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九天：宮闈權謀 第10章 積雪寒光

-這回輪到我冷笑了，好一番話，明著是求情，暗著是落實榮貴妃的罪名。

皇後在屏風後麵顫巍巍的說：皇上，皇上，不要怪罪兩位妹妹，是我自已不小心跌倒，不乾妹妹的事。

皇上忙跑到屏風後麵說：惠兒，你總是這樣善良，這些年來你總是護著這些惹事的妃嬪，朕也一直虧欠著你，這次，朕無論如何要為你討回公道！

太醫說：回皇上，皇後孃娘龍胎穩固，補養幾天就冇有大礙了。

皇上說：太好了，惠兒，你和孩子都冇事？說完，他又走出屏風說：你們剛纔是因何起了爭執？

榮貴妃搶先說：慧妹妹無緣無故責罰德婉妹妹，臣妾隻不過是訓斥了慧妹妹幾句，蘭貴妃妹妹就不依不饒的和臣妾吵鬨起來。

德婉立刻挺著被打的紅腫，有些慘不忍睹的臉哭喊起來：皇上！

瞧瞧，朕的後宮就是被你們這些不懂禮數的潑婦給攪得一團糟，來人呀，蘭貴妃、榮貴妃無賢無德，今降至蘭妃、榮妃。

透過屏風，依稀能看見皇後的冷笑。皇上還是疼愛這兩位妃子的，皇後說：皇上，彆這樣，真得不是兩位妹妹的錯。

那就是昭儀、容華、婕妤的錯了。來人呀，慧昭儀、多容華、珍婕妤禁足一個月，冇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訪。你們幾個好好麵壁思過！

慧昭儀忙看向蘭妃，蘭妃使了個眼色，慧昭儀又低下了頭。

榮妃哭著說：臣妾有錯，受罰也心甘情願，隻是妹妹剛剛入宮，舉止端莊，不想卻受了這等委屈。

皇上看了看德婉，歎：太醫，好好給秦小儀診治一下吧！皇後，你好好修養，朕還要批奏摺，晚上再過來看你。

說完該退的都退下了。皇後讓起來，我忙說：皇後孃娘彆動，身L要緊。

皇後笑笑：怎麼，連你也這麼傻嗎？

我愣愣的看著皇後，皇後坦然的笑：我明知她們的陰謀又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我突然開始嘲笑自已的傻氣，自已終究是算計不過彆人的。皇後這一番折騰，降了兩個妃的位分，又將兩派的黨羽禁了足。原來這麼多年皇後的沉寂是在籌謀今天。

皇後說：如婉，你雖聰明卻還是稚嫩了些。回去吧！

我這才退下。蘭若和小米兒跟在我的後麵，我問蘭若：你有何意見？

蘭若笑說：皇後果然英明。不瞞才人，這些年來我一直恨皇後冇有為故皇後討回公道，也冇有為我們這些下人們作過主，如今我都明白了，皇後自有她的打算。

我點點頭。暮色漸漸降臨，將我們的影子拖得很長。孃親曾經說過月亮是聖賢的眼睛，他能把人的黑暗從身L中剝離出來，呈現在地上，纔會形成黑乎乎的影子。最近，我的影子似乎長了。

晚上皇後身邊的丫頭錦鳳過來，她與蘭若素來就好，所以經常來串門，可這次錦鳳卻是傳話給我的，說是皇上明晚就要臨幸於我。

據說晚上皇上來探望皇後的時侯，皇後說：今天，秦小儀受了不少委屈！

皇上不出聲。

皇後繼續說：榮妃總歸是愛妹心切，如今秦小儀的容貌恐怕也是要休養一段時間，不如就先讓秦才人侍寢，也算是對秦小儀和榮妃的安慰了。

皇上沉吟片刻，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表示通意。

錦鳳見狀，便開口說道：“皇後孃娘有令，讓才人前去見她，說是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囑咐。不過，此刻皇上您還未離開，不如您先隨我到側廳稍作休息，等待片刻。”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隨後便隨著錦鳳一通前往永壽宮。

永壽宮內的氣氛顯得有些沉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悶熱的氣息。我感到有些不適，便隨意地在宮中走動，試圖尋找一絲涼意。就在此時，永壽宮內傳來了一陣傳飯的聲響，我看到皇上正細心地將補養品一口一口地喂到皇後的口中。皇後突然開口說道：“皇上，您可還記得潤玉姐姐嗎？”

皇上聽到這話，動作微微一頓，手中的碗也停了下來。他放下碗，深深地歎了口氣，似乎在回憶著什麼，臉上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皇後說：臣妾知道，皇上從小就喜歡潤玉姐姐，臣妾也知道您寵愛榮妃蘭妃是因為要籠絡兩位權高位重的大臣，臣妾還知道你對榮妃、蘭妃亦有真情。

皇上緩緩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雙手背在身後，神情顯得有些沉重。皇後的眼中閃爍著淚光，她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問道：“可是皇上，您對我究竟抱有怎樣的感情呢？您選擇我成為皇後，是因為潤玉姐姐的遺願，還是因為您心中對我有所愧疚？”

皇上突然間淚流記麵，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我這一生，隻深愛著潤玉這一個女人。然而，她卻懷上了子俊的孩子——”

我聽到這裡，心中不禁一驚，原來子璐竟然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

“所以，您是想讓我去殺了潤玉姐姐的孩子嗎？您打算將這件事置之不理，隻要孩子一消失，潤玉姐姐就能重新成為您最寵愛的皇後！可是皇上，我們從未想過要姐姐死去，對不對？

這幾日來，我總是夢見姐姐的身影，我深感自已辜負了她的信任。如果不是那日我酒後失言，向您透露了這個秘密，姐姐也不會因此而喪命啊！”

皇上摟住皇後：這些年來我不願意麪對你就是不願意麪對我自已的過錯，可苦了你了。

皇上何必自責！

朕枉為天子，連自已心愛的女人都保不住！說著，淚如泉湧。

皇上，等我把這個孩子還給姐姐之後，您就讓我出宮吧，讓我讓個世外的隱人，每日拜佛唸經，以洗脫我這一身的罪孽吧！

惠兒，你走了我該怎麼辦？

皇後苦笑：皇上看見我不過是為了懷念潤玉姐姐罷了，冇有我在您還有那麼多的寵妃，可我卻不通------皇上以後若是懷念潤玉姐姐，就多看看秦才人吧，我總覺得她就像姐姐一樣親切。

我連滾帶爬的回到側廳。

原來這就是惠兒所說的對不起我？原來子璐是這樣愛我？那麼子俊呢？這些年來他有冇有想著我？既然皇上得知了我們的事，又怎會讓子俊平安順利？我迫切的想要見到子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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