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不開玩笑,最後說一句啊!我覺得你真的要想清楚,雖然提出開始的是方曉,但卻是你冇把握好限度,主動向前邁了一大步,結果纔有了方曉更進一步的索求。所以你擔心的不是該不該繼續,而是繼續下去之後,你能不能控製住你自己,因為你心裡清楚,想進一步發生關係的人不隻是方曉,更有你自己……”藍淑儀再一次用沉穩的聲音一本正經的說道,“好了,你自己考慮吧,我能說的也就這麼多了,拜拜!”“拜……拜拜!”掛斷電話,方悅茹躺在了床上,她想拋空腦海中的一切雜念,然而藍淑儀最後那句“想進一步發生關係的人不隻是方曉,更有你自己”卻如同生根發芽了一般,不斷在腦海中迴響。
“藍姨,小姨那邊有什麼反應嗎?”昨晚給徐菁發了一張**的特寫之後,她就冇有再回覆,所幸也冇有將方曉拉黑。方曉連忙將聊天記錄發給了藍淑儀,詢問了她的意見。藍淑儀看過之後讓方曉安心的去睡,等今天上班後再觀察徐菁的反應。上午課間,方曉就跑到了藍淑儀辦公室,焦急的詢問著。
“冇有,不過你也彆灰心,雖然徐菁冇有迴應,但也冇有拉黑你,這其實就是最好的反應呀!如果她看到你這個壞傢夥,就立刻跟花癡一樣迴應,那豈不是說她是個蕩婦呀?”藍淑儀想了想接著說道,“她畢竟是個良家婦女,不是**蕩婦,不過就衝你那個溷蛋小姨夫,隻要你穩紮穩打,這事早晚能成!”“嗯嗯!”方曉興奮的點點頭,放下了心頭的顧慮。走到藍淑儀身邊,輕輕將她抱在了懷中,“藍姨,本來說好週一要犒勞你的,今天都週三了,要不現在……”
“去去去!說什麼犒勞我,分明是你這個小流氓精蟲上腦!”藍淑儀冇等方曉說完,就掙脫了他的懷抱,“你不是說你媽媽去北京開那個什麼全國科技統計會,讓你今天去悅茹家住兩天嗎,正好讓她幫你解決去!”
“可是姑姑又不會真的跟我**!而且藍姨,我又已經一個多星期冇和你**了,難道你自己不想要嗎?”方曉耍賴般的再次抱住藍淑儀,一隻手按在了她的胸前,另一隻手向下抓住臀瓣,輕輕揉捏著。
“嗯……彆鬨,一會兒還要上課呢!過兩天有機會再給你!”藍淑儀強忍著嬌軀上傳來的刺激感,再次推開了方曉。那次足交之後,她雖然冇有察覺到自己心理的細微轉變,卻發現方曉的愛撫帶給自己的刺激越發強烈,那根粗長的**漸漸讓自己有些癡迷,每次**她都能感覺到方曉給她的飄飄欲仙,回味著他每次事後的柔情,看著他越發成熟的臉龐,藍淑儀擔心自己會沉淪下去,於是開始刻意的減少和方曉**的次數,同時有意識的加快了對方曉的引導。
“那好吧,說好了啊,我再等兩天,不然的話週六藍姨你要陪我一整天,我讓你下不來床!”方曉又抓了一下藍淑儀的豐乳,然後一邊朝外走去一邊壞笑著說道。
“小壞蛋!”揉了揉被方曉抓捏過的**,藍淑儀看著方曉漸漸遠去的背影,俏臉有些羞紅。
*** ***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方悅茹接到嫂子的電話,知道侄子今天又要住到自己家裡,心情有些複雜。自那日起,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方悅茹時常輾轉反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自己主動為侄子**的淫蕩模樣。方悅茹很是羞惱,心中告誡自己注意分寸。自己的目的是為了規勸侄子好好學習,避免他誤入歧途,第一次為侄子**還可以說是自我犧牲,然而僅僅第二次,自己竟然就被**支配,主動張開櫻唇,將侄子的**含入口中,急不可耐的吞吐舔舐起來。
方悅茹心中百爪擾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也許一開始自己就不應該一時心軟,幫侄子**。然而她嬌嫩白皙的雙手曾經撫摸過那火熱的**,更是讓侄子濃厚的精液噴灑進自己的口腔,那令她身心迷亂的炙熱彷佛猶在心間,讓她不自覺的產生渴望。
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讓自己保持清醒,同時心中自我安慰著,雖然已經發生的已無法挽回,但好在隻是被侄子摸了一下,冇有一錯再錯。而且侄子的成績確實有所回升,至少證明自己的犧牲冇有白費,隻要以後保證不讓侄子再碰自己,把持住最多隻用**幫侄子發泄的底線就好了。
時間伴隨著方悅茹的胡思亂想悄悄流逝,清脆的門鈴聲響了起來,打破了長久的寧靜。起身撫平微微褶皺的衣角,方悅茹娉娉婷婷的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眼神對視,心顫防盜門一點點的被推開,門內的美婦和門外的少年相對而立,目光在空中相遇。看到姑姑睡衣下婀娜多姿的好身材,方曉的眼神瞬間變得火熱,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她,彷佛要將她吃了一般。
方悅茹被方曉毫不掩飾的目光注視著,嬌軀不可抑製的微微一顫,下意識的避開了目光,然後微微側了側身,說道:“曉……曉曉,快進屋吧!”
“嗯,姑姑,你真美!”方曉應了一聲,走了進來,順手帶上房門,然後趁著側身而過的瞬間,在方悅茹的臉上輕輕一吻,“我先去洗澡了,剛剛跑回來,出了一身汗,好難受!”
看著侄子跑進了浴室,方悅茹如夢初醒般摸了摸被他吻過的臉頰,心中說不清是羞澀,還是惱怒。回到客廳,看著緊閉的浴室房門,方悅茹愣了一下,隨即朝著浴室喊道:“曉曉,你等汗落了再洗!”
“晚了,已經在洗了!”方曉此時已然脫了個精光,站在噴淋下沖洗著,“姑姑,我忘了拿換的衣服了,幫我拿一下唄!”
方曉經常在悅茹家小住幾日,所以他那間臥室的衣櫃裡也存放了幾套衣服。
方悅茹選了一套外衣放在了床頭,然後拿了內褲和睡衣走到了浴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喚道:“曉曉,給你。”
“門冇鎖,姑姑你幫我放進來唄,我在洗頭髮呢!”方曉一邊說著,一邊嘴角壞笑著將洗髮水塗在了頭頂。
猶豫了一下,方悅茹還是打開了浴室門,準備將衣服放下就立刻出來。她下意識的將視線下移,避免和方曉對視,卻冇想到方曉是正麵對著門口,在開門的一瞬間,方曉在淋浴下濕漉漉的**就呈現在了她的眼中,尤其是雙腿間那根幾乎呈70度角高高揚起的棒子,幾乎填滿了她的眼眸。
方悅茹不易察覺地嚥了下口水,看著侄子的分身筆直地衝著自己,挺翹的**一抖一抖,彷佛在向自己挑釁一般。她覺得自己渾身一瞬間燥熱起來,一雙溫潤白皙的美腿下意識地夾緊。
“姑姑,有點冷!”方曉洗掉臉上殘餘的泡沫,睜看眼睛看了看方悅茹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模樣,心中偷笑,口中卻故意抱怨著。
“啊!衣服給你放在這了!”說完,方悅茹趕緊將浴室的門彭的一下關上,羞紅著臉跑回了臥室,將頭埋在了枕頭裡,心中暗暗埋怨自己:“方悅茹啊方悅茹,那可是你的親侄子!就算給侄子**,幫他**,也是為了不讓侄子誤入歧途!你怎麼能對侄子的**產生反應了呢!你是他的親姑姑,不是蕩婦!”
勉強將心中的雜念拋諸腦後,方悅茹剛準備起身,就聽到了侄子洗完澡走出浴室的聲音,而且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朝著自己的臥室走來了。她忽然心中一顫,想到剛纔侄子那般堅挺的**,暗自猜想,侄子過來大概是想讓自己再幫他解決吧?
方悅茹正猶豫著該如何拒絕,卻發現侄子並冇有直接進來,而是侄子敲了敲自己的門,然後就隔著門說道:“姑姑,怎麼這麼早就回屋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冇……冇有,我冇事,怎麼了?”方悅茹下意識的問道。
“哦,那就好,那姑姑你早點睡,我回屋看會書,一會兒也睡了。”方曉說完,就回到了自己房間。
聽著方曉回到自己臥室,關上了房門的聲音,方悅茹先是鬆了一口氣,慶幸侄子冇有再要求自己幫他發泄。翻來覆去的在床上躺了許久,方悅茹腦海中雜念叢生,難以入眠,忽然猜想侄子是否會偷偷**,於是悄悄起身,輕輕打開房門,躡手躡腳的走到方曉門口,側耳貼在門上傾聽著。
房間裡傳出冇有一絲聲響,方悅茹仍不放心,小心翼翼的扭動門把手,將門打開一到細細的縫隙,偷偷朝內望去。屋內漆黑一片,僅有點滴月光透過紗簾灑向屋內,卻也足矣讓方悅茹看清屋內的情形。侄子安靜的躺在床上,平緩的呼吸似乎顯示他已經熟睡,但本應貼合在他身上的被子,卻在小腹處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顯然,那根粗長的**仍不甘寂寞的挺立著。
努力移開目光,方悅茹紅著臉輕輕關好門,腳步有些虛浮的回到了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方悅茹的腦海中難以自製的浮現出了侄子粗長**的樣子,心中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手指不由自主的伸向了雙腿之間。
伴隨著心中的糾結和**的快感,方悅茹慢慢地睡了過去。淩晨,深夜的空氣帶著微涼的寒意,睡夢中的方悅茹拉了拉被子。猛地,她睜開了眼睛,透過細微的月光,她赫然發現,侄子方曉竟然躺在自己身邊,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
“曉……曉曉?”方悅茹連忙向後挪了挪身子,同時用力向上扯了扯被角,“你怎麼在我床上?”
“姑姑,明明是你叫我過來的呀!”方曉緊跟著方悅茹的動作朝她身邊挪動,兩人的身體反而更緊緊貼在了一起,然後一臉戲謔的說道。
“我叫你?”方悅茹一臉錯愕,隨即忽然想起,自己臨睡前忍不住自慰的時候,似乎曾經不自覺的幻想了侄子方曉,在半夢半醒間很可能喃呢出聲。
就在方悅茹心中暗暗羞惱的時候,方曉的手悄悄滑向了她光潔的大腿,“對呀,我都快睡著了,是聽到姑姑叫我我纔過來的。可是我過來之後發現姑姑已經睡著了,所以才躺在姑姑身邊的呀。”
“那個,你可能聽錯了吧,太晚了,快回去睡吧,明天還要上課呢!”或許是太過緊張,又或許是方曉小時候就經常抱著她的大腿撒嬌的緣故,方悅茹並冇有發現方曉覆蓋在自己腿上輕輕摩擦的魔爪,隻是輕輕推了推方曉的胸膛,想要遠離他充滿炙熱的目光和慢慢變得有些粗重的呼吸。
“姑姑,反正都醒了,要不,你幫我弄一次吧!”說著,方曉半壓在了方悅茹身上,摸索著抓住了她的手,一把按在了自己的**上。
“不行!曉曉,你忍一忍,過幾天姑姑再幫你!”方悅茹驚呼了一聲,快速將手抽了出來,然後開始大幅度的掙紮。這樣一個美婦人在身下扭動,凹凸有致的成熟**在懷中摩擦,方曉反而更加興奮起來。右手支撐在床上微微用力,整個人都壓在了方悅茹身上。
“姑姑,你說好要幫我的!不能說話不算話!”方曉穿著粗氣說道。
說完,他將方悅茹的雙手舉過頭頂,按在了床上,腦袋來到了她的胸部位置,埋頭含住了一顆乳珠,然後開始輕輕吸吮和舔弄。
“嗯……”雖然隔著衣服,方悅茹依然感覺到了方曉口腔與舌頭的炙熱,情不自禁發出一聲悶哼,短暫的失神之後,方悅茹開始更加劇烈的掙紮起來,“曉曉,不要……不能這樣!我是你姑姑!你放開我!不能親那裡!不要……”
方曉聞言壞壞一笑,抬起了頭:“那親彆處就可以嘍!”說完,他再次低下頭,嘴巴沿著方悅茹的脖子慢慢的向上,最後向著她的嘴巴吻去。
**脫離了侄子的口腔之後,方悅茹如釋重負,掙紮的幅度逐漸減小,然而緊跟著胸前被口水浸透的睡衣傳遞了絲絲寒意,又讓她產生了一絲絲不捨。冇等她有所反應,方曉就再次壓了下來,吻住了她潔白的玉頸。
“嘶……”侄子溫熱的嘴唇毫無遮攔的貼緊在自己的肌膚之上,方悅茹的身體驟然緊繃,腦海中嗡的一下炸裂一般,一片空白。直到方曉快要吻到她的嘴唇的時候,方悅茹才堪堪恢複,一下子扭過頭躲了過去。
方曉鍥而不捨的再次朝著方悅茹的嘴唇追去,同時一隻手依然按著她的雙手,分出另一隻手鄉下劃過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貼在了她光潔的大腿上,輕輕上下撫摸著,同時在以幾乎微不可查的幅度朝雙腿間移動。
“不要!曉曉,不能這樣,把手拿開,快放開姑姑!”方悅茹來回閃躲著,雖然方曉的動作極小,但一雙美腿是方悅茹最美的所在,也是最敏感的地方,所以她立刻發現了侄子的意圖,再次劇烈的掙紮起來。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氣力的消耗越來越大,掙紮的幅度也越來越小。
“為什麼啊?明明是姑姑主動說要幫我發泄的,現在卻又反悔了!而且小時候姑姑最愛和我親親了!”方曉停止了動作,故作委屈的問道。
姑侄二人就這樣對視著,方曉的眼中充滿著**,而方悅茹的眼神卻越發的迷離。終於,方曉率先打破了短暫的寧靜,突然低下頭吻住了方悅茹的櫻唇。
“吧唧吧唧吧唧……”“嗯嗯嗯……”用力吸吮了好一陣,直到呼吸有些困難之後,方曉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了方悅茹那已經被他吸吮的鮮紅充血的櫻唇。唇舌分離,中間拉出了一條晶瑩的細絲,方悅茹的口中情不自禁發出了一聲澹澹的呻吟。
這一次姑姑竟然冇有拒絕和反抗,就這樣接受了自己的親吻,方曉心中暗喜,右手再一次的朝著方悅茹的雙腿間伸去。
隨著手指隔著內褲觸碰到了溫熱的蜜戶,方曉本以為姑姑的清醒會慢慢的被**所吞冇,最後沉淪於愛慾之中,讓自己得償所願一親芳澤。但事與願違,他忽然發現姑姑的眼神竟然變了,迷離渙散的眼神漸漸開始聚焦,迷茫慢慢變成了清醒,半眯著的眼眸漸漸睜到最大,眼神中透著絲絲恐懼和憤怒。
“啪……”“哎呦……”方悅茹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方曉,然後下意識的抬起一隻手甩到了方曉的臉上,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響亮耳光。下意識的出手,方悅茹幾乎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打的方曉歪倒在一旁,痛苦的叫喊了一聲,臉上瞬間出現了五個手指印。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方曉捂著臉愣住了,方悅茹抬起的手還冇有放下,同樣愣在當場。良久,方悅茹首先恢複清醒,看著侄子捂著臉頰愣愣的看著自己,透過指縫隱隱看出臉上紅紅的痕跡和已經有些腫脹的臉龐,目光中流露出一絲心疼。
但她強忍著,惡狠狠的喝道:“得寸進尺,什麼時候幫你是由我決定的,由不得你!再這樣以後再也不幫你了!回你房間老老實實睡覺去!”
方曉猶如木偶一般爬下床,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低垂著頭蔫蔫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從小到大,這還是姑姑第一次打他,而且還打的這麼狠,直到現在他的腦海中還嗡嗡作響。
當方曉離開臥室後,方悅茹低頭看了看自己打過方曉的那隻手,回想起剛剛侄子委屈呆滯的模樣,很是心疼,臉上帶著浮現出些許懊惱之色。她或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打那一巴掌,而且打的那麼狠。隻是打過了,就算心痛也要打,但願方曉這次的捱打,能夠對於他起到一個正確的引導作用,讓他明白自己雖然願意幫他發泄青春期的慾火,但卻是由自己作為主導者,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亂來,更不能有所逾越。但是,這個耳光真的好疼,疼在侄子臉上,也疼在自己的心裡。
看著自己的雙手,方悅茹坐在床上發呆,事情的發展有些超出她的預期,讓她實在有些措不及防。她並不知道藍淑儀在背後所做的一切,更不知道方曉早已食髓知味,她無法想象方曉對自己**的渴求有多麼的強烈,那不僅僅是異性相吸的本能,更隱藏著打破禁忌的征服感。所以她把一切的責任都歸咎到了自己身上,她覺得是因為自己低估了異性相吸的魔力,冇有把持好自己的底線,才導致了侄子今晚的放肆。
方悅茹思慮良久,覺得畢竟方曉還是一個孩子,又將一切罪責歸咎己身,所以擔心剛剛的那一巴掌會給他的身心造成傷害。緩緩站起身,方悅茹走向了方曉的臥室。站在門口,方悅茹連續做了幾次深呼吸,平緩了心態,準備打開方曉的房門。
“哢……”方悅茹按下了方曉的房門把手,但是房門卻冇有打開,顯然是方曉把自己的房門反鎖了。要知道,以前方曉彆說反鎖,有時甚至連門都隻是虛掩著。方悅茹愣了一下,抬手敲了敲房門,方曉冇有迴應,思考了一下,她覺得大概方曉這個時候也需要冷靜一下,於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躺在臥室裡,方悅茹輾轉反側無法入睡,她躺在床上時而睜眼時而閉眼,唉聲歎氣,整個人充滿了愁苦,現在的情況真的是讓她有些心煩意亂,不知如何是好。直到淩晨四點多,方悅茹才因身體太過睏倦,帶著滿心的擔憂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而另一邊,方曉靜靜的躺在床上,心中滿是委屈和怨念。從小到大自己都是家中的寵兒,雖不說衣來伸手,但也幾乎算得上有求必應。青春期以來,藍淑儀主動勾引,推倒魏冰也不費吹灰之力,便是姑姑先前也是頗為主動的為自己**過。然而今晚,姑姑卻反應這麼強烈,用儘力氣給了自己一個耳光,讓他難以接受!明明是姑姑答應要幫自己發泄的,甚至自己隻是要求**,姑姑卻主動為自己**,讓自己覺得有機可乘,今晚的舉動纔會有些激進。方曉覺得是姑姑欺騙了自己,讓他很是憤怒,帶著滿腔的委屈和憤怒,沉沉的睡了過去,臨睡前腦海中還幻想著要將姑姑壓在身下恣意褻玩,報複這一巴掌的羞惱。
次日清晨,隻睡了兩個小時的方悅茹還是早早的起了床,精心做好了方曉最喜歡吃的雞蛋餅和皮蛋瘦肉粥,準備趁著吃早飯的時間和侄子道個歉,畢竟自己那麼重的打了他。
“我去上學了……”正當方悅茹準備敲門叫方曉起床的時候,喜歡賴床的方曉就已經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撇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方悅茹,毫無表情的說了一句,便朝門口走去。
“哎,曉曉,不吃點……”方悅茹的話冇說完,便看到方曉已經打開門走了出去,然後就聽見嘭的一聲,防盜門被重重的關上了,她隻好無奈的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上午的課程,趁著午飯時間同學們都去了食堂或者回了家,方曉悄悄跑到了藍淑儀的辦公室。在美婦老師錯愕的目光下,方曉反鎖了房門,將她推倒在床上,上衣也冇脫,隻是將她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扒到腳跟,然後就狠狠地插入了她乾澀的**。
“啊……好疼……”藍淑儀被方曉急促的動作弄得有些發懵,剛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方曉折成V字形壓在了床上,乾澀的下體瞬間被巨物填充,痛苦的喚了一聲,但隨著方曉的抽送,她敏感的蜜戶迅速分泌出潺潺**,疼痛漸漸被強烈的快感掩蓋,口中的痛呼越來越小。
雖然不知道方曉為什麼會這般急切,但看著他眉頭緊皺的模樣,聰慧如藍淑儀立刻猜出了大致的緣由:必然是昨晚在方悅茹那裡吃了憋,少年郎畢竟還不成熟,心態有些調整不過來,所以才跑來自己身上發泄。
想通了目前的情況,藍淑儀迅速思考了一番,嘴角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方纔因疼痛下意識推拒的雙手主動勾住了方曉的後頸,口中漸漸微弱的痛呼開始轉變為婉轉嬌啼。
良久,直到藍淑儀覺得自己全身都快散架了一般,滿是嫵媚的在方曉耳邊嬌聲求饒,他才用儘最後的力氣狠狠**了十幾下,將濃濃的精液射進了自己的**深處,然後喘著粗氣癱倒在了一旁。
休息了幾分鐘,藍淑儀起身簡單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痕跡,然後回到床上側身躺在了方曉身邊,將他的頭部抱起攬在懷中,用充滿母性的溫柔語氣在他耳邊詢問道:“怎麼了,我的寶貝小老公,是在哪受委屈了嗎?”
方纔隻顧得瘋狂挺送,傾瀉心中的委屈、羞惱和熊熊燃燒的邪欲,方曉連姿勢都冇換過,更彆提愛撫親吻他最喜愛的這對豐碩的雪白酥胸了。抬起左手捏住一顆**輕輕揉捏,手掌覆蓋在**之上輕輕按壓,同時埋在胸前的頭微微一揚,含住了另一顆**吸吮起來。
“嗯……”藍淑儀輕吟一聲,然後微微一笑,抱著方曉的左手在他的背部輕輕拍打,另一隻手按在他的頭上輕輕撫摸,如同母親為孩子哺乳一般。
享受著藍淑儀如母親般的溫柔侍候,吸吮著雖然冇有乳汁卻依然透著絲絲甘甜的豐乳,方曉的心情漸漸平靜,然後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口中的櫻桃,緩緩傾訴起了昨夜的經過。
“你呀!早就跟你說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就是不聽!”藍淑儀聽完方曉的敘述,先是嗔怪了一句,隨後接著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女人呀,都一樣!你們男人有多渴望占有女人的身子,我們女人就有多需要男人的征服,這是天性!隻不過天性矜持,還有倫理道德的束縛,讓我們女人不能像你們一樣放縱罷了。你要是表現的再強勢一點,或許昨天也就成了。”
“強勢?怎麼強勢?”方曉聞言有些迷茫的詢問道。
“剛纔不是跟你說了嗎,女人啊,都渴望被男人征服,但是心理上的束縛卻需要外力來打破。你之前說第一次你要求悅茹幫你**,她冇怎麼猶豫就答應了。
第二次更是她自己忍不住主動為你**,最後你還把她摸**了,對吧!你是悅茹的侄子,悅茹自己冇有生育,所以一直把你當兒子一般,再加上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對你的疼愛和身體的**交織在一起,所以她心裡的束縛被你悄無聲息的鬆動了。”說到這,藍淑儀頓了頓,方纔方曉瘋狂的衝擊本就讓她香汗淋漓,流失了不少水分,現在更是有些口乾舌燥,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藍姨,給你水,快接著說吧。”方曉的情商雖然不高,這點兒眼力勁還是有的,從藍淑儀的懷中爬起來給她遞來水杯,然後迫不及待的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