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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聲載道了。
以前他以為她是被地下黨洗腦了，可現在看來，她說的是對的。
王班長的背叛，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沈硯辭回到軍營，坐在辦公室裡，第一次開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為國家效力，可他做的那些事，到底是在保護老百姓，還是在助紂為虐？
他抓地下黨，鎮壓進步學生，到底是在維護正義，還是在維護國民黨的獨裁統治？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沈老爺子打來的。
沈硯辭接起電話，聲音有些沙啞：“爺爺。”
“硯辭，軍火庫被炸燬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沈老爺子的聲音帶著疲憊，“你現在立刻回瀋陽，錦州的事，你彆再管了。”
“爺爺，為什麼？”
沈硯辭不解，“我已經找到蘇清鳶是地下黨的證據了，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證據？”
沈老爺子冷笑一聲，“就算她是地下黨，你又能怎麼樣？
現在解放軍已經包圍了錦州，國民黨在東北的局勢已經岌岌可危了。
我們沈家要是再跟蘇家鬨僵，等到解放軍解放錦州，我們沈家就全完了。”
沈硯辭沉默了。
他知道爺爺說的是對的，現在國民黨在東北的敗局已經註定了。
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這麼輸給蘇清鳶，輸給傅斯年。
“爺爺，我知道了。”
沈硯辭掛了電話，心裡一片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也不知道自己一直堅持的東西，到底是不是對的。
第二天，沈硯辭收拾好東西，準備回瀋陽。
他走到軍營門口，卻看到蘇清鳶站在不遠處的樹下，穿著那件藏青鬥篷，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沈硯辭停下腳步，走到她身邊，聲音沙啞：“清鳶，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們以前不是好好的嗎？”
蘇清鳶看著他，眼底滿是失望：“沈硯辭，我們從來就冇有好好的。
你一直活在你的世界裡，以為國民黨是正義的，以為你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可你看看，現在的錦州，老百姓流離失所，特務到處抓人，這就是你想要的正義嗎？”
沈硯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
他知道蘇清鳶說的是對的，可他就是不願意承認。
“沈硯辭，我勸你，早點回頭吧。”
蘇清鳶語氣誠懇，“國民黨已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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