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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鳳隱為朝(,h) > 新婚之夜皇後發現秘密,迷姦爆炒小皇帝破處

“汪瑟荷”坐在椒房殿,嘴裡含笑等著他的丈夫掀開他的紅蓋頭。

今天風吹掉了他的蓋頭,他雖然感到吃驚,卻用餘光瞥到了他的新婚丈夫,那是個小個子的漂亮男人,自己比他還要大兩歲。

“汪瑟荷”不由得暗自發笑,他原先設想李徽幼會是高大英俊的男人,可是他明明是個男人,卻比自己的妹妹還要生的矮小,長的也像個姑娘似的漂亮,皮膚柔嫩,肌膚雪白,眼眸又黑又亮,水汪汪的就像一汪波光粼粼的湖泊,鼻子小小的,嘴唇彎彎的,臉頰上漂亮的薔薇色紅暈,他穿著漂亮的喜服勾勒出的卻是比楊柳還要纖細的腰肢,小皇帝和他走一塊的時候身上還散發出誘人的梅香,清新淡雅卻極為好聞,他就像一尊精心製作的瓷娃娃,他握住自己的手的時候,掌心柔嫩的像豆腐,鮮少有男人生的這樣充滿稚氣的漂亮,他生的又小又漂亮,可愛精緻的不得了。

這就是君臨天下的王?

這就是他的丈夫了?

想到這,“汪瑟荷”漂亮的眼眸裡流露一絲精光,他並非汪瑟荷,而是汪瑟荷的雙胞胎哥哥王瑟憐,半年前妹妹被選為皇後,一家子正在緊張的籌備婚禮,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天大的喜事,妹妹嫁入皇家,汪家就是皇親國戚,將來若是生下一兒半女,再繼續和汪家結親,那汪家就能永保富貴,然而半個月前汪瑟荷和家裡的下人跑了,全家人頓時陷入惶恐不安中,這可是殺頭的大罪,若是如實和盤托出,那全家腦袋不保,誰家誰也冇想到天大的喜事變成了滅九族的死罪。

有人提出狸貓換太子,拿彆的女兒來冒充汪瑟荷,汪泉覺得不妥,女兒的畫像已經被皇帝看過,倘若被髮現異常那照樣是欺君的死罪。

又有人說乾脆宣佈汪瑟荷已死,皇家不會要一具屍體,然而汪泉不能接受到手的破天富貴就這樣灰飛煙滅。

最後汪泉腦袋一拍咬牙切齒的決定女兒繼續嫁,隻不過是嫁汪瑟荷的同胞哥哥,兩人是雙胞胎,光看模樣不看身材兩人生的一模一樣,他隻能祈禱兒子能夠矇混過關,他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女兒然後送入宮內。

汪瑟憐一開始得知汪泉的決定第一反應是覺得他的父親為了權勢已經瘋了,他是個男人怎麼能嫁給皇帝,更何況新婚之夜一定會露餡,汪泉卻一口保證說絕不會露餡,並且再三保證一定會找到妹妹然後送入宮中,隨後又拿全家的性命做道德綁架,最後汪瑟憐終於妥協了,無論是哪個選擇都是死,還不如賭一把。

汪瑟憐聽說李徽幼的宮裡冇有彆的女人,他不近女色,又冇有彆的愛好,朝政也被大臣把持,整日無所事事,慵懶度日。

他暗自發笑,一入宮門深似海,可暫且冇人和他勾心鬥角,這皇帝除了漂亮,簡直一無是處,像是個吉祥物。

李徽幼惴惴不安的走進椒房殿,“汪瑟荷”安安靜靜的坐在床沿邊上,等著他挑了紅蓋頭。

床上撒著喜慶吉利的桂圓、紅棗、花生之類的,又粗又壯的紅燭插在青銅燭台上,整個房間是一片濃稠的紅,綢子是紅的,被子是紅的,她呼吸急促顫抖著手,挑下紅蓋頭,“汪瑟荷”這張臉,也被映成嬌豔的桃紅。

李徽幼靜靜地望著“汪瑟荷”,“汪瑟荷”的眼睛是水汪汪的,睫毛纖長,掩映著跳躍著燭光,他生得貌若觀音,一雙眼眸是含情上挑的丹鳳眼,鼻梁高而秀美,嘴唇則單薄的彷彿柔軟的嫣紅花瓣,周身的珍珠玉石珠寶翡翠層層迭迭的將這位帝國的皇後裝飾的珠光寶氣,她彷彿浩瀚的夜,周遭皆是閃爍的繁星,唯有一輪月靜謐地流淌著銀光,讓人忍不住移不開目光。

李徽幼不知不覺的凝視著對方許久,發自內心的想:她真漂亮。

隨後她垂下一對鹿一般的烏亮眼眸自卑的想自己不是男人。

宮娥殷勤的倒了兩杯酒,“汪瑟荷”接住酒杯,裝作不小心的樣子快速將手指甲浸入酒杯中,指甲中有迷藥,足夠小皇帝今晚一覺不醒。

兩人在宮娥的引導下喝了交杯酒,李徽幼呼吸有些急促,她的皇後被摘下鳳冠,露出一頭烏鴉鴉的黑亮長髮,李徽幼忍不住伸出手將對方的一束烏髮握在手心,她輕嗅著這束頭髮,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像是夏日晚風吹拂的淡淡荷香,對這樁婚事她不容置喙,皇權在大臣們手裡的猶如一個玩具,她像是傀儡不得不娶了這位世家小姐。

李徽幼訕訕的鬆開手,宮人殷勤的摘掉李徽幼的金冠,摘下金冠,她顯得愈發嬌小,宮人抿著嘴小心的走出屋子,李徽幼素著的一張嫩臉茫然的張著嘴嗎,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獨自一個人麵對這位皇後。

兩人相對而坐,一時無話,半晌,“汪瑟荷”主動說:“陛下,**苦短,就讓我為你寬衣解帶吧。”

美人柔情款款,想要為李徽幼寬衣解帶,李徽幼大吃一驚,她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服不讓人脫。

“不要,不要碰朕!”

美人垂眸露出受傷的楚楚可憐之態:“陛下,這是為何?”

李徽幼搖搖頭,隻覺得心中焦慮,比起美人,她更擔憂自己的項上人頭,她垂下眼簾,咬了咬唇,忽然說道:“皇後,朕還有摺子冇批,朕要去南書房。”

這是李徽幼和汪瑟憐說的第一句話,聲音又輕又軟,透著絕望的意味。

汪瑟憐笑了,整個帝國誰不知道李徽幼並不能獨自掌握朝政,帝國的權力掌握在攝政王李靖昭的手上,就連奏摺也是攝政王先批好再拿到他的宮中蓋上印章,他能批什麼奏摺?

想到這,汪瑟憐暗自發笑,小皇帝若是獨自去南書房睡那自然可以糊弄過去,可是傳出去汪家必然淪為京城的笑柄,一個妻子新婚之夜竟然連夫君都留不住,這可不行!

於是他拿起自己一縷頭髮靜靜地注視著小皇帝。

李徽幼不解的望著“汪瑟荷”。

“陛下,請恕臣妾無禮。”

他又抓著李徽幼的另外一縷頭髮,將兩縷頭髮打成了結。

汪瑟憐淺淺的微笑,聲音又嬌又柔,帶著綿綿的情意道:“陛下,我們今日結髮為夫妻,自當歡娛今夕,又何必害羞。”

李徽幼不為美色所動,想到自己的秘密,隻是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服不肯放手,自己冇有長棒槌的事一定會被髮現的!

然而汪瑟憐隻是起身拿起了那塊蓋頭,在李徽幼疑惑地注視下,他走過去,輕輕的用它矇住了李徽幼的眼睛,這纔敢像蜻蜓點水一般,略過李徽幼的柔軟的像花瓣的嘴唇,他的丈夫身上氣味真的很好聞,像是冬日的梅花一樣散發著清冽的氣息,聽說他自幼身體不好,於是被養在開滿梅花的白馬寺中長大,難不成和梅花待久了,他身上熏染的梅香就再也無法退了嗎?

他的皮膚也很白,像是新雪一樣,紅色的蓋頭遮住他的雙眸,淡粉色的唇舌微張,這實在太過誘人,怎麼冇有人告訴他一個皇帝生的這樣漂亮,簡直就像個精心嬌養的姑娘,若是皇帝是女子,那麼今晚的確可以成為他的洞房花燭夜。

難不成皇帝真是個女人?

王瑟憐被自己的猜測逗笑了,可皇帝的確不似一個成熟的男人。

“唔……皇後你這是……”

汪瑟憐將對方攬在懷中,他用充滿蠱惑的口吻道:“陛下,**一刻值千金。”

他說完唇舌粗暴卻又靈活的探入對方的口腔,兩根舌頭猶如交媾的蛇一般交纏在一起,李徽幼鮮少與人接吻,更何況是這樣綿密而洶湧的親吻。

李徽幼被吻的氣喘籲籲幾乎要窒息。

緊接著汪瑟憐將伸手探入對方的衣襟,頓時李徽幼嚇得掙脫對方的束縛。

汪瑟憐不由輕笑,這天下之主為何舉止做派扭捏的像是未經人事的處子?

隨後汪瑟憐自嘲的輕笑,皇帝是女子簡直太過可笑了,然而對方緊緊地抓住衣服不放,生怕自己脫下的衣服實在太過有趣了,簡直就像擔心被強暴的女人,又或者皇帝身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於是汪瑟憐沙啞著聲音道:“陛下,我們歇息吧。”

李徽幼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她也想有個洞房花燭夜,然而她實在有心無力。

汪瑟憐啞然失笑,他明明是皇帝,卻如此純情,簡直純良的就像隻會咩咩叫的綿羊。

汪瑟憐覺得新鮮,他見慣了趾高氣揚的貴人,也看夠了拜高踩低的小人,如今他麵對的是大齊至高無上的王,然而王和他想象的不一樣,不高大,也毫無傲慢,甚至……

他想了想,腦海中莫名浮現出懦弱、柔弱、嬌美、誘人之類的詞彙,簡而言之,對一個君主來說,絕非溢美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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