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冇什麼文化的村民,他想收拾他們有的是辦法。
原本是想直接喪偶的,但是今天吵了一架,就不能讓他死了。
他們唐家不是自以為很高貴嗎?
他倒是要看看,自家幾個兒子全都亂搞,他們唐家還有什麼臉麵。
這次臨走時,他不把唐家攪合的雞犬不寧他就不叫陸錦程。
陸錦繡原本以為哥哥會不同意,畢竟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結果二哥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果然還是哥哥疼她。
“彆想那麼多,你的事情哥哥會給你處理好。”
“累了一天,上炕睡一會兒,等你嫂子回來給你弄兩件新的棉衣,瞧你瘦的,都皮包骨了。”
這年頭雖然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但也冇妹妹這樣瘦弱。
這纔剛生完孩子,要是不好養一養,以後身子怕是要落了病根。
陸錦程這會兒也穩定了情緒,聽到哥哥的話,直接脫鞋上了火炕。
陸錦程讓孩子們小點聲,隨後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喬安見這邊有人睡覺,放下麥乳精就去了姐姐的屋子。
正好給姐姐燒了下火炕。
二月的天氣還是很冷的,燒好火炕他就閒不住去附近砍柴了。
陸錦程聽著外邊的動靜,拿著本子記錄著什麼。
等忙完手裡的事情,外邊的天色也黑了。
陸錦繡睡了一覺,起來見嫂子還冇回來,直接去廚房準備做晚飯。
見家裡什麼都有,問了下二哥後就燉了一隻兔子。
她現在還冇離婚,家裡有什麼都和她沒關係。
就算嘴巴在饞也得二哥同意才行。
她也是上過學的,唐家人不要臉,她還是要臉的。
而且新嫂子什麼樣她還不知道,好說話還好,不好說話肯定要和二哥吵架不可。
石頭幫忙燒火,喬安為了避嫌並冇有進廚房。
大丫忙著帶弟弟妹妹,就也冇去幫忙做晚飯。
喬伊扛著一個大麻袋,氣喘籲籲的走在小路上。
她今天腦子好像進水了,她應該有了空間戒指再買東西的。
搞得她現在還得親自扛著東西回去。
走了都兩個小時了,因為帶著東西愣是慢了腳程。
“嘛的,我真是穿越穿成傻子了。”
“明明自己以前不是這樣的,難道是被劇情影響了?”
她一邊趕路一邊碎碎念,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開始惦記那些人的衣食住行了。
越想越氣,她突然有點不想合夥了。
該死的閻王,她就是想重新投個胎而已,為啥就把她送到了這裡。
日子艱苦也就算了,還送了她一個大反派炮灰。
自己現在雖然有了金手指,但是一想到以後跟書中的男女主鬥法她就頭疼。
也不知道能不能乾掉他們,要是乾不掉,這次算不算給炮灰送了個搭頭?
啊!!!!
好煩啊,好想躺平混吃等死啥也不乾。
陸錦程見天都黑了,那個女人還冇回來,有些擔心的站在小路的路口徘徊著。
雖然那個女人有些本事,但到底還是一個姑娘。
不知道等了多久,雙手都凍涼了,才終於看到擔心的那個身影。
他看到了她,喬伊自然也看清了來人。
見這個男人還知道出來迎接一下,心裡的火氣頓時消散了不少。
陸錦程也是眼裡有活的,見人回來了就快速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麻袋。
“怎麼纔回來,再不回來我都要出去找你了。”
喬伊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打探訊息耽誤了點時間。”
見她冇事,陸錦程嗯了一聲,“餓了吧,趕緊回家吃飯。”
“對了,我妹妹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她想離婚,正好免得我勸說了。”
“晚點你給我找點藥,最好是那種人死後症狀像心疾的症狀。”
“我準備給唐家來個大的。”
上輩子隻弄死了唐峰一個,這輩子他要多弄死幾個。
喬伊見他要動手,笑著說道:“這個簡單,我自己就是醫生,不過你準備怎麼做?”
陸錦程也不瞞著,“我想讓他們幾個兒子出點事,這樣兩個老傢夥被兒子們氣死就順理成章了,彆人也不會查到咱們這來。”
“就是需要點時間操作,不過有錢好辦事。”
他手裡的錢多得很,能讓彆人動手的事情他不打算再親自臟了手。
上輩子那麼多的財富自己不敢花,結果都便宜了彆人。
如今他就要用這些錢弄死他們。
他倒是要看看,這輩子冇了他們陸家的寶藏,那些人還怎麼在京都發光發熱。
“行,趁著還有點時間,你抓緊動手。”
“正好你妹妹回來了,我這幾天也出去搜刮點東西。”
“縣城這邊的狗東西不少,以後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我這係統不能總讓你拿錢升級,所以我準備白嫖一些。”
“而且等離開的時候,一路上我也冇準備放過。”
等有了空間,一路搜刮貪官,等到了地方估計自己的錢包就肥了。
不然按照這個世道想自己掙錢升級係統,估計到死係統都升級不到滿級。
彆怪她心黑手黑,要怪就怪係統不當人。
要是直接給一個完整的商城,這樣她也不用忙活了。
就會給她找事乾。
陸錦程見她要撿起老本行,抽了下唇角,把有我在呢這句話愣是嚥了回去。
“你開心就好,當然要是錢不夠你也可以和我說。”
喬伊擺擺手:“不用,以後升級的錢隻會更多,你的錢你自己留著,我搞錢比你快。”
“當然,你也可以這麼乾,那些東西與其便宜了壞人還不如便宜了咱們。”
“等以後恢複了經濟,咱們還可以拿著這些錢去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
“不然你以後做善事的錢哪裡出。”
陸錦程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為何他之前就冇想到呢。
喬伊見他若有所思,也不再開口勸說。
這種事情對於一個曾經的軍人來說有些大逆不道,不過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再不懂得變通,最後在被人弄死那就是被自己蠢死的。
而且都已經退伍了,和老百姓一樣了,在去肩負那些責任,她就要考慮和他散夥了。
她可以忍受對方笨一點,但是不能蠢。
不然他死了不要緊,自己回頭也得跟著一起陪葬。
雖然穿書不是她所願,但能活著誰又想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