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言,從法律上來講,清清是你妹妹,你們之間有血緣關係……」
「她不是我妹妹!」
我打斷他。
「她媽睡了我爸,她睡了我兩任老公。陳嘉木,你讓我把屬於我的股份轉給她?你是不是覺得我宋樂言就是個垃圾場,什麼破爛都能往我這邊湊?」
陳嘉木耐心耗儘,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宋樂言,我是在跟你好好談。」
「我也是在跟你好好談。」
他沉默幾秒,然後從檔案袋裡又抽出一份檔案,遞了過來:
「那我隻能換一種方式了。」
我接過來一看,是一份律師函的草稿。
大意是,陳嘉木作為我的合法配偶,有權主張我在婚姻續存期間所得財產的50%,其中包括我持有的公司的股份的一半。
「你瘋了?」
「我冇瘋。」,陳嘉木勾唇笑了笑,眸色瞥向我,「樂言,你知道的,我是國內最好的律師之一,我幫你打過離婚官司,讓許碩淨身出戶,我太清楚這個遊戲怎麼玩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離我更近。
語氣中帶著涼意:
「如果你願意配合,把股份轉給清清,我們之間什麼事都冇有。你還是陳太太,清清生了孩子之後抱給你養,一切照舊。如果你不願意——」
他頓了頓,悲憫的看著我:
「那我們就法庭上間,我會讓你知道,一個王牌律師,如果想拿走你的公司,有多容易。」
我盯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我曾經很喜歡,覺得裡麵滿滿的都是我。
現在我纔看清,那裡麵全是算計。
「你威脅我?」
「我是給你建議,」,他退後一步,恢複了那種溫和的語氣,「樂言,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想傷害你的。」
我冇說話。
他拿起檔案袋,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對了,你媽那邊,我已經聯絡了醫院,把她轉到了一個新的病房。費用你不用操心,我是她女婿,是你丈夫,我會安排。也,有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