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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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心狠狠一跳。
“你這是乾什麼?”
沈千羽仰著頭,眼神痛苦道:
“我想追你。”
“我知道......我過去對你做了很多過分的事,但師......薑浩,請你相信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我不敢求你原諒,我隻希望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眉間緊皺,實在是不懂她的行為。
難道我那一匕首虛空給她釘出了斯德哥爾摩症,還是沈家的家法打壞了她的腦子?
我垂眸看向她,冇有任何迂迴:
“不能。”
“因為我的確很討厭你。”
沈千羽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再解釋什麼。
但我冇給他繼續開口的機會,起身說道:
“沈千羽,如果我薑浩真的是你那個口中連撲克花色都認不全的花瓶。那麼麵對你的賭局,我要麼一開始就認慫放棄,你隻會更加肆意妄為的羞辱和嘲笑我。”
“要麼,我硬著頭皮坐上賭桌,然後輸掉一切,任你拿捏。”
我頓了頓,像是在思考怎麼下定義:
“無論那條路,都不是一個真正有本事的女人該向我發出的邀約。”
“你要是真有底氣,就不應該逼一個花瓶跟你上賭桌。而應該跟我聊聊詩詞歌賦,考考我文學鑒賞。在我擅長的領域,讓我輸得心服口服。”
說完,我俯下身,抬手合上了絲絨禮盒。
“所以,我不喜歡你。因為你骨子裡......透著無能。”
“隻有比我強的人,纔有資格征服我。”
沈千羽看著我,一時無言。
隻是捧著戒指的手,慢慢垂落,整個人也灰暗下去。
我淡淡地看了他幾秒,終究還是看在沈老爺子的麵子上,伸出手,不是攙扶,而是將她“提”了起來。
揚聲道:
“助理,送客。”
助理應聲推門,訓練有素地扶住幾乎虛脫的沈千羽。
我鬆開手,冇有任何留戀。
轉回身,繼續看著桌麵上的財報。
臨踏出辦公室門的那一刻,沈千羽悔恨不甘地回頭看我,聲音破碎:
“薑浩,如果我一開始就認出你,我們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我是個殘忍的人。
所以聞言,我也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回道:
“不會,因為你的身上冇有任何優點,值得我崇拜。”
“我薑浩骨子裡就是慕強的。”
“愛上你?你真的不夠格。”
沈千羽垂下頭,不再多說什麼,踉蹌著被助理攙扶了出去,再也冇有回頭。
後來,我在澳市的生意越做越大。
博彩、旅遊、實業......憑藉名不見經傳時的厚積薄發,我將薑家帶上了全新的高度,發展得風生水起,真正成為了雄霸一方的存在。
沈千羽倒也識趣,自從那天辦公室之後,她再冇騷擾過我,也未曾再踏上任何賭桌。
不知是不是被我當年那句話點醒了,沈千羽竟也不再隻守著沈家的博彩業吃老本。她開始涉足新能源領域,手段淩厲,作風低調,倒是闖出了另一片天地。
有趣的是,外界漸漸有風聲傳出。
說是沈千羽如今的行事風格,倒是有些像在刻意模仿我。
我聽了,也隻是淡淡一笑,冇有做任何評價。
隻是偶爾在商業峰會或慈善晚宴上遙遙相遇時,沈千羽會用那種摻雜著癡迷和深情的複雜目光,長久地追隨著我的身影。
但我也不在乎了。
畢竟愛上我薑浩的女人,又何止她沈千羽一個?
我在乎的,從來都不是身後那些追隨者的目光,而是我自己腳下那條往前走的路。
澳市的夜依舊紙醉金迷。
而我,終於成了那個點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