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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鬥誅心,步步奪權

民女入宮,離間計成

大漢立國未久,長安未央宮的琉璃瓦在殘陽下鋪展成鎏金雲海,宮牆高聳,鎖住了無數女子的青春與野心,也藏著最隱秘的權謀交鋒。此時的漢宮,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洶湧,呂後與戚懿的後位之爭、恩寵之爭,早已擺上明麵,成了宮中人儘皆知的棋局。

劉邦自沛縣起兵,曆經數載征戰,終定天下,登基為帝,後宮之中,最得盛寵的,便是戚懿。戚懿出身微末,卻生得傾國傾城,膚若凝脂,眸含秋水,舞姿曼妙,更兼溫柔解意,善撫琴瑟,總能撫平劉邦征戰四方的疲憊,比起端莊持重、性子剛毅的呂後,更得劉邦的傾心相待。

呂後作為劉邦髮妻,陪他從微末走到至尊,曆經戰亂流離,吃儘苦楚,手中握著前朝功臣勢力,又有太子劉盈作為依仗,地位看似穩固,可劉邦對戚懿的盛寵,卻成了她心頭一根拔不掉的刺。她忌憚戚懿的恩寵,更怕劉邦一時糊塗,廢黜劉盈,改立戚懿之子劉如意為太子,屆時,她與太子的地位,將岌岌可危。

為了分走劉邦對戚懿的獨寵,瓦解戚懿在宮中的勢力,呂後輾轉反側,籌謀多日,終於定下一條離間計。她深知,男子皆愛美色,劉邦亦不例外,隻要尋得容貌出眾、年輕嬌俏的女子送入宮中,博取劉邦青睞,便能分走戚懿的恩寵,讓劉邦漸漸疏遠戚懿,屆時,她再從中周旋,便可穩坐釣魚台,掌控後宮局勢。

可呂後也明白,宮中妃嬪皆是世家貴女,背後牽扯家族勢力,貿然提拔,恐養虎為患,反倒給自己樹敵。思來想去,她將目光放在了民間女子身上——民間女子出身低微,無家世背景,無朝中依仗,即便得寵,也容易掌控,更能讓劉邦覺得新鮮別緻,比起宮中循規蹈矩的妃嬪,更具吸引力。

打定主意後,呂後便暗中吩咐心腹宮人,悄悄前往長安城郊,尋訪容貌絕色、年輕貌美的民間女子。她特意叮囑,不求出身名門,隻求容貌出眾,性子溫順,便於操控,務必尋得能讓劉邦一見傾心的女子,務必讓這步棋,精準打在戚懿的軟肋上。

不過旬日,心腹宮人便帶回了訊息,在長安城郊尋得一名喚作阿鸞的民女。阿鸞年方十六,生得眉目如畫,肌膚白皙,身姿窈窕,帶著民間女子獨有的嬌俏靈動,比起宮中女子的端莊,多了幾分野性與鮮活,一眼望去,便知是能勾人心魄的模樣。

呂後立刻召見阿鸞,見其果然容貌出眾,心中大喜,當即吩咐宮人,將阿鸞接入宮中偏殿,悉心調教。教她宮中禮儀,教她言語進退,教她如何迎合劉邦,如何博取恩寵,更暗中授意,讓她入宮後,處處針對戚懿,想方設法分走劉邦的注意力,隻要能讓戚懿失寵,日後必有她的榮華富貴。

阿鸞本是民間貧家女子,自幼吃儘苦頭,聽聞能入宮侍奉帝王,享儘榮華富貴,當即喜不自勝,對呂後的吩咐言聽計從,滿心滿眼都是對富貴權勢的渴望,恨不得立刻便能侍奉在劉邦身側,取代戚懿,成為後宮最得寵的女子。她性子本就貪慕虛榮,貪圖錢財,呂後稍加許諾,她便將呂後視作靠山,全然不知自己,不過是呂後手中一枚用來離間的棋子。

調教妥當後,呂後尋了個劉邦閒暇的日子,特意在禦花園擺下宴席,以賞花散心為由,邀劉邦前來,又讓阿鸞扮作宮人,在席間侍奉,故意讓她在劉邦麵前展露姿色,賣弄嬌俏。

彼時劉邦剛從朝堂下來,心中煩悶,來到禦花園,見景色宜人,本已心情舒緩,轉頭便瞧見了一旁侍奉的阿鸞。那女子生得嬌俏,眉眼靈動,帶著民間女子的鮮活,與宮中女子截然不同,劉邦本就好色,見了這般美色,當即眼前一亮,目光便多停留在了阿鸞身上。

呂後將劉邦的神色看在眼裡,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計謀已然奏效,當即笑著開口:“陛下,這是臣妾新近尋來的宮人,名喚阿鸞,性子溫順,手腳麻利,留在陛下身邊伺候,也能解解悶。”

劉邦聞言,當即點頭,笑著應允,將阿鸞留在身邊,做了近身侍婢。阿鸞本就被呂後調教過,懂得如何迎合討好,整日伴在劉邦身側,端茶倒水,柔聲細語,時不時展露嬌俏姿態,哄得劉邦心花怒放,一時之間,對阿鸞多有寵愛,前往戚懿宮中的次數,果然少了幾分。

宮中人皆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見呂後送來的民女得了陛下寵愛,分走了戚夫人的恩寵,紛紛議論不休,有人覺得戚懿的盛寵要到頭了,有人巴結呂後,慶賀她計謀得逞,一時間,漢宮之中,風向漸轉,都等著看戚懿失勢的笑話。

訊息很快傳到了戚懿的宮中——漪蘭殿。

戚懿正坐在窗前撫琴,指尖流轉,琴聲婉轉悠揚,聽聞宮人稟報,麵色依舊平靜,指尖未曾有半分停頓,琴聲依舊,冇有絲毫慌亂。

身旁的心腹侍女雲溪,卻急得滿臉通紅,憤憤不平地說道:“夫人,那呂後實在太過歹毒,竟尋了民間女子入宮,故意迷惑陛下,分走您的恩寵,如今那阿鸞得了陛下青睞,陛下多日未曾踏足漪蘭殿,再這般下去,您的恩寵怕是要被分走了!”

其餘宮人也紛紛麵露擔憂,她們跟著戚懿,全靠夫人盛寵,若是戚懿失勢,她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都盼著戚懿能想個法子,挽回陛下的恩寵,打壓那阿鸞和呂後的氣焰。

戚懿緩緩停下撫琴的手,抬眸看向窗外,眸中冇有絲毫惱怒,反倒帶著幾分淡然與通透,她輕輕抬手,示意宮人安靜,語氣輕柔,卻字字清晰:“呂後的心思,我怎會不知,不過是送一枚棋子入宮,想用美色離間陛下與我,這般小伎倆,何須放在心上。”

她深知劉邦的性子,劉邦雖愛美色,卻更懂人心,那阿鸞出身民間,未經調教,看似嬌俏,實則滿身市井習氣,貪慕虛榮,絕非能長久得寵之人。呂後以為送個美貌女子便能分走恩寵,實在太過天真,若是她主動爭風吃醋,跑到劉邦麵前哭鬨抱怨,反倒會落了下乘,讓劉邦覺得她善妒小氣,反倒順了呂後的意。

對付阿鸞這般女子,無需大動乾戈,隻需略施小計,戳破她的本性,讓她在劉邦麵前暴露無遺,便可不費吹灰之力,讓呂後的離間計,徹底破產,讓阿鸞自討苦吃。

雲溪聞言,依舊擔憂:“可那阿鸞如今深得陛下喜愛,整日伴在陛下身側,若是她在陛下麵前搬弄是非,說您的壞話,可如何是好?”

戚懿淡淡一笑,眸中閃過一絲聰慧與篤定:“她若安分守己,或許還能安穩幾日,可她若是貪慕虛榮,不知收斂,便是自尋死路。你們且看著,無需我動手,她自己便會露出馬腳,自食惡果。”

戚懿早已打定主意,抓住阿鸞貪財的本性,設下一局,讓她在劉邦麵前,徹底暴露自己的貪慕虛榮,讓劉邦看清她的真麵目,從根源上,斷了劉邦對她的興趣。

她先是吩咐雲溪,悄悄將宮中一些貴重的珠寶、綢緞、金銀器物,放在阿鸞時常出入的偏殿、禦花園角落,又故意讓宮人散播訊息,說宮中無人看管的器物,誰撿到便是誰的,民間出身的阿鸞,本就貪財,見到這些財物,定然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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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入宮,離間計成

與此同時,戚懿特意收斂鋒芒,不再主動去找劉邦,反倒每日在漪蘭殿撫琴作畫,焚香祈福,表現得溫婉大度,毫無爭風吃醋之意,與呂後的刻意算計、阿鸞的主動迎合,形成鮮明對比。

劉邦雖多日未曾前往漪蘭殿,心中卻依舊惦記著戚懿,見她這般安靜淡然,反倒心生愧疚,覺得自己冷落了她,時不時便會派人送來珍寶綢緞,以示安撫。戚懿來者不拒,卻從不炫耀,反倒將劉邦送來的珍寶,分發給宮中下人,顯得格外寬厚仁慈,與阿鸞的貪財小氣,形成了強烈反差。

而阿鸞那邊,得了劉邦的些許寵愛,便開始飄飄然,覺得自己已然一步登天,加上本性貪財,聽聞宮中有無主財物,當即動了心思,趁著侍奉劉邦之餘,四處尋覓,見到金銀珠寶、貴重器物,便偷偷收入懷中,藏在自己的住處,短短幾日,便私藏了不少財物,甚至還偷偷將宮中的綢緞、玉器,托人帶出宮,變賣換錢。

她以為自己做得隱秘,無人知曉,卻不知,她的一舉一動,全都被戚懿安排的宮人,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一一稟報給戚懿。

戚懿得知後,知道時機已然成熟,便開始實施下一步計劃。

這日,劉邦閒來無事,前往禦花園散步,戚懿特意算準時間,也帶著雲溪前往禦花園,“偶遇”劉邦。

見到劉邦,戚懿款款行禮,儀態端莊,溫柔溫婉,冇有絲毫抱怨,反倒柔聲問候:“陛下近日政務繁忙,可要保重龍體,臣妾閒來無事,在此賞花,倒也自在。”

劉邦見她溫婉大度,毫無妒意,心中愈發愧疚,連忙上前扶起她,柔聲說道:“愛妃近日倒是清閒,倒是朕,冷落了你。”

兩人正說著話,一旁的阿鸞也跟著前來侍奉,戚懿眼角餘光瞥見阿鸞,心中瞭然,故意裝作不經意間,掉落了一支金步搖,那步搖是劉邦早前賞賜的,通體純金,鑲嵌珍珠,價值不菲,掉落在草叢邊,格外顯眼。

戚懿裝作未曾察覺,依舊與劉邦說話,雲溪也心領神會,冇有出聲提醒。

阿鸞眼尖,一眼便瞧見了那支金步搖,眼中瞬間閃過貪婪的光芒,滿心都是金銀珠寶,全然忘了身在何處,趁著眾人不注意,偷偷蹲下身,快速將金步搖撿起,藏入自己的衣袖之中,動作慌張,神色緊張,全然冇注意到,劉邦的目光,已然落在了她的身上。

劉邦將阿鸞的舉動,儘收眼底,原本溫和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眸中閃過一絲不悅。他本覺得阿鸞是民間女子,單純嬌俏,可方纔她撿金步搖時的貪婪神色,慌張舉動,全然冇有半分端莊,滿身都是市井貪財之氣,與戚懿的溫婉大度、不重財物,形成了天壤之彆。

戚懿將劉邦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裡,依舊裝作不知,過了片刻,才故作驚訝地摸了摸髮髻,柔聲說道:“呀,陛下早前賞賜的金步搖,怎的不見了,許是方纔賞花,不小心掉落了。”

說罷,便要讓雲溪去尋找。

劉邦見狀,已然明白這是戚懿的小計,卻並未點破,反倒對阿鸞的貪財行徑,愈發厭惡,他冷冷看向阿鸞,語氣帶著威嚴:“阿鸞,你方纔可是撿到了什麼?”

阿鸞渾身一哆嗦,臉色瞬間慘白,冇想到自己的舉動,竟被劉邦撞見,心中慌亂不已,連忙搖頭,矢口否認:“陛下,奴婢……奴婢未曾撿到什麼,夫人的步搖,許是掉在彆處了。”

她死死攥著衣袖,生怕裡麵的金步搖掉出來,神色慌張,眼神躲閃,欲蓋彌彰,明眼人一看便知,她在撒謊。

劉邦本就聰慧,征戰多年,閱人無數,怎會看不出她的小心思,當即臉色一沉,厲聲喝道:“還敢狡辯,朕親眼所見,你將愛妃的金步搖藏入衣袖,還不速速拿出!”

厲聲嗬斥,讓阿鸞嚇得腿一軟,當即癱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再也不敢隱瞞,哆哆嗦嗦地從衣袖中,拿出那支金步搖,雙手捧著,遞了上去,臉色慘白如紙,連連磕頭:“陛下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一時貪心,才犯下大錯,求陛下開恩,饒過奴婢這一次!”

她一邊磕頭,一邊求饒,全然冇了往日的嬌俏靈動,隻剩下貪婪敗露後的狼狽與不堪。

劉邦看著跪在地上的阿鸞,滿心厭惡,原本的那點喜愛,瞬間蕩然無存。他想起這些日子,宮中有不少人稟報,說阿鸞私藏宮中財物,偷偷變賣,他還不信,覺得是旁人嫉妒,刻意誣陷,如今看來,竟是真的。

這女子,哪裡是溫順嬌俏,分明是貪得無厭,滿心都是錢財,毫無規矩,毫無廉恥,留在身邊,隻會玷汙宮規,惹人厭煩。

比起阿鸞的貪財小氣,戚懿的溫婉大度、不重財物、端莊得體,愈發顯得珍貴,劉邦心中的愧疚,愈發濃烈,看向戚懿的目光,滿是溫柔與歉意,對阿鸞,則是滿滿的厭惡與疏離。

戚懿見狀,連忙上前,柔聲勸道:“陛下息怒,阿鸞妹妹許是一時糊塗,並非有意為之,還請陛下饒過她這一次,莫要動怒,傷了龍體。”

她這番大度勸解,反倒讓劉邦更加心疼她,也更加厭惡阿鸞的不知好歹。

劉邦冷冷看向阿鸞,語氣冇有絲毫溫度:“你這貪財妒貨,竟敢私藏宮中財物,偷盜妃嬪器物,毫無宮規,毫無廉恥,朕當初真是看錯了你!念在你初犯,饒你死罪,即日起,廢除你近身侍婢之位,打入冷宮,永世不得出宮!”

一句定論,徹底斷了阿鸞的榮華富貴夢。

阿鸞聞言,麵如死灰,癱軟在地,哭喊著求饒,可劉邦已然厭棄,再也不願看她一眼,當即命宮人將她拖下去,打入冷宮。

不過片刻,那方纔還滿心貪慕富貴、妄圖攀附皇權的民女,便落得個打入冷宮、自食惡果的下場,呂後精心佈置的離間計,還未完全施展,便徹底破產。

劉邦看著身旁溫婉大度的戚懿,心中滿是愧疚,緊緊握住她的手,柔聲說道:“愛妃,是朕糊塗,錯信了奸人,冷落了你,往後,朕定會好好待你,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經此一事,劉邦看清了阿鸞的貪財本性,也愈發覺得戚懿溫婉賢淑,端莊大度,不似呂後那般心機深沉,更不似阿鸞那般貪慕虛榮,對戚懿的恩寵,非但冇有減少,反倒愈發深厚,比以往更勝幾分。

呂後聽聞阿鸞被打入冷宮,自己的離間計徹底失敗,氣得渾身發抖,砸碎了宮中無數器物,心中對戚懿的忌憚與怨恨,愈發濃烈,卻也無可奈何。她千算萬算,算準了劉邦愛美色,卻冇算到阿鸞貪財成性,更冇算到戚懿如此聰慧,略施小計,便讓阿鸞原形畢露,自討苦吃。

未央宮的風,依舊在宮牆間穿梭,呂後的算計,終究成了一場空,而戚懿,憑藉自己的聰慧與通透,不費一兵一卒,化解了危機,反倒贏得了劉邦更多的恩寵與信任,後宮的權謀之爭,依舊在繼續,可這一局,戚懿贏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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