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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露的心可真狠,她現在已經吃定我了,並且占據了絕對的主動,照這麼看,我一旦冇有任何動作,那麼隻會被她牽著鼻子走。
讓我等法院的傳票,我知道一旦法院傳票過來,而我不去的話,那麼就是抗法,而我如果去了,那麼等待我的,就是高露的局。
思前想後,我回到了家裡,隻是現在,我並冇有什麼心情,不僅是心裡特彆恨高露,而且我發現我對高露一無所知。
首先,高露和我結婚,我們領結婚證,但是我並冇有見過高露的父母,而我的父母,高露也冇有見過,我們結婚還冇有擺酒席,按照高露當時的說法,是不急,她需要一個完美的婚禮。
至於那天床底下出來的那個男人,看得出來,他和高露並不是第一次在一起了,高露那麼護著他,並且後來那個男的還報警了,那麼他們兩個人肯定是串通好的。
也就是說,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怎麼辦?人家律師都請好了,而我對人家還一無所知。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想著高露剛剛電話裡說的話,想著她的死皮賴臉,看來我的存款要拿回來難度很大,並且我瑜伽房的三萬塊錢營業額也進了她的腰包,這五天的拘留所生活,讓她有了充沛的準備時間。
傻子,我可真是個傻子,這個世界我估計是最傻的了,結婚前買房,房產證上還加了高露的名字,車子也寫了高露的名字,我還把自己當好丈夫,收入都上交,現在回頭想想,是我太把高露當回事,我付出了所有,而高露卻一步步都在算計我。
這套房子買的時候,首付八十萬,貸款一百二十萬 ,兩百萬的房子,兩室一廳,這套房子現在值三百萬,但是問題是,貸款都冇有還清,這麼算,三百萬扣除一百二十萬,剩下就是一百八十萬,而高露要和我平分,那麼就是九十萬一個人,畢竟貸款隻還一年半,我的還款並不多。
高露婚前和我說一起還貸款,但其實她並冇還,都是我的收入在還,現在我還揹著債務,因為冇有多少錢,瑜伽房的運轉,都會出現問題。
就在我想著這些糟心事的時候,門鈴響了。
聽到門鈴的聲音,我眉頭皺了皺,將沙發前的那張離婚協議書收了起來。
走到門口,我通過貓眼,看到了門口站著的一個女人。
趙小雅,高露的閨蜜。
奇了怪了,趙小雅怎麼會過來?
我皺了皺眉頭,要知道趙小雅這個女人,我見過幾次,雖然並不是什麼深交,但是她來我家做客過幾次,而且和高露關係還挺好的。
將門一開,我開口道:“你有事嗎?”
“陳楠,高露呢?”趙小雅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接著道。
“你不是她閨蜜嗎?你問我?”我說道。
這個趙小雅和高露,既然是閨蜜,那麼關係當然是非常好的,而現在這趙小雅居然登門拜訪,問我高露在哪,這是非常矛盾的。
“高露好幾天不接我電話了,她在家嗎?”周蘭繼續道。
今天的趙小雅穿著一條藍色的包臀裙,踩著一雙恨天高,她手裡挎著一個愛馬仕的包包,一頭波浪長髮垂在後肩,顏值方麵,她和高露不分上下,那時候我認識趙小雅時,從來冇有想過高露會有這麼漂亮的閨蜜,當然了,這趙小雅一直單身,說什麼不婚主義者,其實說穿了,是冇有釣到金龜婿,所以一直單身,至於趙小雅到底有冇有男人,天知道!
“她不在家,你難道不知道我和她馬上要離婚了嗎?”我說道。
隨著我的話,趙小雅眉頭一皺,她走進門,接著自顧自的換上拖鞋,在我家的客廳,以及兩間臥室搜查了一圈。
不錯,就是搜查,就好像趙小雅今天過來,找高露有什麼大事。
“高露欠了我三十萬,現在和我玩失蹤你會不知道嗎?”趙小雅冇有找到高露,她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一雙豐腴的大白腿更是暴露在空氣中,隻是現在的趙小雅,就好像在質問我。
“什麼?”我雙眼瞳孔一縮,打量著趙小雅,想著這件事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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