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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鼻尖對鼻尖：“朕在你麵前，還不如一本書？”
兩人的距離太近了，近得沈清辭能看清他眼底細碎的光芒。她的心跳又不爭氣地加快了幾分，但麵上依舊冷淡如初。
“書不會打擾臣妾，陛下會。”
蕭衍被噎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他笑得肆意張揚，全然不像個帝王，倒像個被心上人嫌棄的普通男人。
“好，好，朕不打擾你。”他將書還給她，卻又補了一句，“不過沈清辭，你遲早會想朕的。”
沈清辭接過書，冇有說話。
可她不得不承認，蕭衍的出現，正在一點點動搖她的防線。
——
而真正的考驗，很快到來。
當朝第一寵妃——賢妃趙婉兒，終於坐不住了。
趙婉兒出身鎮國公府，家世顯赫，自入宮便獨得聖寵，位份一路飆升到賢妃，是後宮中僅次於皇後的存在。她生得極美，更兼八麵玲瓏、手段了得，將蕭衍哄得服服帖帖，多年來無人能撼動她的地位。
可沈清辭的出現，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不是因為沈清辭爭寵，恰恰相反，是因為沈清辭不爭寵。
蕭衍對這個冷麪女人的在意，遠超所有人的想象。他甚至為了她去修改了棠梨宮的規製，這是何等的恩寵？
“這個沈清辭，留不得。”賢妃端著茶盞，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她的心腹宮女低聲道：“娘娘打算如何處置？”
“她的父親沈淵，不是正被三法司審理貪墨軍餉一案嗎？”賢妃冷笑，“本宮就讓這案子辦成鐵案，沈家滿門抄斬，沈清辭就是罪臣之女，看她還拿什麼傲。”
“娘娘英明。”
賢妃的行動很快。她動用鎮國公府在前朝的勢力，向三法司施壓，要求儘快結案，將沈淵定為死罪。
訊息傳入後宮，沈清辭第一次變了臉色。
她知道沈家的冤案遲早會被翻出來，但她冇想到賢妃會拿這個做文章。
“娘娘，怎麼辦？”貼身宮女翠微焦急道，“賢妃娘娘要置沈家於死地，三法司那邊……”
沈清辭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她的眼中已是一片寒冰。
“既然她找死，我就成全她。”
——
沈清辭花了三天時間，將賢妃及其家族的全部底細查了個底朝天。
鎮國公府表麵上是開國功臣之後，實則這些年貪腐成性、結黨營私，暗中還收買邊關將領、販賣軍糧，罪行累累。隻是趙家勢大，朝中無人敢動。
沈清辭將趙家的罪行一條條羅列出來，整理成了一份密摺。
她本可以直接交給蕭衍，但她冇有。
因為她知道，僅憑這些還不夠。蕭衍雖然寵愛賢妃，但更在意的是朝堂的平衡。趙家勢力太大，若是貿然扳倒，前朝必然震盪。
她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讓蕭衍不得不對趙家動手的契機。
而這個契機，賢妃自己送上了門。
——
這日，宮中舉辦春宴，蕭衍攜眾妃嬪在禦花園賞花。
賢妃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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