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衝劍眉一挑,手臂攬過她纖細腰肢,將她帶得貼近自己。“哦?”他鼻腔裡哼出一個帶著笑意的單音,“說說看,我家公主又想出什麼主意折騰她這位駙馬?”
歐陽橙打開紫檀木盒的鎏金扣鎖。盒蓋掀開,裡麵並排躺著三枚泛著幽冷暗銀色光澤的金屬環。環身不知用何種金屬打造,觸手冰涼,內側鐫刻著細密繁複的奇異紋路,紋路深處有極淡的流光偶爾劃過。旁邊放著一個拇指大小、鑲嵌著血玉的精緻控製器。
“這叫束精環,”歐陽橙拈起一枚,“是我費了好大功夫尋來的上古奇物仿品。內含機關,可根據尺寸自動伸縮調整,一旦佩戴,便緊緊箍住不同位置。”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點了點付衝腹肌下方,“這三枚環,分彆箍在哪裡。”她拿起控製器,拇指按下側麵凸起的按鈕。
“嗡——”
一聲極細微的嗡鳴從金屬環內傳出。環內側的紋路驟然亮起,幽藍色的冷光流轉。
“啟動之後,”歐陽橙的聲音因興奮而微顫,“它們會根據佩戴者狀態自動調整鬆緊,鎖住精關氣血。還能產生不同強度頻率的震動,刺激穴位經絡,讓佩戴者始終處於極度敏感卻無法釋放的狀態。”她舔了舔發乾的唇瓣,“我想試試給衝哥戴上,然後……”
付衝安靜聽著,目光幽深地看著那幽藍閃爍的金屬環,又看向歐陽橙緋紅的臉頰。他臉上那抹漫不經心的痞笑慢慢變化,嘴角拉大,眼神裡閃過一絲被挑起興趣的好勝之光。
“嗬,”他低笑出聲,“想給你男人戴上緊箍咒?”他非但毫無懼色,反而鬆開攬著她的手臂,身體向後靠了靠,腰腹微微挺動,讓那寬鬆絲褲下的輪廓更加凸顯,“是想考驗考驗,被這三道枷鎖困住,你這駙馬還能不能攻城略地?還是說……”他故意拖長語調,眼神極具侵略性地掃視著她,“我的小橙兒怕自己承受力到了極限,想先給你男人加點約束,好多享受一會兒?”
“纔不是!”歐陽橙被他的話激得耳根脖頸都染上粉紅,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她挺了挺胸脯,“我是想看看我的衝哥是不是真的如傳說中那般,是打不垮的九陽戰神!戴著這上古奇物,還能不能像之前那樣威風凜凜?還是說……”她湊近他,吐氣如蘭,“衝哥你其實心裡發虛,怕被這小環困住了雄風?”
“激將法?”付衝放聲大笑。他鬆開搭在膝蓋上的手臂,雙手交叉墊在腦後,整個人全然敞開躺倒在虎皮榻上。這個姿勢讓他八塊腹肌繃得更加深刻,那叢濃密腹毛也完全呈現。他側過頭看向歐陽橙,眼神睥睨,嘴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痞笑,“對我,這招百試百靈。”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鎖住她:“行啊,我的公主殿下。來吧,給你男人戴上這勞什子緊箍咒。正好我也好奇,是你這不知道哪找來的上古奇物厲害,還是我這根讓你又愛又怕的如意金箍棒更橫更韌。”
歐陽橙見他答應得如此爽快,眼中欣喜的光芒幾乎迸發出來。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跪直身體,湊到付衝腰胯之間。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輕輕勾住那鬆鬆掛在胯骨上的絲質褲腰邊緣,向下褪去。
隨著布料下滑,付衝那即使在放鬆狀態下也充滿驚人潛力的雄性象征,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溫暖空氣中。
它安然蟄伏在濃密捲曲的陰毛中央。深銅色的莖身粗長,即使尚未喚醒,其規模已足以令人驚歎。顏色稍淺的包皮半掩著頂端碩大飽滿的**。下方的陰囊飽滿緊實,薄韌皮囊下,兩顆輪廓清晰的碩大睾球隱約可見。
歐陽橙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她伸出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先是無比眷戀地輕輕撫摸了一下那粗壯莖身的側麵,感受其皮膚的溫熱光滑與底下的彈性。然後她的目光變得堅定,拿起了第一枚也是最寬的那枚束精環。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自己都下意識哆嗦了一下。她小心地將環口對準付衝**的根部。環口似乎感應到目標,內部傳來極細微的“哢噠”機括聲,口徑自動調整。歐陽橙屏住呼吸,將環緩緩套入。
“嗯……”付衝喉嚨裡溢位一聲低沉的輕哼。他清晰感覺到一圈冰涼堅硬的金屬,以恰到好處的緊度,穩穩箍在了自己最私密的門戶。那感覺陌生而異樣,帶著一絲隱隱的不適,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絲因歐陽橙親手操作而帶來的隱秘興奮。
“第一枚,根部環,就位。”歐陽橙小聲地宣佈,看著那暗銀色金屬環牢牢箍在古銅色的莖根,內側幽藍光芒緩緩流轉。
付衝隻是微微動了動眉毛,嘴角那抹痞笑依舊,眼神卻更深了些。“位置卡得挺準,冇把我蛋也一起箍進去。”他還有心情調侃。
歐陽橙臉頰微紅,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拿起第二枚環,對準莖身中段套入。幽藍光芒再次亮起,兩枚金屬環在他古銅色的雄軀上閃爍著冷硬光澤。
“第二枚,龍身環,就位。”
最後是最關鍵也是最纖細的第三枚環,需要套在**後方的冠狀溝上。此刻付衝尚未勃起,冠狀溝隻是一道淺淺的凹痕。歐陽橙伸出微微汗濕的手指,動作異常輕柔。她先用指尖輕輕捏住那層包皮邊緣,緩緩向後褪去,直到將整顆紫紅色、碩大圓潤的**完全暴露出來。
她拿起那枚最細的環,屏住呼吸,小心地將環口對準**後方那道隱約的凹痕,緩緩推進。金屬環接觸到溫熱的皮膚,再次自動微調,穩穩地箍了進去,嚴絲合縫陷進那道柔軟的溝壑之中。
“第三枚,龍頸環,就位。”歐陽橙長長舒了一口氣,跪坐在付衝腿邊,目光迷離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付衝垂眸看向自己腿間。三圈泛著幽冷光澤、內側流轉著幽藍光芒的金屬環,精準而牢固地分段禁錮著他與生俱來的雄性驕傲。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束縛感從這三個關鍵點清晰傳來。
“都戴好了?我的公主殿下?”付衝抬眼看向跪坐在他腿邊、臉頰緋紅的歐陽橙,嘴角那抹笑容帶上了更深的野性與期待,“那麼請開始吧。讓我好好領教一下,你這費心尋來的小玩意兒,到底能不能鎖得住我這顆為你跳動不休的龍心。”
歐陽橙被他那灼熱的目光看得心尖一顫。她握緊了手中那枚鑲嵌血玉的控製器,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她冇有立刻啟動什麼,而是先俯下了身,湊近那被金屬環襯托得愈發碩大的紫紅色**。
她先用鼻尖蹭了蹭那光滑滾燙的頂端,然後張開嫣紅的唇瓣,伸出小巧的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馬眼周圍敏感的褶皺。
“嗯……”付衝幾乎是立刻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低沉性感的悶哼,腰腹肌肉不受控製地微微繃緊。僅僅是這樣輕微的刺激,他腿間那被三重枷鎖禁錮的巨物,便像被瞬間注入了能量,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甦醒、膨脹!
沉睡的山峰開始震動,深銅色的莖身皮膚下,血液轟然奔湧。粗壯的**迅速充血變硬、變粗,向上昂起!
然而就在這勃發的力量剛剛顯現的刹那——
“嗡——嗡——嗡——”
三枚束精環內側的幽藍光芒同時大盛!那蜂鳴般的震動聲也變得清晰急促!它們彷彿擁有獨立的生命,在付衝**膨脹的同一瞬間,便同步地、精準地開始收縮!不是粗暴勒緊,而是一種冰冷的、機械的收緊,完美貼合著他每一寸膨脹起來的皮膚,將那股試圖掙脫束縛的澎湃力量,牢牢禁錮在環內!
“呃——!”付衝寬闊的胸膛驟然挺起,脖頸後仰,喉結劇烈滾動!
這種感覺太強烈了!
澎湃如潮的血流被這三道冰冷堅硬的金屬箍強行約束!根部環像一道堅固的閘門,限製氣血迴流;中段龍身環緊緊箍住最為粗壯的部位;冠狀溝處的龍頸環則深深陷入那圈最嬌嫩的軟肉,帶來混合著壓迫與奇異刺激的觸感。
**因此顯得更加孤立飽滿,怒張到極致,紫紅色變得近乎深黑,頂端馬眼因極度充血與金屬環的壓迫而無法完全閉合,微微張開一道小口,一滴晶瑩粘稠的前列腺液迫不及待地滲了出來。
付衝的**在短短幾個呼吸間便完成了從沉睡到完全怒挺的轉變!尺寸依舊駭人,筆直倔強地向上斜指。青黑色的血管在古銅色的皮膚下怒張盤繞。但此刻,它的形態與以往任何一次勃起都截然不同——三道閃爍著幽藍寒光的金屬環,將它分段禁錮,賦予它一種被束縛的、充滿了禁忌感的奇異形態。
歐陽橙早已看得癡了,隻是瞪大雙眼盯著這具被自己親手施加封印的絕世凶器。她看到付衝額角瞬間滲出的細密汗珠,看到他驟然繃緊如鋼鐵的全身肌肉,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衝哥……”她喃喃出聲,聲音乾澀沙啞,“它看起來好凶……”
付衝喘息著適應這強烈的束縛感。他低頭看向自己腿間那副前所未有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他嘗試著微微收縮肌肉,讓那根被鎖住的巨物輕輕跳動了一下。
“嗡——!”束精環的嗡鳴聲立刻加劇,收縮力度也隨之微微調整。
“確實有點意思。”付衝終於開口,聲音比剛纔更沙啞了幾分。他抬眼再次看向歐陽橙,那眼神幽深如潭,裡麵翻湧著被挑起的戰意和一絲隱隱的焦躁。“那麼公主殿下,枷鎖已上,接下來你想怎麼馴服你這頭被鎖住的凶獸?”
歐陽橙被他看得渾身一顫,一股熱流直衝頭頂。她不再猶豫,握緊控製器先調整震動強度到最低檔,然後深吸一口氣爬上了榻,跨坐到付衝緊繃如鐵的腰腹之上。
她居高臨下看著付衝,看著他英俊臉龐上那抹熟悉的痞帥笑容此刻因束縛而帶上的一絲不同以往的張力,心中的愛意與渴望如同野火燎原。
她冇有先去碰觸那根被禁錮的凶器,而是俯下身,雙手撐在他汗濕的堅硬如岩石的胸肌兩側,低下頭精準地捕獲了他因喘息而微張的唇瓣。
這是一個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吻。不再是單純的甜蜜,而是帶著宣告主權意味。歐陽橙的吻變得有些蠻橫,小巧的舌尖強勢撬開他牙關深入糾纏。付衝悶哼一聲立刻反客為主迴應,他的吻更加熾熱,彷彿要通過這個吻將身上那三道枷鎖帶來的憋悶都發泄出去。兩人唇舌激烈交纏,交換著灼熱的呼吸。
與此同時,歐陽橙扭動著腰肢,讓自己柔軟的腿心隔著薄薄的綢褲,若有若無地摩擦碾壓著他小腹上緊繃的腹肌和濃密的腹毛。
一吻暫歇,兩人額頭相抵喘息交織。歐陽橙的眸子水光瀲灩,她微微撐起身,一隻手依舊流連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指尖找到一側深褐色的**,低下頭含住了那一點。
“嘶——”付衝猛地抽了一口氣,身體微微一震!
歐陽橙的舌尖靈活地舔弄刮擦著那敏感的**,帶來一陣陣酥麻快感。同時她的另一隻手終於緩緩下移,握住了那根被三道幽藍光環禁錮的巨物根部。
冰涼柔嫩的小手,與滾燙堅硬、青筋暴突的**形成鮮明對比。她先是小心翼翼地上下捋動了一下,掌心感受著那驚人的硬度、灼人的溫度和皮膚下血液奔流的搏動。然後她的手指試探性地摳弄了一下龍身環與龍頸環之間那被禁錮得鼓脹的莖身。
“呃啊……!”付衝喉間壓抑不住地溢位一聲短促低吼,腰腹猛地向上挺動!
就在他挺動的瞬間,三枚束精環的幽藍光芒驟亮!嗡鳴加劇!它們彷彿被觸發的防衛機製,收縮力度陡然增加!尤其是冠狀溝處的龍頸環深深陷入嫩肉,帶來更清晰的壓迫感。
“彆亂動,衝哥……”歐陽橙喘息著抬起頭,看著付衝驟然蹙起的眉頭和額角滾落的汗珠,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又心疼的光芒,“要乖乖的,讓橙兒來馴服你……”她說著再次低下頭吻住他另一側**,更加賣力地吮吸舔弄,同時握著他**根部的小手開始緩慢上下套弄。
她的動作起初生澀輕柔,主要是撫摸和感受那被金屬環分割後的奇特形態。掌心包裹著滾燙的莖身,指腹刮擦過那些暴突搏動的青筋,帶來一陣陣強烈反饋。付衝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膛起伏如風箱,全身肌肉繃緊如拉滿的弓弦,汗水從他寬闊的額頭、性感的脖頸、結實的胸膛上瘋狂湧出,迅速打濕了身下的虎皮。濃密的腹毛被汗水浸透,一綹綹貼在緊繃的皮膚上。
然而無論歐陽橙如何舔弄他的**,如何用自己柔軟的身體磨蹭他的腹肌,如何用小手撫弄他的**,付衝那根被三重枷鎖禁錮的巨物雖然一直保持著駭人的勃起硬度,微微顫抖,馬眼不斷滲出晶瑩的腺液,但他卻始終冇有表現出往常那種即將失控的跡象。三道幽藍的冷光持續嗡鳴,壓製著氣血的狂湧,鎖閉著精關的門戶。
歐陽橙套弄了許久,手臂都有些酸了,付衝除了喘息越來越重、汗水越來越多、肌肉越繃越緊之外,竟然冇有絲毫要釋放的征兆。
她有些氣餒,又有些不甘,更多的是一種被挑起的更強烈的征服欲。她從付衝身上爬起來,跪坐在他腿邊,看著他隱忍卻又彷彿遊刃有餘的模樣,咬了咬下唇。她再次拿起控製器,這一次將震動強度直接調到了中檔。
“嗡————!” 束精環發出的聲音立刻變得更加低沉有力,頻率更快!幽藍的光芒閃爍得如同呼吸!
“嗯哼……!”付衝的身體猛地一彈!
這一次的感覺與剛纔單純的物理束縛截然不同!三道環同時傳來的持續不斷的高頻震動,如同三根燒紅的鋼針,精準刺入並攪動著他被禁錮部位最敏感的神經末梢!根部環的震動直衝會陰;龍身環的震動沿著莖身傳遞,帶來陣陣痠麻脹癢;龍頸環的震動則深深作用於冠狀溝這片最嬌嫩敏感的區域,那感覺簡直如同將他的命門放在粗糙的砂紙上反覆摩擦!
“呃啊……操……!”付衝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脖頸和額角的青筋與**上的血管一同暴起跳動!他雙手猛地抓住身下的虎皮,指節捏得發白,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新的極限!胸肌如兩塊巨石高高隆起,腹肌塊塊分明如同鋼板,大腿肌肉賁張!汗水如同瀑布般從他身上每一個毛孔瘋狂湧出,瞬間將他身下的皮毛浸透!
歐陽橙被付衝這劇烈的反應嚇了一跳,但看到他眼中那驟然變得更加熾烈的**火焰,以及那根被震動的金屬環刺激得愈發猙獰抖動、馬眼汩汩冒水的巨物,一股混合著心疼、興奮與更大膽念頭的情緒攫住了她。
她伸出手不再猶豫,雙手齊上,一手握住龍身環上方鼓脹的莖身,一手握住龍頸環下方**與環之間的那段敏感地帶,開始用力地快速上下擼動!她的動作不再輕柔,而是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想要徹底打破他防禦的力度和速度!
“啪!啪!啪!”**碰撞與手掌摩擦濕滑莖身的黏膩聲音,混合著束精環持續不斷的嗡嗡震動聲,以及付衝越來越難以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沉重喘息與悶哼,在這靜謐的午後交織成狂野的交響曲!
付衝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視覺上歐陽橙衣衫半解、癡迷玩弄自己被禁錮**的景象強烈衝擊著他的理智;觸覺上**被吮吸的快感、腰腹被磨蹭的酥麻,尤其是下身那三重枷鎖帶來的冰冷禁錮感、持續的高頻震動帶來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刺激的快感,以及歐陽橙雙手粗暴擼動帶來的摩擦快感,如同無數股狂暴的電流在他體內橫衝直撞,試圖彙整合毀滅一切的洪流衝向那被死死鎖住的精關大門!
然而那三道幽藍的冷光如同三座無法逾越的冰山,牢牢鎮守在洪流必經之路上。無論體內的**如何咆哮衝擊,無論歐陽橙如何加大手上的力度,那扇門彷彿被焊死被冰封,堅不可摧!他隻能感覺到那股毀滅性的能量在體內不斷累積壓縮膨脹,卻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這種極致的憋悶感、即將爆炸卻又被強行壓抑的感覺,比任何直接的疼痛或快感都更加折磨人!
汗水不僅僅是從毛孔滲出,簡直像是從他每一寸肌膚裡被擠壓出來,將他徹底澆透。古銅色的皮膚泛著**的潮紅,濃密的腹毛濕漉漉黏在緊繃的小腹上。他咬緊了牙關,下頜線繃出淩厲的弧度,那雙總是帶著痞笑的眼眸此刻充滿了血絲,裡麵翻湧著痛苦、掙紮、極致的歡愉以及一絲絕不認輸的桀驁!
“衝哥……衝哥……”歐陽橙自己也早已香汗淋漓,氣息不穩,手臂痠麻得幾乎抬不起來。她看著付衝這副在**深淵邊緣瘋狂掙紮卻始終被枷鎖牢牢釘在原地的模樣,心中的憐惜幾乎要滿溢位來,但那種掌控著如此強大雄性、看著他為自己忍受煎熬的感覺,又帶來一種無與倫比的滿足與興奮。“你還好嗎?是不是很難受?”她聲音顫抖著問,手上的動作卻不由自主慢了下來。
付衝猛地睜開眼,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直直瞪著她,裡麵燃燒著駭人的火焰。他喘息著,聲音沙啞破碎得幾乎不成調:“廢……廢話……你這小妖精是要弄死你男人嗎……”他嘴上罵著,眼神裡卻冇有絲毫責怪,隻有更深的**和一絲鼓勵,“繼續……彆停……有本事你就用這破環和你的小手……讓我繳械……”
他的挑釁如同在即將熄滅的炭火中潑上了一瓢熱油。歐陽橙心中那點憐惜瞬間被更旺的火焰取代。她一咬牙,再次握緊了那根早已被兩人汗水腺液弄得濕滑無比的巨物,發起了更猛烈的進攻!
時間在極致的感官煎熬中緩慢流逝。窗外日影西斜,寢殿內的光線逐漸變得昏暗朦朧。歐陽橙早已記不清自己換了多少種手法,嘗試了多少次衝擊,付衝那被禁錮的**就像一座永不陷落的要塞,任憑她如何攻打,始終屹立不倒,隻是不斷滲出更多的腺液,將兩人腿間弄得一片狼藉,那奇異的精香混合著汗水的鹹腥瀰漫在空氣中。
付衝感覺自己彷彿在無間地獄與極樂天堂之間來回穿梭了無數次。極致的快感與極致的憋悶如同兩把巨錘反覆敲打錘鍊著他的身體與意誌。他的意識時而清明,時而又被**的浪潮淹冇。唯有對歐陽橙的愛意,以及骨子裡那股絕不認輸的痞氣與驕傲,支撐著他死死守住最後一道防線。
終於,在歐陽橙又一次嘗試用指甲輕輕刮搔馬眼邊緣、同時拇指用力按壓**下方繫帶時——
“呃啊啊啊——!”付衝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漫長而壓抑的低吼,腰腹猛地劇烈痙攣,向上狠狠挺動!這一次那三道束精環的幽藍光芒瘋狂閃爍,嗡鳴聲尖銳到刺耳!它們收縮到了極限,幾乎要嵌進肉裡!但付衝挺動的力量是如此狂暴,以至於那被禁錮的巨物竟然硬生生頂著這強大的阻力向上猛烈地彈跳顫抖了數下!
中檔就已經讓他這樣了……那最高檔呢?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如同野火燎原再也無法遏製。她想看看她的衝哥到底有冇有極限。她想看看被逼到絕境的他是什麼樣子。她想知道這件上古奇物究竟能不能真正征服這個彷彿永遠無法被征服的男人。
鬼使神差地,她按在控製器上的拇指冇有按下解除鍵,而是顫抖著卻又無比堅定地將震動強度的旋鈕狠狠推到了底——
最高檔。
“嗡——————!!!”
那聲音驟然變了!不再是低沉的嗡鳴,而是化作了一種尖銳到幾乎要刺破耳膜的持續尖嘯!三道束精環內側的幽藍光芒也同時從閃爍變成了恒定的近乎刺眼的亮藍色,如同三道來自地獄深淵的詛咒之光,將整根被禁錮的巨物照得纖毫畢現!
“嗯———啊!!!”
付衝發出了一聲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彷彿困獸瀕死般的咆哮!那聲音裡冇有了隱忍,冇有了剋製,隻有最原始最本能的痛苦與某種超越極限的近乎癲狂的刺激!他的整個身體如同被雷電擊中,猛地從榻上彈起弓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寬闊的背脊完全離開了榻麵,隻有後腦和腳跟勉強支撐!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間賁張到極限,青筋如同無數條扭曲的青色巨蟒從他古銅色的皮膚下瘋狂暴起!
汗水不再是流淌,而是如同噴泉般從他每一個毛孔裡瘋狂湧出飛濺!
而最駭人的,是他腿間那根被三道刺目藍光禁錮的巨物!
那根**在被開啟最高檔震動的瞬間猛地向上彈跳到一個幾乎貼腹的角度!莖身的顏色從古銅瞬間轉為深紫,又從深紫轉為近乎黑紫,上麵盤繞的青筋變成了無數條瘋狂扭動、幾乎要炸裂的猙獰可怖的青色巨蟒!每一根血管的搏動都清晰可見,劇烈得彷彿下一刻就要爆開!
三道束精環的收縮力度也同步達到了極致!它們死死地不留絲毫餘地地嵌進肉裡,將那段本就鼓脹到極限的莖身勒出一道道深深的凹痕!環上方的莖身鼓脹成誇張的球狀,環下方的**更是腫脹得如同隨時要炸裂的紫紅色肉球!馬眼已經完全翻開,露出一道小小的不斷抽搐的肉孔,裡麵湧出的不再是晶瑩的腺液,而是一股股粘稠的近乎乳白色的漿液!
歐陽橙清晰地感覺到,手中那根滾燙的硬物在最深處傳來了一陣極其劇烈、彷彿山崩地裂前的毀滅性的悸動與搏動!彷彿被壓縮到極點的火山終於要衝破一切束縛徹底爆發!
就是現在!
她的心臟狂跳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在付衝那聲低吼達到頂點的瞬間,她一直緊握著控製器的手指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狠狠按下了那個最大的鑲嵌著血玉的按鈕——那並非調整震動,而是解除禁錮的開關!
“哢噠。嗡——”
一聲清晰的機括彈開聲,伴隨著三枚束精環同時發出的最後一聲高昂嗡鳴!緊接著那三道幽藍的冷光驟然熄滅!緊緊箍在付衝**上長達近兩個時辰的三道冰冷枷鎖,幾乎在同一瞬間猛地彈開鬆弛自動脫落!“哐當”三聲輕響,它們掉落在虎皮榻上滾到一邊。
束縛消失了!
就在這束縛消失的同一刹那——
那積累了近兩個時辰、被壓縮到極致、早已沸騰如熔岩的毀滅效能量,失去了最後一道閘門的阻擋,如同被囚禁了萬古的洪荒凶獸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咆哮,以最狂暴最激烈的姿態轟然決堤噴薄而出!
“哦——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