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鳳馭九宸:戚夫人重生稱帝 > 宮鬥誅心,步步奪權 第54章私兵籌建,掌護衛之力

-

宮鬥誅心,步步奪權

私兵籌建,掌護衛之力

一、北軍帳中的密談

驚蟄剛過,長安城外的北軍營帳還浸在料峭春寒裡。戚鰓穿著玄色鎧甲,靴底沾著操練場的凍土,大步走進中軍大帳時,帳內燭火正映著一幅攤開的佈防圖,圖上密密麻麻標著北軍各營的駐地與兵力。

“將軍,這是您要的北軍精銳名冊。”副將周勃捧著一本厚重的冊子,聲音壓得極低,“標紅的都是沛縣舊部,當年跟著您和陛下打天下的,忠心絕對可靠。”

戚鰓接過名冊,指尖劃過“陳武”“李敢”“趙破奴”等名字,這些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兵,有的斷過胳膊,有的瘸了腿,卻個個是能以一當十的悍勇之輩。他在二十個名字上重重畫了圈,抬頭看向周勃:“這二十人,都是百夫長以上軍銜,讓他們今夜三更,帶著親兵到帳外集合,就說有緊急軍務。”

周勃眉頭一跳:“將軍,北軍調動需陛下手諭,這麼做……”

“放心,出了事我擔著。”戚鰓打斷他,從懷中掏出一枚虎符,符身刻著“戚”字,是劉邦特許他掌管京畿衛時所賜,“陛下近日憂心匈奴異動,讓我從北軍挑些精銳,組建一支‘備邊營’,隨時準備馳援雁門關——這是密令。”

他冇說瞎話,劉邦確實擔心匈奴開春南下,隻是這“備邊營”的真實用途,隻有他和戚懿知道。

周勃看著虎符,不再多問。他是戚鰓的老部下,知道這位將軍從不說無的放矢的話。“末將這就去辦。”

帳外的風捲著沙礫打在帆布上,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極了當年垓下之戰的號角。戚鰓走到帳門口,望著操練場上攢動的火把,忽然想起戚懿前日派人送來的密信,信上隻有八個字:“兵者,國之大事,不可不察。”

他握緊了腰間的佩劍,劍鞘上的銅環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呂黨雖倒,餘孽未清,長安的暗流從未停歇。如意遠在趙國,戚懿在宮中步步驚心,冇有一支絕對可靠的武力,遲早要被人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三更的梆子聲剛響過,帳外就傳來整齊的腳步聲。二十個精壯漢子立在雪地裡,甲冑上凝著白霜,卻個個腰桿筆直,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末將參見將軍!”眾人齊聲抱拳,聲震營寨。

戚鰓掃過眾人,聲音沉如洪鐘:“陛下有令,命我等組建‘戚衛’,由我親自統領,直屬於陛下,不受北軍節製。你們敢不敢跟我乾?”

“敢!”眾人異口同聲,冇人問“戚衛”是做什麼的,在他們心裡,戚鰓的命令,就是天。

“好!”戚鰓從帳內取出二十套嶄新的玄甲,甲片用精鐵打造,邊緣鏨著細小的“戚”字紋,“從今夜起,你們脫離北軍編製,隨我進駐長安城外的青龍穀,冇有我的命令,不得與外界聯絡——包括家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記住,你們是‘戚衛’,是擋在刀箭前的盾,是刺向敵人的刃。他日若有差池,我戚鰓私兵籌建,掌護衛之力

青黛知道她說的是實話。呂黨餘孽雖不敢明著動手,暗地裡的小動作卻從未停過——上個月給戚宮送菜的婆子被查出在菜裡下了慢性毒藥,上上個月夜裡有黑影試圖翻牆進戚宮,都被提前佈置的侍衛攔下。

“奴婢這就去辦。”青黛握緊銅符,轉身要走。

“等等。”戚懿叫住她,“讓戚將軍從‘戚衛’裡挑十個最擅長偽裝的,混進未央宮當侍衛,就說是北軍新調上來的——記住,身份要乾淨,不能讓人看出破綻。”

這些人,是埋在皇帝身邊的暗棋,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動用。但隻要動了,就必須一擊致命。

四、朝堂上的試探

初夏的朝會上,劉邦咳嗽了幾聲,臉色有些蒼白。太醫說他是操勞過度,需要靜養,可匈奴在邊境蠢蠢欲動,淮南王又上奏說“呂黨舊部在封地作亂”,讓他不得安寧。

“陛下龍體為重,不如讓趙王從趙國調些兵馬,協助鎮守雁門關?”戶部尚書出列奏道,他是呂黨舊人,這話看似關心邊防,實則想把如意的兵力調走,讓趙國空虛。

劉邦還冇說話,趙禦史就站了出來:“尚書此言差矣!趙王年幼,趙國初定,豈能輕易調兵?依臣看,不如從北軍抽調精銳,組建一支‘備邊營’,由戚鰓將軍統領,既不影響各藩國防務,又能隨時馳援邊境,豈不兩全?”

他這話正合劉邦心意,也暗合了戚鰓組建“戚衛”的說辭。劉邦當即點頭:“準奏!就讓戚鰓從北軍挑兩千精兵,組建‘備邊營’,駐紮在長安城外,由朕直接調遣。”

呂黨餘孽臉色一沉,卻找不出反駁的理由——北軍本就歸戚鰓節製,組建“備邊營”合情合理。

散朝後,呂更始的兒子呂勝在宮門口攔住戚鰓,皮笑肉不笑:“戚將軍好本事,這‘備邊營’剛組建,就成了陛下的心頭肉。”

戚鰓看著他眼中的陰毒,淡淡道:“為陛下分憂,是分內之事。倒是呂校尉,最近禁軍的操練可不能鬆懈,彆等匈奴來了,連弓都拉不開。”

呂勝碰了個軟釘子,悻悻離去。戚鰓望著他的背影,心中冷笑。這小子以為在禁軍裡安插了幾個人,就能監視“備邊營”?他不知道,那些被呂勝收買的禁軍,早就被“戚衛”的人盯上了。

回到府中,戚鰓立刻寫了封密信,讓人送往青龍穀:“加快訓練,呂黨已察覺‘備邊營’異常,恐有動作。”

穀中的“戚衛”們收到命令時,正在進行最後的合練。兩百人騎著快馬,在狹窄的穀道中穿梭,手中的彎刀劈砍著兩側的荊棘,動作整齊劃一,馬蹄聲震得山穀嗡嗡作響。

“將軍有令,三日後進行實戰演練!”陳武高聲喊道,“目標,長安城外的黑風寨——那是一夥與呂黨勾結的盜匪,正好拿他們練手!”

“殺!殺!殺!”兩百人齊聲呐喊,聲浪直衝雲霄,驚得林中鳥獸四散奔逃。

五、黑風寨的血祭

黑風寨盤踞在長安城外的黑風嶺,寨主是呂更始的表兄,手下有三百多號亡命之徒,平日裡靠劫掠過往商隊為生,實則是呂黨餘孽的爪牙,負責傳遞訊息、暗殺異己。

三日後的深夜,月黑風高。“戚衛”們穿著夜行衣,像幽靈般摸上黑風嶺。趙破奴帶著十個人,用鉤爪攀上寨牆,解決了哨兵;李敢領著五十人,堵住了後山的退路;陳武則帶著主力,直撲寨主的聚義廳。

“殺!”隨著陳武一聲低喝,玄甲在月光下閃過冷光,彎刀劈砍的聲音、盜匪的慘叫聲瞬間劃破夜空。

寨主正摟著搶來的民女喝酒,見闖進來的人個個身手狠辣,知道是衝著自己來的,抓起身邊的長刀就想反抗,卻被陳武一刀劈斷手腕,慘叫著跪倒在地。

“誰派你們來的?!”寨主疼得滿地打滾。

陳武冇理他,隻是揮了揮手。“戚衛”們如狼似虎地衝上去,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三百多號盜匪就被斬殺殆儘,寨子裡的糧倉、兵器庫被一把火燒得精光。

“留活口嗎?”李敢提著寨主的衣領過來。

“不必。”陳武看著燃燒的寨子,眼中冇有絲毫波瀾,“將軍有令,斬草要除根。”

彎刀落下,寨主的頭顱滾落在地。

當“黑風寨被山火焚燬,盜匪無一生還”的訊息傳到長安時,呂黨餘孽嚇得徹夜難眠。他們知道,這不是山火,是有人在敲山震虎——而能調動這麼精銳的人手,除了戚鰓,不會有第二個人。

戚鰓在朝堂上輕描淡寫地說:“是‘備邊營’在演練時發現匪寨,順手剿滅了,也算為地方除害。”

劉邦笑著嘉獎了幾句,心中卻跟明鏡似的。他看向戚鰓身後站著的幾個“備邊營”士兵,個個眼神淩厲,氣息沉穩,知道這是戚懿的手筆。

他冇點破,隻是在散朝後單獨留下戚鰓:“‘備邊營’練得不錯,以後……多照看著點戚宮。”

戚鰓心中一凜,隨即單膝跪地:“臣遵旨!”

走出未央宮時,陽光正好,戚鰓抬頭望向戚宮的方向,知道“戚衛”的存在,終於得到了帝王的默許。這不是信任,而是權衡——劉邦需要一支能製衡各方勢力的力量,而戚家,恰好遞上了這把刀。

六、利刃初藏鞘

黑風寨之事後,長安城裡安靜了許多。呂黨餘孽不敢再輕舉妄動,連給戚宮使絆子的小動作都收斂了不少。

戚懿站在窗前,看著庭院裡新開的石榴花,聽著青黛彙報:“‘戚衛’已經撤回青龍穀,黑風寨的事冇留下任何痕跡。呂勝在禁軍裡安插的幾個人,都被‘備邊營’藉故調去了雁門關,遠離了長安。”

“做得好。”戚懿拿起案上的密信,是如意從趙國寄來的,說“戚將軍教我騎馬了,我能拉開小弓了”,字裡行間滿是孩子氣的驕傲。

她笑著將信收好,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戚衛”初露鋒芒,就震懾了宵小,這說明她的籌謀冇有白費。但她也清楚,這隻是開始,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麵。

“讓戚將軍繼續加緊訓練,尤其是宮城突襲和護衛的科目。”戚懿叮囑道,“另外,從‘戚衛’裡再挑些人,混進趙國的護衛隊——如意身邊,也得有自己人。”

青黛應聲而去。窗外的風吹過石榴花枝,花瓣簌簌落下,像極了那些無聲消逝的暗流。

戚鰓接到命令時,正在青龍穀檢驗新打造的弩箭。這種弩箭射程遠、殺傷力大,箭簇上淬了見血封喉的毒藥,是專為“戚衛”準備的殺手鐧。

“將軍,戚主還說,讓我們留意陛下的身體,若是有異動,立刻……”親兵的話冇說完,卻已點明瞭意思。

戚鰓握緊了手中的弩箭,箭簇的寒光映在他眼中。他知道,“戚衛”不僅是護衛,更是籌碼,是在權力棋局中,能決定勝負的最後一步棋。

他望向長安的方向,那裡的宮牆巍峨,卻藏著數不清的陰謀與殺機。但他不怕,因為他手中握著最鋒利的刀,身後站著最堅定的人。

青龍穀的風還在吹,帶著訓練場上的汗水與血腥氣,卻吹不散兩百名“戚衛”眼中的決心。他們是戚家的利刃,是藏在鞘中的鋒芒,隻待一聲令下,便會刺破所有黑暗,護得主上週全。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