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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建國麵前。”
“為什麼...”
“就當是個投名狀，”他笑著說，“也讓建國看看他爸爸是條什麼好漢。”
我接過打火機，手微微發抖。建國仰著頭看我，眼睛裡帶著期待——他一定以為我會拒絕。
“對不起。”我說著，劃燃了打火機。
火苗舔舐著筆記本的邊角，很快蔓延開來。那些字跡在火光中扭曲，就像無數冤魂在掙紮。
建國突然推開我：“爸爸！你在乾什麼！”
“乖，彆鬨。”我試圖拉住他。
“不要！”他掙脫我的手，“那是壞人！你怎麼能幫壞人！”
李四平在一旁笑：“你爸爸早就是我們的人了，你以為他是被逼的？他現在可是自願幫我們做事。”
“不是的...”建國看看我，又看看那本快要燒完的筆記，“爸爸不是壞人...”
“孩子，”我蹲下來要摸他的頭，“聽爸爸解釋...”
“不要碰我！”他往後退了幾步，“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不會這樣！”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警笛聲。
“該死！”李四平罵了一聲，“老孫這個狗東西！”
“快走！”他招呼手下，然後轉身對我說：“你自己看著辦。”
倉庫裡一下子亂成一團。我拉著建國就要跑，但他死活不動。
“建國，跟爸爸走！”
“不要！”他使勁甩開我的手，“你是壞人！你不是我爸爸！”
警笛聲越來越近。我一把抱起他就往外跑。他在我懷裡拚命掙紮，又打又叫。
“放開我！你這個壞人！”
“爸爸也是為了保護你啊！”我喊道。
“我寧願冇有這樣的爸爸！”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捅進我的心臟。我的腳步慢了下來，懷裡的孩子還在不停地哭。
這時手機響了，是醫院打來的：“您好，孫先生剛纔過世了。他走之前一直在說報應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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