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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一個跪了下來。
“陳……陳先生！
我有眼不識泰山！
我該死！
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
他一邊說，一邊瘋狂地扇自己耳光。
“啪啪”作響。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噗通、噗通”的下跪聲此起彼伏。
轉眼間，除了賀雨柔，所有人都跪下了。
他們哭喊著，求饒著，醜態百出。
剛纔的威風和體麵，蕩然無存。
“陳先生，我們都是被高飛和賀雨柔矇蔽的啊！”
“是啊是啊！
我們跟您無冤無仇，求您放我們一馬！”
“盛華集團！
都是盛華集團的錯！”
他們毫不猶豫地把賀雨柔推了出來當擋箭牌。
這就是人性。
我看著這滿屋子跪著的人，臉上冇有一絲表情。
“剛纔，你們讓我自絕生路。”
“現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你們。”
我的話，讓所有人的哭喊聲都停了下來。
他們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那個地中海男人顫聲說道：“陳先生……您這是要……趕儘殺絕？”
“你們剛纔，不也是這個意思嗎？”
我反問。
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壯著膽子站了起來。
“陳先生！
我們承認我們錯了！
但你也不能做得這麼絕！”
“我們這些人，代表了海城大半的經濟命脈！
你要是動了我們，整個海城的經濟都會癱瘓！
這個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他色厲內荏地威脅道。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是啊！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我們聯合起來，也不是好惹的！”
他們以為，抱團就能讓我忌憚。
他們以為，用海城的經濟來威脅，就能讓我妥協。
天真。
我笑了。
笑得有些冷。
“威脅我？”
“你們，也配？”
我轉頭看向龍五。
“告訴他們，他們惹的，到底是誰。”
龍五一直恭敬地站在我身後。
聽到我的命令，他上前一步，掃視著全場。
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憐憫。
像是看著一群，即將被踩死的螞蟻。
然後，他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句，讓整個海城，都為之顫抖的話。
10“你們以為，天龍集團隻是京城某個大家族的產業？”
龍五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
“你們以為，我龍五，隻是一個代理人？”
他冷笑一聲。
“一群夏蟲，不可語冰。”
他伸出手，指向我。
用一種無比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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