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仙女湖後,他和小金越過萬獸山後,來到青州城,發現城主的丹藥鋪終於不開了,城主府也不見蹤影,就直接來到鳳鳴閣,見到吉傑,瞭解到袞州的鳳鳴閣因為缺乏人手,所以近年來發展變緩,目前還有不少城池都沒能開設鳳鳴閣。
他打算幫助吉傑解決這個難題,如果從金聖宗調些弟子過來,完全沒問題,但他還是希望袞州的事務,不要牽扯其他區域,於是帶著小金來到青木崖。
雖然他已經有數十年沒有來過青木崖,但他的畫像就掛在家族的祠堂中,所有的族人幾乎都記得他的形象,當兩人剛在寨門口落下,幾名守衛就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禮。
不久新任族長親自來到寨門口迎接。在那座木屋中,雙方寒暄了幾句,他就說明來意,並請族長將族中鍊氣後期的弟子集中起來。
青木崖這數百年之所以能夠發展壯大,都歸功於鳳鳴閣提供的資源,族長自然知道此事的重要性,立刻派人召集那些族人。
凡是鍊氣後期的族人都在木屋旁邊的修鍊場集合,其中還包括一些修行了八,九十年的老修士,他將在場的五十多人都一一檢視了一遍,從中挑出四十二人,修為都是鍊氣九層以上。雖然其中大部分已經走到修行的盡頭,但他有辦法讓這些修士更進一步,當然也是僅此而已。
先是糾正了他們在修行過程中的錯誤,再治癒了部分人體內的頑疾,並給他們疏通了筋絡,最後提供了大量的丹藥,之後就讓他們閉關修鍊。
之後的半年時間,他和小靈並未離開青木崖,而是指導其他近百名族人修行。那批弟子在得到丹藥的輔助,有二十九人進階到築基期,一些白髮蒼蒼的老修士,看上去都年輕了許多。見到這種情況,不少族人都激動的流下眼淚。
這二十九人雖然築基,但實力平平,交給吉傑培圳一下,擔任鳳鳴閣的掌櫃,還是可以的。
他和小金駕馭飛舟帶著二十九人回到青州城,吉傑立刻對二十九名築基族人進行商鋪運營的各項培訓。他則叫來阿力一起著手準備組建護法隊。
目前袞州鳳鳴閣有金丹修士八人,築基修士六十二人(不包括剛帶過來的二十九人)。他打算組建三支護法隊,每隊成員由兩名金丹修士加上六名築基修士組成。職責是擔負各種資源的輸送及維護鳳鳴閣的安全。阿力是護法長老全權負責。
跟總部相比,這個分部的實力還是太弱,而且還缺少一名元嬰修士坐鎮。吉傑,阿力的資質都很一般,想要進階元嬰幾乎是不可能。金聖宗目前的元嬰修士又沒有合適的人選,隻能暫時作罷,他打算給護法隊煉製一些炎爆符,以提高他們的自保能力。
他帶著小金來到一處府邸前,這是吉傑購置的,專門劃出一片區域,用於煉丹,製符。門房中有兩名族人守衛。他吩咐其中一人給自己安排一個安靜房間,方便煉製符籙。
阿力將六名金丹族人召回,宣佈組建護法隊,並一起擬定十八名築基的名單,其中幾人負責商鋪的運營,隻能安排其他人去接手。
當十八名築基族人齊聚青州城之際,他的炎爆符也煉製完成了。由於材料稀缺,僅煉製出四十多張炎爆符,築基弟子人手一張,金丹弟子則人手兩張,剩餘的皆交由阿力保管。
眾人接過炎爆符,激動之情溢於言表,同時也對這符籙的威力充滿好奇。最終,還是阿力按捺不住,主動開口詢問。
“師父,這炎爆符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其威力相當於金丹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如此解釋,眾人想必更能明白。
所有人聞言,紛紛看向自己手中靈光閃爍的符籙,這才意識到,這可是真正的保命符啊!不到生死攸關的時刻,誰也不會輕易拿出來使用。
然而,護法隊如何才能最大程度地發揮作用,這無疑是擺在他們麵前的一道難題。袞州地域廣袤,三支護法隊要負責數十座城池中的鳳鳴閣,若不能合理安排,即便他們累得吐血,也難以顧得過來。於是,他取出一張整個袞州的地形圖,讓阿力將所開設的鳳鳴閣都在上麵一一標註出來。
他的想法是,讓每支護法隊負責一片區域,並在區域的中心城池中購置一處府邸。護法隊便駐紮在府邸中,沒有任務時,便可在府邸中安心修鍊,如此一來,便不會影響到個人的修行,同時又可以兼顧處理周邊鳳鳴閣的事務。
護法隊的成員們對這個方案都表示認可。接下來,便是正式商議區域的劃分。由於他對大部分城池都不甚瞭解,所以在這方麵他並未過多參與,而是將決定權全權交由他們自己。
要在城池中購買三座府邸,這可是一筆不菲的開銷。不過,吉傑表示鳳鳴閣有足夠的財力購置這些產業。
劃定了各自的責任區域,三支護法隊迅速離開了青州城。他在袞州也待了許久,心中牽掛著無法之地坊市的安危,於是便決定踏上歸途。
剛剛走出鳳鳴閣,他便察覺到一道神識在上下打量自己,不由嘴角微揚,如春風般和煦,一把拽住小金,施展瞬移,如鬼魅般直接來到城主居住的小院門口。他雙手抱拳,對著裏麵的身影朗聲道。
“前輩,別來無恙。”
“小友,進來吧!”
城主穩如泰山,並未起身,隻是隨意地向石桌旁另一張凳子擺了擺手,示意他落座。心中卻是感慨萬千,這個初次見麵時,還是一個築基的青澀少年,如今卻已如日中天,登頂修仙界。
他帶著小金踏入小院,坦然在石桌前坐了下來。對於小金的身份,城主早已心知肚明,隻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雙方相處一直比較隨性,他還是按照老規矩,從儲物袋中取出以前收藏的幾壇靈酒擺放在桌上。之後,雙方便如多年的老友般聊起了近況,談論著青州、袞州的形勢,相談甚歡。
離開時,他依然對城主抱拳行了一禮。而後,帶著小金閃身離開青州城,徑直飛向那罡風峽穀。峽穀中罡風呼嘯,如惡鬼般張牙舞爪,然而有小金在,他們穿過峽穀卻如閑庭信步般輕鬆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