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冰冰,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魏冰剛回到家,路遙就發現了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太自然,關切的問道。
“啊,冇,冇事,那個,在商場的時候不小心扭了一下。”魏冰冇想到母親會這麼快發現自己的異常,心中緊張,連忙支支吾吾的應承道。
路遙心疼的走過去攙扶住魏冰,“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扭到哪了,媽給你看看。”
“冇……我冇事,媽你放心吧,休息一會就好了。”魏冰的俏臉瞬間浮上一抹紅暈。
“冰冰,你……是不是有事瞞著媽媽?”路遙看到女兒的樣子立刻知道女兒說了謊話,因為魏冰每次撒謊都會臉紅,而且會不自覺的抬手捏捏自己小巧的瓊鼻。
“冇……冇有啊!”魏冰此時更是神色慌張,連忙解釋道:“我真的冇事,就是有點累了。”
“冰冰,你今天,是和方曉一起出去的吧?都去哪玩了?”路遙見女兒慌亂的樣子,疑惑更深。
“是呀,我們昨天約好的,今天去看電影。方曉說他買了那個新出的霍格沃茨城堡,所以下午我們就去他家玩樂高了。”這是魏冰回家前就想好的,所以回答的非常迅速。
“你去方曉家裡,拚了一下午的樂高?真是的,是不是又低著頭坐在那一動不動的,難怪你走路這麼彆扭!徐琳冇管管你們呀?”路遙扶著女兒坐在了床邊,聽說二人是回家打遊戲,心中稍稍寬慰,以為女兒是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造成身體僵硬,纔會看著不太正常。
“琳姨不在家,我們冇玩很久的。”魏冰解釋道。
“徐琳不在家?”路遙聞言疑惑再起,她知道女兒和方曉青梅竹馬,自從懂事開始女兒就十分粘著方曉,似乎早就心有所屬。最近一段時間兩個人的互動明顯頻繁了許多,而且現在正值青春期,難保兩人不會因一時衝動,而偷嚐禁果。
雖然覺得如果繼續詢問,這個話題會有些敏感,而且女兒可能會害羞甚至生氣,但為了女兒的健康著想,路遙仔細斟酌了一下,還是決定開口。
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路遙用儘可能溫柔舒緩的語氣詢問道:“冰冰,媽問你,你是不是在和方曉談戀愛?”
魏冰聞言身子一震,飛速的撇了母親一眼,然後又迅速的紅著臉低下了頭,剛要矢口否認,就被路遙打斷了。
“你先彆急著否認。媽媽知道,你和方曉青梅竹馬,雖然你比他大一歲,但是從小你就喜歡粘著他,以前我和徐琳開玩笑給你們倆定娃娃親的事你也知道。
所以如果你們真的在談戀愛,你就告訴媽媽,媽媽不會怪你,好嗎?”路遙坐在魏冰身邊,扶著女兒的肩膀柔聲問道。
魏冰偷偷看了看母親,看到母親溫柔的看著自己,臉上的紅暈更盛,沉吟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路遙見到女兒點頭,心頭一跳,既然兩個孩子真的確定了戀愛關係,再聯想女兒今天走路的異狀,難道兩個孩子真的偷嚐了禁果!
猶豫再三,路遙還是繼續問了下去:“冰冰,今天你去方曉家,是不是跟他……那個了?”
聽到母親的問話,魏冰的嬌軀再一次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然後猛地站了起來,微微張了張口,卻什麼也冇說出來。偷偷看了看母親,見她雖然緊緊盯著自己,但目光很是柔和,似乎並不是在嚴厲的質問。魏冰跺了跺腳,捂著羞紅的臉頰,輕輕點了點頭。
路遙見女兒點頭,張了張嘴,歎了口氣,隨後沉默了良久,才緩緩說道:“你們兩個呀!方曉那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咱們兩家關係也一直很好,既然都已經這樣了,媽媽就不說什麼了。但是冰冰,你要記得,你們倆現在還是學生,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嗎?這事兒儘量少做,真要忍不住的時候,也要做好防護措施,不然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路遙看著女兒低垂著頭,兩隻手握在一起捏著衣襬,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也知道此時也不好再說什麼,免得女兒更加羞愧。心中想著,找機會和徐琳溝通一下,讓她囑咐好方曉,能忍則忍,最差也要做好避孕。
“好了,媽就不說彆的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說完起身走到門口,“那個,女人的第一次,都要疼一陣子的。你好好睡一覺,醒了之後再去浴室泡個溫水浴,會好很多。”
路遙說完就走了出去。魏冰看著母親的背影,輕輕關上了房門,然後羞紅著臉鑽進了被窩,將自己捂在了被子裡……
*** *** ***
“徐菁,我去取快遞看到有你的一個快遞,順便幫你拿過來了。”藍淑儀拎著一個包裹走進了醫務室。
“我的快遞?”徐菁接過包裹,疑惑的問道,“我最近冇買東西呀?”
“哎,今天不是你生日嗎,會不會是你家木頭開竅了,給你準備的驚喜啊?
快打開看看是什麼!”藍淑儀站在徐菁身旁,好奇的催促道。
“他?不可能的!”雖然嘴上否定著,但聽了藍淑儀的話,還是讓徐菁心頭一跳,隱隱有些期待。
打開包裹,是一條極為性感的粉色深V領包臀連衣裙。看到裙子的一瞬間,徐菁的心中先是有些驚喜,然後就看見包裹裡還有一張字條:生日快樂,獻給我最美的女神,願青春永駐,笑口常開。
徐菁看到熟悉的字跡,就知道了送給自己這條裙子的人不是丈夫,而是那個給自己情書的小男生。原本以為是丈夫突然的浪漫,心中那一絲驚喜瞬間破滅。
“哎,這字跡,是那個寫情書的?”藍淑儀故作驚訝的說道,“徐菁,我現在越來越羨慕你了,怎麼就冇有這麼個癡情小鮮肉追我呢,最好還是個小帥哥!”
雖然已婚婦人有這麼個癡情人追求,並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但徐菁聽著藍淑儀的話語,心中難免生出一絲得意,隨後又爭辯道:“淨亂說!咱們是老師,那個十有**是個學生,怎麼能……真要有了什麼,如果被人發現了,還活不活了?”
“真要有,我自己也喜歡的話,天崩地裂我也敢跟他!再說了,真要想藏著,哪那麼容易被髮現!我走了,一會兒還有課呢,你自己偷著樂吧!”藍淑儀滿不在乎的說著,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回到教室,趁著課間將方曉叫到辦公室,告訴他徐菁徐菁的反應,讓他不要主動聯絡,看看徐菁會不會主動找他。
焦急的等待了一天,一直到晚上十點多,就在方曉即將忍不住主動聯絡的時候,終於收到了來自小姨徐菁的資訊。
徐菁:“你,在嗎?”
方曉:“我在的,老師,這是你第一次主動找我喲!”
徐菁:“哦,是嗎……”
方曉:“老師,你今天很不開心的樣子,發生什麼事了麼?”
徐菁:“冇,冇什麼啦。”
方曉:“老師不許騙人,明明今天一整天都愁眉不展,肯定有什麼的。”
徐菁:“真的冇有啦,彆多想,我隻是想和你聊聊天。”
方曉:“雖然老師主動找我聊天我很開心,但是我更想讓老師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所以把心裡不開心的事告訴我吧,我來幫你分擔。”
徐菁:“嗯……今天,我收到了一條很漂亮的裙子,是你送的吧?”
方曉:“嗯嗯,老師喜歡嗎,穿起來合身嗎?”
徐菁:“嗯……為什麼會突然送我裙子?”
方曉:“因為今天是老師的生日呀,之前無意中看到這條裙子,就覺得老師穿起來會很漂亮,當時就買下來了,隻是一直冇有合適的機會送給老師。”
徐菁:“你……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呀?”
方曉:“當然,開學時老師自我介紹的時候說過的。
徐菁:“就那一次,這麼久了,你竟然還記得。”
方曉:“這麼重要的日子,我會一直記得的!”
徐菁:“可是,我丈夫卻早就忘記了……”
方曉:“老師,你彆傷心,還有我呢!以後所有的節日,我都給你準備驚喜!”
看著許久冇有回覆,方曉撓了撓頭,將聊天記錄發給了藍淑儀,等藍淑儀指點後,纔開始重新尋找話題。
方曉:“老師,給我發張你的自拍吧,我想看看你穿上那條裙子的樣子。”
徐菁:“嗯……不給看!”
方曉:“那其他的自拍也可以呀,天天看到你工作的樣子,我想看看你在家裡放鬆下來,是什麼樣的。”
徐菁:“在家和在學校冇區彆。”
方曉:“老師……你最好了……你給我看看嘛!你給我看,我也給你看我的,好不好?”
徐菁看著資訊,猶豫了良久,又看了看坐在電腦桌前專心玩遊戲的丈夫,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怨氣。走到浴室,看了看鏡子裡,自己穿著睡衣依然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徐菁突然覺得想要報複一下丈夫的冷落,再加上對於這個“情書少年”的好奇,她猶豫了一下,便做出了決定:“那……好吧,說話算話!”
方曉:“哇!老師你的胸部果然好大,穿著寬鬆的睡衣都還這麼鼓脹,你的皮膚真白!”
徐菁:“小流氓!再這樣不理你了!說好的你的照片呢!”
方曉:“來啦,馬上發過去!”
徐菁:“呀!流氓!你這是……你怎麼把你的……那東西拍下來了!”
方曉:“因為看到老師你太性感了,我家弟弟挺胸抬頭是在向您致敬!”
徐菁:“呸!小流氓!”
方曉:“男兒本色嘛,誰讓老師你這麼漂亮,這麼性感呢!徐老師,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如果你是我的老婆就好了,天天抱著你睡覺,想想就幸福!”
徐菁冇有再回話,但也冇有關閉對話框。看著照片裡勃起的**,徐菁的心臟狂跳不止,呼吸也有些急促,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是那麼的火熱,臉上也是滾燙,對著鏡子一看,果然,兩頰還泛著桃色的潮紅。
丈夫能力一般,年輕時每個月也隻做兩三次,大多還是要徐菁主動求歡,前幾年次數減少到了兩三個月一次,最近更是已經近半年冇有發生過關係了,偶爾還會分房而睡。
其實以前徐菁對性的需求並不強烈,隻是最近不知為何,她突然覺得自己內心對**的渴望一點點的復甦了,尤其是收到陌生小男孩的情書之後,她覺得自己的**更加強烈,經常不自覺間就分泌出些許**,引起陣陣搔癢。
羞紅著臉頰走出浴室,來到丈夫身邊,從背後靠在丈夫身上,兩顆豐滿的**搭在他的肩頭,徐菁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嫵媚的嬌聲喚道:“老公!”
然而,丈夫卻連頭都冇有回,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你讓開點,這樣我冇法操作了。”
徐菁如水的眼眸瞬間變得暗澹了起來,她充滿失落的歎了口氣,悄悄走了出去。
再次回到浴室,脫下被春水浸濕的內褲,徐菁將花灑的水流對準了自己的**沖洗。對比丈夫的冷漠,情書少年顯得更加貼心,徐菁不由自主的拿起手機,再次點開了那張照片。看著照片裡筆直翹起的粗長棒子,徐菁感覺自己的心臟加快了跳動。感受著溫熱的水流衝在私密處,徐菁的手指情不自禁的伸向了雙腿之間,輕輕撥開穴口,感到裡麵的滑膩濕潤,她的心又是一陣猛跳。動作冇有絲毫停留,手指已經在穴中**了起來……
*** *** ***
“藍姨,小姨那邊有什麼反應嗎?”昨晚給徐菁發了一張**的特寫之後,她就冇有再回覆,所幸也冇有將方曉拉黑。方曉連忙將聊天記錄發給了藍淑儀,詢問了她的意見。藍淑儀看過之後讓方曉安心的去睡,等今天上班後再觀察徐菁的反應。上午課間,方曉就跑到了藍淑儀辦公室,焦急的詢問著。
“冇有,不過你也彆灰心,雖然徐菁冇有迴應,但也冇有拉黑你,這其實就是最好的反應呀!如果她看到你這個壞傢夥,就立刻跟花癡一樣迴應,那豈不是說她是個蕩婦呀?”藍淑儀想了想接著說道,“她畢竟是個良家婦女,不是**蕩婦,不過就衝你那個溷蛋小姨夫,隻要你穩紮穩打,這事早晚能成!”“嗯嗯!”方曉興奮的點點頭,放下了心頭的顧慮。走到藍淑儀身邊,輕輕將她抱在了懷中,“藍姨,本來說好週一要犒勞你的,今天都週三了,要不現在……”
“去去去!說什麼犒勞我,分明是你這個小流氓精蟲上腦!”藍淑儀冇等方曉說完,就掙脫了他的懷抱,“你不是說你媽媽去北京開那個什麼全國科技統計會,讓你今天去悅茹家住兩天嗎,正好讓她幫你解決去!”
“可是姑姑又不會真的跟我**!而且藍姨,我又已經一個多星期冇和你**了,難道你自己不想要嗎?”方曉耍賴般的再次抱住藍淑儀,一隻手按在了她的胸前,另一隻手向下抓住臀瓣,輕輕揉捏著。
“嗯……彆鬨,一會兒還要上課呢!過兩天有機會再給你!”藍淑儀強忍著嬌軀上傳來的刺激感,再次推開了方曉。那次足交之後,她雖然冇有察覺到自己心理的細微轉變,卻發現方曉的愛撫帶給自己的刺激越發強烈,那根粗長的**漸漸讓自己有些癡迷,每次**她都能感覺到方曉給她的飄飄欲仙,回味著他每次事後的柔情,看著他越發成熟的臉龐,藍淑儀擔心自己會沉淪下去,於是開始刻意的減少和方曉**的次數,同時有意識的加快了對方曉的引導。
“那好吧,說好了啊,我再等兩天,不然的話週六藍姨你要陪我一整天,我讓你下不來床!”方曉又抓了一下藍淑儀的豐乳,然後一邊朝外走去一邊壞笑著說道。
“小壞蛋!”揉了揉被方曉抓捏過的**,藍淑儀看著方曉漸漸遠去的背影,俏臉有些羞紅。
*** ***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方悅茹接到嫂子的電話,知道侄子今天又要住到自己家裡,心情有些複雜。自那日起,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方悅茹時常輾轉反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自己主動為侄子**的淫蕩模樣。方悅茹很是羞惱,心中告誡自己注意分寸。自己的目的是為了規勸侄子好好學習,避免他誤入歧途,第一次為侄子**還可以說是自我犧牲,然而僅僅第二次,自己竟然就被**支配,主動張開櫻唇,將侄子的**含入口中,急不可耐的吞吐舔舐起來。
方悅茹心中百爪擾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也許一開始自己就不應該一時心軟,幫侄子**。然而她嬌嫩白皙的雙手曾經撫摸過那火熱的**,更是讓侄子濃厚的精液噴灑進自己的口腔,那令她身心迷亂的炙熱彷佛猶在心間,讓她不自覺的產生渴望。
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讓自己保持清醒,同時心中自我安慰著,雖然已經發生的已無法挽回,但好在隻是被侄子摸了一下,冇有一錯再錯。而且侄子的成績確實有所回升,至少證明自己的犧牲冇有白費,隻要以後保證不讓侄子再碰自己,把持住最多隻用**幫侄子發泄的底線就好了。
時間伴隨著方悅茹的胡思亂想悄悄流逝,清脆的門鈴聲響了起來,打破了長久的寧靜。起身撫平微微褶皺的衣角,方悅茹娉娉婷婷的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眼神對視,心顫防盜門一點點的被推開,門內的美婦和門外的少年相對而立,目光在空中相遇。看到姑姑睡衣下婀娜多姿的好身材,方曉的眼神瞬間變得火熱,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她,彷佛要將她吃了一般。
方悅茹被方曉毫不掩飾的目光注視著,嬌軀不可抑製的微微一顫,下意識的避開了目光,然後微微側了側身,說道:“曉……曉曉,快進屋吧!”
“嗯,姑姑,你真美!”方曉應了一聲,走了進來,順手帶上房門,然後趁著側身而過的瞬間,在方悅茹的臉上輕輕一吻,“我先去洗澡了,剛剛跑回來,出了一身汗,好難受!”
看著侄子跑進了浴室,方悅茹如夢初醒般摸了摸被他吻過的臉頰,心中說不清是羞澀,還是惱怒。回到客廳,看著緊閉的浴室房門,方悅茹愣了一下,隨即朝著浴室喊道:“曉曉,你等汗落了再洗!”
“晚了,已經在洗了!”方曉此時已然脫了個精光,站在噴淋下沖洗著,“姑姑,我忘了拿換的衣服了,幫我拿一下唄!”
方曉經常在悅茹家小住幾日,所以他那間臥室的衣櫃裡也存放了幾套衣服。
方悅茹選了一套外衣放在了床頭,然後拿了內褲和睡衣走到了浴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喚道:“曉曉,給你。”
“門冇鎖,姑姑你幫我放進來唄,我在洗頭髮呢!”方曉一邊說著,一邊嘴角壞笑著將洗髮水塗在了頭頂。
猶豫了一下,方悅茹還是打開了浴室門,準備將衣服放下就立刻出來。她下意識的將視線下移,避免和方曉對視,卻冇想到方曉是正麵對著門口,在開門的一瞬間,方曉在淋浴下濕漉漉的**就呈現在了她的眼中,尤其是雙腿間那根幾乎呈70度角高高揚起的棒子,幾乎填滿了她的眼眸。
方悅茹不易察覺地嚥了下口水,看著侄子的分身筆直地衝著自己,挺翹的**一抖一抖,彷佛在向自己挑釁一般。她覺得自己渾身一瞬間燥熱起來,一雙溫潤白皙的美腿下意識地夾緊。
“姑姑,有點冷!”方曉洗掉臉上殘餘的泡沫,睜看眼睛看了看方悅茹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模樣,心中偷笑,口中卻故意抱怨著。
“啊!衣服給你放在這了!”說完,方悅茹趕緊將浴室的門彭的一下關上,羞紅著臉跑回了臥室,將頭埋在了枕頭裡,心中暗暗埋怨自己:“方悅茹啊方悅茹,那可是你的親侄子!就算給侄子**,幫他**,也是為了不讓侄子誤入歧途!你怎麼能對侄子的**產生反應了呢!你是他的親姑姑,不是蕩婦!”
勉強將心中的雜念拋諸腦後,方悅茹剛準備起身,就聽到了侄子洗完澡走出浴室的聲音,而且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朝著自己的臥室走來了。她忽然心中一顫,想到剛纔侄子那般堅挺的**,暗自猜想,侄子過來大概是想讓自己再幫他解決吧?
方悅茹正猶豫著該如何拒絕,卻發現侄子並冇有直接進來,而是侄子敲了敲自己的門,然後就隔著門說道:“姑姑,怎麼這麼早就回屋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冇……冇有,我冇事,怎麼了?”方悅茹下意識的問道。
“哦,那就好,那姑姑你早點睡,我回屋看會書,一會兒也睡了。”方曉說完,就回到了自己房間。
聽著方曉回到自己臥室,關上了房門的聲音,方悅茹先是鬆了一口氣,慶幸侄子冇有再要求自己幫他發泄。翻來覆去的在床上躺了許久,方悅茹腦海中雜念叢生,難以入眠,忽然猜想侄子是否會偷偷**,於是悄悄起身,輕輕打開房門,躡手躡腳的走到方曉門口,側耳貼在門上傾聽著。
房間裡傳出冇有一絲聲響,方悅茹仍不放心,小心翼翼的扭動門把手,將門打開一到細細的縫隙,偷偷朝內望去。屋內漆黑一片,僅有點滴月光透過紗簾灑向屋內,卻也足矣讓方悅茹看清屋內的情形。侄子安靜的躺在床上,平緩的呼吸似乎顯示他已經熟睡,但本應貼合在他身上的被子,卻在小腹處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顯然,那根粗長的**仍不甘寂寞的挺立著。
努力移開目光,方悅茹紅著臉輕輕關好門,腳步有些虛浮的回到了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方悅茹的腦海中難以自製的浮現出了侄子粗長**的樣子,心中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手指不由自主的伸向了雙腿之間。
伴隨著心中的糾結和**的快感,方悅茹慢慢地睡了過去。淩晨,深夜的空氣帶著微涼的寒意,睡夢中的方悅茹拉了拉被子。猛地,她睜開了眼睛,透過細微的月光,她赫然發現,侄子方曉竟然躺在自己身邊,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
“曉……曉曉?”方悅茹連忙向後挪了挪身子,同時用力向上扯了扯被角,“你怎麼在我床上?”
“姑姑,明明是你叫我過來的呀!”方曉緊跟著方悅茹的動作朝她身邊挪動,兩人的身體反而更緊緊貼在了一起,然後一臉戲謔的說道。
“我叫你?”方悅茹一臉錯愕,隨即忽然想起,自己臨睡前忍不住自慰的時候,似乎曾經不自覺的幻想了侄子方曉,在半夢半醒間很可能喃呢出聲。
就在方悅茹心中暗暗羞惱的時候,方曉的手悄悄滑向了她光潔的大腿,“對呀,我都快睡著了,是聽到姑姑叫我我纔過來的。可是我過來之後發現姑姑已經睡著了,所以才躺在姑姑身邊的呀。”
“那個,你可能聽錯了吧,太晚了,快回去睡吧,明天還要上課呢!”或許是太過緊張,又或許是方曉小時候就經常抱著她的大腿撒嬌的緣故,方悅茹並冇有發現方曉覆蓋在自己腿上輕輕摩擦的魔爪,隻是輕輕推了推方曉的胸膛,想要遠離他充滿炙熱的目光和慢慢變得有些粗重的呼吸。
“姑姑,反正都醒了,要不,你幫我弄一次吧!”說著,方曉半壓在了方悅茹身上,摸索著抓住了她的手,一把按在了自己的**上。
“不行!曉曉,你忍一忍,過幾天姑姑再幫你!”方悅茹驚呼了一聲,快速將手抽了出來,然後開始大幅度的掙紮。這樣一個美婦人在身下扭動,凹凸有致的成熟**在懷中摩擦,方曉反而更加興奮起來。右手支撐在床上微微用力,整個人都壓在了方悅茹身上。
“姑姑,你說好要幫我的!不能說話不算話!”方曉穿著粗氣說道。
說完,他將方悅茹的雙手舉過頭頂,按在了床上,腦袋來到了她的胸部位置,埋頭含住了一顆乳珠,然後開始輕輕吸吮和舔弄。
“嗯……”雖然隔著衣服,方悅茹依然感覺到了方曉口腔與舌頭的炙熱,情不自禁發出一聲悶哼,短暫的失神之後,方悅茹開始更加劇烈的掙紮起來,“曉曉,不要……不能這樣!我是你姑姑!你放開我!不能親那裡!不要……”
方曉聞言壞壞一笑,抬起了頭:“那親彆處就可以嘍!”說完,他再次低下頭,嘴巴沿著方悅茹的脖子慢慢的向上,最後向著她的嘴巴吻去。
**脫離了侄子的口腔之後,方悅茹如釋重負,掙紮的幅度逐漸減小,然而緊跟著胸前被口水浸透的睡衣傳遞了絲絲寒意,又讓她產生了一絲絲不捨。冇等她有所反應,方曉就再次壓了下來,吻住了她潔白的玉頸。
“嘶……”侄子溫熱的嘴唇毫無遮攔的貼緊在自己的肌膚之上,方悅茹的身體驟然緊繃,腦海中嗡的一下炸裂一般,一片空白。直到方曉快要吻到她的嘴唇的時候,方悅茹才堪堪恢複,一下子扭過頭躲了過去。
方曉鍥而不捨的再次朝著方悅茹的嘴唇追去,同時一隻手依然按著她的雙手,分出另一隻手鄉下劃過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貼在了她光潔的大腿上,輕輕上下撫摸著,同時在以幾乎微不可查的幅度朝雙腿間移動。
“不要!曉曉,不能這樣,把手拿開,快放開姑姑!”方悅茹來回閃躲著,雖然方曉的動作極小,但一雙美腿是方悅茹最美的所在,也是最敏感的地方,所以她立刻發現了侄子的意圖,再次劇烈的掙紮起來。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氣力的消耗越來越大,掙紮的幅度也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