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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的手有些發抖：“孫警官，你這是何必...”
“何必？”他突然激動起來，“那些被你們害死的人，他們的家屬找了我那麼多次，我怎麼能不管？”
說著說著，他咳嗽起來，臉色發青。
“你也死到臨頭了，”我冷冷地說，“還管這些閒事。”
“我是快死了，”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但我想做個明白鬼。那天晚上在你店裡死的那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渾身一僵：“你...你知道？”
“嗬嗬，”他露出勝利的笑容，“你自己承認了。”
我站起來就要走，他卻抓住我的袖子：“王誌明，你還有救。隻要你肯說出真相...”
“可惜，”我甩開他的手，“你等不到那一天了。”
走出病房，我立刻給李四平打電話。他說會處理好，讓我彆擔心。
但我還是擔心。那個筆記本裡記了什麼？還有誰知道這些事？
正想著，電話響了。是建國補習班的老師。
“王先生，”老師語氣焦急，“建國今天冇來上課。”
“什麼？”我一下懵了，“他明明是去上課的啊。”
“我們也在找，但是...”
話冇說完，手機就收到一條彩信。是一張照片，建國被綁在椅子上，眼睛蒙著黑布。
緊接著是一條簡訊：“想要孩子，就把證據交出來。”
我腦子嗡的一聲，差點站不穩。這時李四平打來電話：“看來有人先下手了。”
“救救建國，”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求你了。”
“可以，”他頓了頓，“但你得先去把老孫的筆記本拿來。”
“我...我去。”
掛了電話，我在走廊裡站了很久。消毒水的味道嗆得讓人想吐。
我轉身走回病房，孫德貴已經睡著了。筆記本就放在枕頭邊上。
就在我伸手去拿的時候，他突然睜開眼：“你果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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