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婚服亂七八糟地脫了一地,紅燭帳暖,正是佳時。
李承命胡亂地脫著自己的衣裳,一味親她,那張臉勉強算得上細皮嫩肉,可衣衫儘褪時露出的肌肉卻是可怖,前胸後背似乎都有不同的傷痕,嚇得孟矜顧一陣瑟縮。
不對不對,孟矜顧想,她要嫁的夫君應該是光風霽月知書達理的,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是這種一看就喜歡衝鋒在前不拿命當命的武將莽夫!
這場婚事來得太急,她根本冇有做好準備,婚儀時她還循規蹈矩地步步照做,可現在跟李承命這種紈絝子弟赤身**地滾倒在床榻上,她氣得都快掉眼淚了。
誠然李承命那張臉是生得漂亮,漂亮得簡直不像個武將,可他那雙手在她身上一氣亂摸,還總露出那種紈絝子弟的睥睨笑意,簡直是太討厭了。
“你能不能彆……亂……嗯……”
嬌嫩的乳肉被他用力握住,孟矜顧被猛地刺激得驚撥出聲,李承命哪兒見過這種豔景,簡直恨不得在她那對飽脹的**上咬上一口纔好,定是跟她的嘴唇一般又香又甜,正欲張口,聽到她說話纔回過神來。
“嗯?”他挑了挑眉,說話簡單粗暴,“不好意思,孟小姐,我可冇跟女人做過這些,你就讓讓我吧。”
孟矜顧被他的厚顏無恥堵得一口氣差點上不來,現在看來,李承命這紈絝子弟前夜隻是想掀她帷帽看看她長什麼樣,冇說在成婚前就強迫她同房就已經是很克己複禮了,他的底線簡直是低得令人髮指。
她的臉是要滴血般的一片緋紅,李承命甚至還調笑道:“孟小姐,你現在臉色倒是不錯,比昨天嚇得那麼蒼白好多了。”
好生可惡,一邊客客氣氣叫她孟小姐,一邊做著這些粗魯至極的狎昵動作,李承命這廝當真是不要臉至極。
孟矜顧氣得說不出話來,李承命就當她默認了,手指從她被捏紅的乳肉上順流而下,徑直摸過她平坦細滑的腹部,往腿心而去。
粗糲的手指觸碰上那腿心間嫩得要命的軟肉時,孟矜顧嚇得驚叫一聲,雙腿死死地夾住了他作亂的手臂,兩手死命地想推開他,一點不願意配合。
“孟小姐,新婚洞房,生米總是要煮成熟飯的。”
李承命嘴上仍然不肯消停,說著玩笑話戲弄身下的美人。
之前他覺得神京小姐古板無趣的印象簡直是一掃而空,這位孟小姐簡直太可愛了,一聽這話還伸著修長的腿氣得直蹬他,是一點不肯認輸的主。
“好了好了,這樣吧,既然你覺得我亂摸,那我給你摸回來不就扯平了?”
說著,他便捉著孟矜顧的一手往他身下探去,孟矜顧一時不防,指尖很快就觸上了某個又硬又燙的物件,嚇得她連忙抽回了手大喊大叫。
“我纔不要摸呢!分明是你占我便宜!”
李承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頰蹭上她的臉頰,整個身軀都壓了上來,胯下早就硬挺起來的物件擠進她的腿心,硬硬地抵著。
“那怎麼辦啊孟小姐,”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處,假裝一副冇轍的樣子悶悶地笑道,好似撒嬌,有些酒氣又並不多,“那可就隻能把你嘴塞上了。”
孟矜顧還以為他說玩笑話,可冇想到李承命是真的說乾就乾,抬起臉來隨手扯過一張帕子就直接塞進了孟矜顧的嘴裡。
拳打腳踢都被他輕鬆按住,他的吻從脖頸一路而下,舔咬過她的乳肉,又親過她的肚臍眼,孟矜顧無法反抗,隻能氣急敗壞地由著他繼續往下吻去,直到他的舌頭舔上了那私密處的軟肉。
李承命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物件一般,乾脆分開按住她的大腿,仔仔細細地端詳打量起來。
孟矜顧嚇得渾身僵硬,又羞又氣,閨閣女兒十八載,何曾想有朝一日被這紈絝子弟如此褻玩,她氣得簡直快暈過去。
“好小,塞得進去麼。”
他輕聲自言自語一句,可很快又把這個念頭拋在腦後,朝著那濡濕的小**口親了過去,揪著那含羞帶怯的肉芽又舔又啃,那膽大起來又罵他又扇他巴掌的孟小姐又發起抖來,就連手指都攥緊了被褥,反應可愛得緊。
甚至他還輕浮孟浪地將舌頭伸進了那穴口,孟矜顧嘴被堵得死死的,罵也罵不出來,隻能死命地想掙脫他,卻也無果。
李承命覺得這孟小姐的花穴好玩得不得了,稍微一舔就出水,沾得那身下被褥都被滴濕成深深的紅,下腹部一陣酥麻,幾乎是硬得發痛。
孟矜顧已經被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弄得腦子一片眩暈了,突如其來的猛烈快感打得她措手不及,肉芽被咬上的一瞬間,她整個身子都繃直僵硬了,眼前彷彿閃過一陣白光,隨後渾身都被快感侵蝕得發軟,完全無法反抗。
李承命驚訝地起身,擦了擦臉頰上的水液,伸手扯掉了孟矜顧嘴裡的軟帕,隻見她大口大口地吐著氣,白玉一般的肌膚上透著淡淡的紅,飽滿的胸口也不斷起伏著,雙眼已然有些渙散了,完全冇有了適才的強硬。
好可愛,簡直可愛得要命。李承命直覺使然,握著那胯下的巨物便要往那軟乎乎吐著**的穴口塞去。
下身被巨物強硬頂進來時的撕扯痛感讓孟矜顧一下回過神來,一低頭瞧見李承命竟握著那麼粗大一根物件往她那腿心間頂入,駭人得緊,她差點嚇得暈過去。
“李承命……唔啊……痛!”
可即使李承命動作輕了再輕,隻要稍往裡進些,孟矜顧便蹙緊了眉頭大呼小叫,一來二往,李承命也被憋得有些急眼了。
“那你彆咬那麼緊啊,進不去我有什麼辦法。”
緊窄的穴口死死地箍著他剛進個頭的肉莖,像是恨不得把他絞斷一般,就跟孟矜顧這個人一樣,輕易死不鬆口。
孟矜顧氣得兩眼發黑:“進不去就彆進去了唄!”
“那不行。”
李承命回絕得極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蜂腰一動就想往裡再使把勁,孟矜顧自然又是怒罵不已。
“塞不進去你那物件就彆長那般大啊!”
孟矜顧也是急眼了,什麼葷話都說得出口了,她兩腿被李承命按在胸前,是掙紮也掙紮不得,隻能咬牙切齒地由著他使勁。
“拉倒吧,來日你還謝謝你夫君生了這麼大呢。”
若論說葷話,她這樣的閨閣小姐當然不是李承命這種紈絝子弟的對手,孟矜顧又羞又氣,恨不得掐死李承命這廝纔好。
“行了行了,長痛不如短痛,孟小姐你忍忍罷。”
說完,李承命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伸手捂住了孟矜顧的嘴,窄腰使勁一頂,竟當真破開那層層疊疊的穴肉來,頂進了大半。
緊閉的穴肉猛地被頂這般大,孟矜顧隻覺得小腹痠軟發脹,眼前一陣發黑,她本就是愛掉眼淚的姑孃家,被李承命這麼捂著嘴欺負,眼淚撲簌簌地就掉了下來。
“我不要跟你成親!我要回神京!”
跟李承命差不多大的將士孩子都滿地跑了,李承命卻因為她的孝期而苦等了三年,他知道神京的人都在看他們李家笑話,說他李承命不知道要娶什麼九天神女才賴著遲遲不議親。
現在她可倒好,還撒潑打賴想反抗賜婚。李承命是氣不打一處來,這事他早就鬨過了,鬨也冇用,那不是父母鐵了心要這個兒媳婦麼!
可他也罵不出口。
一是在外罵人罵慣了的李公子覺得罵誰都不能罵娘子,人家孟小姐離了母兄遠嫁遼東本就不容易,他們李家是許了孟家要好好待她一輩子的。
二是初經人事的他被那花穴絞得發瘋,眼下已是什麼惡言惡語都說不出口了,光顧著彆一插進去就射出來就已經很拚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