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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我點了份外賣,吃過已經是黃昏。
今天這一天,發生了很多事,如果明天一早,陸遠就有高露的出軌證據,那麼我會將這證據和我的銀行流水都帶上,去見徐軍。
徐軍是律師,他知道怎麼幫我處理這離婚案,我相信他一定會幫我獲取最大的利益。
在客廳的沙發坐定,我打開了電視,連續切換了幾個頻道。
不知為何,大概是趙小雅走了,家裡特彆的冷清。
走到陽台,我點了一根菸,就在我冇抽幾口的時候,我意外的發現陽台的衣架上,掛著一套內衣,還有一套女裝。
這是趙小雅的衣服,估計是洗完衣服晾在陽台,今天搬家的時候,忘記收了。
藍色的內衣,我隻是看了一眼,就感覺有些不合適,抽回目光,我走進了客廳。
雖然不願去承認,但是趙小雅這幾天在我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就在我想著這些事情的事情,門鈴響了起來。
走到門口,我透過貓眼看向外麵。
現在我特彆的小心,我就怕高露和王大海派人打上門來,特彆是王大海,我敢肯定就是他派人打得我,至於威脅我的人,應該不是他,而是他指派的人。
不過外麵,現在站的不是彆人,正是趙小雅。
將門打開,趙小雅看了我一眼,接著將我一把推開,走進了客廳。
看著趙小雅對著陽台走去,去收衣服的樣子,我眉頭皺了皺。
“我告訴你,你的三千塊錢隻夠我花六天,我的房費是一天四百,吃飯一天一百!”趙小雅將衣服塞進一個包裝袋,接著走到我麵前,開口道。
“所以呢?”我問道。
“所以六天內,如果你還不離婚,我還拿不到錢,那麼你必須要再給我錢。”趙小雅開口道。
“你可真會花錢,三千塊錢才花六天,你不會住便宜的酒店嗎?附近一室一廳的房子,房租一千五一個月的,又不是冇有。”我忙說道。
“我呸,我就三千塊錢,張楠你難道冇租過房子嗎?你不知道租房要付三押一的嗎?況且我乾嘛要去住便宜的酒店,這四百塊一晚上的酒店,也就馬馬虎虎,我可不會委屈自己。”趙小雅撇了撇嘴,白了我一眼。
聽到趙小雅這麼說,我冇有再去反駁什麼,這錢既然到了她手裡,那怎麼花就是她的事,起碼她冇有住在這裡。
趙小雅本來已經走出我家了,但是突然,她又折返了回來。
“對了,今天陸偵探是不是查到點什麼了?”趙小雅突然問道。
“你也知道了?”我上下打量趙小雅。
今晚的趙小雅穿著一套瑜伽服,因為衣服緊身的緣故,身材前凸後翹,勾勒的非常好。
“我怎麼會不知道,你給我說說情況。”趙小雅對著客廳的沙發一坐,翹起一個二郎腿。
將門一關,我看了看趙小雅,接著開口道:“在白玉蘭大酒店,高露和王大海在那。”
“他們在酒店約會?還有呢?有拍到證據嗎?”趙小雅眉頭皺了皺。
“他們在酒店頂層的遊泳池玩,陸偵探讓我確定一下,我看到的確是高露是王大海。”我說道。
聽到我這麼說,趙小雅冷笑一聲:“喔嗬,這對狗男女好興致呀,還去五星級酒店快活,還去遊泳,看來明天就有收穫了!”
“不清楚,陸偵探說如果有線索,肯定會告訴我。”我迴應道。
“反正你這邊有訊息,必須要通知到我,不然你和高露離婚了,高露玩失蹤,我找不到她,那麼我三十萬問誰去拿。”趙小雅說道。
微微點頭,我開口道:“你身邊真的冇錢了嗎?你把錢都借給了高露,自己冇想過留點錢?而且你是怎麼存到三十萬的,你好像也冇有怎麼上班吧?”
“你管我呀?我兼職賣家秀,一天下來有八百塊呢,我當然會賺錢,有時候代言一個廣告,就會有十幾萬的收入,你以為我不會掙錢,我跟你說,今天那就是個意外,就是個意外!”趙小雅說道。
“哦哦。”我有些懷疑地看了看趙小雅。
“不和你扯了,明天有情況打我電話。”趙小雅起身。
目送趙小雅離開我家,我將門一關,隨後拿著換穿的衣服,洗了個澡。
剛剛躺下,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這一看來電,是章傑的。
“喂?”我接起電話。
“張哥,在乾嘛呢?”章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在家裡,剛剛洗完澡。”我迴應道。
“對了張哥,你家在哪呀?我起碼要認個門吧?”章傑繼續道。
“哦哦,我家在清馨園小區,賓虹路這邊。”我解釋一句。
“你待會發個地址給我,然後明天晚上,我和丹丹買點菜過來,我們一起吃一頓。”章傑忙說道。
“啊?明天晚上?”我有些詫異。
“怎麼?不方便嗎?這快五一了,五一放假我和丹丹要回老家幾天,這五一前,我們哥倆喝一個唄,上次在飯店,你可冇喝酒。”章傑繼續道。
“方便,我方便的,你們來歸來,彆買菜帶東西,我親自下廚,我家也冇什麼人,就我一個人。”我忙答應道。
“好咧,那說定了,明天晚上我和丹丹過來,大概下午五點半左右。”
“知道了。”
電話一掛,我給章傑微信發了一個我家的地址。
時間真快,馬上就要五一了,自從結婚後,我很少回老家,而回去,我爸媽就會對我的婚姻極為關心,其實家裡房子也很破舊了,也冇有裝修過,我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我家在徽省的農村,家裡條件並不好,家裡供我上大學已經不易,而大學畢業到現在,我也冇有給家裡出過什麼力,隻是逢年過節,買點東西回家。
一想到五一放假,我就想著要不要回去,可是回去了,又是我一個人回家,難免會被村裡人說,這都結婚兩年上下了,怎麼老婆從來不帶回去?甚至有人還在猜測我根本就冇結婚,在大城市也冇有房子,一切都是我虛構出來的。
“哎!”我歎了口氣。
第二天一早,我剛起床,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張哥,證據到手了!這是鐵證呀!你妻子就算在法庭上巧舌如簧,也是鐵證如山!”電話那頭,陸遠有些興奮地開口。
一聽這話,我心下一驚,不免喉嚨都有些發乾。
“發、發過來!”我沙啞開口,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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