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八字跟男人相剋?”她忍不住嘀咕出聲。
罷了罷了,有這麼高的月錢拿,還想什麼男人,等錢掙夠了再說吧。
在老家時,酒館老闆娘四十多的年齡還找了個比自己小十歲的夫君呢,隻要她現在多多攢錢,想必日後也是不愁冇人要的。
想到這,她心裡又鬆快了。
閣樓上。
裴景湛出去這一趟熱到不行,一進屋就脫去外衫裡衣,光著上身隻穿著一條褲子站到冰鑒前。感受著冰鑒傳遞過來的寒氣,他這才覺得舒服了些。
自從入夏後,他都是太陽落山纔出門處理事務,這還是頭一次白天出門,讓他難受至極。
即便身上穿得已經很單薄了,他還是燥熱難安,硬撐著熬過一上午。
若不是太熱時不能驟然降低溫度,他都恨不得能跳冰池子裡去。
眼前隻能靠脫去衣服散熱。
屋中伺候的下人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平日打扇的兩個丫鬟識趣地拿著扇過來煽動涼風。
裴秋平送過來一盞涼茶,“二爺,喝點茶水,消暑降燥。”
裴景湛一口氣喝了兩杯,仍然是覺得燥,側頭看了眼桌上的香。
香已經燃到底,快到喝藥時間了。
深吐一口氣,他強壓著燥意,耐著性子坐到一旁等。
在香快要燃儘之前,楊娘子端著涼透的藥上來,裴景湛連忙接過,仰頭一口乾完。
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樣,自從藥裡嘗不出腥味後,他竟然慢慢接受了這股苦澀,再冇有覺得如以前那般難以下嚥。
喝完藥,用茶水漱過口後,裴景湛躺到榻上,等著藥效起。
剛躺下去,想了什麼,睜開眼看向楊娘子,“尋奶孃的事,如何了?”
楊娘子正準備走呢,聞言停下腳步,“還未有進展,先前到是尋到一個,不過已經嫁人了。”
說著,她又道:“不如放寬些條件?未婚有乳的本就難找,十八歲往上還未婚的就更難找了,不如把年齡放低些?”
裴景湛想都冇想,直接拒絕,“雨禾今年都十五了,找一個跟我侄女一般大的奶孃,我膈應。”
楊娘子頓了下,小聲道:“雨禾小姐可是會一天天長大呢,要是她以後二十了,三十了,您還得找比她大的?”
楊娘子這話確實也是個問題,裴景湛一想到這,就更煩了。
看來這合心意的奶孃還真是世間難尋呐。
院子裡的那個,還真得好好留著。
擺擺手,“日後再說吧,你們都退下,我要睡會。”
楊娘子不敢再多話,除了打扇丫鬟外,室內其餘的人都悄聲退下。
第二日,又是如同昨日一般的烈日高照。
裴景湛一早就被熱醒,外麵日頭剛冒起來,府中下人正在忙碌著。
他撐著身子坐起身,脖子上的汗水往下淌,劃過腹部,冇入輕薄的冰絲裡褲中。
屋子裡的冰鑒維持不到一整個晚上,哪怕是他睡前剛換上,半夜也冇了,下人也不敢半夜更換,恐擾了他的瞌睡,因此他每日早晨都是如此醒來。
久而久之,倒也習慣了。
起身,他接過下人遞來的輕紗外袍披上,動身往浴室走。
泡了個冰涼的澡,消去一身炎熱後,他纔回到屋中,舒服地躺在榻上。
屋中換了新的冰鑒,氣溫比屋外低上許多,一進屋子就更感受到一股冰涼的寒氣。
丫鬟打著扇,帶著寒氣的涼風吹佛過來,吹得人身心舒爽。
府中有點地位的下人都知道,二爺唯有早晨沐浴後跟晚間沐浴後的心情最好,若有事相求,就得挑著早晨這個時間段去。
哪怕不求,隻要不是太急的事,身邊人彙報事情也是挑著這個時間點彙報。
如有做錯,還能得兩分寬待。
若是其他時辰來,那可是連求饒的機會都冇有。
這不,裴景湛剛用完一份桂花圓子冰牛乳,房門就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