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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衝傳 005

作者:付衝歐陽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02:53:31

第二章

猛士碾磨

黎明的第一縷天光從刑殿高窗的縫隙漏進來,像是切割黑暗的刀鋒。

付衝站在石碑前,胸膛劇烈起伏著。汗水、血絲、還有各種材料黏液的混合物,在他身體上繪製出詭異的花紋。腿在抖,但他冇倒下。他不能倒下。

“第一天,完成了。”趙無歸的聲音在空曠的刑殿裡迴響。

付衝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石碑內部。那根巨物依然挺立著,雖然佈滿紅痕,雖然包皮腫得像要裂開,雖然冠狀溝那圈勒痕深得讓人心驚——但它還在動。還在微弱地搏動,像一個不屈的生命。

“付將軍好本事。”趙無歸拍著手,臉上掛著那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萬三千次**,搗碎七種材料共計八十四斤。這份記錄,在舂**之刑的曆史上也能排進前三。”

付衝冇力氣回嘴。

他隻是喘著氣,任由汗水從下巴滴落,啪嗒啪嗒砸在刑殿冰冷的地麵上。每一聲都像是在倒數著時間的流逝。

必須回去。

腦海裡隻有這一個念頭。歐陽橙站在角樓上的畫麵,鵝黃色的裙襬,被風吹起的髮絲。她等他。所以他必須撐下去,無論第二天是什麼。

“不過嘛……”趙無歸拖長了聲音,踱步走到付衝麵前,伸手拍了拍他汗濕的胸膛,“第一天隻是開胃菜。真正的‘大餐’,現在纔開始。”

付衝抬眼看他,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痞笑:“趙烏龜,你還有多少花樣?”

“多著呢。”趙無歸收回手,從袖中抽出一方錦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彷彿剛纔碰到了什麼臟東西,“陛下聖明,知道付將軍天賦異稟,特意為您準備了……助興的。”

他拍了拍手。

刑殿沉重的側門被推開,發出“嘎吱”的摩擦聲。

腳步聲。

雜亂、沉重、帶著某種野獸般的韻律,從走廊深處傳來。不止一個,是幾十個。付衝的耳朵動了動——練武之人的本能,讓他從腳步聲判斷出了來者的體型。都是壯漢,而且……都有功夫底子。

然後,他們出現了。

三四十個男人,魚貫而入,將本就空曠的刑殿擠得滿滿噹噹。

付衝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些人確實如趙無歸所說——每一個都有著堪稱完美的身材。肩寬背闊,腰細腿長,肌肉線條像是刀鑿斧刻出來的,在刑殿幽暗的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他們赤著上身,隻穿著一條緊身的黑色皮褲,將下半身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每一條皮褲的襠部,都撐起了一個驚人的隆起。

付衝見過很多男人,戰場上、軍營裡、江湖中。但眼前這些……不一樣。他們身上的陽剛之氣濃烈得幾乎要溢位來,像是剛開壇的烈酒,光是聞著就讓人頭暈。

而且,他們都在看他。

三四十雙眼睛,目光各異:有貪婪、有癡迷、有嫉妒、有仇恨,更多的是一種……瘋狂的愛慕。那種目光付衝很熟悉,在戰場上見過——那是士兵看向軍旗的目光,是信徒看向神像的目光。

隻是現在,這目光落在他**的身體上。

“如何?”趙無歸張開雙臂,像是展示什麼珍品,“這些可都是老夫從各地蒐羅來的‘純陽衛’。每一個都是萬裡挑一的純男之身,練的是至陽至剛的外功,效能力嘛……雖然比不上付將軍的九陽之體,但也遠超常人。”

他頓了頓,笑容變得詭異:“最重要的是,他們都……很仰慕您。”

付衝的目光掃過那些男人,最後定格在趙無歸臉上:“趙烏龜,你是真夠噁心的。”

“噁心?”趙無歸大笑,“付將軍,您這話說的。老夫這是幫您——您一個人研磨多累啊,有人幫襯著,豈不是輕鬆許多?”

“幫襯?”付衝冷笑,“怎麼幫?用他們那玩意兒捅我?”

“正是。”趙無歸拍手,“聰明!不過嘛……不是捅,是‘協助’。”

他走到石碑前,伸手敲了敲透明的碑身:“您看,這石碑內部的空間就這麼大,您的寶貝在裡麵**研磨,全靠腰腹和臀部的力量。但如果有外力……從後麵推著您的胯,配合著您的節奏呢?”

付衝的臉色變了。

“那豈不是事半功倍?”趙無歸的笑容加深,“而且這些純陽衛的精液,都經過‘烈陽秘藥’的炮製,有溫養經脈、激發陽氣的奇效。注入您體內,正好能補充您消耗的元氣,讓您……更有力氣研磨。”

“放你孃的狗屁。”付衝啐了一口,血沫混著唾沫飛濺,“趙烏龜,你想玩什麼花樣直說,彆在這兒噁心人。”

“花樣很簡單。”趙無歸不以為意,“他們會輪流上來,從後麵‘協助’您。直到……您噴出精液為止。”

付衝的心臟狠狠一跳。

“當然,您放心。”趙無歸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老夫知道您精關堅固,輕易不射。所以特意安排了這麼多人——一個不行就換下一個,一波不行就換下一波。三四十個純陽衛,每個人都能讓您爽到……控製不住為止。”

刑殿裡響起一片粗重的呼吸聲。

那些純陽衛的眼睛更亮了,有些人甚至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手按在了自己的襠部。他們的目光死死鎖定付衝的身體——那汗濕的胸肌、塊壘分明的腹肌、濕漉漉貼在小腹上的腹毛、還有那兩條肌肉賁張、腿毛濃密的性感大腿。

更不用說……那被禁錮在石碑中的巨物。

“誰先來?”趙無歸問。

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他大概二十五六歲,身高接近付衝,肌肉更加誇張,胸肌厚得像兩麵盾牌。他的臉很英俊,是那種硬朗的英俊,但眼神卻異常複雜——有渴望、有掙紮、還有一種近乎痛苦的狂熱。

“屬下陳烈。”他單膝跪地,聲音低沉沙啞,“願為將軍……分憂。”

付衝盯著他,忽然想起什麼:“陳烈?三年前北疆軍演,跟我比過箭的那個?”

陳烈身體一震,抬頭看他:“將軍還記得?”

“記得。”付衝笑了,雖然笑容虛弱,但那股痞氣還在,“你輸我三環,不服氣,晚上偷偷加練到半夜。我巡營時看見了,還指點過你。”

陳烈的眼眶突然紅了。

“是。”他的聲音更啞了,“將軍的指點,屬下一直記著。那年北疆大寒,我凍傷了手,是將軍把自己的貂絨手套給了我……”

“所以你現在要來乾我?”付衝打斷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陳烈渾身顫抖,拳頭攥得死緊,指甲嵌進肉裡。

“屬下……奉命行事。”他咬著牙說。

“奉命?”付衝抬眼看向趙無歸,“趙烏龜,你這是故意找跟我有舊的人來,想讓我心軟?”

“不不不。”趙無歸搖頭,“老夫隻是覺得,有情分在,動作纔會……更溫柔些。”

他使了個眼色。

另外兩個純陽衛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付衝的肩膀——雖然付衝的手臂還被鎖在身後,但肩膀和上半身可以控製。同時,陳烈站起身,走到了付衝身後。

付衝能感覺到他的靠近。

那股熾熱的體溫,還有濃烈的男性氣息。陳烈的呼吸噴在他的後頸,滾燙的,帶著顫抖。

“將軍……”陳烈的聲音就在耳邊,痛苦而壓抑,“對不起。”

話音未落,付衝感覺到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臀瓣上。

那隻手很大,掌心佈滿老繭——是常年握刀握弓留下的。粗糙的觸感劃過飽滿的臀肌,然後……探向了臀縫深處。

“呃!”付衝渾身一緊。

不是疼,是那種被侵犯的本能反應。他的括約肌死死收緊,像是要守住最後一道防線。

“放鬆……”陳烈低聲說,另一隻手也按了上來,兩隻手掰開了臀瓣,露出了那處棕褐色的入口,“將軍,您越緊張,越疼。”

付衝冇說話,隻是咬著牙。

他能感覺到陳烈的手指在入口處打轉,塗抹著什麼——是那種特製的潤滑膏,淡金色的,甜膩的香氣又飄了起來。然後,一個滾燙、堅硬的頂端,抵了上來。

“我要進來了。”陳烈的聲音在抖。

付衝閉上眼。

下一秒——

“啊!”

撕裂般的脹痛。

陳烈的那東西尺寸驚人,雖然比不上付衝,但也遠超常人。粗長的柱體蠻橫地擠開緊緻的括約肌,一寸一寸往裡推進,**刮擦著內壁,帶來一種詭異的、混合著痛苦的刺激。

更可怕的是……陳烈真的在配合他的節奏。

付衝的**還在石碑裡——他不能停,第二天剛開始,研磨必須繼續。所以他咬著牙,腰胯開始前後運動,巨物在狹窄的碑內艱難地**。

而陳烈就在後麵,雙手掐著他的胯骨,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下地推進、抽出。

“嗬……嗬……”付衝的呼吸亂了。

這不是單純的**。這是一種……詭異的同步。他的每一次前頂,陳烈就深深推進;他的每一次後撤,陳烈就緩緩抽出。兩個人的胯骨撞擊在一起,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啪、啪、啪……”

刑殿裡迴盪著這聲音,混著付衝粗重的喘息,還有材料被碾磨的“哢嚓”聲。

“感覺如何?”趙無歸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翹著腿,像是在欣賞什麼好戲,“付將軍,有人幫著發力,是不是輕鬆多了?”

輕鬆個屁。

付衝想罵人,但冇力氣。他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兩件事上:一是控製**在碑內繼續研磨——陳烈的加入確實讓**更省力了,但同時也帶來了更大的刺激;二是死死鎖住精關,抵抗著後庭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陳烈的“手法”……很特彆。

他不像趙無歸那樣狠辣,也不像綠漪那樣挑逗。他的每一次推進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彷彿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但正是這種小心翼翼,讓快感更加綿長、更加深入骨髓。

“將軍……”陳烈在他耳邊喘息,滾燙的呼吸噴在耳廓,“您的身體……比我想象的還要完美。”

付衝冇理他,隻是繼續**。

但陳烈不依不饒。

他的手從付衝的胯骨上移開,一隻按住了他的小腹,感受著腹肌在發力時塊塊隆起的觸感;另一隻……竟然探向了前方,摸索著按在了付衝的陰囊上。

“!”付衝渾身劇震。

“彆碰那裡!”他嘶吼。

但陳烈的手已經握住了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拳頭大小的囊袋被整個包裹在掌心,溫熱、飽滿,隨著付衝的動作在輕微晃動。

“將軍的寶貝……真大。”陳烈癡迷地說,手指開始揉捏。

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那種……帶著憐惜的、緩慢的按壓。拇指和食指撚動著睾丸,感受著它們在手心裡滾動的質感。

付衝的腿開始抖了。

這種刺激太致命了。**在碑內被研磨,後庭在被**,現在連睾丸都被握在手裡揉弄……三重夾擊下,快感像是潮水一樣,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精關的堤壩。

“放開……”付衝的聲音在發顫。

“不放。”陳烈突然變得強硬,他的**開始加速,胯部撞擊付衝臀部的頻率越來越快,“將軍,您知道嗎……三年前在北疆,我第一次見您,就想著這一天了。”

他的聲音變得模糊,像是夢囈:“您騎在馬上,銀甲白袍,箭無虛發……所有人都看著您,所有人都崇拜您。我也一樣。但我不隻想崇拜您……我還想……還想……”

他猛地一頂!

“啊!”付衝慘叫出聲。

陳烈的那東西頂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重重撞擊在前列腺上。同時,他揉捏睾丸的手也猛然用力,五指收緊,擠壓著那兩顆飽滿的球體。

快感爆炸了。

付衝感覺自己的**在碑內瘋狂搏動,馬眼大張,一股滾燙的液體就要噴湧而出——

不!

他狠狠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內力瘋狂運轉,死死鎖住精關的最深處,將那股噴薄的**硬生生壓了回去。

“呃……呃……”他劇烈喘息著,汗水像瀑布一樣往下淌。

差一點。

就差一點。

陳烈也感覺到了——他冇能讓付衝射出來。他的眼中閃過失望,但隨即又變成了更深的癡迷。

“將軍果然……厲害。”他喘息著,動作卻不停,反而更加凶猛,“但我今天……一定要讓您射出來。一定。”

他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這一次,不再溫柔。

他的**變得狂暴,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付衝釘在石碑上。握著睾丸的手也開始用力揉捏,指尖甚至掐住了附睾的位置,帶來尖銳的刺痛。

付衝咬著牙,一聲不吭。

他繼續研磨著石碑裡的材料——趙無歸又新增了新東西:“玄鐵砂”,比昨天的百鍊鋼砂更重、更硬;“荊棘藻”,遇水會膨脹,填滿所有空隙;“炎陽晶”,滾燙,像是燒紅的炭粒。

**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艱難運動,每一次**都像是在刀山上滾過。

但付衝冇停。

他不能停。

時間在煎熬中流逝。

陳烈在他身後瘋狂**了將近半個時辰,汗水從兩人緊貼的身體間不斷淌下,在付衝大腿上彙成細流,浸濕了濃密的腿毛。那雙腿此刻肌肉繃緊如鐵,每一次承受撞擊時股四頭肌都會爆出淩厲的線條,小腿肚上的腓腸肌隨著發力不斷收縮舒張,腿毛被汗水打濕後黏在皮膚上,在刑殿幽暗的光線下泛著性感的光澤。

“呃……將軍……我要……不行了……”陳烈突然嘶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付衝感覺到後庭深處被一股滾燙的液體沖刷——陳烈射了。那些經過“烈陽秘藥”炮製的精液湧入直腸,立刻產生了詭異的反應。它們不像普通精液那樣溫熱黏稠,而是帶著一種刺痛般的灼熱感,像是燒化的鐵水,直衝前列腺!

“啊——!”付衝仰頭慘叫,脖頸青筋暴起。

那股灼熱彷彿有生命,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精準地衝擊著前列腺的每一個敏感點。與此同時,陳烈射精時劇烈的收縮,帶動著**在直腸內瘋狂脈動,**一次次重擊在前列腺上。雙重刺激之下,付衝感覺自己的精關正在劇烈震顫,馬眼傳來一陣陣酥麻,一股白色的液體已經湧到了尿道口——

不!

付衝雙目赤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九陽內力在體內瘋狂運轉,強行將那即將噴發的**壓回精囊深處。他能感覺到精液在輸精管內倒流的脹痛,但比起失守,這點痛算不了什麼。

“呃……呃……”他劇烈喘息,鼻孔噴出滾燙的氣流。

陳烈癱軟在他背上,嘴唇貼著他的肩胛骨,喃喃道:“將軍……您還是……冇射……”

付衝冇力氣回答。他繼續**著石碑內的**,巨物在混合了“玄鐵砂”“荊棘藻”“炎陽晶”的惡劣環境中艱難研磨。包皮被粗糙的材料磨得通紅,冠狀溝被石碑孔洞緊緊箍著,每一次前後運動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但更可怕的是那些“炎陽晶”——它們像燒紅的炭粒,貼在敏感的**和繫帶上,帶來持續不斷的灼痛。

“廢物。”趙無歸冷冷開口,“下一個。”

兩個純陽衛上前,將癱軟的陳烈拖走。

陳烈在被拖出刑殿時,還掙紮著回頭看了付衝一眼,那眼神複雜到令人心悸——有未能完成任務的羞愧,有射精後的虛脫,但更深處,卻是某種得償所願的病態滿足。彷彿能這樣進入付衝的身體,哪怕隻是奉命行事,已是他此生最大的榮光。

看到這裡了給個回覆支援一下不過分吧!!!給我動力更新!!!

被這麼多男人艸乾,衝將軍臟了。。。

冇事洗洗接著玩

好美!!!好刺激我也想捅一捅付將軍了!

可以我把你寫進書裡 我看看名字哈

我名字太中性了!!!我想要個武林中人 一直把付作為假想敵那種哈哈

下一個出場的猛男就想象成你吧

沉底了我還能繼續嗎?冇人支援我

本帖最後由 longfeide 於 2026-2-5 12:35 編輯

週五或者週六放後續

大家趕緊回覆支援

也許我的貼著還能被版主給個精華呢哈哈哈或者把我多年不能提升的權限提高點

陳烈在被拖出刑殿時,還掙紮著回頭看了付衝一眼,那眼神複雜到令人心悸——有未能完成任務的羞愧,有射精後的虛脫,但更深處,卻是某種得償所願的病態滿足。彷彿能這樣進入付衝的身體,哪怕隻是奉命行事,已是他此生最大的榮光。

“嘖,冇用的東西。”趙無歸啐了一口,目光轉向那群等候的純陽衛,“下一個誰上?彆告訴老夫三四十個人,都奈何不了付將軍一根東西。”

刑殿裡短暫地寂靜。

然後,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這人和陳烈不同,冇那麼壯碩,但身材更加修長勻稱,像一柄細長的刀。他的臉很年輕,不過二十出頭,五官清秀得甚至有些女相,但那雙眼睛——冷得像淬過毒的冰。

“屬下柳寒,願為公公分憂。”他單膝跪地,聲音也是冷的,冇有一絲波瀾。

付衝抬眼看他,眉頭微皺:“柳寒……你是去年南疆剿匪時,我親手從死人堆裡刨出來的那個斥候?”

柳寒身體一僵,冇抬頭:“將軍好記性。”

“我記得你當時渾身是血,肋骨斷了三根,還死死攥著一把短刀。”付衝盯著他,汗水從眉骨滑進眼睛,刺痛,“我讓人把你抬回大營,軍醫說救不活了,是我用內力給你續了三天三夜的命。”

“是。”柳寒的聲音更冷了,“所以屬下今日……特來報恩。”

最後兩個字咬得極重,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付衝突然笑了,笑得胸腔震動,帶動著被禁錮在石碑中的**都跟著顫了顫:“報恩?柳寒啊柳寒,你這報恩的方式可真夠別緻。”

“公公說了,隻要讓將軍射出來,就是大功一件。”柳寒站起身,走到付衝身後,“屬下彆無所求,隻想報將軍當年的救命之恩。”

“放你孃的屁。”付衝啐了一口血沫,“趙烏龜給你灌了什麼**湯?讓你這麼恨我?”

柳寒的手按上了付衝的臀瓣。

那手冰涼,和他的人一樣,冷得付衝渾身一激靈。

“我不恨將軍。”柳寒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兩人能聽見,“我恨的是……為什麼救我的人是你。”

付衝一愣。

“那三天三夜,我迷迷糊糊的,但總能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內力在體內流轉。”柳寒的手開始動作,指尖劃過臀縫,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精準,“將軍的手按在我胸口,汗滴在我臉上……我醒來看見的第一個人,也是你。”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指甲掐進了臀肉裡。

“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柳寒的聲音在抖,不是恐懼,是某種壓抑到極致的瘋狂,“你高高在上,是戰功赫赫的將軍,是未來的駙馬爺。而我呢?一個差點死在泥坑裡的小斥候,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付衝沉默。

“可你救了我。”柳寒笑了,笑聲嘶啞,“你給了我一條命,也給了我一個……永遠夠不到你的夢。我每天拚命練功,拚命殺人,想爬到你能看見的位置。可等我終於升到百夫長,你卻要娶公主了。”

他的手探向了付衝的臀縫入口。

那裡還濕漉漉的,沾滿了陳烈的精液和潤滑膏,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的水光。柳寒的**冇有塗抹任何東西,直接抵了上去。

“所以我想通了。”他低語,“既然永遠夠不到,那就……毀掉。”

話音未落,他狠狠一捅!

“啊——!”付衝的慘叫衝破了喉嚨。

冇有潤滑,冇有前戲,柳寒那根尺寸驚人的**就這樣蠻橫地撕裂了剛剛被開拓過的後庭。劇痛像是燒紅的鐵釺,從肛門直插進小腹,付衝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捅穿了。

更可怕的是柳寒的動作——完全不像陳烈那樣配合節奏。他根本不管付衝還在研磨石碑,自顧自地瘋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重重撞擊在前列腺上,帶來混合著劇痛的尖銳快感。

“疼嗎?將軍?”柳寒在他耳邊喘息,聲音裡帶著報複性的快意,“可我覺得……很爽。”

“你他媽……”付衝咬緊牙關,汗水從額角滾落,滴進眼睛裡,辣得他視線模糊,“就是個瘋子……”

“對,我是瘋子。”柳寒猛地一頂,胯骨狠狠撞在付衝臀部,發出沉悶的**碰撞聲,“從你救我那一天起,我就瘋了。”

他的雙手掐住了付衝的腰,十指深深陷進側腹的肌肉裡。那雙手冰涼,和滾燙的身體形成詭異的反差。他開始加速,**的頻率越來越快,後庭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疼痛之中,又有一股詭異的快感在滋生。

付衝拚命維持著研磨的動作。

**在石碑內艱難地**著——柳寒的瘋狂打亂了他的節奏,他必須用更強的腰腹力量來對抗身後的衝擊。巨物在“玄鐵砂”“荊棘藻”“炎陽晶”的混合物中來回運動,包皮已經被磨得通紅腫脹,冠狀溝被石碑孔洞死死箍住,每一次向後抽離時,都能看見那圈軟肉被拉扯得變形,幾乎要撕裂。

“將軍的這裡……真緊。”柳寒突然騰出一隻手,摸向了付衝的腹股溝。

他的手指劃過濃密的腹毛,感受著那些捲曲毛髮被汗水浸濕後的質感,然後一路向下,探向了陰囊。

付衝渾身繃緊。

但柳寒冇有揉捏睾丸——他做了更過分的事。

他的手指找到了陰囊後方、肛門前方的那處狹小區域——會陰。然後,拇指狠狠按了下去!

“呃啊——!”付衝仰頭嘶吼,脖頸青筋暴起如虯龍。

那是極度敏感的部位,連接著前列腺和精囊。柳寒的拇指在那裡用力按壓、旋轉,帶來的刺激比直接揉捏睾丸更致命。付衝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從精囊深處湧出,順著輸精管直衝馬眼——

不!

他雙目赤紅,九陽內力在體內瘋狂逆轉,硬生生將那股精液逼了回去。但代價是劇烈的脹痛,小腹像是要炸開一樣。

“還不射?”柳寒冷笑,拇指更加用力,“將軍果然……天賦異稟。”

柳寒的手指依舊死死按壓在付衝的會陰處,那處敏感的軟肉在他的拇指下凹陷、變形。付衝感覺整個盆底肌都在劇烈顫抖,彷彿隨時會崩潰。更要命的是,柳寒的**開始變化節奏——不再是單純的猛衝猛撞,而是變成了深淺不一的試探性進攻,每一次淺出後的突然深入,都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前列腺的敏感點上。

“呃……哈啊……”付衝的喘息徹底亂了,汗水從他深陷的腰窩處彙聚成溪,沿著臀縫流下,與柳寒**帶出的濁液混合在一起,將兩人連接處弄得一片狼藉。他的腿抖得厲害,大腿肌肉因為長時間維持站立和對抗身後衝擊而開始痙攣,腿毛被汗水和各種液體黏成縷狀,貼在虯結的肌肉上。

“將軍的腿……”柳寒突然停下**,那隻原本按在會陰的手滑了下去,五指張開,用力抓住了付衝右側大腿的內側肌肉,“真結實。”

他的手指深深陷進股內肌裡,感受著那束肌肉在劇烈顫抖中依然保持的驚人彈性。那裡皮膚最薄,神經最密集,付衝渾身一顫,幾乎要跪下去——但他不能,他的**還卡在石碑裡,研磨不能停。

“放……開……”付衝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不放。”柳寒的手指開始揉捏那塊敏感的內側肌,指腹擦過腿根處最濃密的捲曲毛髮,帶來一陣陣詭異的酥麻。同時,他的胯部重新開始動作,這一次不再是瘋狂的衝刺,而是緩慢、深入、碾磨般的**。每一次推進都微微旋轉著棒身,讓**楞肉刮擦著直腸內壁最敏感的褶皺;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隻留**卡在入口,然後猛地再整根冇入。

這種玩法比單純的猛乾更折磨人。

付衝的意誌在崩潰邊緣搖擺。**在石碑內艱難地研磨著那些該死的材料——“玄鐵砂”沉重如鉛,“荊棘藻”遇水後膨脹得幾乎塞滿所有空隙,“炎陽晶”持續釋放著灼人的熱力。他的**已經被燙得通紅,馬眼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分泌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這些液體混合著汗水,在石碑孔洞內形成了一層滑膩的薄膜,反而讓**更加艱難——因為摩擦力減小後,他需要用更大的力量才能推動材料。

“哢嚓……哢嚓……”

研磨的聲音在刑殿裡單調地迴響,像某種殘酷的計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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