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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鳳馭九宸:戚夫人重生稱帝 > 血色重生,不做彘中奴 第31章將計就計,引蛇出洞

驚蟄剛過,長安的風還帶著寒意,戚雲殿的暖閣裏卻已是暖意融融。戚懿斜倚在軟榻上,手裏翻著一卷《周官》,目光卻落在窗外那株新抽嫩芽的柳樹——青黛說,今早發現樹下有幾個陌生的腳印,深淺不一,像是夜裏有人在附近徘徊。

“娘娘,那碗燕窩燉好了。”

隨著一聲怯生生的迴話,一個穿著灰布裙的小丫鬟端著食盒走進來,頭埋得極低,露在外麵的手背上還有一塊新鮮的燙傷疤痕。這是三天前剛從浣衣局調過來的丫鬟,名叫春桃,據說因手腳笨拙總被打罵,是青黛看她可憐,才討來身邊伺候。

戚懿抬眼,目光在她手背上的疤痕處停頓片刻——那疤痕邊緣規整,倒像是故意燙出來的,而非意外。她不動聲色地接過燕窩,用銀簪輕輕攪動著,簪頭劃過碗底,發出細碎的聲響。

“春桃是吧?”戚懿的聲音溫和,“聽青黛說,你在浣衣局受了不少委屈?”

春桃身子一顫,手裏的托盤差點脫手:“迴、迴娘娘,不委屈……能在娘娘身邊當差,是、是奴婢的福氣。”

“哦?”戚懿舀起一勺燕窩,在唇邊抿了抿,忽然輕笑一聲,“可我怎麽聽說,前幾日呂夫人宮裏的掌事嬤嬤,給了你一包東西?”

春桃的臉“唰”地白了,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托盤“哐當”落地,裏麵的銀勺滾到戚懿腳邊。

“娘娘饒命!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她涕淚橫流,語無倫次,“是呂夫人的人抓住了奴婢的爹孃,說、說隻要奴婢把這包藥下在您的飲食裏,就、就放了他們……”

戚懿看著她抖如篩糠的樣子,將燕窩推到一邊,銀簪上的光在她眼中流轉:“藥呢?”

春桃連忙從袖中掏出一個油紙包,顫抖著遞上來:“在、在這裏……奴婢還沒敢用……”

青黛接過油紙包,開啟一看,裏麵是些白色粉末,湊近聞了聞,眉頭緊鎖:“娘娘,這氣味……像是‘牽機引’,少量用會讓人四肢發麻,若是用多了,會像抽風一樣死去,狀似急病。”

“牽機引?”戚懿冷笑一聲,指尖敲著榻沿,“呂雉倒是越來越狠毒了,連這種陰損的藥都想得出來。”她看向跪在地上的春桃,“你既沒下藥,為何不早說?”

春桃哭道:“奴婢不敢……呂家勢大,奴婢怕說了也沒人信,還會連累爹孃……”

“起來吧。”戚懿揮了揮手,“你若真想救爹孃,就該聽我的。”

春桃一愣,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娘娘……”

“呂雉想讓你當刀,你就當這把刀。”戚懿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但刀往哪砍,得由我做主。”

三日後,戚雲殿傳出訊息:皇貴妃偶感風寒,咳嗽不止,太醫診斷說是“憂思傷肺,需靜養調理”。劉邦聞訊趕來探望,見戚懿臉色蒼白地靠在榻上,說話都帶著氣音,頓時心疼不已,當即下旨讓她安心養病,後宮諸事暫由薄姬協理。

訊息傳到長樂宮,呂雉正在修剪花枝,聞言,手中的金剪“哢嚓”一聲剪斷了整枝梅花。

“病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倒是比本宮預想的要慢些。”

呂媭從外麵進來,臉上帶著喜色:“娘娘,春桃那邊有迴信了,說戚懿已經喝了兩次摻藥的燕窩,夜裏咳得厲害,看來是起效果了!”

“起效果就好。”呂雉放下金剪,用錦帕擦了擦手,“讓她再加把勁,最好能讓戚懿‘病’得下不了床,這樣……”她湊近呂媭耳邊,低語幾句,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呂媭聽完,臉色微變:“娘娘,這樣會不會太冒險?萬一被陛下發現……”

“發現?”呂雉冷哼,“等她病得神誌不清,誰還會信她的話?再說,陛下近來忙著籌備春耕大典,哪有心思管後宮這點事?”她拍了拍呂媭的手,“按我說的做,出了事本宮擔著!”

戚雲殿的夜,總是比別處更安靜。戚懿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更漏聲敲過三更,忽然對守在床邊的青黛道:“差不多了。”

青黛點頭,從藥箱裏取出一小瓶藥水,沾在戚懿的唇角和帕子上——那是用蘇木汁調的,顏色酷似血跡,卻無半分毒性。

“咳咳……咳……”

戚懿猛地咳嗽起來,聲音嘶啞,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青黛連忙遞上帕子,隻見上麵果然沾了幾點“血跡”。

“快!快去請太醫!”青黛故意拔高聲音,語氣慌張,“再去稟報陛下,說娘娘咳血了!”

守在殿外的幾個宮人慌忙應聲,腳步聲在寂靜的宮道上格外刺耳。躲在院牆外的暗探聽到動靜,立刻轉身往長樂宮方向跑去——這正是戚懿要讓他們看到的“景象”。

長樂宮的燈亮了。呂雉看著暗探傳迴的訊息,上麵寫著“戚貴妃咳血不止,似有性命之憂”,她臉上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

“時機到了。”她對呂媭道,“讓張相的人按計劃行事,就說戚懿病重是因‘妖祟附體’,需用‘火祭’驅邪,把事情鬧大,最好能讓朝臣都知道。”

呂媭一愣:“火祭?娘娘是想……”

“哼,她不是總說自己有天命護著嗎?”呂雉眼中閃過瘋狂,“本宮就讓她嚐嚐被烈火焚燒的滋味!就算燒不死她,也得讓她落個‘妖妃’的名聲,永世不得翻身!”

張相是呂黨的心腹,向來以“信奉鬼神”自居,讓他出麵提議“火祭驅邪”,最是順理成章。隻要事情鬧大,劉邦就算想護著戚懿,也得顧及朝臣和百姓的議論。

果然,第二天一早,張相就跪在宮門外,聲淚俱下地請求劉邦“以社稷為重,查辦妖妃”,還說昨夜觀天象,見“紫微星旁有黑氣纏繞,乃妖祟禍亂宮闈之兆”,矛頭直指戚懿。

一時間,朝堂上議論紛紛。呂黨成員紛紛附和,說戚懿的“祥瑞”本就來路不正,如今咳血病重,定是“假托天命,遭了天譴”。

劉邦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他雖不信鬼神之說,但張相把事情鬧到了明麵上,又牽扯到“天譴”,若是處理不好,怕是會動搖民心。

“陛下,”陳平出列奏道,“此事蹊蹺。皇貴妃病重,張相卻一口咬定是妖祟作祟,未免太過武斷。依臣之見,不如先查清楚張相所言是否屬實,再做定奪。”

周勃也道:“臣附議!張相素來與呂黨交好,臣懷疑他是借機構陷皇貴妃!”

劉邦看向階下的張相,冷冷道:“你說戚懿是妖妃,可有證據?”

張相梗著脖子:“臣有證人!昨夜戚雲殿外出現黑氣,還有宮人看到……看到皇貴妃化作九尾狐的模樣!”

“一派胡言!”劉邦拍案而起,“來人,把張相給朕拿下,查!”

就在禁軍上前拿人時,戚雲殿的內侍匆匆趕來,氣喘籲籲地稟報:“陛下,皇貴妃醒了!她說、她說有要事求見陛下,還說……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劉邦一愣,隨即快步往戚雲殿趕去。朝臣們麵麵相覷,也跟著往戚雲殿湧去——誰都想看看,這場“妖妃”風波到底是真是假。

戚懿的寢殿裏,依舊彌漫著一股藥味。她靠在榻上,臉色依舊蒼白,卻比昨日精神了些。見劉邦帶著朝臣進來,她掙紮著想要起身,被劉邦按住。

“身子不適,不必多禮。”劉邦柔聲道,“你有什麽證據?”

戚懿看向站在人群後的張相,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對青黛道:“把人帶上來。”

很快,兩個內侍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道士走進來。那道士看到張相,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下:“陛下饒命!都是張相指使小的!他給了小的五百兩銀子,讓小的昨夜在戚雲殿外燒‘引魂香’,製造黑氣,還讓小的散播皇貴妃是九尾狐的謠言!”

張相臉色大變:“你胡說!血口噴人!”

“我沒有胡說!”道士從懷裏掏出一張字條,“這是張相給小的的手令,上麵還有他的私印!”

內侍將字條呈給劉邦,上麵果然寫著讓道士“製造異象,構陷戚氏”的字樣,落款處的私印與張相的印鑒分毫不差。

劉邦看著字條,氣得渾身發抖:“張蒼!你還有什麽話說!”

張相癱在地上,麵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戚懿輕輕咳嗽一聲,聲音虛弱卻清晰:“陛下,臣婦之所以咳血,並非天譴,而是……中了毒。”她讓青黛取出那包“牽機引”和春桃的供詞,“春桃雖是呂夫人所派,但她心存善念,並未真的下藥,隻是按臣婦的吩咐,演了這場戲。目的就是想看看,是誰在背後作祟,想置臣婦於死地。”

她看向呂雉的心腹呂產,目光銳利如刀:“呂大人,你說……張相做這些事,是自己的主意,還是……受了他人指使?”

呂產嚇得連連後退:“臣、臣不知!”

“不知?”戚懿冷笑,“那臣婦倒想問問,為何張相的私印,會出現在呂夫人的貼身丫鬟手裏?為何給春桃爹孃送信的人,是呂府的管家?”

隨著她的話,幾個證人被帶上來——有呂府的下人,有見過張相與呂媭密談的小販,甚至還有春桃那對被戚懿派人救下的爹孃。人證物證俱在,矛頭直指長樂宮。

朝臣們一片嘩然,看向呂黨成員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原來是呂黨在構陷皇貴妃!”

“太惡毒了!連女子都不放過!”

劉邦看著眼前的一切,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看向陳平:“陳平,你說,該如何處置?”

陳平躬身道:“張相構陷皇親,散播謠言,按律當斬!呂產等人包庇縱容,理應削職查辦!至於長樂宮……”他頓了頓,“還請陛下聖裁。”

劉邦深吸一口氣,聲音冰冷:“張蒼斬立決!呂產等人革去官職,貶為庶民!至於長樂宮……”他看向戚懿,“你覺得該如何處置?”

戚懿垂下眼簾,語氣平靜:“陛下,皇後娘娘或許並不知情,都是下麵的人自作主張。念在夫妻情分上,就、就饒過娘娘這一次吧。”

她看似在為呂雉求情,實則是把“呂雉是否知情”這個難題拋給了劉邦——若呂雉不知情,便是馭下不嚴;若知情,便是主謀,罪加一等。無論如何,呂雉都難辭其咎。

劉邦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冷哼一聲:“傳朕旨意,皇後失察,禁足長樂宮,閉門思過,非朕旨意,永不得出!”

風波平息,戚雲殿恢複了平靜。青黛看著戚懿喝下真正的燕窩,笑道:“娘娘這招引蛇出洞,真是高明!不僅揭穿了張相的陰謀,還扳倒了呂產,連呂後都被徹底禁足了!”

戚懿放下玉碗,目光望向窗外:“這隻是開始。呂雉雖被禁足,但呂家的根基還在,隻要有機會,他們還會捲土重來。”

她撫摸著腕上的玉鐲,那是劉邦剛賞賜的,據說能安神定驚。但她知道,真正能保平安的,從來不是這些外物,而是自己的智謀和手腕。

“對了,春桃和她的爹孃,按娘孃的吩咐,已經送去代地了,還給了他們一筆銀子,足夠安穩度日。”青黛道。

“好。”戚懿點頭,“守信方能得人助,往後還會用到這樣的人。”

夕陽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戚懿知道,這場較量還遠未結束,但她已經占據了上風。呂雉的毒計,終究成了她的墊腳石,讓她在這深宮裏,又站穩了一步。

而長樂宮內,呂雉砸碎了最後一麵銅鏡。她看著滿地的碎片,彷彿看到了自己支離破碎的未來。但她眼中沒有絕望,隻有更加瘋狂的恨意。

“戚懿……”她喃喃自語,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你等著,本宮就算死,也會拉你一起下地獄!”

一場更兇險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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