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溺還是表明瞭他的立場。
記得顧承舟以前最喜歡抱著我,求著我為他一個人唱戲。
他說,要我為他一個人唱一遍牡丹亭。
“實在抱歉,她身體有些不舒服,我來為您處理吧。”
同事看著我為難,連忙上前打著圓場。
顧承舟掃過戰戰兢兢鞠躬的我們,冷冽開口,“叫你們經理來,欺負了我女朋友,難不成你們就想這麼算了?”
他溫柔地把女孩攬在懷裡,“彆生氣了,出來玩就是要高高興興的。”
女孩被哄得更加不依不饒,“這麼臟的東西,要是我吃了拉肚子怎麼辦?你們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經理匆匆趕過來,滿頭大汗地道歉。直到提出把我解雇,顧承舟才浮現出一絲笑意。
這麼一出,女孩的氣也已經消了,高興地挽著顧承舟。
“承舟哥哥,等會我們一起去逛街吧。”
我一臉狼狽地揹著包出來,看著顧承舟牽著女孩從我麵前走過。
“可以,你喜歡就好。”
我愣神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終究是回過了頭。
薑池,你還在期待什麼呢?
就這樣不相往來,不正是你要的結果嗎?
02
我十歲開始學崑曲,十五歲時就已經能在梨園唱出一份天地。
上大學後,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在元旦舞會上表演了桃花扇。
自那以後,學校湧現出了不少狂熱追求者,顧承舟就是其中一個。
可是他不一樣。
彆人隻是喜歡我的顏值,可是顧承舟會拿著戲本,一字一句和我探討。
年少的心動來的很快,我也不覺沉溺其中。
顧承舟就是一個完美男友,平時也對我極好。
偶然間,我聽到了他兄弟議論,說顧承舟會給我一個盛大的求婚儀式。
我期待了許久。
那時我為了可以配得上顧承舟,在外麵接了不少的演出活動。
不料一次深夜,戲院發生了火災。
黑黢黢的煙霧撲麵而來,我嗆得打了幾個噴嚏,生理性的眼淚嘩啦直流。最後隻能捂住鼻子,蜷縮在角落。
我顫抖著手報了火警,用濕透的窗簾包裹著全身,等待著救援。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腦子暈乎乎的,整個人也使不上力氣。
昏迷的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