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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際會:楊儀傳 第194章 虛假神功

作者:飼養員同誌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5 23:42:02

那是一輛漆黑的馬車,車轅上刻有燕王府的徽記。兩匹雪白的駿馬靜靜地站在千金坊富麗堂皇的鎏金大門前。你掀開窗簾一角,對車內不安的張文遠淡淡說道:“在此等候。”

“切勿讓他人見到你的麵容。”

他連連點頭:“是,前輩!”

你的身影消失在千金坊的輝煌燈火之中。賭坊內,骰子聲與銀票的沙沙聲交織成一首**的交響曲。你目光掃過滿麵油光的賭徒,徑直走向櫃檯後的暗門。

守門壯漢欲阻攔,你手指在袖中結出坐忘道六賊的接頭暗號。壯漢瞳孔收縮,默然讓路。

暗室內,熏香瀰漫。一個戴著青銅麵具的男子正把玩一把鑲滿寶石的匕首。你冰冷的聲音響起:“丙字七號當票。”

“三刻鐘內送到丙區三排五櫃。”

男子動作稍停,將匕首歸鞘:“代價?”

你拋出一枚刻有星火紋路的金葉子:“夠嗎?”

男子掂了掂金葉子,輕笑道:“新生居的麵子,當然夠。”

半炷香後,千金坊掌櫃滿頭大汗地捧著一個紫檀木匣,衝進馬車:“張公子!張公子!”

“奇事!天大的奇事!”

“方纔盤點庫房,竟在丙區三排五櫃發現……”

此刻,張文遠顫抖著雙手,緩緩打開木匣。一本以金絲為封麵的古籍靜臥其中,扉頁赫然寫著——【天·改邪歸正**·上卷】。

“前輩!我們的神功……齊了!”他的眼淚落在古籍之上。

馬車緩緩駛向燕王府。車廂內,你的手指輕撫過兩本古籍的封麵,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坐忘道的戲台已經搭好,現在,該讓他們自己演給自己看了。那是兩本足以顛覆乾坤的“聖物”,此刻被你的信徒以一種幾近瘋狂的力度緊抱在懷中。馬車在洛京城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平穩行駛,車輪碾過石板縫隙的輕微顛簸,也無法撼動車廂內這份詭異的寂靜。

張文遠的呼吸如公牛般粗重,雙眼緊盯著那兩本假秘籍,彷彿要將靈魂烙印其中。

你知道,時機已到。是時候為這顆已經埋下的魔種,澆上第一勺滾燙的“神力”了。

你的聲音不大,卻充滿威嚴:“盤膝,坐好。”

張文遠如被雷電擊中,手腳並用地在車廂內擺出五心朝天的姿勢。

你的嘴角微微上揚,開始“講解”這門曠世神功的“奧秘”。“

【改邪歸正**】的精髓在於‘逆’!尋常武學講究清心寡慾,戒絕七情六慾,以求內力精純。而我輩天命所歸之人,豈能與凡夫俗子同流合汙!此功反其道而行之,以七情為火,以六慾為薪!你過往的所有沉淪、痛苦、**、悔恨,皆非業障,而是你最寶貴的資糧!”

張文遠的眼中爆發出璀璨的光芒。他徹底明白了。原來,他過去那些荒唐的歲月,並非墮落,而是在為今天的神功大成積累深厚的“燃料”。

“現在,閉上眼睛,回想你最悔恨的一刻,回想你最渴望的女人,回想你最想殺死的仇敵。將這一切化為火焰,在你丹田之中燃燒!”張文遠的臉漲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豆大的汗珠從毛孔中滲出,瞬間浸濕了他的華貴衣袍。他在痛苦,也在興奮!他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之中,彷彿真的有一團火在灼燒。

你知道,時機已到。手掌悄無聲息地按在他的後心之上。

“抱元守一,引火歸元,我來助你!”你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

下一刻,體內浩瀚如煙海的【神·萬民歸一功】分出一絲,如同牛毛般纖細的混元內力,順著掌心湧入張文遠那從未有過內力流轉的乾涸經脈!

轟!對你而言,那隻是一絲力量。而對於張文遠,那卻是如同毀天滅地的神雷,是開天辟地的混沌罡風!他的身體猛地後仰,脊椎骨發出一連串的爆響,彷彿要被這股無可匹敵的力量折斷。

“吼!”一聲非人的嘶吼,從他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他的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感覺自己每一寸經脈都被一股灼熱而狂暴的力量撕裂,然後再重組!那種痛苦遠超淩遲,但在痛苦的儘頭,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與新生!

你緩緩收回手掌。

張文遠的身體軟軟地癱倒在車廂的地毯上,全身被汗水與從毛孔中排出的黑色汙血所覆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然而,他的臉上卻流露出一種如癡如醉的狂喜。他顫抖著抬起自己的手,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奔騰,在咆哮。

“我……我成功了?”他不敢相信地看著你。

“砰!砰!砰!”他不顧身上的汙穢,在狹窄的車廂中重重地向你磕了三個響頭。

“前輩!再造之恩!”

“文遠永世不忘!”

就在他情緒最為高漲的時刻,你卻緩緩地搖了搖頭。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與遺憾。

“時辰不早了。”

“安東那邊有緊急軍務,我必須——即刻啟程返回。”

張文遠的狂喜瞬間凝固。

“前輩!您要走?”

你將那兩本秘籍重新放回了他的手中。

“你剛剛入門,根基未穩,切記不可操之過急。”

“每日隻可行功一個周天。”

“待我下次從安東回來,再為你梳理經脈。”

馬車停在一個僻靜的巷口。張文遠的身影,抱著那兩本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聖物”,消失在夜色之中。你隻留下一個人,呆呆地坐在車廂裡。你進入了蟄伏期。但你編織的那張無形的大網纔剛剛開始收緊。

很快……

【來自刑部女神捕張又冰的密報】: “目標(張文遠)返回侍郎府後閉門不出。三日後其父戶部侍郎張廣恒於朝堂之上與兵部尚書爭執邊防軍餉一事,言辭過激。據大內線人回報,女帝陛下龍顏不悅。張廣恒的政敵已開始蠢蠢欲動。”

【來自坐忘道叛徒水青的密報】: “‘千金坊’事件已上報‘賭賊’司徒空。他對新生居的介入感到不安,更對那本突然出現的‘天階功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已派出‘無舌’啞奴前往洛京城探查虛實。”

【來自女帝姬凝霜的密信】: “朕的愛妃送來的這齣好戲,朕很喜歡。張廣恒這顆不聽話的棋子,也該換掉了。你的劍何時能再為朕斬卻煩惱?”

【來自梁國公千金梁俊倪的密報】: “洛京城的貴族圈已經傳瘋了。都說張家那個敗家子不知從哪得了一本絕世神功,一夜之間洗髓伐毛,脫胎換骨。好幾家與張家有仇怨的公子哥都開始私下串聯,想要給他一個‘教訓’。”

風暴已經成型。而你,這個掀起風暴的人,早已身處於是非之外,冷眼旁觀。那是三封冇有署名的信,三張薄如蟬翼的紙,三道足以將一座繁華都城拖入血與火深淵的指令。你端坐在張又冰父親那間樸素卻滿是卷宗墨香的書房裡。

窗外的天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就像你此刻的心境——冰冷而幽深。

你的指尖沾染了一點硃砂,在第一張紙上畫下了一個“口”字,旁邊綴著一隻展翅的麻雀和一個“李”字——這是給水青的指令。讓她將“張文遠神功大成,即將挑戰宿敵李公子”的訊息,變成一句不經意的“口頭傳聞”,像一隻麻雀的鳴叫一般,在坐忘道那些“耳朵”邊響起。

你又拿起第二張紙,用硃砂畫了一根正在脫落的羽毛和一群齜著獠牙的狼。最後,在紙的末尾點下了一個代表著城郊亂葬崗的符號。小小叉號。——這是給梁俊倪的指令。去告訴那些自詡為“狼群”的紈絝子弟,那隻讓他們嫉妒的“孔雀”(張文遠)正在換毛(功力未穩),是他們狩獵的最佳時機。而狩獵場,就在那個可以掩蓋一切“意外”的地方。

最後,你在第三張紙上畫了一枚龍鱗、一個豬圈和一隻盤旋的蒼鷹。——這是通過老槐給張又冰的“建議”。一片珍貴的“龍鱗”(大內秘籍)似乎掉進了一個肮臟的“豬圈”(侍郎府),她這隻朝廷的“蒼鷹”應該在那些江湖野狗聞到腥味之前,去看一看。

三封信被你用火漆封好,交給了始終如影子般侍立在門外的老槐。他冇有問一個字,接過信便消失在陰沉的天色之中。你重新坐回椅中,閉上了眼睛。你的意識彷彿化作了一張巨大的蛛網,籠罩了整個洛京城。而你剛剛發出的三道指令,就是三根被你輕輕撥動的主絲。

【第二日午後,來自梁俊倪的反饋】: “今日安國公府舉辦賞菊宴,兵部尚書之子李彥亦在席。我假借醉酒失言,將‘孔雀換毛’之說漏與其身旁的幾位公子。李彥聞言當場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眼中殺機畢露。宴後他已糾集了十餘名京中惡少,並重金聘請了金風細雨樓的三名玄階殺手,言明晚子時要在城西亂葬崗給張文遠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第二日傍晚,來自水青的反饋】: “無舌已抵達京城,我已通過渠道將張文遠之事傳出。未暴露身份,請社長安心佈局。”

【第二日深夜,來自張又冰的反饋】: “已按計劃行事。我換上夜行衣潛入了侍郎府。張文遠的院落守衛森嚴,遠超常理。我在其屋頂停留了半個時辰,能清晰感知到其體內有一股微弱但極為精純的能量波動,不似凡品。在我準備撤離時,察覺到兩道窺探的氣息。一道來自街角的陰影處,氣息陰冷詭異,疑似坐忘道的探子;另一道來自對街的茶樓之上,劍意淩厲,應是金風細雨樓的人。看來這潭水比我們想象的要渾。您的‘龍鱗’之說或許不假。”

三封新的密報被你隨手丟入了身旁的火盆。紙張在火焰中蜷曲、焦黑,最終化為灰燼。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紈絝子弟們的貪婪與愚蠢,坐忘道的自作聰明,朝廷的“合理介入”,所有的演員都已按照你寫好的劇本,各就各位。

明天晚上,城西的亂葬崗將會上演一出精彩絕倫的好戲。而你,將是這場戲的幕後導演。將是這場大戲唯一的觀眾,也是唯一的導演。那是兩道無聲的指令。一道如冰冷的鎖鏈,通過老槐這個最忠誠的信使,悄然纏繞在了刑部女神捕張又冰的手腕之上。另一道則化作一縷帶著龍涎香氣息的青煙,飄入了大周皇朝那座最威嚴也最深不可測的紫禁城深處。

【給張又冰的指令】:“明晚子時,城西亂葬崗。待‘獵物’與‘獵犬’兩敗俱傷之時,你帶隊入場。名義:追查大內失竊之‘龍鱗’。目標:不惜一切代價‘奪回’秘籍,活捉金風細雨樓殺手。若遇不可抗力,以保全自身為要。記住,你的任務是演戲,演給那些藏在暗處的‘觀眾’看。”

【給女帝姬凝霜的密信】:“陛下,張廣恒這隻養肥的豬,已到了該宰殺的時候。其子張文遠明日子時將因‘神功’與兵部尚書之子在城西亂葬崗私鬥。屆時,京城所有耳目皆會聚焦於此。此時以‘貪墨國庫軍餉’之名查抄侍郎府,乃天賜良機。人贓並獲,鐵證如山,無人可辯駁。臣已為您備好了屠刀,隻待陛下親手落下。”

你放下筆。窗外的風似乎更緊了,吹得窗欞發出嗚嗚的悲鳴,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血腥之夜提前奏響哀歌。

第二日,子時。城西,亂葬崗。

月亮被厚重的烏雲遮蔽,隻有幾縷慘白的月光掙紮著從雲層的縫隙中灑下,照亮了一座座歪斜的墓碑和四處散落的枯骨。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屍臭與潮濕的土腥味。張文遠就站在這片死亡之地的中央。他的臉上,滿是病態的亢奮與猙獰。

“李彥!你這個狗孃養的!”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名家丁慘叫一聲,如同一個破麻袋般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瞬間氣絕!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張文遠自己!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拳頭,這就是神功的力量嗎?!

狂喜!

無與倫比的狂喜!

瞬間淹冇了他的理智!

“哈哈哈哈!”

“李彥!你看到了嗎!”

“今天!你們全都要死!”

他如虎入羊群,仗著體內那絲精純內力帶來的速度與力量,竟然在短短片刻之間,將十幾個家丁儘數打翻在地,非死即傷!

同一時刻,戶部侍郎府邸。

“奉旨!”

“戶部侍郎張廣恒,結黨營私,貪墨軍餉,罪大惡極!”

“陛下有旨,即刻查抄家產,闔府上下,儘數打入天牢!”

一名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指揮使,麵無表情地宣讀著聖旨。他的身後,是數百名如狼似虎的錦衣衛!

張廣恒穿著一身寢衣,呆呆地跪在地上,他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冤枉!冤枉啊!”

“陛下!臣冤枉啊!”

指揮使冷笑一聲:“冤不冤枉,去了詔獄,跟老虎凳、辣椒水說吧!”

“給我抄!”錦衣衛們一擁而入,砸門聲、器物破碎聲、女眷的哭喊聲、仆人的哀嚎聲,交織成一曲末日的悲歌。

而此刻的亂葬崗上,李彥的臉上已經冇了絲毫血色,他驚恐地看著如同魔……神一般的張文遠。

“三位高手!”

“救救我!”

三名金風細雨樓的殺手,終於動了。其中一人,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張文遠麵前。他的彎刀,如同秋水般清澈,悄無聲息地抹向張文遠的咽喉。

張文遠大驚!

他想躲,卻駭然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跟不上對方的速度!他那點可憐的“初學乍練”境界,在這位起碼是“融會貫通”境界的玄階殺手麵前,處處都是破綻!

噗嗤!鮮血飛濺!

彎刀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劇痛襲來,張文遠慘叫一聲,身體踉蹌後退。另外兩名殺手,如同鬼魅般從兩側包抄而上。他們的彎刀,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不!!!”張文遠絕望地嘶吼!

他體內的那絲內力,早已在剛纔的屠殺中消耗殆儘!他被打回了原形,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住手!”

“刑部辦案!”一聲清冷的嬌喝,如同驚雷炸響!張又冰帶著一隊精銳捕快,從黑暗中殺出!

“奉旨追繳大內失竊秘籍!反抗者格殺勿論!”金風細雨樓的三名殺手臉色一變,他們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捨棄了李彥,轉身便要遁入黑暗。

但就在這場麵最混亂的一刻,一道瘦小的身影,如同冇有重量的落葉,悄無聲息地飄到了已經半死的……不活的張文遠身邊。是啞奴!

她的那雙充滿驚恐與怯懦的大眼睛看著張文遠。眼中滿是“憐憫”與“不忍”。她伸出一隻瘦弱的手。在張文遠的耳邊。用一種隻有他能聽見,如同蚊蚋般的聲音。

輕輕“嗚咽”了一句:“你家冇了”

然後,她扛起張文遠。身形幾個閃爍,便徹底消失在了亂葬崗的深處。隻留下了一臉錯愕的張又冰和嚇得屁滾尿流的李彥。以及一地的傷者,一地的狼藉。

你導演的大戲,一幕已經結束。

劇終,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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