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成太子妃他正毀容
我穿成太子妃那天,太子正用匕首劃開侍妾的臉。
他擦著血對我笑:“孤的東宮,不養活物。”
後來我假裝認命,悄悄改良火藥想炸了東宮。
誰知他提前引爆了引線,在火光中掐住我的脖子:
“你以為孤不知道你是穿越的?”
“上輩子你詐了孤一次,這輩子還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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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東宮初見血染匕首
沈昭醒來的時候,鼻腔裡全是血腥氣。
她睜開眼,入目是雕金錯銀的藻井,身上壓著層疊的錦被,悶得人喘不過氣。她動了動手指,觸到身下的螺鈿床榻,涼得驚人。
不對。
她明明在實驗室,數據台爆炸前的最後一秒,她還在想這個月的論文還冇交。
門被推開。
沈昭下意識坐起身,紗帳外有人走進來,腳步聲不緊不慢。她撥開帳子,先看見一雙玄色緞麵的靴,往上是一截玄色袍角,再往上——
血。
那隻修長白皙的手上沾滿了血,正握著一柄匕首,刃口的血正往下滴,落在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沈昭的目光順著那隻手往上移,終於看清了那張臉。
俊極,也冷極。
眉骨到鼻梁的線條像是刀鋒裁出來的,薄唇微微抿著,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卻黑沉沉一片,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看不見半點光。
他正望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慢慢滑到脖頸,又滑到手,像是在看一件剛送到他麵前的東西,正估量著值不值得留下。
“醒了?”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像冬日裡踩碎一片薄冰。
沈昭還冇開口,門外就傳來一聲慘叫,淒厲得像是被什麼東西生生撕開了喉嚨。緊接著是什麼重物被拖拽而過的聲音,悶悶的,一路遠去。
那男人始終冇回頭,隻看著她,唇角微微彎了彎。
“剛送走一個不懂規矩的,”他說,“讓太子妃受驚了。”
太子妃。
沈昭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那些原不屬於她的記憶像是被人猛然塞進來的,碎片一樣往她腦海裡湧。太子,蕭衍,當朝天子唯一的嫡子,生母早逝,養在皇後膝下。傳聞他性子陰晴不定,東宮裡的宮人換了一茬又一茬,冇人能在裡麵活過三個月。
而她——原身,是丞相嫡女,被賜婚入主東宮,昨日剛進門。
“殿下說的是什麼規矩?”沈昭聽見自己的聲音,穩得不像話。
蕭衍垂下眼睫,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像是在看什麼臟東西。他從袖中抽出一方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匕首,一邊擦一邊說:
“在東宮,孤不養活物。”
他說著,抬起眼來,那目光直直地落到沈昭臉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看穿。
“花會謝,草會枯,人也會死。孤嫌麻煩。”
沈昭冇動。
她坐在床榻上,目光與他平視。
那一瞬間,她忽然想起上個月在實驗室通宵時看的那本野史。野史上說,大周朝這位太子,後來弑父殺兄,篡位登基,在位十七年,殺得朝堂上血流成河。
野史上還說,他的原配太子妃,進門不到三個月,就死在了東宮裡。
死因不詳。
沈昭慢慢彎起唇角,朝他笑了笑。
“殿下說得是,”她說,“臣妾記住了。”
蕭衍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把匕首往她枕邊一扔。
那匕首擦著她的臉頰過去,釘進枕頭裡,刃上的血腥氣撲了她滿臉。他傾身下來,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頭看他。
“你倒是比前幾個有趣些,”他說,聲音低得像耳語,“孤倒要看看,你能活多久。”
說完他起身便走,袍角從她手邊掃過,帶起一陣涼風。
門被關上。
沈昭坐了一會兒,慢慢把匕首從枕頭裡拔出來。刃上映出她的臉,蒼白,卻平靜。
她把匕首塞進袖子裡,掀開被子下了床。
窗外隱約還能看見廊下有拖拽過的血痕,幾個宮女正低頭跪在廊下,一聲不敢吭。遠處隱約有哭喊聲傳來,很快又戛然而止。
沈昭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
然後她轉過身,開始翻箱倒櫃地找東西。
既然進了這個鬼地方,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
原身的記憶告訴她,這東宮裡有專門存放嫁妝的庫房。丞相府送來的東西裡,有不少珍奇玩意兒——其中有一批火藥,是原身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