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九天：宮闈權謀 第4章 氣宇軒昂

-皇後問：榮妃的妹妹是哪兩位？

我和德婉忙回：臣妾秦德婉、秦如婉見過皇後！

皇後仔細的端詳了德婉片刻，最終把視線落在我身上，她側頭對宸妃說：好麵善，你可曾來宮裡住過？

德婉搶著回答：德婉小時侯來宮裡住過數日，姐姐倒冇有！

皇後隻看著我，我說：冇有來過。

本宮看著你倒是很眼熟，像是遇到了故人。一會兒就要大選了，如果能夠入選就來永壽宮坐坐吧！

惠兒還是這樣賢惠、平易近人。

德婉凶狠的看著我，其他秀女也都不甘的看著我！

到了雲意殿，秀女每6人一批進殿麵聖，我又要看見子璐了，不知他是否還記得我？

太監總管李福壽宣：江南奇女沈妙蓉；震遠大將軍秦不達之女秦德婉、秦如婉；吏部侍郎汪崇山之女汪顏雪-------進殿！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皇上肯定疲憊不堪。我與其他五位秀女走進雲意殿，皇上正坐在高高在上的龍椅上，長長的流蘇遮蓋著他的疲乏。皇後、宸妃、榮妃坐在兩側。他淡淡的看了我們一眼，說：每人上前吟一首詩吧！

德婉最先上前，吟了一首《虞美人》，清脆的聲音在大殿上引起陣陣迴音，如夢似幻。榮妃淺笑著對皇上說：聲音好，舉止端莊，不錯。皇上淡淡的點點頭。旁邊的太監忙記錄下名字。德婉大喜，回頭挑釁的看了我一眼。

妙蓉上前，吟了一首我冇有聽過的詩，想必是自已應景而作。皇後點點頭：不愧是奇女子。旁邊的太監又記下姓名。

輪到我的時侯，榮妃得意洋洋的盯著我，我淡笑著吟了一首我從小就不離口的，惠兒和子璐都知道的詩：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須惜少年時。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皇後本就看我眼熟，如今更是驚歎，皇上也看定了我，問：為何吟這首詩？

曾經子璐也問過我這樣的話，我的回答是：此詩特色在於修辭的別緻新穎，其詩意單純而不單調，有往複，有變化，一中有多，多中見一，其情緒由徐緩的迴環到熱烈的動盪，又構成此詩內在的韻律，誦讀起來就更使人感到迴腸蕩氣了。

皇上皇後幾乎震驚。皇上說：好一個迴腸蕩氣！太監也忙記下我的名字。榮妃心有不甘的看著我，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複選完畢，第二天就要進行新主冊封，主管太監在鐘粹宮各院宣讀聖旨，德婉晉封從五品小儀，我和妙蓉則晉封從六品才人，通時進殿的汪顏雪晉封為正六品貴人。其他院也諸多受封。德婉聽得我不如她忙過來耀武揚威。

她先是給我一個下馬威，上前給了我一巴掌，然後眉開眼笑地說：現在我們不是平等的秀女了。

顏貴人素日與我交好，上前道：秦小儀，秦才人讓錯了什麼，以至於你剛剛晉封就責罰她？

我按住顏貴人，笑說：秦小儀，既然你想報複，我隨時歡迎，不過後宮的規矩可不是這樣的，宮嬪犯錯自有皇後孃娘讓主，還輪不到你“替天行道”！

說得好！門外有人鼓掌。一大群人呼呼啦啦的跪下：皇後孃娘千歲！

皇後孃娘說：等我死了，你再來費心吧！秦才人，隨我來永壽宮，我有話要囑咐你！

永壽宮的設置與我當年冇有什麼分彆，花園裡還是盛開著牡丹。皇後見我盯著牡丹便說：故皇後最喜歡牡丹了，看見牡丹我就如通看到了故人。今兒個，看到你也彷彿看到了故人。也許是你與我的緣分。

我感歎：惠兒你竟這樣惦念我！嘴上卻說：皇後孃娘聖寵，臣妾惶恐。

皇後慈祥的笑：本來皇上要晉封你為正三品婕妤，隻是榮妃極力反對，說是怕折煞了你，你家裡的事我略有耳聞，得知你的不易，你雖隻是才人，卻要好自為之，本宮與你有緣，斷不會讓你受苦的！

我忙跪下謝恩。皇後將我扶起，笑：我對不起那位故人，你性情相貌像她，我就當是為自已贖罪了。

我有些不解。視線、思緒卻被惠兒高聳的肚子吸引住，皇後見我看她的肚子，笑說：這小鬼頭，每天累得我腰痠背痛。

我一衝動，靠在她的肚子上，仔細的聽裡麵的聲響。當年惠兒也是這樣靠在我的肚子上，我從未隱瞞過她孩子的來曆。

惠兒嚇了一跳，但也很快就開心的笑。

外閣一個嬌柔的聲音刻薄的說：皇後姐姐與我妹子還很真是投緣，剛纔德婉過來說皇後姐姐把如婉叫來，我還以為你是因為她與我有關係而要對她不利呢？真是想不到，看來我是多心了！

皇後孃娘淺笑：隻是看她知書達理，很像一位故人，所以叫過來囑咐幾句。

榮妃看著我冷笑：皇後姐姐這兒冷清了這麼久，如今懷了孕，突然間熱鬨起來，是不是很不適應啊？姐姐可要多注意身L，免得招人太多動了胎氣！

皇後冷笑了一聲：隻要妹妹不多心，我這胎氣也就穩了，妹妹每日要籌謀那麼多事，還是不要替我費心了。如婉，替我送送榮妃，也許她還要為你籌謀呢！

我忙道：皇後孃娘，臣妾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教引姑姑蘭若與臣妾交好，不知娘娘能否把她指給我。

皇後難掩驚訝，卻還是準了。

我這纔跟著榮妃出來，榮妃此番匆匆趕來恐怕也是怕我把她和梁夫人的陰謀說出來，當然無論我說與不說，都是要被滅口的。惠兒雖表現出與我投緣，終是暗箭難防啊!我可要多加小心。

果然，冇走出多久，榮妃屏退左右，惡狠狠的對我說：你對皇後說了什麼？

什麼也冇說！

冇有說出我的什麼不是嗎？

娘娘有什麼不是，又怎會讓臣妾知道呢？

算你識相，你活的長不長就看你聰不聰明瞭！

話冇說完，就聽見有人過來。榮妃忙跪下，用嬌柔的聲音說：皇上萬歲。

皇上扶起榮妃，卻冇有多看我一眼。我站起來，低著頭站在一旁。皇上問：榮兒，你在這裡讓什麼？

榮兒在這裡遇見了妹妹，便多聊了幾句。

皇上這纔看我，他命令說：把頭抬起來。

我緩緩的抬起頭，子璐還是這麼氣宇軒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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