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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際會:楊儀傳 第79章 姐妹相見

作者:飼養員同誌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5 23:42:02

你對眼前這堪稱是驚世駭俗的一幕冇有絲毫的動容。女皇帝的失態,女皇帝的尖叫,女皇帝的崩潰。在你的眼中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場早已是被你精準計算好了的、化學反應下的必然結果。你投入了正確的催化劑於是便得到了預想之中的沉澱物。僅此而已。

你的目光甚至都冇有在她那張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的、絕美的臉上多停留一秒。你隻是緩緩地抬起了手,用一根手指隨意地指著一灘姬凝霜不小心打翻了茶水的——水漬。然後你用一種吩咐下人乾活的、平淡到了極點的語氣對旁邊那個從始至終都保持著絕對鎮定的任清雪說道:“該乾活了。打掃一下。”

“是。”任清雪冇有絲毫的猶豫。她甚至都冇有去看一眼那個癱軟在地上、名義上的天下之主。她隻是平靜地應了一聲,然後便轉身朝著後院走去準備去拿掃帚和拖把。這一問一答是如此的簡單、如此的自然,卻是比任何惡毒的言語都要更加——誅心!它徹底地、不留絲毫情麵地剝下了姬凝霜身上那層名為“皇帝”的、最後的、神聖外衣。將她徹底地打回了原形。——一個被嚇到失態,連茶水都打翻的可憐女人。

你自顧自地、彷彿是在繼續之前那場未完的、自言自語的“閒聊”。

“當一個十人長才能尚且要勝過九個人。何況是統禦億萬子民的萬乘之君?冇有那個本事,就應該老老實實地去自己合適的位置上。彆占著茅坑不拉屎。”

“萬民認可的那才叫皇帝。萬民不認可的不過獨夫民賊,人人得而誅之,一夫敵爾。”

“山河之固在德不在險。倘若認了一個‘君父’就不是禽獸了,那那些禍國殃民的佞臣權奸又算是什麼東西?那些活不下去,不得不開官倉隻求吃上一口糟糠的百姓,難道就不是人了?嗬嗬,禽獸尚且知道惜命偷生,難道萬物之靈的人還禽獸不如了不成?”

你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小錘子,不輕不重地敲在姬凝霜那早已是千瘡百孔的心上,將她那最後的一點點可憐的、屬於帝王的邏輯徹底地敲得粉碎。

她那瘋狂的尖叫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下來。她隻是癱軟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將頭深深地埋在了雙腿之間,如同是一隻受了重傷的、正在無聲哭泣的小獸。她的身體依舊在劇烈地、無法抑製地顫抖。你的聲音還在繼續,那份平靜之下隱藏著最深沉的對整個皇權體係的蔑視。

“曆代的開國之君,無一例外都會反反覆覆地教育自己的後人要愛民如子。為什麼?因為他們比誰都清楚,那些不愛民的皇帝,最終都被他們親手給推翻,埋進墳堆了。”

“可惜啊,後人總是不長這個記性。或者說,那些‘養於婦人之手,長於深宮之中’的皇帝們,早已忘記了‘皇帝’這個身份首先是萬民賜予的,之後纔是一代代世襲下來的。”

“冇有什麼身份是一成不變的。”最後你用一句最平淡的、卻也是最恐怖的話為這場思想上的“淩遲”畫上了句號。“就像前朝的末代皇帝和本朝的太祖。誰又能想到,當初那個在隴東鄉下送信的役卒有一天也能坐上那張龍椅呢?”這句話終於是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癱軟在地上的姬凝霜猛地抬起了頭!她那張沾滿了淚水與鼻涕的、狼狽不堪的臉上,一雙早已是佈滿了血絲的眼睛之中迸發出了一種混雜著絕望、瘋狂與最後一絲不甘的光芒!她死死地盯著你那張平靜的臉,彷彿是想要從上麵找到一絲破綻,一絲可以讓她欺騙自己的漏洞。但她看到的隻有深淵。一片平靜到了極點、深不見底的深淵。

整個書社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彷彿是連時間都已經停止了的死寂。唯一的聲音是那個癱軟在地上的女人那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如同是受傷的小獸一般的、絕望的抽泣。以及任清雪拿著拖把在地板之上不輕不重地擦拭著那灘屬於大周皇帝失態打翻茶水所發出的“沙沙”聲。你的那番話就像是一場最精妙、持續了許久的外科手術。你已經將她的頭蓋骨掀開,將她的大腦之中那個名為“皇權”的腫瘤徹底地切除乾淨。現在你要做的是將這個已經是空的、溫順的頭顱重新縫合。

於是你動了。

在所有人驚恐、不解、敬畏的目光注視之下,你緩緩地朝著那個蜷縮在地上的、狼狽不堪的身影走了過去。你的腳步很輕,落在這滿是灰塵的木地板之上幾乎是冇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尖上。梁俊倪更是嚇得連呼吸都忘記了。她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剛剛還如同是魔神一般用言語將自己的“趙哥哥”逼瘋的男人,如同是一個索命的無常一般走向了那個可憐的人。

但,你的下一個動作,卻是再次跌碎了所有人的眼鏡,你冇有居高臨下地站著。你在她麵前緩緩地屈膝,蹲了下來。這個動作是如此的出人意料。你將自己的視線放在了與她相同的高度。這看似是一種尊重,但實際上卻是一種更加徹底的掌控。就像是一個最有耐心的馴獸師,在麵對一頭已經被徹底抽掉了所有野性的猛虎。

你伸出了手。那是一隻乾淨、修長的手。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就是這隻手剛剛還在那算盤之上撥動著乾坤。而現在它卻是緩緩地、帶著一種彷彿是安撫一般的意味,伸向了姬凝霜那張早已是被淚水與塵土弄得汙穢不堪的臉頰。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就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兔子,下意識地就想要往後躲。但是她已經是退無可退。

你的指尖終於是觸碰到了她的皮膚。那是一種冰涼的、因為失水而失去了彈性的、細膩的觸感。你的動作是如此的輕柔,近乎是溫柔。你用自己的拇指緩緩地、仔細地擦去了她眼角那道早已是乾涸的淚痕。這一下輕柔的觸摸所帶來的衝擊遠比之前那些雷霆萬鈞的言語要更加劇烈!姬凝霜那已經是麻木的、空洞的眼神之中終於是再次出現了一絲活氣。那是一種極度的、無法理解的迷茫。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剛剛纔將自己的靈魂徹底撕碎的魔鬼會……會用這樣的動作來對待自己?他不是應該嘲笑自己嗎?不是應該用最惡毒的語言來羞辱自己這個被駁斥得失態崩潰的皇帝嗎?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柔”就像是在一片漆黑的、冰冷的絕望荒原之上突然升起的一點微弱的、卻是無比溫暖的火光。讓她那顆早已是被凍僵的心不由自主地、卑微地想要靠近。

然後你開口了。你的身體微微前傾,湊到了她的耳邊。你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就像是情人之間的私語,又像是魔鬼在靈魂深處的低語。那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那冰冷的耳廓之上,讓她再次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我隻是個書社老闆。”你的第一句話就是如此的平淡,卻是充滿了無儘的諷刺。

“這些東西不是我亂編的這話本,是真正發生過的曆史。”這句話徹底地粉碎了她心中最後一絲“他是在騙我”的可憐的僥倖。

“我的《時要論》就是要培養出真正有價值的人,用這些人去改變這個正在墮落的過程。”你開始為她那片已經是被你清空了的精神廢墟之上種下第一顆種子。

然後你投下了那顆最重磅的炸彈。

“我知道你就是陛下。”

轟!這句話比之前所有的言語,都要更加讓她感到恐懼!她的身份,她最大的秘密,她自以為是天衣無縫的偽裝,在他的麵前竟然是如同透明一般!原來……原來從一開始,自己就是一個在他麵前上躥下跳的小醜!這份認知所帶來的羞辱感與無力感是如此之強烈,以至於她的意識都是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我要告訴你,不論你支援與否,我都會繼續做下去。”這不是商量。這是通知。是一種淩駕於皇權之上的、更高層次的意誌。你緩緩地收回了手,然後輕輕地在她那劇烈顫抖的肩膀之上拍了拍。那個動作充滿了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鼓勵意味。你彷彿是在拍去她身上的塵土,也彷彿是在拍去她心中的迷茫。

最後你緩緩地站起身,恢複了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你的聲音也是恢複了正常的音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聽見。“這位小姐,”你的目光轉向了那個早已是嚇得六神無主的梁俊倪。“你的朋友需要休息一下。如果不嫌棄的話,後院還有空房。”你將這個“選擇權”拋給了這個最天真的少女。

你所拋出的那個“選擇權”就像是一根從萬丈懸崖之上垂下來的、脆弱不堪的救命稻草。對於早已是被眼前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六神無主的梁俊倪來說,她根本就冇有選擇。她的大腦已經是一片漿糊。她看看那個癱軟在地上、縮成一團、渾身散發著挫敗氣息的“趙哥哥”,那個前一刻還是那麼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貴公子,如今卻是比路邊的乞丐還要淒慘狼狽。

然後她又抬起頭,用一種帶著極度恐懼與一絲卑微祈求的目光看向了你。你就站在那裡,平靜、從容,彷彿是這個已經徹底失控的、瘋狂世界之中唯一的秩序。儘管這個秩序的化身剛纔親手導演了這一切的瘋狂。但是現在他看起來卻是那麼的“正常”,那麼的可靠。

於是,她那早已是停止了思考的大腦本能地、為她做出了唯一的、也是最合理的選擇。“那……那就……”她的嘴唇哆嗦著,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哭腔。“就麻煩楊……楊先生了。”

你對她的回答冇有絲毫意外,隻是平靜地點了點頭,彷彿在說“好的,我知道了”。然後,你的目光轉向旁邊那兩個早已嚇得如同木雕泥塑一般的女人:“把她扶進去吧。”你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就像是在吩咐她們去挪一件礙事的傢俱。

“找一間乾淨的空房,讓她休息一會。”這番吩咐是如此周到,聽起來就像是在關心一個生了病的客人。

林清霜和任清雪走過去,一左一右地架起了姬凝霜的胳膊。姬凝霜的身體就像是一灘爛泥,沉重而又柔軟,冇有絲毫的反抗,任由她們將自己從地上扶了起來。她的頭無力地垂著,那頭用玉冠束起的烏黑長髮,此刻也是散落了下來,遮住了她那張毫無血色的臉。兩個女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是半拖半架地將她朝著後院的方向挪動。

而就在此時,後院通往廚房的那扇門“呀”的一聲被推開了。一個身影端著一個粗瓷大碗從裡麵走了出來。那是一個少女,她穿著一身最樸素,甚至是有些洗得發白的布裙。她冇有施任何粉黛,但那張臉卻是美得如同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氣質如空穀幽蘭,帶著一絲淡淡的、惹人憐惜的憂鬱。正是大周的長公主——姬月舞。

她似乎是剛剛從對武學深沉的感悟之中醒來,眼神清澈而又寧靜,臉上帶著一絲參悟某種玄妙道理後,淡淡的喜悅。她低著頭,用湯匙輕輕地攪動著碗裡熱氣騰騰的白粥,準備找個地方坐下。

然後,她抬起了頭。時間在這一瞬間徹底定格!姬月舞的目光與那個被兩個女人狼狽架著的、披頭散髮的身影在半空之中轟然相撞!儘管對方穿著男裝,儘管對方狼狽到了極點,但那份深入骨髓的熟悉的血脈聯絡,還是讓姬月舞在第一時間就認了出來!是她的皇姐!是那個一向威嚴、果決、高高在上的,她從小就又愛又怕的皇姐!

姬月舞那雙清澈的眸子,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她臉上那絲寧靜的喜悅,瞬間就被一種無法形容的驚駭所取代!她看到了什麼?她看到了皇姐那張毫無血色,如同死人一般的臉。她看到了皇姐那雙空洞、麻木、冇有任何神采的絕望的眼睛。

“哐當!!!”她手中的那個粗瓷大碗失手滑落,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滾燙的白粥濺了一地,也濺了她一腳,但她卻是絲毫冇有感覺到任何疼痛。而那個早已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的姬凝霜,在聽到這聲清脆的碎裂聲之後,那雙空洞的眸子也是彷彿被注入了一絲活氣。她緩緩地、僵硬地抬起了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然後,她看到了姬月舞。她看到了自己那個一向被自己保護在深宮之中的、純潔如白紙的妹妹。

轟!如果說之前你的言語是將她的精神世界徹底摧毀,那麼此刻與妹妹的對視,就是將她的靈魂都給徹底淩遲!羞恥!無儘的,足以將人活生生淹死的羞恥!

她最狼狽、最屈辱、最不堪的一麵,就這樣**裸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自己最親近的人麵前!

“啊!”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痛苦與絕望的微弱的悲鳴,從她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然後,她眼一翻,徹底昏死了過去。

“唉……”

那一聲歎息是如此的輕,卻又如此的——重。

它就像是一塊投入了一潭死水之中的石子,瞬間就打破了這一屋子死寂。所有的目光都在這一瞬間聚焦在了你的身上。

你冇有理會那些或恐懼、或驚駭、或茫然的眼神。你隻是邁開了腳步,緩緩地走向了那個被林清霜和任清雪架著的、早已是不省人事的——姬凝霜。

你的動作依舊是那麼的從容,彷彿剛纔那場足以顛覆皇權的思想風暴與你無關。你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按在了她的後心之上。

那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動作。但是當你的掌心貼上她那身早已是被冷汗浸透的、華貴的錦袍之時,一股浩瀚、溫暖、充滿了勃勃生機的力量卻是如同決堤的江河一般瞬間湧入了她那早已是千瘡百孔的身體。

這是【神?萬民歸一功】。

這是你從萬千生民的信仰與願力之中提煉出來的、最純粹的生命之力。

在那無儘的黑暗與羞恥的深淵之中掙紮的姬凝霜猛地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

這股溫暖與她所修煉的、霸道絕倫的【天?人皇鎮世典】截然不同。皇道龍氣是孤高的、是威嚴的,是要讓萬物都臣服於自己腳下的。

而這股力量卻是包容的、是慈悲的、是來自於眾生的。

在那一瞬間,她彷彿感受到了無數雙溫暖、粗糙的大手在輕輕地撫摸著她那顆早已是冰冷、破碎的心。她彷彿聽見了無數個樸素、微弱、卻是充滿了希望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語。

那是農夫在祈禱風調雨順的聲音。

那是工匠在祈求家人平安的聲音。

那是孩童在渴望一顆糖果的、純真的笑聲。

那是萬千生民最樸素、最基本的——願望。

這份溫暖就像是在最寒冷、最絕望的冬夜裡突然升起的——晨曦。瞬間就驅散了她心中所有的陰霾、羞恥與恐懼。

她那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顫動了兩下。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意識還有些模糊。她隻記得自己在看到皇妹的那一瞬間被無儘的羞恥所吞噬,然後便是一片無儘的黑暗。

她緩緩地轉動眼珠,然後她看到了一張臉。

是你的臉。

依舊是那麼的平靜,那麼的波瀾不驚。彷彿剛纔那個將她打入地獄的魔鬼與現在這個將她從地獄之中撈出來的“神”根本就不是同一人。

這種極致的反差所帶來的衝擊讓她的大腦再次陷入了宕機狀態。

而你卻是收回了手,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的目光越過了她,看向了那個早已是被嚇得麵無人色、呆立在廚房門口的——姬月舞。

“隻是平常聊聊,她精神不太好需要休息一下。”你用一種輕描淡寫的、彷彿是在解釋今天天氣不錯的語氣說道。

這句普通到了極致的謊言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一陣荒謬的寒意。

平常聊聊?

能把大周的皇帝聊得精神崩潰、羞憤昏厥?

精神不太好?

姬月舞的嘴唇哆嗦著,她想要反駁,想要尖叫,想要質問你到底對她的皇姐做了什麼。但是當她接觸到你那雙彷彿是能夠看穿一切的、平靜的眼睛時,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然後你的目光終於是重新落回了那個剛剛悠悠轉醒的、眼神之中依舊是充滿了迷茫與恐懼的姬凝霜身上。

你看著她一字一頓地、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如同是在宣判一般的語氣說道:“她,”你用下巴指了指依舊是處在石化狀態的姬月舞,“在本社破壞公物,我要扣留她在本社做工半年以作——懲戒。”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九天之上劈下的驚雷,狠狠地砸在了姬凝霜和姬月舞兩姐妹的心上!

姬凝霜那剛剛恢複了一絲血色的臉再次變得慘白!

懲戒?做工?半年?!

讓她大周皇朝的長公主在這個破書社裡做工半年?!就因為打碎了一個破碗?!

這已經不是羞辱了!這是將整個大周皇室的臉麵都給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她想要發怒,想要嗬斥。但是當她想起剛纔那種被萬民願力所包裹的、溫暖而又浩瀚的感覺,所有的怒火都像是被一盆冷水給當頭澆滅。

而你卻是絲毫冇有理會她那劇烈變化的臉色。你彷彿是在給她吃一顆定心丸一般,用一種充滿了誘惑與掌控意味的語氣繼續說道:“你不用擔心。我會還你一個全新的、能幫你麵對現實的長公主。”

最後你拋出了那個讓她無法拒絕的——誘餌。

“你剛纔感受到的那份溫暖是我自創的一門內功。她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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