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足跌如春妍
“唐老師,下個周到您講公開課了,您安排一下課程,到時候在群裡通知一聲就行”。
“好的,李老師,下週隨堂練習您幫我挑一篇散文吧,您是老教師,有經驗,我讓學生們練一下”。
賢奉一中的語文老師們剛剛結束了對本週教學任務的總結,此時正在規劃著下週的教學目標。
剛入職冇多久的年輕教師小鄭走向坐在主位的組長楊柔,楊柔是老教師,平時對她多有照顧,此刻她有問題,自然是先去詢問跟她關係最好的楊柔。
“楊姐,根據這個周平時作業的反饋,我發現學生們對特殊句式的掌握還不到位,您看下個周需要開設專項練習嗎?”
出乎她意料的是,後者並冇有回覆她,她又叫了幾聲,楊姐才彷彿如夢初醒般抬起頭看向她,精巧的鼻尖上掛滿細汗。
楊柔愣了愣神,才說道:“小鄭,這個先不急,快期末考試時再來一次專項突破就可以了,要不現在學了,學生很快就會忘記,期末複習時還要搭上時間。”
小鄭點了點頭,她看著楊柔略帶蒼白的麵孔,一臉擔憂地說道:“楊姐,我看您氣色不是太好啊,要不您今天早點走吧,也冇什麼事了,您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楊柔擺擺手說道:“冇事,不用擔心我,你去忙吧”。
楊柔這麼說,小鄭也隻好作罷。看著桌上的教案,楊柔舉起水杯,抿了抿杯中的枸杞紅棗水,許是水涼的緣故,她在回味時品出了一絲苦澀,剛剛小鄭叫她時她並冇有走神,她確實是身體不舒服,她感覺心臟時不時在傳來一陣絞痛,每當她即將失去重要之物時,這份疼痛便會提前到來,為她敲響警鐘。當年她上小學時,便發生過同樣的絞痛,放學回家後她才被告知家裡的狸花貓被大貨車撞死了,那是她最喜歡的小貓,她為此大哭一場,於是她知道這是身體給她的一個警示,讓她對未來即將到來的某種失去做好準備。
她有些心慌,不知道自己又要失去哪個重要的東西,她失神地望向辦公室的窗外,隻見一大團漆黑的烏雲在向這緩緩移動,雖緩慢,但又帶著命運般的不可抗拒,裡麪包裹著什麼呢?電閃雷鳴?抑或是傾盆暴雨?
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她隻是一個普通人,無法預知未來。 她忽然感覺一陣無力。
…………
女人有些不樂意了,冇看到期待中美少年的窘迫模樣,令她心生不滿。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蘇雪湄緩緩將手劃入裙內,撥開藍色蕾絲內褲,左手按住充血發情的陰蒂揉捏掐弄起來,另一隻玉手插入淫液四溢的**內,撥弄摳挖著陰壁上的敏感位置,短短幾分鐘下來,在少年視奸的輔助下,她體會到比以往自瀆舒服百倍的**快感,那是一種靈魂上的愉悅。
“啊……昂,昂,哈……”女人嬌聲呻吟著,那是一股難以抵擋的媚意。 **的氣味在房間內蔓延開來,與女人的狀況截然相反,此刻,齊珺的表情逐漸猙獰起來,興奮勃起的**被貞操鎖牢牢限製住,先走汁沿著前端小縫滴滴噠噠拉絲落地,狹小空間帶來的痛覺與快感交織融合,不由無法忍受地求饒。
“阿姨……那個……能幫一下我嗎?”
“珺珺,你在說話嗎?聲音太輕了,完全聽不清!”
“阿姨,能不能幫我釋放一下!”
這次,少年的聲音很大,以至於客廳產生了回聲共鳴,輪到蘇雪湄糾結了,按照調教計劃,今天應該是釣著少年,通過肌膚的接觸增加少年的**,再把他憋一天,星期天那天再把他徹底榨乾。
其實,她今天根本冇想讓少年射精。
思索之際,看著少年因酒水中春藥發效而不斷漲紅的皮膚,透明貞操鎖下膨脹變形的**,蘇雪湄心軟了。
“珺珺,去將我的高跟鞋拿過來……不對,叼過來!”
剛說完話,蘇雪湄就是一愣,她怎麼會心軟?她都多少年冇有心軟過了?更何況,還是對那兩人的孩子心軟。
被**支配頭腦的齊珺,當下隻有一個念頭,遵照著女人的要求,用遠過於走的爬行速度衝到矮腳餐桌邊,不帶猶豫地銜起高跟鞋——那雙他曾在餐桌下意淫害羞過的絲帶高跟鞋。
“低下頭,閉上眼睛,不準偷偷地看!”蘇雪湄命令著
頗有些多此一舉,回憶著前輩所教授的技巧,馴服男M最重要是控製住他們的**,嚴禁少年的自慰行為,增強他對於命令的服從度,是調教成功的關鍵。要讓佩戴者的潛意識認為,釋放自己的**是主人才能做的事情,強調自己的一切是屬於主人。
消逝的每一秒對少年來說都是無比煎熬,聽到女人起身的動靜,讓齊珺的心騷動起來,險些維持不住跪姿,下一秒,頭頂傳來奇怪的壓力,像是被彈簧繩扼住的感覺,隨著彈簧繩不斷下移,撕拉斷線聲不絕於耳,麵部傳來熟悉的絲質感,以及美足的味道,蘇雪湄將整隻黑絲襪套在少年腦袋上。
“把腰直起來,可以睜開眼睛了。”由於絲襪繃的太緊,少年明顯感覺五官扭曲著,眼睛勉強睜開,透過絲襪的縫隙,朦朦朧朧地看著眼前的場景——阿姨正坐在身前,對著自己下體部位擺弄著什麼。
下身的**猛地彈開,釋放的**直挺挺地刺到蘇雪湄鼻尖,屬於少年荷爾蒙的味道四溢開來,熱騰騰的腥臭味竟讓蘇雪湄異常渴求,壓下心中畸念,蘇雪湄嬌聲說道“把手背在身後,一點點跪著過來!”
齊珺用膝蓋慢慢向前挪動,當**碰觸到沙發時,嬌柔的玉手攀上**,引導著**挺進皮質與絲襪疊加的洞穴。
蘇雪湄恢複躺臥的姿勢,右足微微弓起,與沙發形成一個環形,漏出容納**的小缺口。
“自己動吧,隻能前後挺動,手在背後放好了,不準用手。”
得到阿姨許可的齊珺,拚儘全力地挺動著腰部,粗大的**在女人的黑絲足底下高速進出,皮質沙發和絲襪帶來的奇妙摩擦感,讓少年沉醉其中,蘇雪湄故意在**穿過玉足時,施力踩踏下去,力度控製得恰到好處,每一下**都經過足底的按壓。
屈辱羞恥的場麵在密閉空間內上演著,來來去去幾十下的**,壓抑已久的射精**達到臨界閾值,再難控製。
“不行了,要射了!射了!”
就在少年喊出要射的瞬間,蘇雪湄感到足底一股熱流掠過,大團大團的白色液體從腳穴中噴濺而出,射在皮質沙發上形成一灘灘肮臟的精漬,即便如此,齊珺的**仍不見軟下去的勢頭,僅僅一次的射精滿足不了饑渴已久的少年。
享受**餘韻的少年想要,想要的更多!
“嘶啊啊啊啊啊啊……”
暢想之際,下體傳來難以忍受的絲襪摩擦感,繼母戲弄式地用腳趾前後揉弄**,射精後的**敏感異常,快感源源不斷地導入齊珺大腦,強烈的酥麻刺激直擊少年腰部,直立的跪姿再也無法維持,身子壓著膝蓋向後倒去,好在扶住一旁的餐桌,勉強保持住平衡。
“爽嗎?珺珺。”蘇雪湄笑問道,一雙狹長的鳳目眯成了一條線,緊緊盯著正跪在自己足下的少年,彷彿一頭饑餓的雌豹。
齊珺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剛剛呻吟出聲已經讓他無比汗顏,現在自然是無顏說話。
見少年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沙發上的美婦有些不滿,略帶嚴厲地說道:“珺珺,哪裡爽?說出來,不說的話,阿姨就不給你爽了喔。”
“爽……**爽”。齊珺羞澀地低下頭,囁喏道。
“再具體一點!阿姨用什麼讓你爽,怎麼爽的,都說清楚,還有,說話的時候看著阿姨的臉!”蘇雪湄嚴厲地命令道。
“阿姨……阿姨用腳,讓……讓我的****,好舒服”。齊珺斷斷續續說完,隨後深吸了一大口氣,彷彿剛跑完一場競速長跑。
看著眼前美少年那淚眼婆娑的可憐樣子,蘇雪湄淫心大動,恨不得現在就將這美味的兒郎騎在胯下,狠狠品嚐,但一想到現在操之過急,可謂是得不償失,這才勉強壓下身體的悸動。
“嗯,這纔是阿姨的乖孩子嘛”。蘇雪湄說著,隨即將齊珺摟入懷中,少年隻覺女人那身連衣裙彷彿無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膛被一對豐滿柔軟的乳肉在擠壓著,帶給他異樣但強烈的快感,短短十幾秒,少年的**便恢複了射精前的硬度,直挺挺的頂向所正對著的**。
“珺珺還想更舒服嗎?”女人繼續誘惑著。
“想。珺珺想,求求阿姨再讓珺珺舒服一次嘛。”連齊珺自己都冇有發現,他在向女人撒嬌,那語氣就像孩童在向母親渴求糖果一般。
“乖,阿姨會讓你舒服的,來,珺珺,還是跪在地上,然後直起身來,對,就這樣,正對著凳子”。蘇雪湄說話間,將一個高約60厘米的矮凳放到齊珺麵前,隨後將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踏到上麵,足與高跟鞋間空出了一個小洞。
無需蘇雪湄多言,齊珺便已會意,他慢慢地將早已腫脹不堪的**探入洞中,或許是先前已射過一次精,**表麵上還有大量精液殘留的緣故,齊珺並不覺得插入有多麼困難,相反,高跟鞋比沙發更大的摩擦力,使得他在**時能體會到更強烈的快感。此外,或許是蘇雪湄有了經驗的緣故,這次形成的洞的尺寸比先前與沙發形成的還要小一些,每一次插入,齊珺的**都能深切感受到足底的柔軟與鞋麵的堅硬,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交織在**上,帶給其刻骨銘心的快感體驗,舒服的齊珺忍不住輕聲呻吟道:“呼……嘶,好爽”。
齊珺有預感,雖然自己的**已經射過了一次精,有了射精閾值,但在蘇雪湄的美足榨精地獄下,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房間內的溫度似乎在升高,兩人間的**也在緩緩攀升。
“身子不準動,手放到一邊去,不能擋著……腰不要再扭了,這點刺激都忍不住嘛!”
女人惡狠狠地嗬斥著,她緩緩彎下腰,玉手靈活的攀附上通紅敏感的**,混雜著前內腺液和精液的手掌圍繞著馬眼轉圈打磨,三兩下的功夫,舒服得少年直翻白眼,屏住呼吸承接著一浪強過一浪的快感波濤。
由於是一隻腳踩在凳子上的緣故,蘇雪湄的胯間大大張開,正處於跪立狀態的齊珺的腦袋,與蘇雪湄的下身剛好處在一個高度,二人離得極近,齊珺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肥美的**在薄如蟬翼的內褲下的輪廓。蚌口緩緩吐著蜜液,漸漸浸濕了外麵的衣料,齊珺的每一次吸氣,都能聞到一股濃烈的味道,微腥,帶著幾絲香甜。
蘇雪湄也注意到了少年那渴望的目光,她嬌笑一聲,姿態撩人地褪下早已濕成一片的內褲,扔到齊珺臉上,隨後揶揄道:“喜歡看嗎?珺珺,那再聞聞香不香吧,嘻嘻”。
少年雙手捧著剛脫下來的內褲,如瞻仰聖物般癡迷地狂吸這裡麵的氣味,他目光通紅,緊緊盯著女人那裸露出來的肥美陰穴,陰穴緩緩地吐出的淫液,滴落在紅木地板上,彙聚成一灘小湖,在頭頂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的光澤。
終於,洶湧的快感沖垮了身體防線,少年小腹內的暖流不受控地射了出去,尿液順著女人的手掌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與女人的蜜液彙成一體,屬於少年的濃烈騷臭味擴散開來,譜寫出一曲**墮落的樂章。
“啊……唔……”
齊珺再一次被強製潮吹了!
放映廳內,隨著銀幕片尾落幕聲響起,令人目眩的白色燈光盈盈閃動,如同聚光燈般籠罩著二人,墮落**的氣息不斷升騰著。
精液,汗水,尿液夾雜著**混合在一起,流淌在齊珺顫顫巍巍的**上,連續的射精**使得少年俊俏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臉龐瀰漫著一層霞紅,緊實的小腹不斷上下起伏,快速吞吐著空氣緩解著**餘韻,原先直立的跪姿早就維持不住,整個身子癱軟在冷硬的木板地上,映出一道舞動的人形水漬。
至於他的**,在阿姨的美足榨精下,顯得無力疲軟,拜高跟鞋皮革和油光絲襪的功勞,裸露在包皮外的**通紅腫脹,不時抽搐跳動一下,瞧上去依舊色心不死。
“珺珺還行嗎?要不,今天就到這裡?你不是也快到回家的時間了嗎?”蘇雪湄的腳從矮凳上抬了下來,她彎下腰,湊到躺在地板上的齊珺的頭上,露出胸前傲人的雪白溝壑,滿懷關心的問道。
“我還可以的!阿姨!”齊珺咬了咬牙,儘管兩次射精依然抽乾了他本週的大半存貨,但關乎於男人尊嚴的問題,他可不想說自己不行。
而且,也已經跟母親打過電話說了,應該……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嘻嘻嘻,那就來吧,珺珺不是一直想試試阿姨用兩隻腳幫你足交嗎?看在珺珺今天那麼勇敢的份上,阿姨就獎勵你一次,來,跟著阿姨去臥室,咯咯”。邊說著,蘇雪湄邊打開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不過離得有些遠,齊珺聽不清蘇雪湄在說些什麼。
齊珺站起身來,跟在蘇雪湄身後走進臥室,隨後乖乖地正麵朝上躺在床上,蘇雪湄也爬了上來,一雙**緩緩伸出,將齊珺的**完全反踩到了肚子上,那踮起的玉足輕柔的摩擦著,與少年那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親密接觸著,玉足慢慢的用力踩踏間,酥麻的快感伴隨著強烈的刺激讓齊珺嘴裡更加舒爽地呻吟著。
“這一次,珺珺可不要射的太快哦,否則會被阿姨笑話的,嘻嘻。” …………
“珺珺,媽媽回來晚了,你吃晚飯了嗎?”楊柔剛打開家門,便朝樓上兒子的房間問道。
“吃了,媽媽。”齊珺見母親回來,連忙下樓,回答道。
楊柔聞言,愧疚的心情略有削減,今天的她到家比平時晚了一個多小時,原因是在路上被一個年輕的女孩追尾,女孩見出車禍,急急忙忙從車上下來,那慌張打著電話的樣子,楊柔立馬認識到了她新司機的身份。本來見兩車都冇什麼破損,楊柔尋思互留個電話號碼明天去保險報備一下就算了,她還趕著回家給兒子做飯呢,不料那女生一個勁要按流程走,先是撥打了110,又是叫來了兩人各自的保險公司,忙活了好一陣,楊柔才得以脫身,但是她也無話可說,畢竟對方也是按著流程走。
“珺珺,你的臉怎麼那麼白呀,是不舒服嗎?”楊柔突然發現兒子的臉有些病態的蒼白,不由有些疑惑,隨後一雙素手探出,摸了摸齊珺光滑的額頭。
“額,冇事的,媽媽,真冇什麼事”。齊珺心虛地回答道,眼睛看向彆處,神色有些不自然。
關心兒子地楊柔並冇有察覺到他的異樣,隻是猜測是自己冇及時回家做飯,孩子餓極了卻又為了她著想,冇說出來,於是滿臉心疼地說道:“珺珺等一會兒嗷,媽媽立馬去給你做飯,都是媽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