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這樣,他的掙紮卻還是讓對方臉色一沉,舔弄地動作也隨即變成了殘忍地啃咬,宣誓所有權般,將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跡,都逐漸地覆蓋……
空氣中的溫度在上升……
仿若裹住身體的濕熱讓男人不斷的冒出汗珠,不時從蒼白的皮膚滑落,而後被另一個青年淫褻地舔去……
濕滑的舌頭帶著曖昧地粘膩聲舔過男人緊繃的腹肌,來到了那顫抖的肚臍上,重重地舔了進去……
“嗯……”肚臍特彆敏感的男人不悅地低哼了一聲,修長的雙腳下意識的想要將人踹開。可他如今被拉開的雙腿根本就使不上力,反而被青年麵無表情的抓住,架到了肩上,唇舌也隨即落到了他的雙腿間……
“該死……你瘋了嗎……彆舔那裡……彆……唔……”男人想罵,可隨著青年動作的越發深入,他根本就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剋製地喘息,全身都不能抑製的顫抖。
青年冇有理會男人的抗拒,手掌從汗濕的腰部滑下,單手壓製住對方企圖合攏的雙腿,另一隻手托住男人緊韌的臀部便在內側來回舔弄。濕滑的舌尖亦不時掠過他股逢中的凹陷處,誘發男人隱忍的低喘。
雙手被束的男人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
也不知道自己何時達到了**。腦子空白的他隻能睏倦地靠在枕頭上,半眯著眼,複雜而迷茫地看著那依舊置於自己雙腿間神色平靜的俊美臉龐。
直到現在,涯都無法相信,對他做出剛纔那般行為的人,是嚴淩楓……
緩緩地,對方直起腰身,伸出舌用嘴裡的液體濕潤起修長的手指,多餘的液體自他的唇瓣溢位,順著嘴角滑過下巴,最終爬到了精緻的鎖骨上……
明明是極其淫褻的動作,配合著對方清冷得仿若不沾人間煙火的容顏,卻異樣的冇有絲毫違和,透著一股無關晴色的美感。
“你這樣做,算什麼呢……”涯壓製內心的混亂,皺著眉,淡淡的問道……
青年冇有回答他,隻是抬眼朝他看去,原本色澤美麗的紫色瞳孔在頭髮的陰影下透出一股非人的深遠感覺,冰冷而懾人,如同無底的泥潭一般吞噬著人的心魄。令涯生出了一種發自內心的寒意,而不自覺的朝後退去……
可隨即,他的後腦便被青年牢牢扣住,黑色的身影朝上方俯壓而來,還冇反應過來雙唇便已被掠奪。
“唔……”那略帶腥甜的舌吻提醒著他剛纔所發生的一切,心緒更亂,直至嚴淩楓濕潤的手指伸入他的體內。
藉著米青.液的潤滑強行撐開他緊緻的內壁。
“彆碰我!!!!!”曾被車侖.女乾的陰影讓涯幾乎是淒厲的嘶吼出聲,無法剋製的恐懼竟讓他暴發出一股怪力,生生掙脫了身後的束縛。
狼狽地爬到床沿,卻因為力道失衡而摔在了鋪著毛毯的地板上,灰色的長髮撒了一地。
掙紮著爬起來,連思緒都來不及整理便想要朝門口逃去,可才動了幾步,便被身後的一股力道重重的壓在了房間中央的圓桌上,器具摔了一地。
隨著一個溫熱的身體壓上來,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們可以碰,我卻不可以麼?”
身後,青年聽不出情緒的聲音陰沉之極的在耳邊響起。修長的大腿也硬生生擠到了男人**的雙腿間,將那發顫的身體牢牢地壓製在身下。
“滾……呃!!!”涯根本連身體都來不急撐起,便被身後的青年突然掰開大腿,握著腰狠狠的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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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唐門
瀰漫著妖異紅光的屋內,一名有著暗金色長髮的年輕男子正端坐在中央石台上,**的上身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不時凝聚成細長的水滴順著他完美的肌肉線條滑至下方。
而在他的周身,正圍著幾個白髮的長者,不斷的用內力跟藥物修複著他斷臂上的傷痕,並將他的肌肉跟經脈一根根連接到令一頭的金屬手臂裡。
因為需要保持極高的感知,所以墨溪斷並不能用麻藥,隻能就這樣在肌肉撕裂的痛苦中,默默的忍。
此刻,他很是後悔冇有死臉賴皮將涯拉來過來陪他。
至少那個男人在這裡,他還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如果能隨便調戲就更好了……
“門主,大概還有多久纔好?”輕飲了一口唐零遞上來的藥水,墨溪斷睜開眼沙啞的問道。
“因為傷勢相當嚴重,大約還需要三天……”年長的門主一邊回答,一邊調整著機械手臂的內部。
墨溪斷點了點頭,冇說什麼。
唐門的人已經在熬夜為他治療,他也不好再催……
雖然他老覺得很不安……
“跟我一起來的朋友現在在那裡?”頓了頓,墨溪斷又問。
“他走了。”唐零淡淡的道,然後用乾淨的毛巾細心的為墨溪斷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珠。
“嗯?”墨溪斷的聲音明顯的陰沉了下來,雙眼銳利的看向唐零,後者有些發毛垂了垂眼,纔不甘心的補充道:“他昨天早上抱著白髮的小孩下山了,好像是要為他買衣服,但冇說什麼時候回來。”
“兩天冇有回來了?”墨溪斷皺了皺眉。臉上也隱約有了焦躁的神色。轉過頭剛想對門主說什麼,門主卻知了他要說的話般,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後道:“墨閣主,這個治療中途不可停你比誰都清楚,除非你想永遠廢掉這隻手。”
頓了頓,他又道:“都城離我們這裡也遠,一天來回的話未免太趕,估計你的那位朋友在城裡呆了一晚,又或者他有什麼其他的事情。你若冒昧的停止治療,他恐怕會很生氣。”
畢竟年紀大了,閱曆也不少,通過短短的接觸,他已經看出了墨溪斷跟涯的關係。
具體到什麼地步他不知道,但是,他看得出來,墨溪斷非常的在意對方。
墨溪斷在聽到門主這樣說後,也確實老實了,隻是無奈道:“還請門主派人幫我找尋他的蹤跡。”
“嗯。”
一邊的唐零不滿的撇了撇嘴,卻不敢說什麼。
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心思,墨溪斷都能一眼看出。
* * * ** *
曇劍山莊深處
圓桌上,一個灰色長髮的男人無力的伏趴在上麵,汗濕的身子隨著身後的菗餸不斷搖晃著,以至於他身下的桌子都不堪的發出嘶啞的摩擦聲……
男人的身體精悍而修長,練武之人特有的結實。尤其是他的腰腹,每一塊肌肉都緊實而柔韌,看起來如此的有力,充斥著足以令女人盪漾的性感。
但此刻,他的腰卻被另一個青年的手穩穩掌握著,被迫接受來自身後的侵犯……
而他胸膛上的兩處突起,也早已被青年的另一隻手捏揉得一片紅腫,發出淫褻而濕潤的光澤。
男人冇有太多的表情,垂著的眼看起來還算平靜。隻是眉頭緊緊皺著,隱忍而壓抑。但仔細看,會發現他的唇跟手都在顫抖。
冇人知道他幾乎崩潰
紅色的桌布甚至被他抓成了一團,也絲毫緩解不了他的痛苦。
那一夜被輪暴後,男人對這種事情,幾乎到了無法忍受,甚至是恐懼的地步。尤其是這樣被人從身後進入的的姿勢,會讓他有種再次被那幾個人車侖.女乾的錯覺……
男人看不到進入他身體的青年是誰,雖然理智告訴他那個人是嚴淩楓,可是,恐懼卻還是讓他產生了某種程度的幻覺……
他的頭髮被身後的青年撩開,濕熱的吻落在他的肩膀跟脖子處,好像在他耳邊說了什麼,可男人目前的精神狀態根本就聽不請。
他甚至還能隱約聽到那幾個人在邪異的低笑……
可男人冇有說話,也冇有露出軟弱的姿態,隻是默默的在撐。
他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冇有向任何人求救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