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被他推衍過無數次,古雲總是略微處在下風,加上飛昇上界的誘惑,最後必將乖乖聽話。雖說臨近飛昇成功的那一刻,推衍有些模糊,但他認為,九層把握足夠。“好”古雲淡淡迴應,煉神鼎與混沌輪毫無保留地釋放他們自身威壓,逼迫天機子身體一閃,突然避開天魔刀一擊。混沌輪十八片飛刃脫離本體,組成三個分隊,牢牢釘住天機子挪移的方位。混沌獸更是飛昇,是你,還是我(大結局)飛昇,是你,還是我(大結局)九筆、十一筆、十三筆封靈仙符都是來至模仿仙人留下的本源禁製,雖然不能封印第五魔尊那樣的強者,但趁著天機子以為他黔驢技窮之時,冒著受傷的危險近距離攻擊,效果最佳。“來得好”天機子吼聲中,身體一顫,任由封靈仙符封住自己輪迴銅人,但總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彷彿封靈仙符封印的不是天機子本體,而是他的一個虛影而已。渾身貼滿封靈仙符,天機子卻是依舊生龍活虎,無窮的靈力透過封靈仙符繼續支撐法寶與古雲死拚硬耗,短時間分不出絕對的勝負。“你的意境是‘虛’”古雲突然收起所有攻擊手段,就連封靈仙符也被儘數撤回,遠遠地冷冷一哼。能夠逼出天機子強橫的意境修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古雲贏了半分。畢竟他還有龜甲與三枚銅錢尚未露臉,而天機子已是毫無保留。“不錯有天就有地,有實就有虛。我**有輪迴銅人,意境上有虛之永存,任何時候處於不敗之地。你很聰明,懂得見好就收,冇有比拚你我意境修為自取其辱”天機子嘴上一點不放鬆,始終將自己處於強者一方。隻是如果輪迴銅人可以流汗的話,或許他更顯狼狽。“我研究青皮葫蘆千餘年,隻要古雲進入其中,自身實力必將大打折扣,還能翻天”想到這裡,天機子大方地退到青皮葫蘆入口,以一種輕鬆的口吻說道:“大家實力不分伯仲,青皮葫蘆的機密你也看過,現在你可以放心祭出兩幅登天圖,完成飛昇計劃了吧”古雲不置可否,臉色古井不波,心中卻是反覆掂量,什麼時候纔是啟動登天圖的最佳時機。“你可能不知道,隨著封界之印的時間越久,壓力就越大。即使有三幅登天圖在手,也不見得可以順利飛昇上界,否則我花費如此心血乾什麼大不了早早抓住你一刀兩斷,搶過另外兩幅登天圖一了百了”看著神色淡定的古雲默不出聲,天機子微微有些惱火。他不像古雲那般還有三千年歲月可以揮霍,而且為了飛昇計劃做準備,他付出的太多太多,遠遠超出彆人的想像。希望就在眼前,天機子反倒如同一個十歲小孩,看到桌麵上香噴噴的蛋糕卻被大人盯著不敢偷吃般痛苦。“你將這次飛昇計劃再詳細說一遍,讓我好好熟悉準備,免得關鍵時刻卡殼,對你我都不利”古雲輕輕環抱雙臂,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不顧天機子夾雜怒意的喘息。從死魂海返回到天機山,途經十餘天,一路上天機子早將如何齊心協力操作三幅登天圖的過程告知古雲。此刻要天機子重複一遍,如同調侃一般。天機子重重地呻吟一聲,停頓數息,這才強忍住怒火,一字不落地仔細重複。“機遇就在眼前,錯過或許永遠失之交臂我知道你在浩靈大陸除了神鬼莫測的妙仙之外,並冇有割捨不了的情意。即使你在失蹤的歲月裡有些牽牽掛掛的愛情或者友情,但此刻都已煙消雲散。因為,你與他們的道路不一樣“天機子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畢竟修真界都是以我為主,方纔成就長生大道。他不清楚古雲遲疑的含意,隻得以言語刺激。古雲聽著天機子如同嚼蠟般生硬的話語,思緒卻是飛馳到浩靈大陸天地間。妙仙藉助自己機緣運勢,得以魂魄齊聚,順利回到屬於她的地方,甚至還等待著古雲繼續伸出援助之手。魔毒教金丹修士相思曾經義無反顧地拉開射日弓,挽救古雲與危難之中,隻是這份情無以為報,讓它消散在歲月的痕跡裡。還有狼煙道的殺手方寸山,雖說與古雲並無很深交往,但隻需一個眼神,絕對能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百萬大山的靈狐一族,不僅有族長九姑娘還在默默祈禱,古雲有一天還會重返橫斷山脈,共憶往事。再往前,甚至還有小小田家築基修士田姿的心思,古雲都是明瞭在心。“既如此,咱們開始吧“古雲收回思緒,乾坤戒出一道光芒,給人一種重疊的夜色相互排斥。“好星空圖打開介麵,快速祭起寶劍虹橋“天機子遙望瞬息變幻的虛空,沙啞的笑聲充斥天地。第一幅登天圖是打開上界的基礎,第二幅登天圖是連接上界的通道,而青皮葫蘆則是保護飛昇的壁壘。他眼看古雲已經心動,頓時敞開胸懷放聲大笑。黑夜裡,所有原屬於浩靈大陸的虛空隨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是陌生而又閃亮的異域星空。哪裡的星星格外閃亮,甚至連濃鬱的靈力氣息也隱隱傳來,彰顯一個不一樣的世界。古雲神色凝重,不慌不忙地祭起第二幅登天圖。就看見一柄釋放開天辟地氣息的巨型飛劍法寶霎那間橫臥天地,搭起一座七色彩虹橋。“哈哈事不宜遲,進入第三幅登天圖吧“天地間瘋狂的靈力異變反倒讓天機子興奮非常,他在狂笑中率先進入青皮葫蘆。八十盞元神琉璃燈照亮整個青皮葫蘆內部空間,唯獨中心處的陰陽印一片昏暗。“師弟,隻需你啟動五行歸一意境,就可以讓陰陽印旋轉甦醒,藉助其他元神之力催動第三幅登天圖”天機子幾乎不能自已,輪迴銅人發出嗡嗡的悶響。這也難怪,任誰熬了千餘年,眼看美食就要吃進嘴裡,還能不激動麼。“我來啟動陰陽印,那你在一旁乾什麼?莫非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