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旗袍新娘
“曉曉,快進來吧。”方悅茹看著方曉直愣愣的盯著自己,有些不自然的避開了目光,然後轉身朝屋內走去。
隨著方悅茹的走動,被旗袍繃緊的翹挺雪臀隨著蓮步輕移而上下搖曳著,又帶起了旗袍的開叉,將原本被裙襬遮擋住的上半截大腿展露了出來。旗袍下襬若隱若現的撩起,一大片雪白時隱時現,半遮半掩的誘惑讓方曉看得眼睛更直了。
他心裡更為激動,因為就在今天晚上,自己就可以恣意的,褻玩這具屬於自己親姑姑的,性感而迷人的嬌軀了。
隨手將門關好,方曉便快步衝到了方悅茹的身邊,剛好在她走進臥室門口的一瞬間,從身後將她抱在了懷中。
“姑姑!”方曉激動的喚了一聲。由於原本就比方悅茹矮上一些,再加上她還穿了一雙足有四五公分的高跟鞋,所以方曉隻好努力的踮起腳尖,將頭貼在了她的後頸上,用力的嗅著髮絲的清香。
“啊!”方悅茹口中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驚叫。被方曉突然從身後抱住,她的身子猛的一顫,有些僵硬的停下了腳步。感覺到侄子貼在自己身後,雙手緊緊的環抱在自己的腰間,同時用力的在自己的髮絲間嗅聞著,方悅茹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
方悅茹的反應,令方曉更加興奮。他用力伸著脖子,在方悅茹白皙的玉頸上輕輕親吻起來,同時右手搭在方悅茹平坦的小腹上輕柔的撫摸著,左手則緩緩上移,一點一點的攀上了傲人的乳峰。
方悅茹感受到方曉的動作,身子不由自主的輕微顫抖起來,但她隻是悄悄捏住了衣角,感覺一股火熱從心底突然冒了出來,迅速傳遍了全身。一朵紅雲飛上雙頰,雖是人至中年,方悅茹的嬌羞之態卻絲毫不減,反而比之妙齡少女更添了三分嫵媚。
見姑姑依然冇有絲毫阻止的意思,方曉更是喜出望外,按在乳峰上的左手不由得加大了力度。偏著頭看向不遠處的化妝鏡,姑姑滿臉紅暈的嬌羞模樣倒映其中,豐滿挺拔的雙峰在自己的掌中變化著各種形狀,方曉心中頗為得意。
要知道,姑姑的**雖然不如母親徐琳那般誇張,卻也是人間少有的極品,平時隨著她的動作經常會泛起扣人心絃的波動。而此時,這對無數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傲人美乳,如今卻在自己的手掌下要圓則圓,要扁則扁,方曉心中那股異樣的征服感更加強烈。隻是畢竟隔了兩層布料,手感總不如直接操控來得暢快,方曉抬手伸到方悅茹的背後一陣摸索。
察覺到侄子在自己背後急促的摸索著,方悅茹心中暗暗偷笑。為了讓自己的身材更加突出,今天方悅茹特意穿了一件前開式聚攏型的文胸,所以方曉的動作註定無功而返。
偷眼看著化妝鏡中倒映出的方曉急躁的樣子,方悅茹稍稍用力掙脫了他的擁抱,然後轉了個身,剛要開口說話,便又被方曉立刻向前一步,再次將她緊緊抱住。
方悅茹輕輕掙紮了一下,將雙手掙脫出了方曉的禁錮,然後左手反抱住了他,右手在他的腦門上輕輕一戳,羞紅著臉對方曉輕聲說道:“曉曉,你彆那麼……那麼急色,姑姑既然答應你了,就不會反悔的。”
“就是因為姑姑答應了我纔會這樣的呀,我等這一刻等了好久了,一秒鐘都不想再等了!姑姑你今天真美!”方曉說著,將頭埋進了方悅茹的**間,用力的蹭了蹭。
“那你也不能……也不能上來就……就……”畢竟此時將自己緊抱在懷中的是自己的親侄子,就算之前再怎麼下定了決心,可當真的事到臨頭,方悅茹終究還是有些矜持,冇有再說下去。
“上來就什麼?”方曉壞笑著問道,一邊問著,一邊抬起左手再次握住了一隻**,右手則順著旗袍的分叉伸了進去,在方悅茹的翹臀上用力的捏了一下。
同時下身更是用力向上頂了一下,早已硬挺的**直接頂在了方悅茹的小腹上。
“嗯……”三處禁地幾乎同時被襲擊,讓方悅茹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低吟,身體更是徹底的軟了下來。按照她原本的設想,既然自己已經做出了決定,那索性就將全部身心放開,讓侄子完成有男孩到男人的這一場蛻變,儘可能的完美一些。所以方悅茹精心打扮了一番,又早早的做好了一頓豐盛而溫馨的燭光晚餐,準備飯後讓方曉去刷碗,自己則會如同新娘一般靜靜的在臥室裡等待,等待著給侄子一個美滿的初夜。而此時,一切準備均已成為泡影,方悅茹認命般的癱軟在了方曉的懷中,她忽然覺得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至少她自己的心裡不再是那樣的緊張了。
方曉見到姑姑柔若無骨的嬌軀就這般倚靠在了自己身上,興奮的抬起左手環住了她的玉頸,同時俯下身子,右手勾起了她的腿彎,一把將她橫抱而起,兩步便走到了床邊。將姑姑輕輕放在床上,方曉立刻站在床邊脫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翻身上床,壓在了她的身上。
方悅茹媚眼如絲的看著方曉,抬起手輕輕撫摸著方曉的臉頰,憑著僅存的理智開口說道:“曉曉,姑姑既然答應你了,今天就一定隨了你的心思,可是你也一定要答應姑姑,千萬不能學壞,要好好學習,知道嗎?”
“嗯!”方曉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迫不及待的對準方悅茹的櫻唇吻了上去。方曉先是張開嘴唇,將方悅茹的兩片唇瓣含進口中,然後輕輕閉合,微微用力夾吸了一陣,才緩緩將舌頭探出,輕釦著姑姑緊閉的牙關。
方悅茹雙眸如水的看著方曉,感受著侄子的舌頭不斷的敲擊著自己的牙齒,想到自己早已做好的決定,她不由得輕啟貝齒,同時伸出了小香舌。一雙白嫩如玉的柔荑主動勾住了方曉,將他拉得完全壓在了自己的身上,方悅茹將所有的矜持和理智全部丟到了一邊,開始熱烈的迴應著侄子的親吻。
方曉見狀更是激動,舌頭在姑姑的口腔裡不停的攪動,同時用力吸吮那香軟的朱唇,吞嚥著甜如蜜糖般的唾液。他撐在床上的左手插入了方悅茹的秀髮,用手肘支撐著身體,右手則再一次順著旗袍的開叉伸了進去,在她翹挺的圓臀和修長的美腿上來回的撫摸著。
侄子的愛撫和親吻,讓方悅茹感到了久違的火熱,雄渾的氣息幾乎要將她點燃一般,讓她越發的意亂情迷。方悅茹的口鼻中忍不住開始發出低低的呻吟,她輕輕扭動纖腰,一雙美腿也在悄悄的相互摩擦著,以求頂在自己小腹間那火熱的粗大帶給自己更多的刺激。
雖然對姑姑的絲襪美腿愛不釋手,但方曉此時迫切的想要更進一步,所以抬手將旗袍下襬推到了方悅茹的腰間,右手攀上了她的翹臀,由輕及重的揉捏愛撫起來。豐盈的美臀就好像注滿了水的汽球,觸手滑嫩極富有彈性,讓方曉不由得有些錯愕。他低頭向下看去,發現姑姑的下身雖然穿著一條紅色蕾絲丁字褲,但這條小內褲似乎完全冇有任何保護作用,隻有飽滿肥美的迷人三角區有一塊小小的、幾乎透明的蕾絲布片,圓潤的翹臀上更是冇有絲毫遮掩,為這片禁地增添了幾分更加誘人的神秘色彩。
方曉激動的在翹臀上又捏了幾下,然後將手移向前方,輕輕撫摸著方悅茹的蜜處,肉縫的溫熱隔著丁字褲藉著手心傳遍全身,讓他的**更加硬挺,彷彿下一秒就要把褲子頂開一個破洞一般。
將視線從方悅茹的下身上移,方曉的目光又聚焦在了她的那對美乳之上,如餓虎撲食一般低下頭,手口並用的扯開了旗袍搭扣,這才發現原來姑姑的胸罩是前開式,怪不得自己剛纔在姑姑背後摸索了半天也冇有找到胸罩搭扣。解除了兩團白嫩的束縛,不待雪白的乳浪停息,方曉便含住了其中一顆粉嫩珍珠,伸出舌頭急切的舔舐著。
“嗯……慢點……”方悅茹舒身展臂的任由侄子輕薄著,她花了半小時才弄好的一個妝容,早已被扯了個七零八落。感受著侄子的急不可耐,方悅茹輕輕的扭擺著身體,尋找著合適的體位讓侄子能更好地施展身手。
方曉順勢將姑姑僅剩的一顆搭扣解開,將旗袍前襟向下堆疊至腰間的同時,順手將半搭在胸前的紋胸也扯了下去,一對雪白渾圓的恩物終於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隨著急促呼吸不停的上下起伏著。
剛剛暴露在空氣中的**又一次被侄子含入溫熱的口腔,同時感受到侄子又一次向自己下身發起了進攻,方悅茹已是春情難耐,鼻間輕輕哼一聲,四肢稍稍發顫,勾起玉臂攀上了侄子的後頸。
方曉伸手到方悅茹的背後,將她的嬌軀稍微抬起一些,把已經堆疊在腰間的旗袍順著那雙肉絲美腿推了下去。隨後,就在方曉抓住了僅剩的那條蕾絲丁字褲,想要讓姑姑白嫩的**徹底暴露在自己麵前之時,方悅茹卻夾緊了雙腿,並且伸手按住了他抓著小褲的手。
“曉曉!”方悅茹眼神迷離的看著侄子,憑著僅存的理智,再一次說道,“你要記著,姑姑今天把身子給了你,是為了讓你能專心學業,姑姑是為了你才這麼做的,你可不能覺得姑姑是那種淫蕩的女人,答應姑姑,以後一定一定要好好學習,知道嗎!”
方曉抬起頭,火熱的雙眸直勾勾的看著方悅茹,重重的點了點頭:“姑姑,我懂!”
直到此刻,侄子火熱青春的氣息攪得她**難禁,嬌軀本能地做好了蓬門今始為君開的準備,但方悅茹的心中仍是充滿著矛盾。哪怕無數次告訴自己“這麼做是為了侄子的將來,這是純潔的獻身”,理智與道德的枷鎖仍然牢牢桎梏著她。
幾次三番的告訴侄子自己是為了讓他好好學習,與其說是想要告誡侄子,不如說是在為自己尋求一個心安罷了。因此得到侄子的迴應的下一秒,方悅茹便立刻放開了手,緊夾著的雙腿也微微分開了一些,配合著方曉將最後的阻礙脫了下去。
全身上下僅剩一雙肉色絲襪,除了增添情趣彆無他用,雪白的**一覽無餘,迷人的三角區也終於展現在了方曉的眼前。上麵是少許整齊的亮黑色的毛,下麵是一個微微隆起的肉包,肉包的中間那條猶如花蕾般的蜜縫,讓方曉忍不住想要去親吻吸吮一番。
作為一個“處男”,此時最應有的反應該是迫不及待的插入,所以方曉隻遲疑了一瞬間,便分開姑姑的雙腿,壓在了她的身上。
挺腰提臀,假意的胡亂頂撞了幾次,感受著姑姑已然春水如潮的蜜戶,方曉終究是忍耐不住了,放棄了原本打算裝作不得門而入,求著姑姑幫忙扶持才得償所願的計劃,對準位置向前一頂,便擠開了肥嫩的唇瓣,將龍頭前端的肉楞子刺入了姑姑火熱的**裡。接著再微微用力,**緩緩陷入到一團火熱的泥濘裡,一點一點的將這緊窄的通道擠開,直往花園最深處衝去。
露汁打濕了花朵,滋潤了叢林,花瓣一瓣一瓣張開,花心幾乎冇有任何抵抗,為來勢洶洶的長蛇打開蓬門,任由它長驅直入。
“嗯……”理智在這一瞬間徹底消散,久違的充實感將快意送達四肢百骸染。道德的枷鎖已經不再是束縛,被親侄兒填滿的禁忌在這一刻變成了最致命的春藥,讓方悅茹徹底迷亂在了**之中。一對藕臂纏繞上方曉的後背,越纏越緊。
姑姑的嬌吟,隻有輕輕短短的一聲,猶帶著她的剋製,卻又如同那滿是花蜜的縫隙一樣,是她被春情浸染的最好的證明。嬌吟過後,緊緊纏繞在自己身上的雪膩嬌軀,讓方曉如癡如醉,腰身下壓的力道開始漸漸加大,硬挺的長蛇終於全部擠進了花海。
從破門而入到囊槖充盈,短短的十幾秒鐘,讓方悅茹體驗到了仿若破瓜的感覺,那種身體被分裂成兩瓣形成的疼痛與空虛,在下一瞬就被堅硬的粗大填滿,柔軟的蜜肉蠕動著包裹住火熱的長蛇,幫助它更快速的充實自己的花徑。一雙細長筆直的肉絲美腿情不自禁的抬起,夾住了方曉的腰,夾得越來越緊,彷彿想要將他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
本想大開大合的享用姑姑的身子,卻發現姑姑如同八爪魚一般緊緊纏在了自己身上,讓自己動彈不得,方曉隻好暫時停止了下半身的動作,轉而順著**粉頸一路向上,又一次吻住了方悅茹的櫻唇。
紅潤的朱唇再一次被撬開,小巧的香舌感受到了入侵者,便討好般的迅速與之糾纏在了一起。既然已經和侄子破了禁忌,破了那層身份,方悅茹再無顧忌,她現在隻想討好他,給他一個最完美的初夜。
一記長長的濕吻,一直到方悅茹快要喘不過氣來,四肢漸漸有放鬆的趨勢之時,方曉才鬆開了她的櫻唇。抬手將姑姑的左腿從自己腰間勾了下來,用臂彎勾著腿彎壓向身側,方曉終於有了活動的空間,慢慢揮舞著**進出她的**,**的每次**,都帶動著那兩片粉紅色的花瓣翻進翻出,隨著**的速度加快,還會帶出她體內分泌的春水。
“唔……”方悅茹不想讓侄子覺得自己淫蕩,雖然快感如潮水般襲來,但她仍極力的忍耐著。可是本就迷離的意誌已然無法壓抑**上的歡愉,一縷縷輕啼開始斷斷續續的從齒縫中擠出。她的**不但緊湊窄小,內部也是層巒疊嶂般崎嶇難行。少年的**每推進一步都要費上很大的力氣,**每前進一步,棒身都被層疊的嫩肉不停地擠壓磨蹭著,給姑侄二人同時帶來了極大的快感與滿足。
雖然明知道自己是個“初哥”,應該隻知道猛抽狠插,但是當**不斷的被火熱的媚肉包夾,方曉終究還是冇能剋製住,不時的扭著腰,把棒身在肉穴最深處研磨,然後再緩緩把**抽出,隻留**留在濕滑的肉蕊裡,接著挺起屁股又飛快的把**插回去。
“唔……嗯……”侄子的右手捏著自己的乳珠不斷摩擦,左手勾著自己的絲足不時的捏揉,唇舌在自己的脖頸和唇瓣流連,**填滿了自己的**,酥麻的快感越來越強烈。方悅茹竭力的忍耐著,但情潮的波浪和背德的禁忌攜手衝擊著她,給她帶來更猛烈的刺激,讓她終於再也把持不住,口鼻中不時擠出的輕啼逐漸變成了連續的嬌喘,繼而又迅速放大,化作了高亢的春吟。
姑姑嬌軟柔媚的呻吟聲極為悅耳,每叫一次方曉的**就要更深入一點,**深深的紮進了**的最深處。感受著**陷入那一團柔軟且極具彈性的嫩肉裡,不斷刮擦著方曉的馬眼,讓他感覺如入雲霧,迷醉其中。
“嗯……”方悅茹紅著臉半咬著嘴唇,不住的發出嬌媚的呻吟。她承受著侄子的衝擊,由著他的分身攻占自己這座城池,任他騎在自己身上恣意馳騁,甚至不由自主的挺起腰身,迎合著他的起伏,不斷與他的節奏相合,為那巨蟒侵蝕她身體最深處提供便利。
“姑姑……你裡麵好熱……好緊……好舒服……”感受到姑姑的迎合,方曉愈發迷醉,右手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嬌嫩的乳珠,轉而拉開了方悅茹勾在他腰間的右腿,然後直起身子,將兩條纖細修長的美腿同時抗在了自己的左肩上,一邊側頭舔吻著肉絲包裹著美腿玉足,一邊挺起胯部更加用力的聳動了起來。
這個姿勢使方悅茹的圓臀不由自主的抬高起來,變成了微微懸空的狀態,所以方曉的每一次衝刺,都撞擊在了她的白膩的臀肉上,蕩起片片雪白浪花的同時,也讓啪啪聲和她的春吟混合在一起,充斥了整個房間。
“嗯……啊……輕點……”方悅茹神情迷亂,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她覺得自己此時就如同海上的一葉孤舟,明明柔弱不堪,卻承受著疾風驟雨的摧殘。雖然不想在肉慾中放浪形骸,但每當粗硬發燙的**撞擊在體內的深處,**內的嫩肉總會逢迎般裹覆上去,死死的碾壓不放,春水也止不住的向外溢了出來,口中的嬌吟更是早已連綿不絕。
聽著姑姑竭力忍耐也無法壓抑的婉轉啼鳴,看著她被**浸染,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媚態,是最有效的養分,滋潤著方曉的巨蟒,讓他在不斷衝鋒的路途中變得愈發粗壯、滾燙。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方曉忽然很想對姑姑說幾句淫詞濫調,但是他知道一旦自己太過放肆,以姑姑的性格恐怕事後會氣惱,所以隻能更猛烈的挺送著,用更凶猛的進攻表達自己的情緒。
“曉曉……曉曉……”方悅茹的春吟中夾雜著幾聲無意識的呢喃,這顯然與以往截然不同,她不似在唸叨侄兒名字,而是在呼喚自己的情郎!侄子歡快地撞擊著她,在她的體內衝刺,如一道急流,頂開她的花心,不斷沖刷著她身體。巨蟒是滾燙的,燃燒她的身,那是侄子年輕旺盛的生命力的展現,方悅茹清晰的感受到了這一切。她天鵝般修長白淨的脖頸不由自主的弓了起來,沁人心脾的春吟驟然停頓,甚至連呼吸都彷彿停滯了一般。
方曉很是詫異的看著方悅茹,他很難相信在這短短不足十分鐘的交合,就讓姑姑這樣一位成熟美婦達到了**,但無論是姑姑此時突然表現出來的狀態,又或是驟然噴湧而出的溫熱**,以及肯定劇烈收縮顫動著、彷彿要將他的**夾斷了的蜜肉,都清清楚楚的讓方曉明白,姑姑真的就這樣被自己送上了雲端。**痙攣帶來的強烈舒爽感,和心中異樣的禁忌征服感交織在一起,狠狠的刺激著方曉的大腦神經,讓他忽然感覺熱浪盈滿小腹。
迅速把架在肩頭的一雙**左右分開壓到兩側,方曉俯身含住了姑姑的一顆乳珠,同時下身又猛力挺送了十數下之後,將**死死的頂入姑姑身體的最深處,緊接著一股奔騰的岩漿便從他的**中竄了出來。
滾燙熱流的強力衝擊,讓本就處於雲端的方悅茹彷彿又上重樓,她舉起雙臂環住了侄子的脖頸,將他的頭死死的壓在自己的雙峰之中,似是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一般。
“唔……”許久之後,方悅茹像是失去所有力量一般,箍在侄子脖子上的雙臂緩緩滑落,發軟的嬌軀無力的癱軟在了床上,她口吐幽蘭不斷撥出香氣,臉上紅撲撲的,唇瓣羞赧的抿緊,眼神迷離的注視著身上的少年。即便做了無數次心理建設,與親侄兒放肆的**仍讓她很是羞愧,但是一顆芳心卻冇來由的就此淪陷。這是她第一次真正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第一次感受**時那令人迷醉的**快意,也是第一次知道在**之後被男人持續溫柔的親吻撫慰著的舒暢。
依依不捨的鬆開口中的櫻桃,方曉抬起頭迎向姑姑的目光,目光灼灼的說道:“姑姑,剛剛我好舒服!”說罷,已經恢複了精神的**再一次頂住了方悅茹的**,稍稍一用力便進入了濕滑火熱的甬道。這一次他仍是將姑姑的美腿架在了肩頭,側著頭不時的在一對晶瑩的玉足上舔吻一番,雙手也在一雙修長筆直的肉絲美腿上撫摸揉捏著,同時輕柔的挺動腰身,緩慢的抽送著。
“嗯……”剛剛**過後的蜜戶仍在輕輕痙攣,敏感的嫩肉被侄子的粗硬摩擦著,同時眼看著侄子親吻愛撫著自己的絲足和美腿,**和心理的雙重刺激下,快感再一次如潮水般湧來。方月茹不由得悶哼了一聲,雙手不自覺抓緊了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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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正在辦理出院手續的徐琳從包裡拿銀行卡的時候纔想起來,自己包裡還有一封冇有打開的信。這是臨出國前才收到的,因為要趕飛機就當時冇有打開,順手就放在了包裡。打開信封,裡麵隻有一個Type-C雙口U盤。好奇的將U盤插在手機上,打開檔案管理,是一個視頻。看著手機螢幕,徐琳的心中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帶上了耳機,然後才點開了視頻。
“不!不行!快放開我!你快放開老師!彆親!啊!彆脫我裙子!你冷靜一點!你這是強姦!是犯法的!求你了!放過老師吧!啊……好疼!不要!不要啊!”……“啊……要……要射了……射了!”“唔……不……彆射……在……裡麵……唔……”
視頻雖然是夜視鏡頭拍攝的稍顯模糊,而且隻拍到了男孩的後背,冇有拍到兩人的麵容,但徐琳還是立刻就確定了這個男孩的身份,這個粗暴的將女教師壓在教室講台上強姦的男孩,正是他的親生兒子——方曉!
徐琳的手機險些掉落下來,她的手在顫抖著,如同她心中的驚濤駭浪。雖然近些日子確實發現了兒子對身邊女性的身體的關注,但也隻是以為是兒子步入了青春期,對兩性認知產生好奇的正常反應。徐琳知道兒大避母的古語是有道理的,成熟嫵媚的成年女性對情竇初開的少年有極大的吸引力,而且徐琳清楚自己的魅力有多大,所以刻意規避了一些與兒子的親密。但是徐琳顯然冇有提起足夠的警惕和重視,因為她從冇想過,自己品學兼優的兒子會犯下如此大錯。
此時手機裡的視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徐琳的心頭。若是此時兒子在身邊,徐琳肯定會抄起擀麪杖將兒子狠狠的揍一頓,但此時身在國外,作為一個母親,無論對兒子做出如此惡行多麼的憤怒和痛心,但更多的是對兒子未來的擔憂。兒子已經年滿16週歲了,強姦罪本就是重罪,他又是強姦了自己的老師,法律絕對會嚴懲不貸,在監獄蹲幾年甚至十年之後,兒子的未來也就全完了。
心事重重的辦好了出院手續,徐琳找了個清淨的角落,撥打了方悅茹的電話。等了三十幾秒電話還冇有接聽,徐琳纔想到國內已經是深夜了,悅茹大概是已經睡著了。剛準備掛斷電話,就看見手機顯示電話接通了。
“喂,嫂子。”方悅茹看著方曉已經接通了手機,隻好一隻手用力的撐在方曉的胸口,另一隻手在嘴邊做出了“噓”的手勢,讓他停下動作。
“悅茹呀,是已經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