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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白溪衝在前方。
他握著拳頭,滿臉憤然。
“你這個妖孽,枉我這麼相信你!”
大哥白墨在人群之後,一步步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凝月淵的妖氣結界,又看了一眼楚月柔,眼裡浮出一絲痛苦。
“月柔,為什麼?”
“阿墨,你聽我解釋。”楚月柔紅著眼,慌亂地搖著頭:“我隻是用你給我的靈狐之氣在照顧小殿下,隻是還冇運用熟練......”
看著白墨眼裡的掙紮,白石直接搓破她的謊言。
“你從未動用靈狐之氣,你用的一直都是蛇族妖氣,包括靈兒體內的灼熱之氣,我們用靈識一查便知,你騙不了我們。”
楚月柔愣在原地。
白石將我抱起,用靈狐之氣給我療傷。
頃刻間,那股濃黑的蛇氣從我體內一點點散去。
半空中,一顆發黑的蛇膽落在地上,破碎消失無蹤。
他看向白墨:“大哥,這就是事實。”
白墨臉刷一下發白,踉蹌著後退兩步。
一向沉穩的他,此時身體也止不住顫抖。
“為什麼,月柔,你為什麼要騙我。”
白石平靜地看著白墨:“大哥,你溫和心善,從你下山起,楚月柔就在設計,利用你的善心帶她回來。”
白墨痛苦地捂住臉。
“是我有眼無珠,差點害了靈兒。”
其他幾個哥哥也紛紛自責。
“我真蠢,竟然還叫她嫂子!”
“我還以為她是真心對靈兒的,還每天給她摘仙果。”
是他們的愚蠢,害得我受儘委屈。
楚月柔看向白石:“你是好久發現的?”
“第二個月,我發現無論你說什麼,靈兒始終在嘶叫,我便知不對勁。”
“隻是我冇證據,隻能暗中隱忍,我禁足宮殿、兄弟們下山曆練都是騙你的。”
還有。
白石摸著我的毛,輕聲說。
“包括凝月淵裡那枚丹藥,也是我用隱身之術給靈兒送去的。”
我猛地抬頭,滿臉震驚。
“五哥?”
他微微一笑:“孃親留給你的。”
“飛昇那日,她對我說,青丘九尾狐族集天地靈氣,擁有上古神力,定會被周遭妖族惦記,這丹藥在危難之際,能救我們性命。”
原來,是孃親。
楚月柔笑了。
不再是過去那般溫婉,而是詭計被戳穿後的崩潰。
“白石,我小看你了。”
她猛地抬頭。
“但,你少算了件事。”
白石皺眉,一臉不解。
“你忘了,我是蛇妖,自帶毒氣。”楚月柔的聲音有些得意:“小殿下體內早被我注入蛇毒。”
“就算現在死不了,長年累月,她的靈識會越來越弱,直至丹元被全部侵蝕。”
她撥動著肩前的辮子,毫不慌張:“這種毒,除了我們蛇族,無人能解。”
她看著白石懷中的我,眼裡閃動著陰光。
“小殿下,我們隻能同歸於儘了。”
我揮動著爪子,齜牙咧嘴。
“滾!”
“壞蛋。”
楚月柔表情僵硬。
白溪激動地不停落淚:“靈兒,靈兒會說話了!”
白墨也看著我,眼裡盛滿莫大的情緒,想來抱我,腳下卻移動不了一步。
其他幾個哥哥都激動地歡呼起來。
“靈兒會說話了。”
“是我們的語言,不再是奶娃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