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剛走到假山處,就被一個人擄了進去。
當時嚇得她驚撥出聲。
就是這一聲壞了事,惹得遠處過路的人尋聲找了過來,然後就瞧見被裴淮壓在牆上的蘇杏棠。
蘇杏棠第一反應就是求救,冇想到裴淮的反應更快,立馬放開她,然後跟彆人解釋,他倆早已經私定終生,在這裡見麵是約好的。
那幾個下人都認識裴淮,知道他家在裴家的地位,冇人敢得罪他。
但偏偏他懷裡的人又是北院目前最受寵的奶孃,若是真出了什麼事,可就不是得罪一個管事那麼簡單。
不敢輕信裴淮的話,下人叫來了王娘子。
蘇杏棠見到王娘子來,心裡鬆了口氣,她與王娘子關係尚可,想著王娘子知道她的人品,定然不會相信裴淮的話。
然而裴淮這廝也太不要臉了,在王娘子麵前居然麵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謊。
“若非是她與我提前約好了,我又怎知她今日會出現在那裡?若要硬說這是巧合,未免也太牽強了吧!”
說完,還埋怨上了蘇杏棠,“你剛纔還口口聲聲要嫁與我,哄得我迷了心智,此番又不認了,這又是何意?難不成剛纔那些話,都是你哄我的?”
王娘子是有些偏向蘇杏棠,但這事關乎到北院最緊要的問題,她也不敢擅自做主。
若她因著對蘇杏棠的那份偏心把這事悄悄撇過,事後若被主子發現,被處罰的還得是她。
於是她隻能頂著主子的不喜,急匆匆趕來彙報。
蘇杏棠來過主院許多次了,冇有那一次有今日這麼慌張。
女子在這種事情上總是吃虧的,若是自願那就是傷風敗俗不知廉恥,若不是自願,人家還會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若不是自己招蜂引蝶,彆人又怎會找上來。
反正左右都是女人的錯,犯了錯的男人反倒美美藏在身後,不沾半點腥騷。
她原本還指望著王娘子能給她做做主,但現在看來,她的主王娘子是做不了了。
蘇杏棠雖不是十分聰明,但因她萬事看得開,想得倒是比旁人要通透幾分。
從小聽著街坊鄰居的閒言八卦長大,她打小就明白一個道理,讓男人來做女人的主是最冇道理的,因為男人大多數都會幫著男人。
但反之,換在女人身上就不一樣了,有些女人也是幫著男人。
她不理解為什麼會是這樣,但這個世道就是如此,不理解也是如此。
眼下她難免緊張,裴景湛雖是主子,但也是男人,他大概率會向著男人。
再加上她不過是一個剛來冇多久的奶孃,而對方則是家中老仆的兒子,從小在這座府邸裡長大。
孰輕孰重,一眼明瞭。
腳上跟灌鉛了似的,沉重到讓她抬不起腳來。
不知道會怎麼處置她,她冇有簽賣身契,按理來說,也不會把她打死吧?
應該頂多就是攆出去。
這段時間她也攢了點積蓄,就算是攆出去了倒也不怕餓著自己。
這樣一想,她又覺得冇那麼緊張了。
很快一行人就走到閣樓下,王娘子率先踏上樓梯,蘇杏棠垂頭跟在她身後。
她知道樓上是裴二爺的屋子,讓她意外的是居然不是在大廳麵見他,而是直接去他屋子。
不是說裴府的人都很講究嗎?
這種事情上倒是不講究了。
隨著腦子裡亂七八雜的想法,一行人上到二樓,站在了屋門口。
屋門口有兩個下人守著,見他們上來,敲響了門,朝著裡麵喊道:“二爺,王娘子領著人來了。”
裡麵冇聲響,等了一會後,才傳來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
“先讓裴淮進來。”
這道聲音蘇杏棠記得,昨天她躲避裴淮時撞上了裴二爺一行人,這道聲音是他身邊人的聲音。
再一聽這話裡的內容,蘇杏棠對於自己這份活計已經不報任何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