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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媽媽生日,晚上請了一些親朋好友到家裡來慶祝,男人們在一邊拚酒,女人們可就斯文多了,在一旁泡茶聊天。
我也和姐姐,妹妹,表阿姨玩著橋牌。
一會兒,有人提議打麻將,於是擺了四桌就開始玩起方城大戰了。我不會玩,就站在一旁觀戰。
過了一個鐘頭,嬸孃累了,說要去睡,要表姨媽替她打牌,姑姑也說累了,於是便和嬸孃,堂姐三人回客房去睡。
她們走了之後,我看得眼睛也很酸了,望著大家還賭得非常起勁,反正我是局外人,也不用跟他人講一聲,就慢步走過庭院,打算回臥房去睡。
走到客房邊,看見燈光還亮著,心想:奇怪,嬸孃和姑姑她們不說累了麼?
怎地還冇睡呢?湊近耳朵去想偷聽她們說些什麼內心話,怎有忒大的興致。
隻聽得嬸孃的聲音道:“翠薇妹子,你說有能止癢的按磨器,快拿出來看嘛!快嘛!”
又聽得姑姑道:“嫂子,先不要看我的按磨器,還是你先和佩瑜表演你們解決饑荒的辦法給我參考參考嘛!”
佩瑜堂姐堂姐在一旁道:“姑姑,我不好意思嘛!平常晚上都是媽媽**癢了,就壓上我,要我和她磨鏡,我還不太會呢!”
我一聽就要有好戲看了,便趕緊從窗縫裡偷窺,隻見嬸孃抱著堂姐,一隻手伸進了她的睡衣,像是在揉摸著堂姐的**。
堂姐扭著道:“媽!你揉得我好難過喲!”
嬸孃道:“哎唷!你這小妮子可是發浪了,來,讓媽媽摸摸看。”說著,手就伸入堂姐的睡褲探著。
堂姐忸怩地道:“嗯!媽……我不要嘛!……羞死人了……”
嬸孃道:“佩瑜,你的小嫩屄都已經汪洋一片了,騷水連內褲都浸濕了嘛!”
堂姐被刺激得難忍,手也伸過去捏她媽媽睡衣裡的奶頭。
嬸孃哼著像痛苦又舒服的聲音,好個母女互摸圖!
堂姐道:“媽,你的**都硬了,還不是在想呢?”
嬸孃道:“佩瑜,不要再羞媽媽了,好熱呀!我們脫衣服吧!”
說著脫去她自己及堂姐倆人的睡衣和內褲。
呀!兩具光滑柔細的**在床上滾著,嬸孃分開堂姐的**,壓了上去,用自己濕潤的**去緊抵著堂的**。
兩人都閉上眼睛,輕扭細腰,兩隻騷屄互相磨著,轉著,躺在下方的堂姐也用力向上挺著,**對磨,不留一點空隙,**挺擺聳動,兩隻**的**流得滿床都是。
她們越磨越起勁,口兒也互吻著,四隻**互壓互搓,喉嚨中吐出了許多不堪入耳,令人聽了臉紅心跳的模糊叫聲。
一下子,兩人又雙雙分開掉頭,互相用嘴舐吻對方的騷屄,忽吸忽咬,忽急忽緩。
想不到女人們也有這麼一套解決饑渴的辦法,真使我看的歎爲觀止。
嬸孃磨舐了一會兒,光著身子把坐在旁邊看戲的姑姑給拉了近來,替她脫去了衣裳。
隻見姑姑一對大**挺在胸前搖擺個不停,烏黑的陰毛密密地蓋住**。
姑姑知道該她表演了,於是從手提袋中取出了一個盒子,拿出一支像男人的**樣的橡膠**,把那突出許多小粒的**按在**口磨著。
不一會兒,就從她陰縫中流出了一些浪水,另一隻手的指頭揉著自己的陰核,屁股擺動著,口中也浪聲叫著:“啊!……哼!……啊!……嗯!……哼哼……”地呻吟著。
接著把假**插入穴裡,進進出出地乾弄著,隻聽到“噗滋!噗滋!”的聲音在客房裡響著。
姑姑嘴巴一張一合著,不時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嘴唇,不一會兒,便挺著屁股,浪浪地泄了。
這一幕隻看得嬸孃和堂姐倆人目瞪口呆,不,還有窗外偷窺的我也驚訝極了,心想那真是個好寶貝,改天要設法弄到一根送給媽媽,讓她在我不在的時候好安慰自己,不要在用細小的手指頭了。
姑姑歎息了一聲,坐起來對著嬸孃道:“嫂子,這種玩具雖好,但比起真槍實乾的滋味還是差了一大截,光是那質感和熱度就比不上真的大**,可恨我那死鬼老是出差,所以我才托朋友買了這玩意兒,不得已時,也算聊勝於無了。嫂子,我在想你們那磨鏡的把戲也大概如此吧!唉!總比不上真的男人****屄的滋味舒服。”
嬸孃也歎著氣道:“可不是麼?自從佩瑜她爸爸在外頭養了小公館,很少回家,更冇**我,隻有和佩瑜磨鏡來解解火了。”
堂姐在一旁插口道:“媽,姑姑,磨鏡也很爽快呀!每次我都磨出了浪水哩!怎麼你們說這還不好呢?”說著,天真地望著她媽媽和姑姑。
嬸孃道:“唉!孩子,你還冇經過男人**過的滋味,當然不曉得那種滋味有多爽,唉!隻欠了根大**來奸**我的小浪屄,好久冇乾了,實在好癢啊!”
我在外頭看得,聽得難受得緊,再聽了她們的對話,便不顧一切地轉到客房門前,衝了進去,爬上床就摟著嬸孃,說道:“嬸孃,姑姑,佩瑜姐姐,我來了。”
她們三人的三張嬌靨霎時都漲得羞紅滿麵,堂姐更是拉著被子就要蓋住**的身軀,邊羞道:“龍……弟……你……你怎麼……進……進來……了……”
我說道:“我在外麵憋好久了,好嬸孃,好姑姑,佩瑜姐姐,你們幫我泄泄慾火吧!”
她們這才知道我剛在外麵,已把她們剛剛三人的浪態和所講的話都看到及聽到了,更羞得秀臉如大紅布般地低頭不語。
我一下摸奶,一下扣陰,有時又去摸姑姑的嬌軀或堂姐的身子,她們被我挑逗得慾火再生,扭腰擺臀,吟聲不絕。
我褪下衣物,撥開嬸孃的雙腿,用手扶著**對著她的屄口猛力一插,便全根到底。
嬸孃到底是結過婚又生了個女兒的女人,**比較寬鬆。
我口裡喊道:“好姑姑,先幫我推推屁股嘛!等一下便輪到你舒服了。”
我見嬸孃嬌軟無力,豔麗迷人地躺著任我插弄,便使出渾身解數,用力猛**,如此十幾分鐘,便使她**泉湧,全身抖動,漸入**地喘著道:“喔!……一……龍……好寶寶……你真……能乾……**……得嬸孃……好舒服……快……嬸孃疼你……唔……小騷屄……就是……被……**死了……也……也甘心……哎喲……用力……我……我要丟……丟了……啊……嗯……”如此泄了三次,全身軟趴趴地昏迷了過去。
我見她如此不耐戰,知道她久未實戰,又先前和佩瑜姐姐磨過了鏡,是以這麼快就舉旗投降了。
便拔出**,轉個方向壓著姑姑,她本來跪在我後方推我屁股,增加衝力,一邊也色極地用手在自己陰核上揉著,見我拔出了**,對著她乾過去,便急急平躺在床上,雙腿八字型地大開著,好似歡迎著我的大**。
我見她身體肌膚勝雪,圓潤豐滿的臀部,雙腿平滑修長,一對**,像剛剝開的荔枝果肉一般地細嫩柔軟,卻又顫抖抖地富有彈性,兩個奶頭像葡萄般凸起著,那惹人的身材,不像已婚婦人,倒像是剛破瓜的少婦,真是完美無缺,光澤細嫩,而且那種少婦的成熟味道,更是叫我心跳不已。
我彷佛從她身上看到了姐姐和妹妹將來的縮影,二十年後,她們也該是如此吧!
姑姑的**洞口此時已是**四濺,浪態百出,我壓上去後,把那熱燙的**抵住她的**外輕輕磨著。
我磨了會兒,自己也慾火如焚,血脈噴張,那隻大**已大量充血,漲得有如一根燒紅的鐵條。
於是對著濕潤的**,把堅硬的**用力一插,全根被她**充盈的**包了進去。
姑姑那小屄裡被我的大**塞得滿滿地,一絲絲空隙都冇有,她躺在下麵,水汪汪的媚眼流露出萬種風情,她腰兒扭,臀兒擺,企圖從我身上求取由她的丈夫,也就是我姑丈那兒得不到的**。
我用力狂**,想讓她獲得從冇有過的快感,這樣不怕她以後不成為我另一個性的俘擄。
在乾穴的過程中,不停地發出:
“啪!啪!”的肉與肉碰撞聲和:“噗叱!噗叱!”**插入**擠出空氣聲。
姑姑的花心一鬆一緊地吸吮著我的大**,看來姑姑小肥屄的內功還不錯,我邊插邊道:“好姑姑!你的小嫩屄像個會吃人的小嘴,吸得我的**頭酥麻死了,啊!小屄真緊,裡麵又熱,玩起來真棒,又美又舒服,令人**蝕骨,姑丈真是豔福不淺地能娶到你,能和你**屄真個算我幾世修來的福氣呀!”
姑姑浪哼道:“哼……死相……你玩了……人家的太太……還……說風涼話……我是你……親……姑姑呀……要不是……剛剛……怎會和你……**穴……好侄兒……大**小心肝……啊!……姑姑第一次……嚐到這麼好的……滋味……乖兒……插……插快一點……姑姑好痛快……好美啊……快……快……再快一點……也……也用力一點……把姑姑……**死算了……我要……要上天了……我的小丈夫……親丈夫……小屄穴要……泄了……泄給我心愛……的……親侄兒了……嗯哼……”
姑姑已被我**得渾身酥麻,媚眼如絲,花心顫抖,**不停地往外流,豐肥的粉臀一直挺送迎合著我的**,嬌喘呼呼香汗霪霪。
姑姑的**聲,以及那騷媚淫蕩的表情,刺激得我好似出閘猛虎逮到獵物般地狼吞虎嚥咬噬而食,雙手緊抓她那兩隻渾圓的小腿,用足力氣,一下比一下又猛又重地狠**著。
大**像雨點似地打在花心上,含著大**的大小**,隨著大**的**,不停地翻出凹進。
**攪弄聲,嬌喘聲,**聲,媚哼聲,彙在一起,交織成一曲春之交響樂,好不悅耳動聽,扣人心絃。
姑姑抵檔了半個鐘頭後,終於不支而退,繳械投降了,隻聽她媚態十足地浪道:“哼!……哦……心……肝寶貝……啊……太美了……姑姑好爽……啊……好舒服……要……丟了……小屄……泄了……喔……喔……”
全身抖動,**左右搖晃,浪出了精水,混著她的淫液流得床單濕了一大片,不知明天來整理客房的人會怎麼想呢?
我見饑渴的姑姑也被我征服了,便把**插了幾下,拔出來,用她們的三角褲擦一擦,向佩瑜姐姐爬過去。
她已在一旁看得全身發熱,浪水直流了,要不是尚未經人事,恐怕早就衝過來搶大**了。
看著她結實而玲瓏的**,在她胸前起伏不定,平坦的小腹,引人遐思的三角地帶,充滿了神秘感,令人嚮往,黑黑陰毛藏著尚未開發的**,微露著粉紅色的**,還滴著浪水呢!
我趴到她身上,**在**口一動一動地頂著,撬開她還冇被人乾過的**,徐徐插入。
佩瑜姐姐先是疼得嬌呼不已,我便吻著香舌,揉著**來挑逗她的春心和淫性,她可能是生平第一次被異性如此愛撫,有些羞赧及緊張,想是既舒服又難受吧!
小**中被流出的**弄得**又粘糊糊的,我的大**在她毛茸茸紅通通的小屄裡也感到漸漸地鬆了些。
心想開苞要速戰速決,於是粗長的**用力一挺,隻聽得她一聲慘叫:“哎呀……我的媽呀……痛死了……”處女屄裡被我的大**塞得滿滿的,好像要撕開一般,雖有大量的**潤滑,還是痛得她粉麵煞白,豆大的汗珠由額上滴出。
佩瑜姐姐急忙用手抵住我的腰際,口裡叫道:“龍弟……不要動……姐姐好痛……我……的小屄……太小了……要撐破……了……我受不了啦……啊……啊……姐姐會被你……搞死的……”
我知道這是處女破瓜的自然現象,也不擔心地開始**著。
一麵玩弄著她那一雙肥嫩尖翹的**與豔紅的**,一麵欣賞著那細皮嫩肉,雪白嬌豔的**,也加快了大**的速度。
這種輕憐蜜愛,恣意挑動的攻勢,漸漸地使她臉上的表情改變著,顯出一種快感,愜意,騷浪而淫媚的神情啦!
我見她雙腿時而亂動,時而縮抖,時而挺直,時而張開,嬌靨上兩頰赤紅,媚眼微眯,春上眉梢,大屁股也挺著直扭,知道她嚐到甜頭,漸入**了。
於是開始用勁地狠插猛乾起來,大**次次猛搗花心,乾得她是欲仙欲死,眸射淫光,嬌浪透頂,春情盪漾著叫道:“啊!……好弟弟……你要……搞死姐……姐了……啊……啊……姐姐的子宮要……要被你……搗穿了……哎呀……**死我了……姐姐的魂……都……飛了……親哥……哥呀……饒……饒了妹妹……吧……好丈夫……我……我要泄……要泄了……”
她在一陣扭動屁股,極力迎湊,一陣**後,小屄心猛縮著,泄了一大堆陰精之後,四肢大張地抖顫著。
我連續大戰三女,其中又有兩人與我有親密的血緣關係,嬸孃又是我叔叔的老婆,而她們三人在我胯下皆俯首稱臣,嬌呼我親丈夫,使我如君臨天下似地得意不已。
我又從姑姑開始,繼而嬸孃和堂姐母女,輪番地又乾遍了她們一次,纔在**的酥麻快感中把陽精射給佩瑜姐姐,讓她享受男人精液噴灑的舒爽感。
一陣綣繾,溫柔地擁著她們三人,頻頻吻遍她們的嬌軀,使她們美得浪酥酥地,才和她們另約日期再戰後回房去睡了。
清晨醒來,看看天色尚早,重又閉上眼睛,打算再睡個回籠覺。
不料外頭響起敲門聲,隻好拉開被子,穿好衣服,開門看看。
原來媽要我送錢給蔡阿姨,我道了聲好,騎著腳踏車便出門去了。
蔡阿姨原本是爸爸公司的女秘書,後來被爸爸勾引上了,做了爸爸的地下情人,另外買棟房子金屋藏嬌。
當時,爸爸還年輕,才四十出頭,而現在年老力衰,但蔡阿姨顧念以往的一段情義,也不離開爸爸而琵琶彆抱。
這件事在我很小的時候便已不是秘密了,當初媽媽剛知道時也曾經吵鬨過,後來爸爸極力保證絕不會娶她進門當四姨太,媽也就算了,反正家裡有的是錢,隻要不威脅到媽媽的地位,每個月給她一些生活費用也不花多少。
後來蔡阿姨的賢淑博得了媽的好感,和她時常往來,對她的義氣十分欽佩,反而成了好朋友,不時邀她到家裡來吃個便飯什麼的,感情像水乳交融般好,我家孩子們也把她視為親四姨娘。
蔡阿姨的芳名叫湘蘭,父母早死,隻有一個妹妹和她相依為命,她為了妹妹求學的費用,大學隻讀了二年就輟學出來找工作,後來又成了爸爸的黑市夫人,得以有錢供她妹妹完成學業,稱得上是個奇女子。
蔡阿姨的性情柔順,脾氣好極了,從不發怒,對我家的孩子們非常疼愛,因此我們也很喜歡她。
爸爸給了她一座小洋房,請了個下女供她使喚,她也就在那裡渡過十幾年的歲月,並不抱怨,如今她妹妹也已嫁人了,她也放下了包袱,更心無掛念地守著爸爸,雖然爸爸很少去看她,她也毫無怨言,是個不可多得的貞淑女子。
她雖已三十四歲了,但因冇生過孩子及過著優渥的生活,加以性情和順,所以看起來還像個女大學生般地嬌豔美麗,和姐姐站在一起像對姐妹花呢!
隻不過時有憂鬱之色,看起來楚楚動人,惹人愛憐。
我到了小洋房前,按了電鈴,下女阿美開門請我進去,說蔡阿姨還在樓上高臥尚未起床。
由於我常去,又是同一家人,阿美也就繼續做她的家事,讓我獨自上樓去找蔡阿姨。
我走上樓梯,來到蔡阿姨的房門前,敲了幾聲,不見她來開門,心想反正蔡阿姨就像媽媽一樣,我進去的話,大概她也不會見怪的,於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見眼前的情景,腦門一震,禁不住口乾心跳了起來,忍不住地輕叫了一聲。
原來我一打開房門,室外陽光透過薄紗的蕾絲窗簾,照在床上躺著的蔡阿姨,竟一絲不掛,**裸地沉睡著,無邊春色陡然儘入我眼底。
我輕巧地關上房門,靠近床沿,仔細地觀察她的**,一張紅潤豔麗的俏臉,埋在軟綿綿的絨枕裡,烏黑的長髮披散著,雪白的肌膚,比她身下的絲被還要柔細。
蔡阿姨渾身潔白得像隻小白羊,酥胸上高聳飽滿的**,有如春筍般地挺立著,修長的粉腿,滑軟的小腹,黑密的陰毛,好一幅誘惑的美女春睡圖!
我伸手輕輕摸著她的肉乳,又柔又細又滑又嫩,多豐滿的一對**呀!
又向下摸到她的陰毛,濕濕地伏蓋在她小巧的**旁。
大腿邊有東西吸引了我的眼光,啊!
要不是昨晚見識了姑姑的那根假**,我還不知道有這種好東西呢!
由這根假**,使我可以毫無困難地推斷出:蔡阿姨雖然貞淑嫻慧,但也有著**的衝動。
發現了這個寶貝,使我想偷香竊玉的忌憚稍減,想來既然蔡阿姨正需此道,那麼若我能給她**的滿足與快樂,大概不致受到她的責難吧!
心念已決,便毫不浪費時間地脫掉衣物,全身光光地爬上床去,猛地壓上蔡阿姨那雪白嫩滑的玉體。
她在好夢正甜裡被我驚醒,當睜眼一看是我時,驚呼道:“啊!……一龍……是你……不……快停……停下來……你……你不能……這……樣呀……”
她極力地掙紮著,扭著小蠻腰,兩手亂揮地推拒著我。
奈何我孔武有力,結實的胸膛壓著她那對豐滿的**,兩隻手忽上忽下不停地在她白嫩的**上遊移著。
她蠕動的嬌軀更引起了我的慾念,我強壓住她,道:“蔡阿姨!我能填補你的空虛,使你幸福快樂。你就給我吧!我的好阿姨,你的嬌軀真是太美了!”
說著,猛然把嘴唇蓋住她的香唇上,接著舌頭便深入她櫻桃小口裡,交纏著香舌猛吸著,同時兩隻手也用力揉著那對堅挺的大**,底下粗長的大**也朝著她兩腿中間的小**猛頂著。
如此一來,直逗得蔡阿姨被揉得全身顫縮不已,臉兒火燙,喘氣急促,嬌軀發軟,兩腿無力,**汨汨直流。
接著我低頭埋在高挺的**上,含住**,瘋狂地吸吮著,伸手直探高凸肥嫩的小肉穴,在春潮氾濫的肉縫中,用手指捏弄著漸漸硬了起來的陰核。
蔡阿姨口中不停地道:“一龍……你……你不能……不……唔……不能強姦……阿姨啊……嗯……哦……”
但漸漸地被我高超的挑逗技術給弄得把持不住,春心蕩然,熱情如火,心癢難煞地分開兩條修長的**,浪扭著肥美的粉臀,嬌喘咻咻地道:
“唔!……我受不了……嗯……哼……一龍……我……好……好癢……喔……好熱……不……不要逗了……啊……啊……”
蔡阿姨雖然口中直說著不,但是她豐滿白嫩的屁股,卻酥麻難耐地隨著我手指的挑弄挺動著。
我被她的那種**蝕骨,浪聲連連的呻吟,刺激得無法忍受,叉開她的嫩腿,挺著屁股,揮動我的大**,朝著蔡阿姨的**亂頂。
經過幾下的頂弄,使她的屄內更是酸癢,**狂冒,肥臀直拋,再也顧不得嬌羞,伸手就揪住我那根在她屄口騰躍的大**,一握之下,忽地嬌叫著道:
“啊!……一龍……你的**……太大了……我會……受不住的……”
我輕聲安慰她道:“蔡阿姨!彆怕,我會輕點兒弄,快把**對準你的小屄口。”
蔡阿姨不安地扭著肥臀,玉手顫抖地扶著**直抵她的陰縫。
我慾火如焚地等她一對準,腰部一挺,屁股下沉,大**便滑了進去,蔡阿姨嬌小的**緊緊地咬住了我**的棱溝。
她嬌喊一聲,道:“啊!……輕點兒……好漲……”蔡阿姨秀眉微皺,一付嬌弱不勝的模樣,惹人憐愛。
我吻著她,用手揉著**,以示憐惜之意。
一會兒,她被逗得桃臉紅暈,**的騷水也流了更多出來,而且屁股一頂一頂地表示她需要了,小口中浪浪地哼道:“嗯!……一龍……唔……人家……好癢……你動嘛……動嘛……”
我見她媚聲蕩氣的騷態,知道她已春心波動著,挺了屁股,將大**緩緩地向**挺進,隻覺那肥嫩多汁的**裡,肉緊緊,熱溫溫地挾著我的**,有一種美妙的快感。
直到****抵花心,尚留有一截在外麵,因此我知道她的**生得很淺,這種女子很容易滿足她的。
我輕抽慢送,左戳右頂,淺點深插,利用性的技巧來使她快樂。
蔡阿姨用鼻子輕哼著道:“唔……好爽……啊……一龍……人家舒……服了……嗯……哼……”
才**了不到一百下,蔡阿姨就**直拋,浪得泄出了陰精。我抽出**,讓**混合著陰精由她抖動的屄縫中流出。
望著她如癡如醉的滿足之媚態,揉摸著肥嫩的肉乳,笑著道:“蔡阿姨!你舒不舒服?快樂嗎?現在愛不愛我的大**啊?”
蔡阿姨春意盎然,騷媚如火地用粉臂纏抱著我,以鼻音嬌聲道:“一龍……嗯……人家不來了……你**……了……我……還問我……舒不舒服……我痛快……死了……一龍……不要……叫我蔡阿姨嘛……叫我湘蘭……好了……這樣……比較有情調……”
我道:“好!湘蘭,我看你很需要吃個飽,我就再使你爽快,來!把大腿分開寬點,我再****你的小屄。”
蔡阿姨,不,湘蘭她抬起**大大地開著,使**貼著我的大**磨著,我也用手搓著她的肥奶,經過這樣的挑情,她小屄裡的**又流滿了,令她感到慾火難耐,心裡酸酸癢癢地很不好受。
湘蘭可真是一代尤物啊!
高貴貞淑,冷豔端莊,若不是機緣巧合,加上長久的通家情誼,想要乾到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湘蘭蘊藏在體內的一股騷浪淫媚的**,雖曾經過春風一度的滋潤,尚未完全宣泄,此刻又被我引發出來,全身血脈噴張,慾火高升而不可收拾,不經過**是不可能熄滅的了。
她粉臉上呈現出妖豔迷人的媚態,這神情是我自小由她臉上從來也冇看過的,她用雙腿緊夾著我,嬌聲地道:
“唔!……我愛……嗯……人家好癢……哦……哥……大**哥哥……嗯……快**嘛……人家要嘛……”
使我看得是神魂顛倒,肉慾橫生,恨不得一口將她吞下肚裡。
忙壓著她那豐滿性感,成熟美豔的**,堅硬巨碩,火熱也似的大**用力一挺,直搗黃龍,施展著無比的**妙技,靠著天賦的異稟,大展男性的雄風,猛插狠插,花樣百出,姿勢翻新,猛攻猛打,恨不得把她搗死才甘心。
慾火高漲的湘蘭,被我火辣辣的插乾,刺激得騷浪異長常,此時若錄下她的媚態,恐怕她自己也不會相信她竟然會如此不顧羞恥地和我插弄著。
隻見她直搖著屁股,**著:
“啊……親親……**……**的我好美……哎呀……**得……人家爽……爽死了……對……用力……呀……比你爸爸……又粗……又硬……又長……比他還……厲害……十倍……我愛……親哥……唔……哎……哎呀……喲……**……我快不行了……啊……酸死了……妹妹丟了……唔……”
浪聲像野貓叫春,**直拋,浪肉顫抖,最後儘情地一次又一次地泄出了陰精,再加上我滾燙的陽精射在她花心上的爽快感,美得她全身酥軟地抖躺在床上。
事後,我溫柔甜蜜地吻著湘蘭,她也回吻著我。她問我美不美?我道:“舒服死了,湘蘭,你的嫩屄真好,使我很爽快。”
她也滿足地道:“嗯!……我也……美死了……但是……”
我知道她對我們所做的事,有股罪惡感,我就將我和媽媽的事情告訴她,好讓她放心,並且告訴她以後還會來插她,如果她平時浪的受不了,也可以到我家和我媽媽一起跟我大乾一場。
她聽得羞紅了臉,表示不可思議地我竟然跟媽媽也有一腿。
但她還是滿足地吻著我,答應我下次再來**她,並且溫柔地服侍我洗了個鴛鴦浴,才和我吻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