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寵愛的女人。」
我看著他,心口像是破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呼地往裡灌。
寵愛?
多麼諷刺的詞。
「如果……我不呢?」
我聽到自己用一種陌生的,平靜的聲音問。
蕭玄的耐心終於耗儘。
他鬆開我,後退一步,眼底最後一絲溫情也消失殆儘。
取而代之的,是暴君的冷酷與殘忍。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來人。」
殿外的侍衛立刻湧了進來。
「將攝政王拖下去,拔了舌頭,做成人彘,送到長春宮。」
「朕要皇後,日日看著他。」
顧凜被嚇得魂飛魄散,開始瘋狂掙紮。
「昏君!你這個瘋子!你不得好死!」
侍衛用破布堵住他的嘴,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他拖了出去。
殿內,隻剩下我們三人。
柳如柔幸災樂禍地看著我,唇角是藏不住的得意。
蕭玄則重新恢複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走到桌邊,親自打開那個盛放著玉骨膏的白玉盒子。
一股熟悉的冷香瀰漫開來。
「晚晴,過來。」
他朝我招手,就像在喚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今晚的藥,還冇用呢。」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的貼身宮女,春喜,從我身後衝了出來,跪在蕭玄麵前。
「陛下饒命!娘娘她隻是一時糊塗!」
「求陛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了娘娘吧!」
春喜是從我入宮就跟著我的。
在冷宮那兩年,是她偷藏饅頭給我,才讓我冇被餓死。
對我而言,她早就不隻是一個宮女。
蕭玄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春喜,眉頭微皺。
「一個奴才,也敢替主子求情?」
柳如柔立刻見縫插針。
「陛下,這賤婢對主子倒是忠心。」
「隻是,這般冇規矩,衝撞了聖駕,若不嚴懲,怕是會亂了宮裡的規矩。」
蕭玄瞥了柳如柔一眼,淡淡道:
「那依愛妃之見,該如何處置?」
柳如柔笑了。
她走到春喜麵前,抬起腳,用那雙金絲繡鞋的鞋尖,挑起春喜的下巴。
「以下犯上,掌嘴五十,已經是輕的。」
「不過,看在她對姐姐一片忠心的份上,不如……」
她頓了頓,惡意滿滿地開口。
「就把她賞給淨身房的那些老公公們吧。」
「也算是,全了她這份忠心。」
4
春喜的臉,瞬間血色儘失。
賞給淨身房……
那裡的太監,都是些心理扭曲的怪物。
一個如花似玉的宮女被送進去,下場比死還慘。
「不……不要……」
春喜癱軟在地,抖得不成樣子。
「娘娘,救我……娘娘……」
她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