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丟在了寒風中。
第二天一早,顧承舟的電話就打過來,“買一件女士泳衣,送到我家來。”
他還是原來那個號碼,看到久違的備註時,我不由得愣住了。
他像是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丟下一個地址後就掛斷了。
不知是不是昨夜吹了風,我穿戴好後覺得頭暈乎乎的。
顧承舟的家在一棟高檔彆墅區,我趕過去給他發訊息說我到了。
過了好一會,他纔會,“原地等著。”
寒冬的風吹得我臉疼,顧承舟催的急,我也忘了戴圍巾。
就這麼一回,我就有些受不住了。
直到最後我眼前有些發黑,渾身凍得瑟瑟發抖。
顧承舟卻發來訊息,“上來。”
我跺了跺麻木的腳,按下了門鈴。
“哎呀,怎麼來的這麼晚!”
開門的卻是何瑩,她穿著清涼的泳衣。
脖子上還有若隱若現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