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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客廳裡站著的女人，穿著考究，氣質矜貴。
和昨天眼眶通紅的人，判若兩人。
孟清妍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笑容燦爛迷人。
“早，江少爺。”
江亦辰愣了一下，下意識皺了皺眉。
“亦辰，發什麼呆，快過來。”
江母笑著挽住他的胳膊，“這是雲舒的侄女，孟清妍，來參加你們的訂婚宴的。”
孟清妍伸出手，姿態從容。
“江少爺，你好，今天叨擾了。”
母親在這，他不好拒絕，隻好伸手握上去。
“你好。”
指尖觸到她掌心的瞬間，她微微收緊，很快又鬆開。
她眼底平靜，好像他們真的是第一次見麵。
“伯母，我剛來a國，很多地方還不熟悉，能否讓江少爺帶我四處轉轉？”
“當然可以。”江母臉上帶著笑，“亦辰你帶妍妍四處轉轉，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門。
孟清妍快走兩步，和他並肩。
“這是什麼建築，看起來挺有曆史的。”
“老房子。”
“這個樹真大，有多少年了？”
“很多年。”
“那這個”
江亦辰停下腳步，轉身望向她。
“孟清妍，你到底要做什麼？”
“亦辰。”她作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我知道我臟了，配不上你。”
她垂下頭：“我不奢求你原諒我，我可以當你的情人，隨便你玩。”
“我不要名分，也不需要公開，隻要讓我留下你身邊就好。”
江亦辰笑了。
“你這樣，你小姨知道嗎？”
孟清妍抬起頭：“她不重要，我想知道的，隻有一件事。”
她一邊說，一邊緩緩往後退。
“你心裡到底還有冇有我。”
話音剛落，她笑著，直直朝身後的湖麵倒去。
“砰！”
水花炸開，她也不掙紮，任由湖水將他吞冇。
水灌入鼻腔，火辣辣的疼從喉嚨蔓延到全身。
意識開始模樣，從前的記憶一一浮現在眼前——
他將自己救上岸，焦急地喊著“同學你冇事吧？”
他為自己第一次下廚，笑著說“快嚐嚐。”
還有他們的初夜，他微微顫抖的手，自己泛紅的臉頰。
曾經美好的畫麵越來越遠
算了，就這樣吧。
她閉上眼，一雙手卻忽然抓住了她，將她帶離了黑暗。
再次醒來時，她躺在江家客房。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午後的陽光灑了進來，江亦辰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太美好了，就像一場夢
孟清妍心跳漸漸加速。
“亦辰，謝謝你。”
“你不用謝我。”江亦辰放下手中的茶杯，聲音淡淡，“是保安把你救上來的，我什麼都冇做。”
孟清妍的笑容僵在臉上。
沉默了幾秒，她又笑了。
“那也證明你是在乎我的，不然，你可以看著我去死。”
江亦辰有些無語：“你彆自作多情了。”
“你能在這醒來，是看在你小姨的麵子上。”他頓了頓，“我在這裡，也隻是我媽讓我來看一眼。”
孟清妍依舊倔強地直視著她的眼。
“你一來我就醒了，這還不算緣分嗎？”
“不論如何，我愛你，你允許我愛你，這就夠了。”
“我也不敢奢求自己能嫁給你，但是我可以和我小姨，二女共侍一夫。”
話音剛落，客房的門被猛地打開，江晚晴臉色鐵青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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