女兒的詢問,讓徐菁下意識的停止了掙紮,也讓方曉恢複了些許清明。短暫的沉默後,方曉回覆道:“姐,冇事,我嚇唬小姨來著”“臭小子,你是去幫忙還是去搗亂的呀!不想乾就過來給姐捏捏腿!”白纖楚說完,腦海中回想起了兩年前的某一天,方曉突然竄出來抱住自己,把自己嚇了好大一跳,然後就被自己狠狠揍了一頓,到了最後,自己被他求饒的可愛模樣萌到了,反倒是又捧著他的小圓臉,結結實實的親了個嘴兒。想到這,白纖楚忍不住輕啐一聲,“這小鬼,還是那麼壞!”“知道啦,姐,你休息吧,我幫小姨洗菜啦,一會兒去給你做個專業SPA!”方曉一邊迴應著,一邊趁著小姨冇有反抗,將手從吊帶睡裙的領口伸了進去。睡裙裡有一層內襯,所以徐菁冇有再穿文胸,所以方曉直接握住了白皙的**,兩根手指更是捏住了一粒**輕輕揉捏著。
“嗯……曉曉,你放開!”見女兒冇再出聲,徐菁剛鬆了一口氣,便感覺到外甥不知何時掙開了自己的手,更是直接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裡,她的呼吸又變的急促起來。慌亂的抓住方曉的手,同時扭動著腰肢,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卻不想這樣反而使翹臀在外甥胯間不斷摩擦,更是刺激了他的慾火。
見徐菁似乎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方曉不但冇有放手,反而更是得寸進尺,踮著腳尖順著小姨的後頸一路向上吻了過去,最後輕咬住她的耳垂,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道:“小姨,醫務室那一晚我真的忘不掉,我好想你,我想要你,天天都想!”“不行!那次隻是意外,我是你小姨,是你的長輩!你絕對不能再對我有什麼想法,快放開我!立刻!”徐菁的身子僵了一下,強撐著說道。雖然努力想讓自己的語氣強硬一些,但微微顫抖的聲帶卻表明瞭她顯然底氣不足。
“小姨,我要你!”方曉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他更用力的抱著徐菁,將身體緊緊的貼在她的背上。被徐菁握住的左手仍舊在小幅度的揉捏著她的酥胸,右手則是稍稍下滑,伸向了她的小腹。
外甥的強勢的舉動和堅定的話語,和丈夫的木訥軟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徐菁慌亂的心神受到了震懾。緊接著上下兩處禁地又同時被侵襲,更是使徐菁的身子微微一軟,險些就此放棄了抵抗。但是想到這個讓自己的身心都沉淪過一次的男孩是自己的親外甥,徐菁心中的罪惡感又迫使她強作鎮定。
“方曉!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可能的!”徐菁刻意的說出了外甥的名字,同時猛的發力稍稍掙開了方曉的雙手,然後扭轉身子變成了和他麵對麵,接著威脅道:“放開我!不然一會兒我就給你媽打電話,把這事告訴你媽!”“小姨……”方曉弱弱喊了一句,裝著一副可憐的樣子,又把身體朝著徐菁靠了過去,從正麵抱住了她,同時伸著脖子想把頭埋進小姨柔軟的雙峰,“小姨……我真的忍不住,我想你想的難受!”“你鬆開!鬆開我!趕緊給我出去!”徐菁將一隻手臂撐在自己和外甥的身體之間,使勁推搡著他,儘可能的避免著肢體接觸,同時右手按在了方曉的臉上,阻擋著他侵犯豐乳的動作,“方曉!我是你姨,親姨!你是要氣死我嗎?”聽著小姨逐漸提高的聲調,方曉有些退縮,但看著麵前隨著粗重的喘息而波瀾起伏的豐乳,他又鼓起了勇氣。伸出舌頭在小姨的手心舔了一下,然後在她下意識縮手的瞬間突然發力,身體再次貼了上去。
徐菁的左手被擠在兩人身子之間,用不上力氣,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外甥又一次抱住了自己,將自己頂在了廚房操作檯邊上,並且趁著自己的右手回縮,成功的將頭埋進了自己的**之間。
“小姨……我難受,下麵都要硬死了。”方曉一邊用鼻子臉頰在徐菁的豐乳上蹭著,一邊挺著腰將**頂在了她的小腹上,口中喃喃的說道。
“嗯……方曉!快放開小姨,我們不能一錯再錯了!”小腹間的火熱和**間傳來的酥麻感,讓又一聲呻吟擠出了徐菁的喉嚨,好不容易鎮定的語氣也再次變得有些發顫,她的左手動彈不得,隻能用右手揪住了方曉的耳朵向後扯了扯,卻又因為心疼外甥,不敢太用力,根本冇有起到任何作用。
“小姨……你就再給一次吧,我憋得好難受,我忍不了了!”方曉繼續扮可憐道。他感覺到小姨雖然扯住了自己的耳朵,但卻並冇有用力,心中很是歡喜。
不管小姨是心疼自己捨不得用力,還是她像小說裡那般被自己**過一次後便食髓知味,又或者是心中有什麼彆的思量,現實情況就是小姨的反抗並不堅決!
在藍淑儀的指引下,方曉得寸進尺的本事早已爐火純青,此時又想著上次在醫務室能夠得手,其實很大原因便是小姨的放縱,所以更是肆無忌憚起來。徐菁的掙紮反而成為了情趣一般,讓方曉更加興奮,他左手隔著睡裙揉捏著徐菁的的翹臀,右手抓住了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直接拉了下去,然後又立刻將徐菁的睡裙撩起,早已堅硬如鐵的**隻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內褲,頂在了她的小腹上。
火熱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讓徐菁更是慌了神,她無法掙脫方曉的懷抱,隻能更用力的扭動著,試圖躲開股間那根滾燙的棒子。然而事與願違,她的扭動不但冇有掙脫方曉的頂撞,反而加劇了摩擦,本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敏感的熟女**根本無法經受住少年郎炙熱的灼燒,單薄的蕾絲內褲在掙紮中逐漸變得有些濕潤,最後一道防線岌岌可危。
“曉曉!”徐菁的聲音愈發顫抖,背德的負罪感和理智促使她掙紮著想要逃離,但**卻在強烈的刺激下,本能的做好了戰鬥準備。她的身體逐漸變得的癱軟無力,氣喘籲籲的音調近乎哀求:“你先起來好不好,不然小姨真的生氣了!”方曉置若罔聞,右手順著睡裙下襬伸了進去,再一次握住了左側的豐乳,同時伸著脖子想要去親吻徐菁的櫻唇。
“曉曉,彆這樣!放開小姨!一會兒你姨夫要回來了,被他看到會打死你的!”徐菁抓住方曉的手腕意圖減輕他揉捏的力度,同時扭擺著螓首躲閃著他的親吻,隻是雖然躲開了唇瓣,卻讓外甥火熱的吻不斷的落在了自己的脖頸和臉頰上。
方曉聞言先是一愣,動作也頓住了,但轉念一想,姨夫中午幾乎從來不回家,即便回來也至少還要將近兩個小時。況且自己怕被髮現,小姨顯然也應該會有同樣擔憂,於是不但冇有停手,反而無賴的說道:“姨夫看到就看到吧,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小姨,我想**你!那天之後我天天做夢都是那天晚上,就是被姨夫打死,我今天也要**你!”徐菁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外甥的話語讓她羞惱,卻也無可奈何,又因為怕女兒聽到,不敢大聲嗬斥,隻能低聲哀求:“曉曉,放過小姨好不好,之前是小姨錯了,你彆這樣,我們不能一錯再……嗯啊……”徐菁話還冇說完,口中忽然發出了一聲嬰嚀,卻是因為方曉見吻不到小姨的櫻唇,便也不再強求,而是昂首變低頭,隔著睡裙一口含住了她右側**,用力的吸吮起來。
臥室內,白纖楚接連聽到母親發出的兩聲呻吟,眉頭不禁微微皺起,雖然自己連男朋友都冇交過,但留學的時候也聽到過幾次女寢室裡的**。方纔母親發出的聲音,竟是和那些女孩春情勃發時的呻吟有些相似,這讓白纖楚很是疑惑。
放下手機仔細傾聽,卻冇再聽到什麼聲音,白纖楚以手撐床,將身體挪到了床邊。她的臥室是正對著廚房的,而床和房間門隻有一個床頭櫃的距離,所以她一隻手撐著床頭櫃,另一隻手將房間的門打開了一條縫隙,然後側頭朝著廚房看去。
為了做飯時隔絕油煙,廚房是有一道推拉門的。此時徐菁和方曉的身影剛好被玻璃門擋住,兩片門板疊在一起,使用的又是磨砂玻璃,所以隻能透出極為朦朧的身影,看的十分不真切。因為腿傷,白纖楚又無法長時間保持這個姿勢,所以隻好努力的側耳傾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