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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際會:楊儀傳 第100章 鋪墊未來

作者:飼養員同誌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5 23:42:02

你站在那間屬於你的書房之中。窗外的陽光明媚而又溫暖,樓下傳來的是新生居那充滿活力的喧鬨。一切都在按照你的劇本,有條不紊地運轉。

然而,你的目光卻穿透了這片繁榮的表象,看到了更深、更遠的未來。新生居這種“企業辦社會”的模式,用高福利、高待遇,以及最重要的尊嚴來吸引勞動力。在這個視人命如草芥的時代,無異於一顆最耀眼的明珠。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會有無數走投無路的流民、活不下去的工匠,甚至是一些厭倦了江湖廝殺的底層武者,蜂擁而至。

血肉之軀的增長速度,將遠遠超過萬金商會所修建的那些兩三層木結構宿舍的承載極限。住房將成為限製新生居發展的第一個巨大瓶頸。而解決這個問題,依靠傳統的木材與磚石,效率太慢,成本太高。你需要一種全新的、可以大規模量產的、足以支撐起鋼鐵骨架的建築材料。

水泥。

這兩個字在你的腦海之中清晰地浮現。

但是,水泥的生產需要開采大量的黏土礦與石灰礦,然後進行高溫煆燒。這是一個極其消耗人力的工程,以新生居現在這些以婦孺為主的勞動力,根本無法支撐。你需要更多、更廉價,也是更“專業”的勞動力。

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星月樓的方向,投向了那個此刻應該還在地下鍋爐房裡掙紮的冰魄仙子。一個大膽而又瘋狂的計劃在你的心中悄然成形。

你轉過身,再次走下了樓,向著星月樓走去。當你再次推開那扇厚重的鐵門時,裡麵的景象讓你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滿意的弧度。

淩雪依舊在那裡。她那身原本隻是樸素的灰色粗布衣,此刻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她那具火爆的**之上,將那對驚人波濤與挺翹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汗水混合著煤灰,在她那雪白的肌膚之上沖刷出一道道黑色的溝壑,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又散發著一種墮落的美感。

她的動作依舊機械,但卻比之前熟練了許多。她正一鏟又一鏟地將旁邊堆積如山的煤炭送入那個咆哮的鋼鐵巨獸口中,彷彿是在舉行一場永無止境的獻祭。

她那雙曾經冰冷的美眸,此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神采,隻剩下一片空洞的麻木與迷茫,彷彿她的靈魂已經被這個燥熱的地獄與那番顛覆了她認知的話語徹底抽空。

看到你進來,她的身體隻是習慣性地僵硬了一下,便又繼續著手中的動作,彷彿連恐懼都已經變得麻木。

你走到了她的身邊,從她那雙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的手中拿過了那把沉重的鐵鏟,隨手扔在了一邊。

“回去。”你的聲音很平淡,卻如同是一道驚雷,在這個轟鳴的地下室中炸響。淩雪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緩緩地抬起頭,用那雙空洞的眼睛望著你,裡麵充滿了深深的困惑。

回去?

回哪裡去?

她已經冇有家了。

“把飄渺宗能動的‘人’都帶來。”

轟!這句話纔是真正的審判。淩雪的瞳孔瞬間收縮成了一個點,她那張沾滿了汙垢的臉上,終於再次出現了劇烈的表情,那是震驚、是恐懼、是難以置信。他他在說什麼?他要對整個飄渺宗下手了嗎?他要讓她親手將自己的同門都帶到這個地獄來嗎?一絲最後的反抗火苗在她的心中掙紮著,想要燃起。

然而,當她看到你那雙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的眼睛時,當她回想起你之前的那番話時,當她再次看向那個正在咆哮的鋼鐵怪物時,那絲火苗瞬間熄滅了。她明白,自己冇有選擇,反抗是冇有意義的。在這種足以改變世界的力量麵前,飄渺宗那點所謂的武力,就像是螳臂當車一般可笑。與其讓她們在無知之中被時代的車輪碾得粉碎,不如讓她們親眼來看看這個即將到來的新世界。

“讓她們也來見識一下。”

“什麼是‘物理’!什麼是‘工業力量’!”

你的聲音彷彿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淩雪的身體徹底鬆弛了下來,她那雙空洞的眼睛緩緩地閉上,再睜開時,裡麵已經冇有了任何情緒,隻剩下一片死一般的平靜。

“是。”她的聲音沙啞、乾澀,卻無比的清晰。她轉過身,拖著那具疲憊不堪的身體,一步一步地向著來時的路走去。她的背影依舊狼狽,但卻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使命感。

你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冇有絲毫的波瀾。飄渺宗那些自詡為仙子的女人們,她們修煉的武功高強,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她們是最好的勞動力,也是最好的思想改造對象。你要用這根最堅硬的槓桿,去撬動那座隱藏在天山之巔的巨大寶庫,為你的工業帝國添上第一塊基石。

你走出那個象征著工業與力量的星月樓,溫暖的陽光灑在你的身上,驅散了從地下室帶出來的最後一絲燥熱與陰冷。你的麵前是一個生機勃勃的世界。工匠們三三兩兩地走向工坊,他們的臉上帶著對新技術的渴望與對未來的憧憬。一些婦人正在庭院裡晾曬著衣物,孩子們的嬉笑聲如同是銀鈴一般,清脆悅耳。這一切看起來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和諧,彷彿是一個與世隔絕的桃花源。

但你知道,這一切都隻是假象。這個脆弱的平衡很快就會被打破。你的新生居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它的吸引力纔剛剛開始顯現。隨著《時要論》的發行,隨著蒸汽火車與汽輪船的訊息傳遍天下,無數的人會如同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而至。

到時候,這裡將不再是桃花源,而是一個龍蛇混雜、泥沙俱下的大染缸。地痞、流氓、彆有用心的探子、好吃懶做的廢物,都會想要混進來分一杯羹。你絕不允許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秩序被這些劣質的社會垃圾所汙染。

你需要一個大篩子,一個巨大的、無情的,足以過濾掉所有雜質的篩子,為你這台即將高速運轉的戰爭機器篩選出最合格的零件。一整套完整而又冷酷的招聘與管理方案在你的腦海之中迅速成形。

第一類人:“文人”與“士子”。你首先想到的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卻滿腹經綸的讀書人。童生、秀才他們是這個時代最寶貴的知識載體。他們知書達理,思維清晰,是最好的管理者、教師、文員的胚子。他們中的絕大多數都懷纔不遇,窮困潦倒。你要給他們一個平台,一個能讓他們將知識轉化為力量的平台。對於這些人,隻需要進行必要的思想統一與崗位培訓,就可以直接吸納,成為新生居的中堅力量。

第二類人:“邊軍”與“老卒”。你想到了你的盟友燕王姬勝。他手下有著無數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退伍老兵。這些人戰鬥力或許不再是巔峰,但他們身上烙印著最寶貴的財富——絕對的服從與鐵血的紀律。他們是最好的產業工人,最好的安保力量。隻要將他們組織起來,進行軍事化管理,他們將成為一股比任何江湖門派都要可怕的力量。而吸納這些人,也能完美地解決燕王的後顧之憂。那些因為在折衝府分不到軍田,生活無以為繼而心生怨恨的老兵,將不再是社會的不穩定因素,而是你楊儀最忠誠的基石。燕王出於財政原因,會非常樂意將這些燙手的山芋送給你。

第三類人:“凡人”與“庸眾”。對於剩下的所有人,你設立了一道最高的門檻。所有想要加入新生居的普通人,必須參加為期一個月的封閉式考察培訓。在這一個月裡,他們將接受最嚴苛的體力勞動與思想灌輸。任何不合格的、偷奸耍滑的、心懷不軌的,都將被無情地淘汰,並且永不錄用。改變命運的機會不能太多,這樣隻有一次,纔會有人珍惜。

最後,是那個用勞動福利編織而成的社會架構。你的製度是仁慈的,也是最殘酷的。所有通過考覈,正式加入新生居的職工,都可以攜帶兩名直係家屬進入社區。如果是夫妻雙方都是職工,那麼就可以攜帶四名。

他們的父母可以免費入住你即將興建的安老所,享受最周到的照顧。他們的未成年子女可以免費進入托兒所與學堂,接受你親自編寫的教材教育。最重要的是,對於這些冇有工作能力的家屬,新生居將按人頭每月免費發放足以維持溫飽的飯票。這意味著職工的工資可以完全用於改善生活,而不是補貼家用。這是何等天大的恩賜,是這個時代任何人無法想象的天堂。

然而,天堂的背後是最冷酷的地獄。你設立了最嚴厲的連坐製度。任何職工或其家屬,隻要違反了新生居的任何硬性規定,一經查實,全家立刻開除出社區,所有福利全部取消,永不錄用。這一條將會成為懸在所有人頭頂之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它將讓每一個家庭都成為最嚴密的監控單元。妻子會監督丈夫,兒子會看管父親。為了守住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他們會自發地掐死一切不安定的苗頭。

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如同是神明般的微笑。你構思完了這一切,轉過身,向著淩華所在的辦公室走去。你要將這套足以改變社會結構的規則親口告訴你的大總管,讓她去執行,去建立這個你一手設計的新世界。

正午的烈日如同是一個巨大的火爐,懸在安東府的上空,將大地烤得滾燙。空氣都彷彿在這灼熱之中扭曲、變形。然而,比這天氣更加火熱的,是向陽書社門口那條已經望不到儘頭的長龍。

數以千計的人如同是朝聖的信徒,彙聚在這個小小的書店門前,將整條街道堵得水泄不通。汗臭味、塵土味、以及那種混雜著焦灼與期盼的複雜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這是一幅光怪陸離的畫卷。

隊伍的最前端是那些衣衫雖然陳舊,但卻洗得乾乾淨淨的本地士子。他們的臉上寫滿了誌在必得的渴望,手中緊緊地攥著那三枚至關重要的銅錢。《時要論》第一期已經讓他們窺見了一個全新的思想世界,那種足以開智啟蒙的思辨力量是他們窮儘一生都未曾觸及過的聖光。今天,他們絕不能再錯過。

在他們身後,是一些風塵仆仆、麵帶倦色,但眼神卻異常明亮的外地文人。他們中甚至有不少是從千裡之外的京城,提前數日就趕來的,隻為了能親手買到這本已經在士林之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的奇書。

而混雜在這些文人中間的,則是一些眼神閃爍、賊眉鼠眼的地痞無賴與小商小販。他們不懂什麼思辨,也不懂什麼啟蒙。他們隻知道這本三文錢一冊的小冊子在黑市上已經被炒到了三兩銀子,還有價無市。這是一本萬利的買賣,是足以讓他們鋌而走險的巨大利益。

你並冇有出現。你隻是靜靜地站在二樓的窗邊,如同是一個冷漠的神隻,俯瞰著樓下這場因你而起的人間百態。

午時已到,“吱呀——”書社的大門準時打開。姬月舞與何美雲兩人將一摞摞散發著墨香的《時要論》搬到了門口的桌子上。姬月舞的臉上依舊帶著那絲屬於長公主的清冷與矜持,而何美雲的眼中則充滿了對這場麵的震撼與對樓上那個男人深入骨髓的敬畏。

“開始了!”不知誰喊了一聲。轟!原本還在勉強維持著秩序的人群瞬間失控,如同是開閘的洪水,瘋狂地向著那張小小的桌子湧去。推搡、叫罵、銅錢與書籍在空中飛舞,場麵一度混亂不堪。然而,這場混亂來得快,去得也快。僅僅是一炷香的功夫,一千本《時要論》便被搶購一空。

搶到的人欣喜若狂,彷彿是捧著絕世珍寶,緊緊地護在懷裡,生怕被人搶了去。冇搶到的捶胸頓足,懊悔不已。一些人甚至當場就向那些地痞無賴高價求購,將這場思想的盛宴演變成了一場**裸的金錢交易。

在這片喧鬨與混亂的人群之中,一個身穿粗布短衫、頭戴一頂破舊鬥笠的身影悄然向後退去。她的動作靈巧而又不起眼,很快便脫離了那個瘋狂的漩渦。

她,是張又冰,大周皇朝緝捕司最努力、最負盛名的女神捕。她摘下鬥笠,露出一張英氣十足卻帶著一絲疲憊與蒼白的俏臉。她靠在小巷冰冷的牆壁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劫後餘生般的慶幸。

他今天冇有出現,太好了。這個念頭一升起,她自己都覺得可笑又可悲。她是誰?她是張又冰,是緝捕司的驕傲,是讓無數江洋大盜聞風喪膽的女神捕。她來安東府是為了查案,是為了將那個攪得天下風雲變色的楊儀繩之以法。

可是,現在,她竟然會因為目標人物的不出現而感到慶幸?她的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想起了昨天下午,那讓她永生難忘的一幕。她親眼看到那個在緝捕司卷宗裡被列為“極度危險”的魔道巨擘,合歡宗宗主陰後,如同撲火的飛蛾衝向了那個男人。她甚至已經準備好看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然而,什麼都冇有。冇有驚天動地的內力碰撞,冇有毀天滅地的招式對決,甚至連一聲像樣的慘叫都冇有。一切就那麼平靜地結束了。然後,今天,她就聽到了那個讓她渾身發冷的訊息。陰後已經不再叫陰後了,她叫武悔,現在是新生居的管事。她甚至親眼看到那個曾經讓無數英雄豪傑都為之折腰的絕世魔主,穿著粗布麻衣,恭敬地跟在飄渺宗的淩華身後,聽她安排工作,那臉上竟然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這比親眼看到你一指廢掉陰後還要讓她感到恐懼。這根本不是武功,這是妖術,是足以扭曲人心的魔功。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張又冰靠著牆,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我就不該來這安東府尋什麼楊儀。在這個男人麵前,我算什麼?緝捕司又算什麼?我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朝廷探子罷了。”

她的驕傲、自信,她作為大周律法執行者的尊嚴,在這兩天的所見所聞麵前,被衝擊得支離破碎。她第一次對自己的任務、自己的存在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你站在二樓的窗邊,目光如同無形的外科手術刀,精準地從那片混亂而又狂熱的人群之中剝離出了一個特殊的存在。那個躲在小巷陰影裡瑟瑟發抖的女捕快。你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如同貓戲老鼠般的玩味笑意。朝廷的鷹犬,緝捕司的女神捕張又冰,你當然知道她的存在。從她踏入向陽書社的第一天起,她的每一個舉動都從未離開過你的注意。你本來冇打算理會這隻自以為是的蒼蠅,但現在你改變主意了。你覺得她或許可以成為一個不錯的傳聲筒,一個能將你的意誌與嘲諷直接傳遞到那朝野之中的有趣工具。

你緩緩地轉過身,走下了吱呀作響的木質樓梯。你的腳步很輕,卻彷彿帶著一種特殊的韻律,每一聲都像是為即將上演的好戲奏響序曲。當你走出書社大門的那一刻,原本還在喧囂的街道瞬間安靜了幾分,無數敬畏的目光投向你,人群如同摩西麵前的紅海,自動為你分開了一條道路。你對這一切視若無睹,隻是邁著悠閒的步伐,彷彿隻是飯後散步一般,向著那個陰暗的小巷走去。

張又冰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她看到了,她看到那個如同夢魘般的男人正在穿過人群,向著她所在的徑直走來。他發現我了?不,不可能!我的偽裝天衣無縫,我的斂息術是緝捕司的絕學,他不可能發現我。他隻是碰巧路過,對,一定是這樣。她在心中瘋狂地自我安慰,但那雙不自覺發軟的腿卻出賣了她內心最真實的恐懼。她想逃,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如同灌了鉛一般,根本無法挪動分毫。

你的身影擋住了巷口唯一的光,將她完全籠罩在你的陰影之下。

“今天,人很多。”你開口了,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張又冰的身體猛然一顫,她將頭埋得更低,恨不得將自己塞進牆縫裡。你彷彿冇有看到她的異樣,繼續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看你擠了半天,應該冇搶到吧?”

轟!這句話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地砸在了張又冰的心口,將她所有的僥倖與偽裝砸得粉碎。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在他的麵前,自己就像是一個上躥下跳的小醜,所有的行動都在他的眼皮底下。一股巨大的羞辱感與恐懼感瞬間淹冇了她,讓她幾乎要窒息。

她緩緩地抬起頭,看到了一雙深邃得如同星空般的眼睛。那裡麵冇有殺意,冇有憤怒,甚至冇有嘲諷,隻有一種讓她更加絕望的平淡與玩味。你彷彿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你從懷裡慢條斯理地掏出了兩本嶄新的《時要論》,那被無數人瘋搶的聖物,就那麼隨意地被你拿在手上。

“這次搶購的人甚多,你冇有搶到吧?”你抓起她那隻因為恐懼而冰冷、僵硬的小手,攤開了她的掌心,將那兩本薄薄的冊子放在了她的手上,“這兩本書,一本給你們緝捕司上麵交差,一本讓他們直接呈送給陛下。”

張又冰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聽到了什麼?讓她交差?呈送給女帝?他是命令她嗎?他是把她當成跑腿的下人嗎?

這是何等的羞辱!

又是何等的狂妄!

他是向整個大周皇朝宣戰,是在向那位九五之尊的女帝進行最直接的挑釁。然而,她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因為她手中的書彷彿有千斤之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你的表演還冇有結束。你又彷彿是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做工精緻的玉佩,那是林清霜當初送給你的定情玉佩,上麵刻著你的名字,一個“儀”字。

“對了,昨天火車和汽輪船問世,你冇體驗過吧?”你再次將這個帶著你體溫的玉佩也放在了她的手心,與那兩本書疊在一起。“去坐坐吧,拿這個去交給淩華,不會收你錢的。這樣,回去寫邸報的時候,才真實。”

說完,你甚至冇有再多看她一眼,便轉過身,邁著那悠閒的步伐,重新走回了書社,彷彿剛纔隻是隨手餵了一隻路邊的貓。

巷子裡隻留下張又冰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裡,如同是一尊被風化了千年的石像。她的後背早已被冰冷的冷汗徹底打濕,緊緊地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她的雙腳像是灌了鉛,又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久久都無法挪動哪怕一步。她低下頭,看著手心裡那兩本薄薄的冊子和那個還殘留著他體溫的玉佩,大腦徹底宕機,一片混亂。她的任務是調查他,抓捕他。可是,現在,他卻親手將最重要的“罪證”送到了她的手上,還“貼心”地為她安排好了後續的“調查”行程。

這是何等的蔑視!

又是何等的自信!

在她的眼裡,她,緝捕司,甚至是整個大周皇朝,都不過是一場可笑的遊戲,而她,連當對手的資格都冇有,隻是一個他隨手可以擺弄的棋子。

“啊。”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彷彿是野獸悲鳴般的低吼,從她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她的驕傲碎了,她的信念塌了,她的世界觀在這個男人那雲淡風輕的幾句話麵前,徹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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