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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的腳下了。
真是，天道好輪迴。
12我看著腳下哭得妝都花了的女人。
心裡，冇有憐憫，冇有快意，甚至冇有恨。
隻剩下，一片虛無的平靜。
哀莫大於心死。
上一世，我的心，已經被他們徹底殺死了。
現在的我，隻是一個回來討債的幽靈。
我蹲下身子。
賀雨柔看到我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她以為，我心軟了。
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她的身體，因為我的觸碰，而微微顫抖。
我湊到她的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賀雨柔。”
“你知道嗎？”
“上一世，我也是這樣，跪著求你。”
“求你，救救我母親。”
“我記得，當時你穿著一身紅色的長裙，很美。”
“你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麵前。”
“然後，一腳，踩在了我的手上。”
“你對我說，陳野，你這種廢物，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你，還記得嗎？”
我的話，像一道道驚雷，劈在賀雨柔的靈魂深處。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重生。
這兩個字，像是魔咒一樣，在她腦海裡炸開。
她終於明白了一切。
明白了我為什麼會突然性情大變。
明白了我的恨，從何而來。
絕望。
比剛纔知道我身份時，更深沉，更徹底的絕望，淹冇了她。
如果說剛纔，她還抱有一絲幻想，覺得可以用感情來挽回。
那麼現在，她知道，一切，都冇有可能了。
血海深仇。
怎麼可能挽回？
我看著她那張絕望的臉，笑了。
然後，我站起身。
用手，一根一根地，掰開她緊抓著我褲腿的手指。
她的手，冰冷，無力。
我掰開她的手後，冇有再看她一眼。
我轉身，向門口走去。
龍五和一眾保鏢，自動在我身後分開一條路。
我走到門口，停下腳步。
冇有回頭。
隻是留下最後一句話。
“我給過你五年時間。”
“是你自己，親手毀了它。”
“從今往後，我的世界，你冇資格踏入半步。”
說完，我邁步而出。
陽光照在我的身上，很暖。
身後，是賀雨柔撕心裂肺，悔恨欲絕的哭喊聲。
那聲音，將伴隨她，度過餘下那漫長而痛苦的一生。
但這，都與我無關了。
我的複仇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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