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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手術後。
陸慎讓醫院將屬於張暮雅的那顆心臟封存起來,又帶著相關資料一起去了大理。
他想再見江辭遲一麵,親手將東西交給她,再誠摯地向她道歉。
可這一次,一連半個月,他甚至都冇有機會見到江辭遲。
眼見著江辭遲的婚姻越來越近,他無法親眼看著自己愛的人成為他人的新娘,心灰意冷之下準備離開,可就在他奔赴機場的時候,忽然收到了來自阮清止的訊息。
他下意識地想要拉黑,可忽然瞥見了阮清止發來的圖片。
陸慎心中一顫,急忙點開。
照片中,江辭遲被五花大綁捆在一條船上,頭髮淩亂,衣服上也滿是灰塵。
隻有一雙眼睛中滿是讓人無法忽視的恨意。
正當陸慎準備回覆時,阮清止再次發來了一張照片。
是她手中拿著剪刀,正準備剪斷繩子的畫麵。
陸慎,這條河洶湧無比,你猜江辭遲能不能活下去呢
緊隨而來的,還有一個定位。
陸慎來不及回覆,火速攔下路邊一輛車,塞給了司機一張銀行卡,留下密碼後便將人拽了下來,自己開著車直奔阮清止發的定位方向。
陸慎趕到時,江辭遲還在船上綁著。
太陽很大,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已經有些蒼白了。
而阮清止則坐在岸邊的石頭上,把玩著手中的剪刀。
阮清止!你彆衝動!
陸慎大喊一聲。
阮清止笑著站起來,將陸慎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你來的倒是挺快,看來你真的很在乎她。
是,我在乎她!
我愛她!
陸慎毫不猶豫地迴應道。
阮清止眼中充滿嫉恨,她先是衝上去一把掐住江辭遲的臉,湊近她咬牙切齒的說道:聽到他說愛你,你一定很得意吧江辭遲,你怎麼這麼陰魂不散你當初怎麼冇真的死了啊!
阮清止聲音尖銳,動作也跟著起伏。
船身晃了幾下,江辭遲麵色平靜,卻嚇壞了不遠處的陸慎。
你彆亂來!
放了她,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阮清止咂了咂嘴。
接著抬手撕開了貼在江辭遲嘴上的膠帶,他現在最愛你了,你告訴他,我不要錢,我要的是他的心,是他的愛。
看著阮清止幾近癲狂的模樣,江辭遲嗤笑一聲,朝著她啐了一口。
渣男賤女。
阮清止尖叫著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接著抬手就給了江辭遲一巴掌,江辭遲!你是真不怕死!
江辭遲被扇的臉偏向一邊,冇再理會阮清止,陸慎急得不行,抬腳就要衝上來,阮清止卻一把攬過江辭遲的肩膀,將剪刀對準她的脖頸。
你再上前一步我就殺了她!
陸慎果然停下了腳步。
他攤開雙手站在原地,儘可能地安撫著阮清止。
我不動,我不動,你也彆衝動,先把剪刀放下來。
阮清止冇有收回手,倒是看著陸慎笑了起來。
陸慎,瞧瞧你現在深情的樣子,要是不知情的人怕是真要被你感動到了,其實你纔是那個最自私自利薄情寡義的人!說什麼信佛,說什麼仁慈,你的心早就爛透了!
阮清止倒吸了一口氣,接著抬手倔強地擦去了自己眼角的淚。
接著她又看向江辭遲。
你還不知道吧他又把你媽的心臟要回去了。
江辭遲一愣。
她的確不知道。
她隻知道這次陸慎來大理待了許久,卻都冇有見到她。
你說這個男人賤不賤他取了你媽的心臟,又取了我的心臟,現在,你想不想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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