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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際會:楊儀傳 第33章 脫離京城

作者:飼養員同誌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5 23:42:02

“錢老闆,帶路吧。”

“好!好!楊先生,請!”錢多多見你終於滿意,心中大喜,連忙在前麵引路。他帶著你和淩華穿過一條幽靜的迴廊,來到一間看似普通的雜物間。錢多多走上前去,在牆壁上一處極其隱蔽的地方摸索了幾下,然後按照某種特定的順序按動了幾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磚石。

“哢嚓哢嚓”,一陣沉悶的機括轉動之聲響起。那麵堅固的牆壁竟然從中間緩緩地向兩側裂開,露出一個深不見底、向下方延伸的漆黑階梯。一股潮濕陰冷、帶著泥土與水汽味道的空氣從裡麵撲麵而來。

“楊先生,請!”錢多多點燃了牆上的一盞油燈,率先走了下去。你冇有絲毫猶豫,跟了上去。淩華則像一個最忠實的影子,緊緊地跟在你身後。階梯很長,盤旋而下,彷彿要通往地獄的深處。大約走了一炷香的時間,眼前豁然開朗。

一條寬闊的地下暗河出現在你們麵前,河水漆黑深邃,緩緩流淌,不知通往何方。在岸邊,一艘通體漆黑、造型狹長的小船正靜靜地停靠著。船頭之上,站著身穿蓑衣、頭戴鬥笠、麵容看不清的船伕,如同沉默的雕像。

“楊先生,上船吧。”錢多多指著那艘小船說道,“這位是我們商會最可靠的‘水鬼’,他會將二位安全地送到城外。出了京城,往東三十裡,有一個叫‘望江亭’的地方,那裡我已經為二位備下了快馬與乾糧。”他的安排不可謂不周到。你對著他緩緩地點了點頭,算是表達了謝意。

然後,你便帶著淩華一躍而上,輕巧地落在了那艘小船之上。那船伕自始至終冇有說一句話,隻是對著你微微躬身,然後拿起船槳輕輕一劃。小船便如同離弦之箭,無聲無息地滑入了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小船在那片絕對的黑暗與死寂中無聲地穿行。你聽不到任何聲音,除了那支由不知名木料製成的船槳切入水麵時發出的輕微而又極富節奏的“嘩啦嘩啦”之聲。這聲音單調重複,如同古老而又催人入眠的搖籃曲,又像是通往幽冥地府的擺渡人在敲打著送葬的節拍。

空氣陰冷而又潮濕,帶著一股濃重的泥土腥氣與腐爛水草的味道。這種味道並不好聞,但卻讓你從踏入京城以來就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因為,這是自由的味道。

你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但你並冇有像身旁的淩華那樣抓緊這寶貴的時間去修煉、去恢複早已乾涸的內力。

現在的你,更需要的是一場覆盤。

一場對自己親手導演的這場驚天大戲的徹底覆盤。

你的思緒如同一架最精密的織布機,開始飛速運轉,將這短短幾日之內發生的所有事情、所有細節、所有得失都一一攤開、掰碎、揉爛,然後重新組合、分析。

【得】

首先,是收穫。這毋庸置疑。

其一,複仇。這是此行最根本的目的。合歡宗與錦衣衛在京城經營多年的勢力,被你不誇口連根拔起,屠戮殆儘,至少也是重創。核心人物兩死一傷一被擒。這份戰果足以讓這兩個龐然大物感到切膚之痛,讓他們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不敢再輕易將觸手伸向你所在乎的地方。

其二,混亂。這是得意傑作。你如最高明的棋手,用項屠這顆最狂暴的棋子,狠狠砸在六扇門與錦衣衛這兩個最敏感的棋盤交界處。成功地將一場針對你的追殺,演變成兩大朝廷暴力機構之間不死不休的血腥內鬥。他們現在冇有精力,也冇有腦子去思考這場混亂背後的真相。他們隻會在彼此的猜忌與仇恨中越陷越深。這為你的安全撤離以及未來發展,爭取到了最寶貴的戰略緩衝期。

其三,盟友。錢多多以及他背後的萬金商會,是此行的意外之喜。你用幾句半真半假的情報與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大餅,就成功地將這個唯利是圖的商人,從一個一次性的交易對象,轉化成一個深度捆綁的戰略合作夥伴。未來無論是金錢物資還是情報,你都有了一個最可靠也最便捷的渠道。這條線的價值不可估量。

其四,團隊。林清霜、任清雪以及那幾十名被你從飄渺宗枷鎖中解放出來的女孩,在這場血腥的首秀中交出了一份堪稱完美的答卷。執行力、忠誠度以及悍不畏死的戰鬥意誌,都證明瞭當初在她們身上投入的心血冇有白費。“聽雪小築”這個隻屬於你的勢力雛形已初步建立,是你未來攪動天下風雲的第一把利刃。

其五,威名。“楊儀”這個名字,如今在京城高層之中,恐怕已是一個可以讓小兒止啼的存在。一個神鬼莫測、算無遺策、心狠手辣、膽大包天的絕世狂魔。這個虛構的身份將成為你最好的保護色,吸引所有仇恨與目光。而你的真身則可以繼續隱藏幕後,安全積蓄力量。

【失】

當然,有得必有失。你的腦海中冷靜分析著這次行動不足之處。

其一,情報。血手狂魔項屠的出現是一個巨大意外。這說明你對合歡宗高層實力的瞭解存在巨大盲區。如果不是之前有所預料意外之事,當機立斷禍水東引,今晚結局恐怕會被徹底改寫。這警示你絕不能過分依賴從他人道聽途說搞來的情報。你必須儘快建立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情報網絡。

其二,實力。這是根本問題。你的謀略再高,佈局再妙,也無法掩蓋自身實力不足的事實。【九陰真經】雖是神功,但你畢竟才修煉到“略有小成”的境界。麵對項屠這種半步天階的狂人,你依舊顯得力不從心。如果不是你的精神力遠超常人,在土地廟一戰,你甚至無法一擊震懾全場。實力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你對力量的渴望從未如此刻般強烈。

其三,變數。緝捕司的兩位主官、皇宮深處那一閃而過的陰柔氣息,都是計劃之外的變數。這說明京城這潭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女帝姬凝霜絕非簡單角色,未來與她交鋒必須慎之又慎。

【未來】

覆盤結束。接下來是對未來的規劃。

你的腦海中,一張清晰的藍圖正在緩緩展開。

第一步:蟄伏。離開京城後,首要任務是找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隱姓埋名。彙合林清霜她們,然後開始瘋狂修煉!不惜一切代價提升自己的實力!【九陰真經】必須儘快突破到更高境界!

第二步:築巢。蟄伏同時,要開始建立根據地。這個根據地必須易守難攻、資源豐富,並且遠離各大勢力視線。地是根基槍是膽,光有“槍”是不夠的,你需要一個真正的“根據地”來培養“聽雪小築”,發展勢力。

第三步:擴張。當實力與勢力都積蓄到一定程度後,就要開始執行那首詞中的計劃了。繼續利用“楊儀”這個身份,在江湖上掀起更大風浪。挑動正邪大戰,煽動藩王叛亂,甚至可以與“東國”那些包藏禍心的域外之敵進行一些“與虎謀皮”合作。你要讓大周天下處處起火、處處冒煙,讓高高在上的朝廷勢力和女帝焦頭爛額、疲於奔命。這樣,你纔有機會,做一些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最終目的:天下大亂,形勢大好。

你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抹調侃而又得意的弧度。

就在你的思緒在那宏大而又瘋狂的藍圖之中遨遊的時候,距離京城幾十裡之外的一處荒僻山林中。淒冷的月光透過稀疏的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如同鬼魅的眼眸。

洛神音正如同喪家之犬般在林間踉蹌爬行。她那原本華美的粉色紗裙,此刻已經被荊棘劃得破爛不堪,沾滿了泥土與已經凝固的血跡。她那張曾經足以顛倒眾生的“初戀臉”,此刻蒼白如紙,雙目空洞無神,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涎水,頭髮更是如同枯草般散亂。

她的丹田被你那蘊含著【九陰真經】至陰內力的無為劍氣震得幾近破碎。她現在連一個普通的江湖三流好手都打不過。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創傷。

那首詩,那個男人,那種視天地為芻狗的眼神,已經成為她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夢魘。隻要她一閉上眼睛,那恐怖的畫麵就會在她的腦海中瘋狂回放!

“魔鬼……他不是人……”她的口中無意識地呢喃著,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突然,她的腳下一軟,整個人便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冇。就在她的意識即將陷入黑暗的時候,兩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的麵前。

一個是一名白眉白鬚、麵容慈祥宛若鄰家老翁的老者。他身穿一襲普通的灰色布袍,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另一個則是一個看起來隻有十三四歲、紮著兩個沖天羊角辮的“小女孩”。她穿著一件粉色肚兜和一條短短的燈籠褲,赤著一雙白嫩的小腳。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閃爍著天真無邪的光芒,懷裡還抱著一個人頭骨做成的撥浪鼓。當然,這身行頭之外,你當然認識這個“小女孩”,她就是當初被你無視羞辱、掛出萬兩花紅的嗜血玉女徐秋曳。

“嘻嘻,竺老頭,你看,我找到了什麼?”那個“小女孩”晃了晃手中的撥浪鼓,發出了“咯咯”的清脆笑聲,聲音如同銀鈴般動聽。“是一隻被玩壞了的小貓咪呢。”

洛神音看到這兩人,那空洞的眼神之中終於恢複了一絲神采,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刻恐懼。“竺……竺長老……徐……徐師伯。”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如同漏風的風箱。

那位名叫竺天樂的老者緩緩蹲下身子,伸出溫暖的手輕輕撫摸著洛神音散亂的頭髮,聲音溫和如同在哄自己的孫女:“好孩子,彆怕。告訴爺爺,是誰把我們合歡宗最漂亮的小公主,欺負成這個樣子的?”

洛神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懼與委屈,“哇”地一聲大哭起來,斷斷續續地將土地廟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當她說到你用一首詩便將她的道心徹底擊碎的時候,竺天樂那雙溫和的眼睛深處猛地閃過一絲駭人的精光!

而那個換了一身更加癲狂行頭的刑罰長老的“小女孩”,徐秋曳,則是好奇地歪了歪腦袋,用稚嫩的聲音問道:“詩?什麼詩,這麼厲害?比我們的【陰陽歸一秘典】還厲害嗎?”她伸出白嫩的小腳輕輕踢了踢洛神音的身體,撅著嘴說道:“音音,你真冇用。丹田鼎爐都被弄壞了。以後還怎麼給我們采男人吃呀?”

竺天樂冇有理會徐秋曳的瘋言瘋語。他緩緩地站起身,抬頭望向京城的方向,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冰冷而危險的光芒。

“以言語為利刃,直指本心,一言便可摧毀一個‘爐火純青’境界高手的道心。此人對精神力量的掌控,已經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他的聲音依舊溫和,但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項屠被擒,音音被廢。此人是我合歡宗許多年來遇到的最棘手的敵人。”

徐秋曳聽到這裡,那雙天真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拍著手笑道:“這小子的本事不小!好耶!之前掛出去的萬兩花紅冇白花!又有新玩具了!竺老頭,我們快去,把他抓回來,好不好?”說著,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變態的興奮,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殘忍,香舌舔著上下嘴唇,繼續道:“現在我想把他舌頭割下來,看看他還能不能唸詩!”

竺天樂的臉上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緩緩地說道:“不急,不急。這個叫楊儀的小傢夥,既然敢這麼做,必然已經逃之夭夭。不過,他跑不掉的。”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地上如同爛泥般的洛神音身上。“音音,你雖然廢了。但你身上還留著他的氣息。這就是最好的引子。我們會找到他,然後……”竺天樂的臉上那慈祥的笑容變得無比詭異與森然。“我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剛剛在腦海中構建完成的宏偉藍圖與瘋狂計劃,如退潮般瞬間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冷靜與絕對專注,如同獵豹在發動攻擊前的一刹那。思緒的洪流收縮凝聚,化為一點冰冷而銳利的寒芒,潛藏在你那雙深邃的眼眸深處。

你緩緩地睜開眼睛。前方那片如同凝固了萬年的純粹黑暗,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一抹極其微弱的銀灰色光線從水道儘頭滲透進來,就像一塊漆黑的幕布被一把鋒利的小刀劃開了一道細微的裂口。

空氣的味道也在發生微妙的變化。那股沉悶的泥土腥氣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水邊青草與午夜寒露的清新氣息。你甚至能隱隱聽到一些不屬於這條地下水道的聲音。那是風吹過蘆葦時發出的“沙沙”聲,是遠處夜梟淒厲而孤寂的鳴叫。

出口近了。你古井無波的臉上冇有絲毫喜悅,眼神反而變得冰冷與警惕。最危險的時刻往往不是在衝鋒陷陣的過程中,而是在你以為已經安全即將鬆懈的那一刻。

錢多多雖然看起來極具誠意,但商人的承諾永遠不可完全相信。誰也無法保證,在這秘密水道出口等待你們的,是他所說的快馬與乾糧,還是另一批早已埋伏好的刀斧手。

“前麵就是出口。”你的聲音不大,卻如同最沉重的警鐘,在這死寂的水道中清晰地響起,瞬間打破了那種讓人昏昏欲睡的寧靜。“打起精神。外麵未必安全。”

你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抬起右手,輕輕按在自己的小腹丹田之處。這裡冇有兵器,但這裡是你所有力量的源泉。這個動作就像一個頂尖劍客將手按在自己的劍柄之上。一種無形的氣勢開始從你身上緩緩升騰。

你身旁的淩華幾乎在你開口的第一個字吐出的瞬間便有了反應。她那雙緊閉著的美麗眼眸猛地睜開。如果說,剛纔的她還是一朵在靜靜吐納天地靈氣的聖潔雪蓮,那麼此刻的她便瞬間變成了一柄剛剛出鞘、閃爍著致命寒芒的絕世凶刃。她原本因為調息而顯得紅潤柔和的臉龐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變得如同萬年寒冰般冷冽。那雙美麗的眼睛之中,所有柔情與崇拜都消失不見,隻剩下一片屬於頂尖殺手的絕對冷靜與漠然。

她的身體冇有絲毫多餘的動作,隻是腰背微微挺直,整個人的重心瞬間下沉,如同一隻已鎖定獵物、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的雌豹。她的右手也悄無聲息地滑向了自己的腰間。這裡繫著一條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普通布質腰帶,但隻有她自己知道,這條腰帶的帶扣之中隱藏著一柄薄如蟬翼、韌如青絲、吹毛斷髮的【繞指柔】軟劍。

幾乎在同一時間,船頭那個一直如同雕像般沉默的船伕,原本極富節奏的劃槳動作也出現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停頓。隨後,他的動作變得輕緩而無聲。那支黑色的船槳每次切入水麵,都不再帶起絲毫漣漪與聲音。整艘小船如同水麵之下的一條幽靈魚,繼續向著那片微光悄無聲息地滑去。

他冇有回頭,冇有說話,但這個動作已經表明瞭他的專業與態度。他聽到了你的警告,並且做出了最正確的應對。

小船在接近出口的時候,速度變得越來越慢。最終,船頭輕輕地撞在一處冰冷而堅硬的物體之上,發出了一聲極其沉悶的“咚”的聲響。那是一扇佈滿鐵鏽與水藻的巨大鐵柵欄。它橫亙在水道儘頭,將地下與外界徹底隔絕。隻有幾道微弱的月光從那粗大的鐵條縫隙中艱難地擠進來。

船伕從懷中摸出一把古樸的黃銅鑰匙,插入鐵柵欄旁邊石壁上同樣被水藻覆蓋的鎖孔之中。“嘎啦嘎啦”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響起。那扇沉重的鐵柵欄緩緩地向上方升起,露出一個僅僅隻能容納一艘小船通過的缺口。

一股清新也冰冷的夜風瞬間倒灌進來,吹得你身上破爛的衣衫獵獵作響。小船緩緩地駛出那扇鐵柵欄。眼前豁然開朗!

一輪殘月遠遠地懸掛在如墨染般的夜空之西,將清冷的輝光灑向大地。你們正身處一條寬闊的護城河之上。河岸兩旁是大片隨風搖曳的茂密蘆葦蕩。在你們的身後,是那座如同匍匐在黑暗之中的洪荒巨獸般的京城城牆。城牆之上火把通明,依稀可以看到一隊隊來回巡邏的士兵那小小的身影。肅殺的氣氛即便是隔著這麼遠,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

小船冇有停留,而是悄無聲息地劃向了對岸那片茂密的蘆葦蕩之中。在蘆葦蕩的深處,有一個極其隱蔽的簡易木製碼頭。船伕將船穩穩地靠岸,然後拿起船頭的竹篙,向著岸上某個方向輕輕地指了指,發出了一個沙啞而簡短的音節。“亭。”說完,他便不再理會你們,掉轉船頭,再次劃入了那片黑暗之中,很快便與濃重的夜色融為一體,消失不見了。

你帶著淩華一躍上岸。雙腳踩在堅實而鬆軟的泥土之上,一種久違的踏實感油然而生。你們順著船伕所指的方向,穿過這片足有半人多高的蘆葦蕩。很快,一座孤零零的涼亭便出現在了你們的視線之中。

那是一座有些破舊的八角涼亭,靜靜地佇立在荒野之中。亭子的牌匾之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望江亭。亭子的旁邊果然拴著兩匹神駿的黑色高頭大馬。那兩匹馬通體烏黑,冇有一根雜毛,四肢修長有力,肌肉線條流暢,一看便是來自西域的頂級良駒。馬背之上配著嶄新的馬鞍,旁邊還掛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包裹。

裡麵是兩套乾淨的土黃色粗布便裝,幾個裝滿了清水的竹筒,一些用油紙包好的乾硬肉餅,以及一個沉甸甸的錢袋。你打開錢袋,裡麵是厚厚一遝的銀票和一些碎銀。錢多多確實冇有食言。他的安排細緻周到,無可挑剔。

你將一套衣服扔給了淩華,自己也飛快地換上了另一套。那身沾滿了灰塵與汙漬的破爛短褂,被你隨手扔進了蘆葦蕩之中。換上乾淨的衣服,整個人都感覺清爽了許多。

你翻身跨上馬,動作乾淨利落。淩華也緊隨其後,跨上了另一匹馬。你冇有立刻策馬狂奔,而是勒住了韁繩,回頭望向那座在夜色中依舊燈火輝煌的龐大城市。

那裡有你的敵人,有你的仇恨。那裡也有你親手點燃的滔天大火與無儘的混亂。你的臉上冇有絲毫的表情,那雙眼睛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潭,倒映著那座城市的燈火,也倒映著那輪冰冷的殘月。

京城,再見。

不,是再也不見。而是,下一次再見,我將不再是被追捕的欽犯了……

你猛地一拉韁繩,調轉馬頭,望向前方那片一望無際的漆黑荒野。

“駕!”一聲低喝!兩匹神駿的黑馬,如同兩道黑色的閃電,瞬間便衝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很快便消失不見,隻留下那座孤零零的望江亭,依舊在冷月之下沉默地佇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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