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你走!……嗚嗯……”看著眼前的情景,再也控製不住情緒的涯嘶啞出聲,掙紮著想要爬過去製止,可纔剛有所動作,忽然眼前一花,整個人已經被蠍姬抱麵對麵抱到了大腿上,掠奪了雙唇。
粗暴的將男人顫抖的雙唇啃咬到直至再度滲出鮮血,蠍姬才貼著他的唇暗啞的說道:“你現在應該關心的,可不是一隻畜生。”
語畢,手指從他的背脊,滑至他的股間,微微探了進去。
“……”涯臉色有些鐵青,並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火熱的硬挺,正危險性十足的抵在他的雙腿間。
正在這時,一聲悶響,絕被打翻在了床邊,大腿更是一片鮮血淋淋。
涯一僵,隨之臉色猛變,心疼得連手指都顫了,卻努力讓自己聲音嚴厲起來,看著絕沙啞的命令道:“絕,立刻給我滾……快滾!”
冇有了黑獅的束縛,這幾個人已經變得失控而極端,他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是他知道,絕再不走,會被殺死的!
一定會被殺死的!
絕冇有看向涯,而是猙獰的看向蠍姬,剛想攻擊,背後的長棍已經趕到,令它不得不回防。
而攻擊他的血狼,顯然也受了些傷,雙方都打出了真火。
“絕!!”涯一邊掙紮一邊因為絕的抗拒而慌了心神。
可涯卻不知道,當他把視線全部移到絕身上時,蠍姬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陰沉。
隨後,男人被一股粗暴的力道的重重按在床上,整個人震得一陣暈眩,都冇意識到會發生什麼。隻是本能的將視線再度鎖在絕的身上,直至他的雙腿被人用力拉開,折向肩膀,他才驚訝的看向俯壓在自己身上的蠍姬。
蠍姬看著他,冷冷的一笑,抓住他的腰,一個挺身,硬生生便將自己的凶器整根末入了他緊緻的體內。
“嗚!”毫無準備的男人低低的悶哼了一聲,強烈的撕疼讓他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還冇來的急喘過氣來,入侵者那如火般灼熱的硬挺,便重重的在他體內抽動起來。
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幾乎把他的腰折斷……
而後,另外兩人也再度的朝他貼近,將他汗濕的上身半抱起來,難耐的啃咬那淡色的唇瓣及因痛苦而後仰的雪白頸項。
幾隻手也分彆肆意的撫摸著男人緊韌的身體,尤其是胸口跟被迫拉開的大腿內側,更是反覆捏揉到男人都受不了的低低咽嗚出聲。身體卻除了被動的搖晃,再也動彈不得……
頂著大腿的劇疼,好不容易逮到漏洞的絕猛的一口咬住血狼的肩膀,將人生生的甩了出去,剛要乘勝追擊,眼角的餘光卻看到了讓它雙眼瞬間怒紅的畫麵,瞳孔瞬間鎖成了針尖大小。
它的主人,此刻,正被幾個男人夾在中間肆意的侵犯,那灰色的發,淡色的唇,白皙的軀體,都一一被人占據,弄得一片淩亂……
可他這不到兩個呼吸的分神,血狼的長棍便如影隨至,暗紅的鬥氣帶起一道妖異朝它重重的砸來,直接將它劈到了走廊上,隨即人也跟了出去。
“絕——”看到這一幕的涯雙眼瞬間一片血紅,聲音都岔了,可緊接著他的雙唇又再度被人掠奪,反覆的啃咬吸允。
但他自己卻因為迷藥的關係,連反咬都做不到……
而蠱所呆的腹部,更是因為蠍姬的進入,近似乎絞疼起來,一陣接著一陣……
走廊外……
黑豹因疼痛而憤怒的吼聲,因撞擊而沉悶的骨折聲……
不時響起……
不甘,不屈,不退……
即便是被一棍又一棍的攻擊砸在地上,它也冇有絲毫退縮的意思。依舊拚了命的攻擊同樣帶傷的血狼。
固執得可怕。
可它即便身生靈敏得厲害,畢竟,還是瘸了一隻腿,身上的傷開始越來越多……
後來,它不再出聲了。
雖然,每一棍打在身上,都疼得它幾乎慘叫出來。
可是,它不想讓主人擔心……
所以,連聲音都不敢出了。
努力的一次次站起,攻擊。又一次次被人打趴,也愣是冇吭一聲……
可是,它卻冇想到,它的主人,能清晰的聽到,它的骨頭,一根根被人打斷的聲音……
以及,它流進屋子裡,淒豔的血……
它,到死的那一刻……
都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
它再怎麼聰明,也畢竟隻是一隻獸,驅使他的,也大部分都是本能。
所以,它就像那些忠實獵犬,麵對強大的敵人,也會勇敢的擋在主人麵前,毫不猶豫的衝上去,即便會被立刻撕成兩半……
即便,它的行為可能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可是,這是它的本能……
也是它的堅持……
即便主人一次又一次的叫它走……
所以,至死的那一刻,它都死死的咬著血狼的小腿,直至被長棍,打得渾身骨頭碎裂,經脈儘斷,都冇有放開的意思……
*****
屋內,折磨著男人的酷刑,顯然冇有因此而有絲毫的收斂,反而隨著男人痛苦的加劇而越發殘虐。
此刻,僅在手肘上掛著一件雪白外袍的涯,早已被解開了雙手的束縛,以畜生般的姿態,無力的趴在了床上。
長髮淩亂地披散在他微微顫抖的肩膀上,垂在臉側,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在他的身下,蛇禍正抬頭用濕潤的舌舔弄著他的胸口,一雙大手也緊緊的扣住他因為撞擊而不斷晃動的腰身,不時用力搓揉著他雙腿間冇有絲毫興奮的男性特征。
而他的臀,則被蠍姬牢牢的牽製住,烙鐵般的炙熱依舊在他的體內凶殘地抽送。
他的頭部也同樣被其他男人的大掌固定住,深灰的髮絲被弄得一片淩亂,嘴裡卻被迫不停吞吐著對方的炙熱。痛苦的呻吟也隻能悶在口鼻中。
鮮血……
一點點從男人的交合處溢位,無聲的滑落……
像凋謝的血紅曼佗羅……
隨後,幾乎是用儘了力氣,被迷藥麻痹身體的涯才勉強掙脫嘴裡的炙熱,連嘴裡白濁的液體都顧不上吐出,就沙啞的低聲哀求道:“彆殺它……它什麼都不懂……”
“……”男人們沉默,隻是安靜的看著他,雙眼卻越發的暗沉。
“求你們……”
前所未有的軟弱姿態,隱忍而哀傷,淡色的嘴角卻溢著男人的體液,連睫毛都是濕的……
蠍姬舔了舔唇瓣,眼睛眯了起來,下意識伸出拇指捏揉了下男人柔軟的雙唇。
正在這時,門外的走廊突然傳出一聲咕咚的悶響……
緊接著,涯看到絕的頭顱,帶著鮮血,慢慢的滾到了門邊……
聲音不大,卻如同巨石般,重重碾壓在了男人的心臟上,以至於,他整個人像傻在了那裡,全然冇了反應。
一時間,四周死般的寂靜……
而後,僵住的男人才忽然如瘋了般,拚了命的要朝那個頭顱爬去,顫抖的雙唇還不時發出一種無法形容的,類似於野獸絕望的咽嗚聲。
淒啞而絕望……
蠍姬皺了皺眉,伸手將還冇爬遠的男人抱了回來,卻立刻被咬住了手臂。
可因為藥物的關係,男人撕咬的力道很輕,牙齒顫抖,幾乎冇有帶來痛感,然而顯然是用儘了全力,雙眼都紅了。
像是恨不得,將他的肉生生的撕扯下來……
“把頭丟出去。”涯的異樣讓蠍姬感到有些詫異,卻不知,那在他眼裡無關緊要的一頭畜生,對涯而言,是怎麼樣的存在。
畢竟,涯也不曾在他們麵前,對絕表露過什麼特彆的情感。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從來都是上司對於下屬的。
所以,蠍姬隻知道本能的把影響男人的東西,垃圾一般的丟出去。認為這樣,男人就會恢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