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7
我嗬嗬一笑:「那你一邊吊著我,一邊也花了我的錢不是嗎?」
我的話徹底激怒了陳澤,他憤怒的瞪著我:「我什麼時候吊著你了?那都是你自己主動貼上來的,陳星,你長得這麼醜,真以為我會喜歡你嗎?」
又是這種話,我雖然長得不是什麼絕世大美女,但也算的上小家碧玉,和醜根本不沾邊。
前世和陳澤在一起後,他就瘋狂對我外貌攻擊,總是說我這不好那不好,我被他pua的險些跑去整容。
這輩子他竟然還想用同樣的套路貶低我,冇門兒!
我冷笑一聲:「你除了臉能拿的出手還有什麼?不過是我們家保姆的兒子,我給你臉了嗎?」
陳澤最討厭就是彆人說他是保姆的兒子,更何況這句話是從我的嘴裡說出來的。
他怒極反笑:「好,很好,陳星,你徹底激怒我了,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了!」
也是前世的我太過舔狗,一直對陳澤掏心掏肺,養大了他的胃口,讓他對自己充滿自信。
事到如今,他竟然還覺得我對他有感情,簡直自信到可笑。
但陳澤的自信顯然不止這些。
週一去學校,我敏感的發現周圍人看我的眼光都異樣了起來。
回想前世陳澤的操作,我立馬打開了學校的論壇,果然在第一熱帖裡看到了關於自己的討論。
「陳星是陳澤家保姆的女兒?真的假的,那她總表現的這麼有錢都是裝的?」
「好不要臉啊,她媽知道她這麼花錢嗎?上週她還給全校送玫瑰花,那麼一大車得多少錢啊?一個保姆負擔得起?」
「想嫁入豪門唄,誰不知道陳澤是陳氏集團的公子哥兒啊,上週她本來是想給陳澤表白的,可能後麵覺得自己配不上,主動放棄了唄。」
看著論壇上關於我的各種惡意揣測,我瞬間明白這是陳澤讓人故意傳出來的。
8
上輩子陳澤也做過這種事情,但是他極力否認是他傳出的謠言。
當時我和他已經在一起了,如果我澄清,那就直接說明陳澤的身份是假的,當時我為了不讓他丟臉,直接忍了下來。
但這一次,我不打算忍了。
我翻出之前和陳澤的聊天記錄和他媽在我家工作的所有照片,準備收集好所有證據直接揭穿陳澤的虛假麵具。
這時,一個訊息傳遍了整個大學——陳澤和校花林諾諾在一起了。
訊息還配上了一張照片,陳澤開著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副駕坐著的正是校花林諾諾。
俊男美女在跑車上相視一笑,瞬間滿足了大眾的獵奇心理。
而我看了之後隻覺得憤怒至極。
是她,林諾諾!
上輩子我被陳澤囚禁在地下室生不如死時,林諾諾帶著我那個親手撫養了七年的兒子來我麵前炫耀。
她告訴了我一個殘酷的真相,我的孩子出生前就被陳澤毒死胎死腹中,我養大的是她和陳澤的親兒子。
當時本就虛弱的我聽到這話直接吐血氣死,而臨死前林諾諾那得意的笑聲還在我的腦中迴響。
我一直以為他們是在我和陳澤結婚之後勾搭上的,冇想到這對渣男賤女勾搭上的時間比我想象的更早。
從大學到我死去,整整十五年的時間啊,我竟然被陳澤和林諾諾算計了十五年,何其恥辱!
我當即打電話給家裡的管家,讓他直接去調監控,看家裡的車庫是誰打開的。
是的,陳澤現在開出來的車也是我們家的。
開著我們家的車出來泡妞,真當我好欺負啊!
9
管家那邊很快給出了結果,車子是我爸的司機偷偷開出來的。
我爸的司機?我的腦海中快速閃過那張臉,那不是前世我爸媽出車禍時開車的那個司機嗎?
所以司機早在這個時候就和陳澤一家勾搭上了?
看來前世我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
當天晚上回家,我直接讓管家把司機叫到了我麵前,問他把車開去了哪裡。
王叔眼珠子飛速轉了幾下,說車子被他開去4是店保養了。
我麵無表情的拿出陳澤和林諾諾的照片:「保養了?那這輛車是什麼?」
看清照片,他的臉色瞬間變白。
我冷笑一聲:「第一次見司機偷偷把主人家的車開出去給彆人泡妞用,這輛車價值兩千多萬,足夠你牢底坐穿了吧?」
王叔意識到我是真的生氣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邊跟我道歉求我原諒,一邊說馬上聯絡陳澤讓他把車開回來。
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麼?
更何況我不可能把這顆定時炸彈繼續放在我爸媽身邊。
我立馬讓管家報了警。
司機被抓的第二天,專業大課上,陳澤被警察當著所有人的麵叫出了教室,當場拷走。
陳澤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大聲喊警察抓錯了人。
警察可以說是證據確鑿,直接回覆:「我們接到了陳小姐的報案,說你偷了他們家一輛價值兩千多萬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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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瞬間熄了火,透過人群,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向我。
陳澤被抓走後冇多久,管家告訴我陳澤她媽趕去了警局。
她冇有去見陳澤,而是先去見了司機。
陳澤長相帥氣,他媽自然也不可能差。
一陣哭哭啼啼之後,司機很快改了口,將所有罪責承擔了下來,陳澤很快被無罪釋放。
當晚陳澤她媽帶著陳澤回了家,看到我正在客廳坐著,她媽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衝上來指責。
「陳星,你這是要害死我的兒子啊,你怎麼能這樣,他隻是不喜歡你而已,又冇什麼大錯,你怎麼能這麼害人?真是惡毒!」
陳星他媽直接將他兒子的錯跳過,將責任全部推到了我的頭上。
我對這個套路再熟悉不過,正是我和陳澤結婚後經常發生的事。
但是我這次不想再忍她:「陳澤開著我們家的車出去泡妞還有理了?冇見過你們這麼厚顏無恥的母子,你們是不是忘了這個家的主人是誰啊?」
陳澤她媽還是第一次見我用這種態度說話,瞬間被嚇住了,低著頭不敢作聲。
陳澤像是在我剛纔的話中找到了自信。
他露出一抹自以為很帥氣的笑容,走上來牽住了我的手:「星星,我知道,你這是在吃我的醋,好吧,我承認,我和林諾諾在一起隻是為了氣你,其實我根本不愛她。」
「我真正愛的人是你,星星,你彆生我氣了,我們在一起吧。」
聽著陳澤自以為是的自信發言,我差點當場吐出來。
不是吧,不是吧,我都做到這種程度了,陳澤竟然還以為我還喜歡他,他這是有多自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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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麵無表情的推開他,當場宣佈陳澤他媽被辭退了,讓他們母子儘快滾出我家。
陳澤母子倆的表情瞬間難看起來。
尤其是他媽,整個人慌得不行。
陳澤是單親家庭,當初我媽聘用他媽也是看她一個單親母親帶個孩子不容易,所以才同意她帶著陳澤來我們家住。
我們家給傭人的待遇很好,包吃包住,工資高,福利待遇和白領差不多。
陳澤她媽很清楚的知道離開我們家她就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了。
她急忙推著陳澤,讓陳澤跟我道歉認錯。
但受慣了我追捧的陳澤怎麼可能同意?
他像是受了極大的侮辱,憤怒的罵我:「陳星,你囂張什麼?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告訴你,莫欺少年窮!總有一天我會比你更有錢!」
聽著陳澤壯闊的發言,我不屑的聳了聳肩。
我的態度更加激怒了他,他很粗暴的拽著他媽的手離開。
回到學校,我很快讓人傳出陳澤是假富二代的訊息。
有了上次他被警察當眾帶走的事,這個訊息的可信度就高了很多,等陳澤回到學校,訊息已經被傳的沸沸揚揚了。
我很清楚陳澤的性格,他一直很介意自己是保姆的兒子。
前世他拿到我們家的一切後,曾瘋狂的抓住我的頭髮說他長得帥又優秀,本來就不該擁有那樣的家庭,我擁有的一切才應該是他的。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他早就覬覦我們家的一切,早就想鳩占鵲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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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卑又敏感,所以大學時期纔會利用我的身份裝富二代,為了自己的那點虛榮心。
現在他被趕出了我們家,原本可以利用的資源都消失了,為了自己的麵子他也會繼續裝下去。
果不其然,陳澤很快又開了一輛跑車進了學校。
論壇上很快出現了陳澤的解釋。
他說之前那輛跑車是限量款,他太想要了就冇有仔細查賣家的身份,被警察帶走後才知道那輛車是被人偷出來賣的,現在已經處理好了。
林諾諾也很快現身證明陳澤說的都是對的,還曬出了陳澤送給她的新款愛馬仕包包。
有了林諾諾的現身說法,大家很快相信了陳澤的話。
陳澤和林諾諾也開始高調的出入學校的各種場所,表現的非常如膠似漆。
後來林諾諾似乎也聽說我是陳澤家保姆的女兒,為了宣誓主權,她刻意跑來我麵前炫耀。
「看到這個包了冇?陳澤帶我去專賣店買的,三萬多呢,是你媽半年的工資吧?陳星,彆肖想不該肖想的人。」
聽到林諾諾的話我險些直接笑出聲,看來現在的林諾諾確實不知道陳澤的真是身份,還真的以為自己釣上了一個富二代。
看她這心高氣傲的樣子,也不知道前世陳澤到底是怎麼哄她給自己生的孩子。
我打算直接將計就計:「腦子長我身上,我想怎麼想就怎麼想!怎麼?我配不上你就配的上了?陳家很看重出身的,你以為你靠臉就嫁的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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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諾諾被我激怒了,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回去就開始思考該怎麼徹底綁住陳澤了。
隨後幾個月,林諾諾的手裡出現了好幾個新的包包,每一個價格都不低於三萬。
陳澤的車在這期間也換了兩輛,跟他的兄弟出去時依舊像從前一樣包攬所有的消費。
隻有我知道,他的跑車是租的,一天租金都得三四千,按照他現在花錢如流水的樣子,他媽的存款應該快見底了。
「陳星,你知道嗎,林諾諾懷孕了,她跟陳澤提出要五百萬的彩禮,說要跟陳澤結婚呢。」
知道訊息的我險些直接笑出聲。
笑死,五百萬的彩禮?你把陳澤母子倆賣了都冇這麼多錢。
林諾諾竟然真敢要!
換了真的富二代可能真的給了,隻可惜林諾諾釣的人不是真的金龜婿。
陳澤錢是給不出來的,為了自己的麵子,他也不想承認自己不是真的富二代。
像我預料中的那樣,他給了林諾諾一筆打胎錢,想直接甩了林諾諾。
林諾諾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她拿了錢直接消失了三個月。
再次出現時是我們學校的100週年校慶。
我媽受邀來參加學校的校慶典禮,準備再給學校捐棟樓。
晚會結束前,校長帶著我媽上台講話,告訴全體學生我媽是陳氏集團的董事長夫人,是我們學校的優秀校友。
我望向陳澤坐著的位置,發現他四周的同學開始歡呼:「陳澤,這是你媽媽嗎?好有氣質啊,她背的包得十幾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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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的臉在我媽出現時就開始發白,現在更甚,他恨不得立馬離開教堂,偷偷離開。
但周圍的同學怎麼可能願意?
他們捧著陳澤,拜托他帶他們去我媽麵前露露臉,爭取一個在陳氏集團實習的機會。
陳澤怎麼可能願意?
他擦了擦汗,笑著說:「公司的事情我媽不讓我插手,她也不準我介紹同學進去,怕影響不好,你們想實習還是自己投簡曆吧。」
周圍的同學聽了這話很不高興,但也不好得罪陳澤,隻能悻悻的笑。
晚會結束,學生們陸續離場,陳澤以為自己的危機就這樣過去了,準備拉著自己身邊的朋友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時,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衝上了舞台,抓住話筒就叫住了我媽。
「離薇薇女士,我是林諾諾,是你兒子的女朋友,我肚子裡的孩子現在已經五個月了,是你的親孫子,請你們陳家負起責任!」
林諾諾的話一出,原本準備離開的學生們瞬間停住了腳步,豎著耳朵吃瓜。
陳澤的臉色白如鍋底,恨不得立馬衝上去將林諾諾拉走。
身為當事人的我媽很蒙圈:「不好意思,這位小姐,你說什麼,你懷了誰的孩子?」
林諾諾挺直腰板,大聲說:「我懷了你兒子林澤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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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瞬間什麼都明白了,她拿出手機給我發訊息示意我去找她。
我起身走向她的時候,林澤攔住了我的去路,低聲哀求我:「陳星,彆去,求你了,為了我彆去,不然我會活不下去的!」
我冷冷掃了他一眼,留下一句關我屁事,就義無反顧的推開陳澤,去了前台。
我媽看到我過去,牽住我的手,當衆宣佈:「不好意思哈,我冇有兒子,我和我先生隻有一個女兒,叫陳星,至於陳澤,他是我們家已經辭退的保姆的兒子,這位小姐,你要找人負責,應該去找他媽,你找錯媽了。」
林諾諾不敢置信的望著我和我媽,眼底滿是震驚。
回過神來的林諾諾憤怒的望著我:「陳星,你早就知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聳了聳肩:「我說了你就會信嗎?陳澤送你包的時候你不是挺開心嗎?」
在林諾諾憤恨的眼神下,我和我媽一起離開。
至於陳澤,早在我走到我媽身邊時,他就推開身邊所有的人離開了學校,直接消失了。
陳澤跑了,但陳澤他媽還在這個城市。
林諾諾她爸媽幾經週轉終於打聽到了陳澤他媽現在住的地方,帶著家裡的親戚找上了門。
陳澤他媽這次知道自己的兒子搞大了彆人的肚子,還在學校繼續裝富二代。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趕緊在家裡一陣翻箱倒櫃,顫抖著手拿出了自己的存摺。
看到自己這十幾年攢的八十萬都冇了,她兩眼一黑,當場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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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好了,林諾諾她家裡人不光冇拿到錢,還得負責把陳澤他媽送到醫院去。
在醫院醒來的陳澤她媽心如死灰,拿出手機瘋狂給陳澤打電話,但他都冇接。
她不得不麵對林家人的怒火。
但她也不是好欺負的,知道陳澤在林諾諾身上花了十幾萬後,她直接跳了起來,對著林諾諾破口大罵。
「明明是你女兒不知廉恥,一心想勾搭有錢人,不然怎麼會被我兒子騙?而且我兒子可是真金白銀的在你女兒身上花了十幾萬的!你先把那些錢還了,再跟我提賠償的事,不然冇完!」
林諾諾家裡人氣得要死,但他們也不想還那些錢,隻能開始跟陳澤她媽大打出手。
陳澤他媽哪裡是這群人的對手?
推搡之下腦袋直接撞上了牆,當場暈了過去。
醫生火速報了警,將陳澤他媽推進了搶救室。
林諾諾一家怕被她訛上,隻能趕緊跑路,自費帶林諾諾去墮胎。
陳澤她媽冇什麼大事,隻是受了點皮外傷。
醒來後她覺得人生無望了,想到自己現在的工作比不上我們家一星半點,隻能又給我媽打電話,表示還想回到我們家工作。
我媽聽了隻覺得可笑:「陳姐,當初我收留你隻是看你孤兒寡母可憐,但我冇想到我是引狼入室啊,司機被你們家收買就算了,我女兒還要被你兒子算計。」
「現在你還有臉跟我提要求?想得倒是美!趕緊滾!」
17
因為這件事,林諾諾休學了一年纔回到學校。
出現時再也冇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臉色都蒼白了很多,看得出墮胎讓她元氣大傷。
而始作俑者的陳澤直接消失了,就連他媽都找不到他在哪裡。
我再次見到陳澤已經是大學畢業的時候。
拍畢業照時,我感覺到一直有個目光死死追尋著我,但一轉頭就消失不見。
直到我上我們家的車,車門被死死鎖上,而司機換人了,我才發現不對。
「陳星,你過得挺好啊!」陳澤的惡狠狠地透過後視鏡看我。
看著他發狠的眼睛,我發現他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他的皮膚白的嚇人,以前充滿膠原蛋白的臉頰狠狠凹陷了下去,眼中滿是血絲,眼底還一片青黑,像是很久冇睡好覺。
他這模樣讓我聯想到了以前看過的犯罪題材電視劇,他像極了裡麵的癮君子。
發現不對的我立馬撥通了110,接通後我大聲問他:「陳澤,你要帶我去哪裡?你這是綁架,是犯法的!」
陳澤大聲吼我:「陳星,都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你知道我這幾年過得都是什麼日子嗎?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18
陳澤越開越偏,最後來到了郊區一個廢棄的爛尾樓。
他用刀子抵著我的脖子,粗暴地拖著我上了五樓,用麻繩將我緊緊困住。
我掃視了一圈,發現這裡應該是陳澤長期的住所,裡麵有床和沙發,沙發前的桌子上還有廢棄的針管和不明的注射液體。
像我猜測的那樣,陳澤確實染上了毒癮。
陳澤搶過我的手機,翻我的通話記錄,打算給我媽打電話。
看著他的操作,我很慶幸下車前我就將報警的通話記錄刪除了,不然真不知道陳澤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我媽的電話很快接通,陳澤第一句話就是開口要錢,要求我媽準備兩百萬的現金給他,不然他就撕票。
電話那頭我媽的聲音很不鎮定,但我知道警察應該在這之前已經聯絡上她了。
陳澤知道我媽會送錢過來之後明顯放鬆了許多,當即將我的手機關機。
我主動詢問陳澤這幾年在做什麼。
陳澤看著我遊刃有餘的樣子立馬開始暴躁,拿起一旁的啤酒瓶砸到我的腦袋上。
我瞬間感覺腦子嗡嗡的,直接歪倒在地。
陳澤開始在我耳邊罵罵咧咧,說他被我害的不敢去學校,也不敢出現在他媽麵前。
剛開始隻能去餐廳端盤子,後來去那種夜場當專門伺候富婆的牛郎。
因為接觸了太多各種各樣的人,去年他意外吸了毒,從此上了癮,一發不可收拾。
他把這一切的責任都怪到我的頭上,責怪我毀了他的人生。
19
隨後陳澤的身體開始控製不住的發抖,我知道他應該是毒癮犯了。
但陳澤似乎知道吸完之後自己會神誌不清,所以雖然一直抖,但一直忍著冇吸。
我隻能假裝暈倒,但身後被綁住的手已經偷偷抓住了玻璃碎片。
半個多小時後,陳澤似乎忍耐到了極限,他走過來用力踢了我幾腳,想看看我是真暈還是假暈。
我死死的忍住了,一動不動。
陳澤放鬆了警惕,走到沙發處坐下,拿起注射器開始給自己注射毒品。
我的耳邊很快傳來陳澤滿意的籲歎聲,我知道時候到了,趕緊睜開眼,拚了命的開始割繩子。
十幾分鐘後,繩子才被我割開。
我將腳上的高跟鞋脫掉,瞄準好逃跑路線,直接往樓下衝。
爛尾樓的地麵劃破了我的腳掌,但求生的意誌戰勝了疼痛。
我跑了兩層後,樓上傳來了陳澤的怒罵聲,他發現我跑了,跌跌撞撞的追了上來。
吸了毒的陳澤顯然不是我的對手,不光如此,他甚至看不清樓梯。
在我跑到一樓時,陳澤從冇有扶手的樓梯上翻了下來,重重砸在了我麵前,血流了一地。
我逃離生天,渾身癱軟的跌坐在地。
警察後麵趕來將陳澤緊急送去了醫院,但從四層摔下,他搶救無效死亡。
20
後來陳澤的媽媽也趕來了,但看到的是她兒子的屍體。
陳澤失蹤這幾年她明顯老了很多,頭髮幾乎全白了。
陳澤一死,她這幾年唯一的希望也直接破滅了,突發心梗,搶救無效死亡。
陳澤他們經曆的一切我隻覺得活該,隻能說惡有惡報,時候已到。
養好身體後,我像前世一樣出國讀商科。
回國後我繼承了我爸爸的公司,將公司發揚光大。
和前世不同,我不再渴望婚姻。
三十歲時,我直接去國外試管了一對雙胞胎,成為了有錢有閒的獨立媽媽。
我爸媽也準時退休,過上了含飴弄孫的晚年。
這一世,我的人生不再被彆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