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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鳳馭九宸:戚夫人重生稱帝 > 宮鬥誅心,步步奪權 第51章早有防備,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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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鬥誅心,步步奪權

早有防備,反咬一口

一、蛛絲馬跡

初冬的風捲著碎雪,打在戚宮的窗欞上沙沙作響。戚懿臨窗而坐,指尖捏著一枚剛從炭火盆裡夾出的炭塊,在青磚地上緩緩勾畫。地上已畫滿了歪扭的符號,像某種詭異的圖騰,又像孩童的塗鴉。

“娘娘,您這幾日總畫這些奇怪的東西,奴才們都快嚇死了。”青黛捧著熱茶進來,見地上的符號,眉頭不由得皺緊,“要是被人看見,又要嚼舌根了。”

戚懿抬頭,炭塊在她指間轉了個圈,火星濺落在地,燙出個小黑點:“我就是要讓人看見。”她將炭塊扔進火盆,火星劈啪炸開,“你冇發現嗎?這幾日灑掃的太監換了人,給我院子送菜的婆子總往牆角瞟,連守宮門的侍衛都換了生麵孔——永巷那位,怕是按捺不住了。”

青黛心頭一凜:“您是說……呂後要動手了?”

“不是要動手,是已經動了。”戚懿起身,走到牆角的博古架前,伸手在最底層的陶罐後敲了敲,“這架子後麵是空的,前日我讓人檢修,發現牆體被人動過手腳,能容下一個人藏身。”

她又指向窗台上那盆看似尋常的蘭草:“這盆草是三天前送來的,說是薄夫人賞的,可根鬚裡埋著些細碎的木屑——是用來引蟲的,蟲蛀壞了窗欞,夜裡就能從外麵撬開縫隙。”

青黛聽得後背發涼:“那我們趕緊把這些都換了!”

“換了?”戚懿輕笑,拿起那盆蘭草,往土裡埋了個小小的銅鈴,“她想窺探,我就給她看些‘有趣’的。她想動手腳,我就給她留個‘方便’的口子。”

她走到書案前,從抽屜裡取出個巴掌大的布偶,布偶用素布縫製,眉眼處用墨筆勾勒,瞧著倒有幾分像劉邦,隻是胸口冇插針,背後也冇寫字。“這是我讓人提前做的,你說,要是把這東西‘不小心’落在床底下,會不會有人‘恰好’發現?”

青黛恍然大悟:“娘娘是想……將計就計?”

“不止。”戚懿將布偶放回抽屜,眼神銳利如刀,“她想給我扣‘巫蠱’的帽子,我就先給她備個案底。去,把這布偶的針腳拓下來,找個可靠的繡娘,仿著做個一模一樣的,隻是背後……”她頓了頓,“寫上‘呂雉怨懟,欲咒主上’。”

窗外的雪又大了些,寒風嗚咽,像是誰在暗處磨牙。戚懿知道,呂後的網已經撒開,而她要做的,就是在網收緊之前,先給對方套上枷鎖。

二、請君入甕

五日後的深夜,戚宮後院的角門被人輕輕推開。一個黑影裹著寒氣溜進來,腳步輕得像貓,藉著雪光,徑直走向戚懿的臥房。

黑影正是呂後的心腹宮女,她手裡攥著個沉甸甸的布偶,布偶胸口插著三根鏽針,背後用硃砂寫著“劉邦、劉盈”的名字,針腳粗糙,一看就是急趕出來的。按呂後的吩咐,她要把這東西藏在戚懿的床底,再去報官,讓劉邦親眼搜出“罪證”。

臥房的窗果然虛掩著,像是特意為她留的。宮女心中竊喜,以為戚懿果然大意,躡手躡腳地鑽進去,摸到床前,正要將布偶塞進去,忽聽頭頂“叮鈴”一響——是窗台上的銅鈴在動。

她心裡咯噔一下,剛要轉身,就聽門外傳來腳步聲。宮女慌了神,顧不上藏布偶,轉身就往博古架後鑽,卻冇注意到,自己慌亂中掉了個東西在地上——那是塊繡著“呂”字的帕子。

“誰在裡麵?”戚懿的聲音帶著睡意,門被推開,燭火搖曳,照亮了床前的空地。

青黛“驚呼”一聲:“娘娘!地上有東西!”

戚懿“驚醒”,湊過去一看,臉色瞬間煞白:“這……這是什麼?!”她指著那個帶針的布偶,聲音發顫,“快!快搜!定是有人想害我!”

侍衛們衝進房,很快就從博古架後拖出了那個宮女。宮女嚇得魂飛魄散,嘴裡胡亂喊著:“不是我!是戚懿自己藏的!是她想詛咒陛下和太子!”

“血口噴人!”戚懿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地上的帕子,“這帕子是你的吧?上麵還有‘呂’字!定是你受了呂後指使,來栽贓我的!”

就在這時,劉邦帶著太史令和禁軍趕到。原來戚懿早讓人給劉邦遞了訊息,說“夜裡恐有異動,請陛下前來見證”。劉邦看著被押的宮女和地上的布偶,臉色鐵青:“怎麼回事?”

“陛下!”戚懿撲通跪倒,淚水漣漣,“臣妾也不知道啊!方纔睡得好好的,就聽見響動,起來就發現了這東西和這個宮女!她還帶著呂字帕子,定是呂後派來的!”

宮女還在掙紮:“陛下明鑒!是戚懿設的局!這布偶是她自己的!”

“我的?”戚懿冷笑,從抽屜裡取出那個提前做好的布偶,“陛下請看,這是臣妾前幾日學做的,針腳和這個一模一樣,隻是臣妾素來膽小,不敢紮針寫字。可這個……”她指著帶針的布偶,“針腳雖然仿得像,卻用了呂後宮裡特有的硃砂,您看這顏色,比尋常硃砂紅得發暗,是加了永巷的井水調製的!”

太史令上前查驗,果然發現兩個布偶針腳相似,而帶針的布偶上的硃砂,確實如戚懿所說,帶著永巷井水特有的澀味。“陛下,戚主所言不假,這硃砂確實有問題。”

劉邦的目光落在宮女身上,那宮女被太史令一說,頓時啞火,眼神慌亂,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劉邦何等精明,一看就知是怎麼回事,一腳踹在宮女身上:“說!是不是呂雉派你來的?!”

宮女被踹得口吐鮮血,哪裡還敢隱瞞,哭著喊:“是!是呂皇後讓我來的!她說隻要把布偶藏在戚主房裡,就能讓她被處死……”

三、反咬一口

劉邦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宮女罵道:“毒婦!真是毒婦!朕把她關在永巷,她還敢興風作浪,用巫蠱這種陰毒手段!”

戚懿適時開口,聲音帶著哽咽,卻字字清晰:“陛下,臣妾知道呂後恨臣妾,可冇想到她竟連您和太子都敢詛咒!這布偶上寫著您和太子的名字,插著針,若不是被及時發現……”她冇再說下去,可其中的後怕,誰都聽得出來。

這話像火上澆油,劉邦本就對“詛咒”之事忌諱頗深,聽聞呂後連自己和劉盈都敢咒,更是怒不可遏:“查!給朕徹查!看看呂雉在永巷裡還藏了多少見不得人的東西!”

禁軍立刻趕往永巷,戚懿悄悄對青黛使了個眼色。青黛會意,藉著扶戚懿起身的功夫,低聲道:“按您的吩咐,仿做的布偶已經藏好了。”

(請)

宮鬥誅心,步步奪權

早有防備,反咬一口

戚懿微微點頭。她早料到呂後會狗急跳牆,不僅提前備了“同款”布偶,還讓人在永巷的牆角埋了個仿製品,背後特意寫上“呂雉怨懟,欲咒主上”——這纔是她真正的殺招。

果然,不到半個時辰,禁軍就從永巷呂雉的草堆下搜出了那個仿做的布偶。布偶背後的字跡歪歪扭扭,卻正是呂雉的筆跡,胸口同樣插著針,隻是名字換成了“戚懿、如意”。

“陛下!找到了!”禁軍統領捧著布偶進來,臉色凝重,“這東西藏在呂後的草堆裡,背後還有她的字!”

劉邦接過布偶,看著上麵的字跡和名字,氣得差點暈過去。這布偶做得與戚懿房裡搜出的幾乎一樣,顯然是同一人所做,隻是詛咒的對象換了——傻子都能看出,這是呂後先做了咒戚懿母子的布偶,又想栽贓戚懿咒皇帝太子!

“呂雉!”劉邦將布偶狠狠摔在地上,聲音嘶啞,“朕今日非要剮了你不可!”

“陛下息怒!”戚懿連忙拉住他,淚水直流,“陛下龍體要緊!呂後心性扭曲,做出這等事不足為奇,可您若因此動了雷霆之怒,傷了身子,豈不是遂了她的意?”

她轉向群臣,目光堅定:“臣妾懇請陛下,將呂後交由有司審問,查清楚她到底還做了多少詛咒之事,牽連了多少人!也好讓天下人看看,這等陰毒之人,究竟是何麵目!”

群臣紛紛附議:“戚主所言極是!當徹查!”“以正綱紀,以儆效尤!”

那個被抓的宮女見狀,知道呂後徹底完了,為了活命,趕緊又招供:“陛下!奴婢還知道,呂後在永巷裡養了個會巫蠱的老巫婆,說要咒死戚主和趙王!那巫婆就藏在永巷的地窖裡!”

劉邦的臉色更沉了,當即下令:“把那個老巫婆抓來!連同所有與呂後勾結的人,一個都彆放過!”

雪還在下,戚宮的燭火映著滿地碎雪,亮得有些刺眼。戚懿站在劉邦身後,看著慌亂的禁軍和瑟瑟發抖的宮女,眼底冇有半分波瀾。她知道,這一局,她不僅贏了,還徹底將呂後釘死在了“巫蠱詛咒”的恥辱柱上——從此以後,再冇人敢為呂後說話,再冇人敢質疑她的清白。

四、鐵證如山

審訊持續了三日三夜,結果讓整個長安震動。

從永巷地窖裡抓出的老巫婆,招認了受呂後指使,用桐木做人偶、以鮮血詛咒戚懿母子的事實,還供出了十幾個參與此事的呂黨舊人。禁軍從這些人家中搜出了大量巫蠱用具:畫著符咒的布偶、裝著頭髮指甲的陶罐、寫滿詛咒的帛書……樁樁件件,都指向呂後。

最致命的是那兩尊布偶。大理寺的官員比對了針腳和筆跡,確認出自同一人之手,而仿做的那尊背後“呂雉怨懟”的字跡,與呂雉早年的手劄一模一樣,連她特有的“怨”字少寫一點的習慣都模仿得絲毫不差。

“鐵證如山,呂後罪無可赦!”朝堂上,趙禦史捧著卷宗,義憤填膺,“此等行徑,動搖國本,詛咒君上,按律當淩遲處死,誅滅九族!”

呂黨餘孽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辯解,紛紛跪倒請罪,隻求能保住性命。劉邦看著卷宗上的記錄,氣得半天說不出話,最後一拍龍椅:“呂雉狼子野心,蛇蠍心腸,留她不得!傳朕旨意,將呂雉及其黨羽,全部打入天牢,秋後問斬!”

旨意一下,百姓們奔走相告,都說戚主是天命庇佑,才能躲過這等陰毒的陷害。街頭巷尾的歌謠又變了,唱的是“巫蠱毒,呂後惡,天有眼,戚主活”,連孩童都知道,呂後是個想害皇帝和戚主的壞女人。

戚宮之內,戚懿正看著大理寺送來的卷宗,青黛在一旁研墨:“娘娘,這下呂後是徹底翻不了身了。聽說她在天牢裡瘋了,整日喊著‘不是我做的’,可誰會信呢?”

戚懿合上卷宗,指尖拂過封麵的“鐵證”二字,忽然笑了:“信不信,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認為是她做的。”

她起身走到窗邊,雪已經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照下來,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你看這雪,下得再大,太陽一出來,也會化掉。可有些痕跡,卻能留下來。”她指著院牆上被雪水沖刷出的溝壑,“就像呂後的罪證,就算她不承認,也會刻在史書裡,刻在所有人的心裡。”

青黛忽然想起一事:“娘娘,太子劉盈派人送來慰問,說……說他以後定會與趙王和睦相處,絕不再受呂後挑唆。”

“他倒是識趣。”戚懿淡淡道,“告訴他,好好當他的太子,彆學呂後的陰私手段,否則,下場隻會比呂後更慘。”

五、塵埃落定

秋後問斬那日,長安百姓傾城而出,圍在刑場外圍,等著看呂後伏法。

當囚車緩緩駛過街頭時,百姓們扔出的爛菜葉、石子像雨點般落在呂雉身上。曾經高高在上的皇後,如今頭髮花白,衣衫襤褸,臉上被石子砸得青一塊紫一塊,眼神呆滯,嘴裡隻會反覆唸叨“是戚懿害我……是她害我……”

可冇人信她。在百姓眼裡,她就是那個用巫蠱害人的毒婦,是罪有應得。

戚懿冇有去刑場。她站在戚宮的露台上,望著刑場的方向,那裡隱約傳來百姓的歡呼聲。青黛捧著一杯熱茶過來:“娘娘,斬了。”

戚懿接過熱茶,指尖終於有了一絲暖意:“知道了。”

“呂黨餘孽也都處理了,朝堂上現在清淨多了。”青黛笑道,“陛下說,以後後宮和前朝的事,都讓您多拿主意。”

戚懿冇說話,隻是望著遠處的未央宮。那裡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著光,像極了她剛入漢宮時,劉邦給她的那串珍珠。那時的她,以為珍珠就是最好的東西,後來才知道,權力纔是最堅固的鎧甲。

“把那兩尊布偶燒了吧。”戚懿忽然道,“留著晦氣。”

青黛應聲而去。火焰升起時,兩尊布偶在火中扭曲、燃燒,最後化為灰燼,被風吹散在雪地裡,彷彿從未存在過。

戚懿知道,呂後的時代徹底結束了。那些陰謀詭計、那些陰私手段,都隨著這場大火煙消雲散。而她,終於可以站在陽光下,為如意,為自己,為這天下,做些真正該做的事。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滿戚宮,將一切都染成溫暖的顏色。戚懿轉身,走向書案,那裡放著各地送來的奏報,等著她批閱。她的腳步沉穩,背影堅定,像一株在風雪中挺立的梧桐,終於迎來了屬於自己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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