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風雲際會:楊儀傳 > 第212章 正邪相爭

風雲際會:楊儀傳 第212章 正邪相爭

作者:飼養員同誌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5 23:42:02

載著你的火輪繼續逆流而上。

江州的喧囂,漸漸被拋在了身後。數日之後,一座比江州宏偉了不止十倍的巨城,出現在了江岸的儘頭——武昌。

九省通衢,湖廣首府。這裡的繁華,遠勝江州。碼頭之上,不再是那些**著上身的草莽漢子,而是穿著統一服飾的大派弟子,以及腰佩官刀、神情肅穆的官差。空氣之中,瀰漫著的,不再是純粹的暴力,而是一種規矩、利益與殺機互相交織之後,所形成的、更加複雜也更加壓抑的緊張感。

你剛一上岸,便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氛圍。你冇有驚動任何人,徑直去了城中最負盛名的酒樓——黃鶴樓。此樓高有五層,臨江而建,氣勢恢宏,是武昌城內三教九流彙聚資訊的不二之選。你在三樓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壺本地最好的君山銀針,然後,靜靜地聆聽。

很快,鄰桌幾個佩戴著統一劍穗的江湖人士的低聲議論,便飄進了你的耳朵。

“聽說了嗎?”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茶館角落裡響起,“玄天宗的那位‘烈陽劍’張真人,失蹤了!”

另一個聲音急忙打斷,壓得更低了:“噓——!小聲點!這事可不能亂說!玄天宗現在正在滿世界找人呢,他們懷疑是血煞閣的人乾的。”

第三個聲音充滿了不屑:“血煞閣?他們有那個膽子?張真人那可是將【地?玄天烈陽功】練到了‘爐火純青’境界的高手!血煞閣在湖廣的分舵主‘血海屠夫’,怕是還冇那個本事!”

“那可不一定!我聽說,張真人失蹤之前,正在調查一樁城外亂葬崗的‘煉屍’案!這可是血煞閣的招牌手段!現在好了,玄天宗的人天天堵在血煞閣的分舵門口要說法,官府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我看啊,這武昌城,馬上就要打起來了!”說話的人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似乎預感到一場腥風血雨即將來臨。

你端起茶杯,輕輕地吹了吹上麵的熱氣,眼中閃過了一絲瞭然。

玄天宗,四大正道之一;血煞閣,四大邪派之一。這已經不是江州那種地方幫派的小打小鬨,而是真正的江湖頂級勢力之間的博弈。你深知,這兩派之間的衝突,不僅僅關乎個人恩怨,更是正邪兩道力量博弈的縮影。玄天宗向來自稱以維護江湖正義為己任,而血煞閣則完全以其殘忍的手段和神秘莫測的行事風格,讓江湖人士聞風喪膽。失蹤的“烈陽劍”張真人,不僅在玄天宗內德高望重,更是江湖中響噹噹的人物。他失蹤的訊息,無疑在江湖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血煞閣的“煉屍”案,更是讓人不寒而栗。這種邪惡的法術,不僅有悖人倫,更是對江湖秩序的巨大挑戰。玄天宗將此案與張真人的失蹤聯絡在一起,顯然是認為血煞閣在背後搞鬼。而血煞閣方麵至今冇有正麵迴應,這讓整個事件的真相更加撲朔迷離。

你靜靜地坐在那裡,思緒萬千。武昌城的緊張氛圍,似乎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你明白,自己身處其中,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被捲入這場紛爭。但你並冇有退縮,反而對即將發生的事情充滿了期待。

有意思。這場江湖風波,或許正是你一展身手的好機會。

新生居的商務館,與紡織車間的喧囂截然不同。

這裡在港口不遠的辦公區之中,安靜而肅穆,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

沈璧華在這裡,如魚得水。他那曾經被認為是“無用”的、用來寫情詩的筆桿子,在處理那些繁雜的文書工作之時,顯得格外的得心應手。他寫的字,工整漂亮;整理的檔案,條理清晰。很快,便得到了姐姐沈璧君的多次表揚。

而凰無情,則成了他名副其實的“保鏢兼搬運工”。每天,她都會跟在他的身後,沉默地搬著那些沉重的教學沙盤與模型。 兩人的話,依舊不多,但一種無言的默契,卻在悄然滋生。他寫字的時候,她會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她搬東西的時候,他會下意識地為她推開門。

這天,天氣有些悶熱。凰無情搬完一個巨大的蒸汽機模型之後,額角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沈璧華看著她額角的汗水,在陽光下閃著光,猶豫了再三,還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塊洗得乾乾淨淨、疊得整整齊齊的手帕,遞了過去。

“凰……凰姐,擦擦汗。”他的聲音,有些緊張,甚至帶了一絲顫抖。 凰無情愣住了。她低頭看著那塊散發著淡淡皂角香味的手帕,又抬頭看了看沈璧華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漲紅的臉,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異暖流,瞬間湧上了心頭。她的手,有些僵硬地接過手帕,胡亂地在臉上抹了一把,然後,飛快地轉過了身,不敢再看他。

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沈璧君將這一幕儘收眼底,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她冇有上前打擾,而是悄悄地轉身,朝著安老院的方向走去。她要去告訴父親母親,那個曾經讓他們操碎了心的弟弟,真的長大了。就是未來的弟媳婦,可能長得不是那麼漂亮。

武昌府。

當夜,月黑風高,烏雲遮住了寥寥無幾的星辰,使得四周更加幽暗。

你獨自一人,如同鬼魅一般,身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來到了城外的亂葬崗。這裡,陰風怒號,彷彿無數冤魂在低語,枯鴉在光禿禿的樹枝上哀啼,聲音淒涼,讓人毛骨悚然。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與潮濕的泥土氣息,混合著死亡的味道,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你那強大的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覆蓋了整片區域。每一個細微的動靜,每一絲能量的波動,都逃不過你的感知。很快,你便發現了異常。在亂葬崗的最深處,有一片新翻的泥土,顏色略深於周圍,似乎不久前剛剛被人動過手腳。在這片泥土之下,殘留著一股極其陰邪、又充滿了暴虐血腥的能量殘穢,像是黑暗力量留下的痕跡。

你緩步走了過去,周身的氣息與這片死寂之地形成鮮明對比。輕輕一揮手,泥土自動分開,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操控,露出了一口空空如也的薄皮棺材。棺材的內壁之上,佈滿了深深的、彷彿是用指甲瘋狂抓撓之後留下的痕跡,觸目驚心。空氣之中,殘留著一絲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粉末氣息,這種粉末帶著一種邪惡的氣息,似乎能夠激發人的凶性。

你的腦海之中,瞬間便浮現出了一幅畫麵:有人將一具尚未完全死去的屍體放入棺中,撒上了某種可以激發其凶性的邪惡藥粉,然後將其活埋,讓其在極致的痛苦與怨恨之中,異化成一具冇有神智的行屍走肉。這種殘忍而邪惡的手法,確實是血煞閣的招牌手段。你感受著那股殘穢之中所蘊含的、與任清雪身上那股同源的仇恨氣息,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但是,你很快又皺起了眉頭。

不對。事情冇有這麼簡單。

這股血煞之氣,太“乾淨”了,太“標準”了,就像是有人在刻意地模仿,甚至是在故意留下線索。你的神識,再次深入探查,如同一柄利劍,穿透了表麵的偽裝。終於!在那股濃烈的血煞之氣的最底層!你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另一種能量波動!那是一股冰冷死寂,彷彿能將一切情感都凍結的道門真氣!

坐忘道

你的腦海之中,瞬間閃過了這三個字!

問題是,坐忘道四賊加上叛逃的“情賊”水青,都被張又冰押送安東府勞動改造了,不太可能做出這等大手筆的事情。

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呢?想讓玄天宗與血煞閣火併,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有意思。

這個幕後黑手,似乎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而你,決定要揭開這層神秘的麵紗。

安東府。

沈璧君接到了總務辦的通知,培訓考覈基本已通過,下個月初一出發前往京城,直接到京城“新華書店”接觸上線,會直接安排她入宮擔任少府。這份突如其來的訊息讓她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

凰無情也接到了武悔(陰後)代為傳達的女帝旨意,下個月初一“潛伏”任務結束,護送沈璧君回京,不得有誤。聽到這個訊息,凰無情感到五雷轟頂。她無法相信,經過將近三個月的艱辛努力和角色轉變,她的任務竟然就這樣突兀地結束了。

新生居總務辦的通知,與武悔那冰冷的傳達,如同兩道驚雷,同時劈在了沈璧君與凰無情的頭頂。

沈璧君為難了。她剛剛在安老院看到了父母那欣慰的笑容,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讓她感到溫暖。剛剛看到弟弟那充滿了希望的眼神,彷彿在對她說:“姐姐,我們的未來會更好的。”她自己也很想去供銷社裡做一個經理,實現自己這段時間的所知所學。然而,這份憧憬隨著即將到來的離彆而變得黯淡。

這個剛剛安定下來的“家”,她還冇有捂熱,就要再次離開。麵對女帝的旨意和新生居的安排,她深知自己無法違背,隻能將這份不捨與擔憂,深深地埋在心底。

與此同時,凰無情在聽到這個訊息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

潛伏任務結束?

護送沈璧君回京?

她的腦海之中,一片轟鳴。憤怒和恐慌交織在一起,她感到自己被愚弄,彷彿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失去了意義。

媽的!好一個女帝!好一個新生居!堂堂的錦衣衛副指揮使,被扔到這裡當了一個多個月的紡織工人,還當了半個月的保姆。

她好不容易纔在這個新環境中找到自我,找到那種久違的安寧。好不容易纔遇到一個雖然很蠢,但卻讓她心裡踏實的男人。現在,這一切都被女帝的一句話輕易抹去,她的心如同被掏空。

她很想抗旨!但她明白,她不能。她的命,是女帝給的;她的一切,都是女帝的。

那天晚上,她坐在沈家宿舍樓下麵的石凳之上,手裡拿著從供銷社買來的最烈的燒刀子,一口又一口地往嘴裡灌著,試圖用辛辣的酒液來麻痹自己,卻無法澆滅她心中的怒火和不安。她什麼話都不想說,隻是靜靜地坐著,任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隻想,見到那個她心中的“廢物男人”,因為隻有在他身邊,她才能感受到一絲的安寧。她渴望在他懷裡大哭一場,將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釋放出來,但她知道,這也許是她最後的奢望了。

武昌城。

你回到城中,用上好的宣紙,寫了兩封一模一樣的匿名信。信的內容很簡單,隻有寥寥數語。

“亂葬崗煉屍之術,看似血煞,實則畫皮。”

“陰邪之下,藏道詭。”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爾等皆為棋子,尚不自知。”

當天深夜,你再次出手。第一封信,被你用一塊石子包裹,以驚人的指力,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悄無聲息地越過了血煞閣分舵那高聳的院牆,精準地砸在了分舵主“血海屠夫”正在飲酒的桌案之上!巨大的力量讓信紙瞬間在桌案上展開,而信的內容卻深深地印入了他的腦海中。

第二封信,則被你用內力附著在一枚最普通的飛鏢之上,“嗡”字一聲,死死地釘在了玄天宗據點那緊閉的大門正中!飛鏢的尾羽還在微微顫抖,彷彿在訴說著什麼。

做完這一切,你便如同一個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絕世俠客,再次回到了黃鶴樓的頂樓。你要了一壺溫酒,幾碟小菜,自斟自飲,靜靜地等待著你親手點燃的這場大戲開場。

你的腦海之中,再次回顧了一下“坐忘道”的現狀。

鬼手司徒空已死,這個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惡賊,如今已經化為塵土。

道主莊無道,如今是安東府最優秀的火車司機之一,他駕駛著火車,穿梭在安東府各大設施之間,彷彿找到了新的生命意義。

千麵蘇妲己,在安東府的大戲院找到了事業的第二春,她組建的木偶戲團,深受孩子們的喜愛,那些木偶在她的手中彷彿有了生命。

百變猴兒,成了一名光榮的海員,你上次在鬱州港還遠遠見過他,正在一絲不苟地擦拭著甲板,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騙賊啞奴,則在何美雲的“調教”之下,成了一名優秀的食堂雜工,蹬著三輪車往返於菜市場和各個值班部門送菜送飯。

叛逃的情賊水青,更是成了你的後宮一員,她在張又冰的身邊,成為一個優秀的情報刺探者。

所以。是誰?是誰在這個時候,還敢打著“坐忘道”的旗號,在外麵興風作浪?

你很好奇。

安東府,沈家宿舍樓下。

沈璧華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他的心情,前所未有地好。他懷揣著一絲緊張的喜悅,和一絲甜蜜的期待,像是一隻急於歸巢的小鳥,朝著宿舍樓快步走去。然而,當他走到樓下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幅讓他心頭一顫的景象。

凰無情一個人,坐在那張他們曾經一起坐過的石凳之上。她的腳下,已經東倒西歪地扔了好幾個空酒瓶。她的手中,還握著一瓶剛開的燒刀子。她的頭髮有些淩亂,身上那身藍灰色的工裝,也沾染了塵土。她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與絕望的氣息。

沈璧華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他靜靜地佇立在原地,目光緊緊地鎖在凰無情的身上,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難過與心疼。他知道,凰無情向來堅強,能讓她如此失態,必定是發生了極為重大的事情。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後緩緩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輕聲問道:“凰姐,你怎麼了?”

凰無情緩緩地抬起了頭。她的眼睛,通紅一片!裡麵佈滿了血絲,也佈滿了淚水。她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充滿了關切與擔憂的臉。

突然!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將他拽到了身邊,巨大的力道,讓沈璧華一個踉蹌,重重地摔坐在了她的身旁。然後,她將那剩下的半瓶烈酒狠狠地塞進了他的手裡,用一種近乎命令,帶著哭腔的沙啞聲音,嘶吼道:“陪我喝!”

“今天……誰不喝醉!”

“誰就是狗孃養的!”

沈璧華被她這副模樣嚇住了,但他冇有問為什麼。他隻是看著她那雙寫滿了痛苦的通紅眼睛,然後,默默地擰開瓶蓋,仰頭就是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如同火焰一般從他的喉嚨一直燒到了胃裡!他嗆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但他冇有停。

凰無情看著他,也拿起了一瓶新的酒,陪著他一起灌。

夜色漸深,石凳旁的空酒瓶,越來越多。

兩個人的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

最後,他們互相攙扶著,東倒西歪地朝著宿舍樓走去。

樓上,沈家的窗戶後麵,沈明和與和玉璞夫婦都看到了這一幕。他們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擔憂,但誰都冇有說話。

而在另一個窗邊,沈璧君看著樓下那兩個互相依偎,彷彿是兩隻在暴風雨中互相取暖的小獸一般的身影,默默地點了點頭。

或許,這就是人生,在痛苦與絕望中尋找那一絲溫暖,彼此相依,共同前行。

武昌城裡。

你留在了黃鶴樓,靜待局勢的發展。你深信,憑藉玄天宗與血煞閣這兩大頂級門派如同梳子般細密的地毯式搜尋,那藏在暗處的“黃雀”必然會很快露出馬腳。

果然,一切正如你所料。你精心策劃的兩封信,如同兩顆深水炸彈,在武昌城看似平靜的湖麵之下,掀起了滔天巨浪。

在玄天宗的據點內,負責此地的執事臉色鐵青地看著那封釘在門上的信,心中湧起無儘的憤怒。

“坐忘道?!畫皮?!豈有此理!竟敢將我玄天宗玩弄於股掌之間!”他咆哮道,聲音在房間裡迴盪。玄天宗向來以正道自居,如今卻被一個不知名的敵人戲弄,這是對他們極大的侮辱。

而血煞閣分舵的情況則更為激烈。

“血海屠夫”看著那塊砸碎了他心愛酒杯的石頭和裡麵的紙條,瞬間暴跳如雷。

“他媽的!哪個狗孃養的!敢冒充我血煞閣的名號!還敢把老子當槍使!”他怒吼道,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凝固了。

“給我查!把那些裝神弄鬼的牛鼻子老道給我揪出來!老子要把他們活剝了!”他下達了命令,誓要找出這個膽敢挑釁他們的人。

於是,武昌城的氣氛變得愈發詭異和危險。玄天宗與血煞閣雖然表麵上依舊在對峙,但雙方都不約而同地分出了大量的人手,開始在城中瘋狂地搜尋著一切與“道士”、“幻術”、“易容”有關的線索。他們深知,這背後的敵人絕非等閒之輩,必須全力以赴。

你坐在黃鶴樓的頂層,閉目養神,強大的神識如同最精密的雷達,無聲無息地監控著全城的每一絲異常的能量波動。你心中清楚,那個“黃雀”在如此嚴密的搜尋下,已然是插翅難飛。你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的敵人自己露出破綻。

安東府,沈家宿舍裡。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了那間充滿了酒精與荷爾蒙氣息的淩亂房間。

凰無情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宿醉的頭痛,讓她的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但緊接著,她便感覺到了不對勁。她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而她正趴在一個同樣**的溫暖胸膛之上!昨夜那些瘋狂的破碎片段,如同潮水一般湧上了她的腦海!

她的臉“轟”的一下,變得比燒紅的烙鐵還要燙!

她下意識地就想推開身下的男人,然後拔刀!

但就在這時,一個溫柔而又堅定的聲音,在她的身下響起:“彆動,再睡一會兒。”

沈璧華其實一夜未睡,他隻是靜靜地看著懷裡的這個女人,看著她那張即使在睡夢之中也依舊緊蹙的眉頭,看著她眼角那尚未乾涸的淚痕。他的心中,冇有一絲旖旎,隻有無儘的憐惜,和一種前所未有地堅定。他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感受著她那因為羞憤而微微顫抖的身體,柔聲說道:“凰姐,以後彆一個人喝悶酒了。以後我陪你喝。”

“你要去京城,我就陪你去京城。”

“你要殺人,我就給你遞刀。”

“彆再一個人扛著了。”

在這個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周圍的一切喧囂都遠去,隻留下兩顆緊緊相依的心。凰無情知道,無論前方等待著什麼,她不再是一個人了。沈璧華的承諾如同春風一般,將她心中的堅冰慢慢融化,她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溫暖和希望。

凰無情的身體,僵住了。她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肩膀開始劇烈地聳動,壓抑的嗚咽聲,再次響起。這一次,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她那顆冰封了二三十年的心,徹底融化了。

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房間裡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

沈璧華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他感受到她的顫抖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凰無情的心中湧起一股陌生的柔情,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卸下所有的防備,在一個人的懷裡得到片刻的安寧。她的淚水浸濕了沈璧華的胸口,那是他從未見過的脆弱,卻也讓他更加堅定了要守護她的決心。

兩天之後,禦書房內,檀香嫋嫋。

女帝姬凝霜,正在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奏摺。這些奏摺如同厚重的磚塊,承載著無數臣民的訴求與國家的命運。

她的麵前,擺著一封剛剛從安東府通過“飛鴿電報”傳來的密信。這封密信宛如一隻靈動的信鴿,飛越千山萬水,帶來了一線不同的訊息。

信是蘇婉兒、武悔和沈璧君聯名寫的。信中的內容,讓她那張彷彿萬年冰山般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罕見的好笑的神情。這絲笑意如同冬日裡的一縷陽光,瞬間溫暖了她冰封已久的心房。

“哦?”她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和好奇。

“凰無情這塊榆木腦袋,”她微微搖頭,似乎在回憶與凰無情相處的點滴,“也會有喜歡的男人啊?”

她繼續往下看:“要凰無情帶著這個小男人回錦衣衛鎮撫司衙門?”

她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可笑!”

但隨即,她眼中的笑意,便被一種冰冷的算計所取代。

“哎!”她輕歎一聲,彷彿在權衡什麼重要的事情。

“不對!”她自言自語道。“凰無情這瘋婆娘……”

“要是有了牽掛……”她微微皺眉,似乎在思考這可能帶來的影響,“未必是壞事。”

“起碼以後做事會多留些餘地……”她點了點頭,似乎認可了這個想法,“不至於上去就不要命地死鬥。”

“對她和朝廷來說都是好事。”

接著,她的目光,落在了“沈璧華”這三個字之上。

“沈璧華這廢物小男人,好賭,”她微微蹙眉,似乎對這個沈璧華有些不滿,“有凰無情這瘋娘們管著,也能老老實實在鎮撫司衙門當個文書吧。”

思考結束,她提起硃筆,在那封密信的下麵,批了一個字:“可。”

這個字彷彿是千斤重擔,落在了信紙上。

然後,她放下筆,眼中的那一絲屬於“女人”的情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帝王”的冰冷與威嚴。

“吳公公!”

“魏公公!”

兩名公公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禦書房內。

“奴纔在!”他們恭敬地迴應道。

“傳朕旨意!”她的聲音充滿了不可違抗的威嚴。

“通知姬長風的東海水師!”她的目光堅定而有力。“即刻出師,平定倭患!”

她的目光,望向了東方,彷彿穿透了無儘的空間,看到了那片正在戰火之中燃燒的島嶼。她的心中充滿了對國家的責任和對未來的期待。

東瀛的“天下布武”混戰局麵,已經持續了大半年,各大名諸侯,都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她知道,是時候了,是時候為那個宏大的【移山填海行動】,落下最關鍵的最後一子了。而她的堂弟,兵部左侍郎姬長風,也已經準備就緒,隻待聖旨,便可東征!

她堅信,這次的行動一定會成功,為國家和人民帶來和平與繁榮。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