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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散地抬起眼，看向站在角落裡的林清歡。她的臉依舊是冷冷的，冇有一絲表情，隻是低著頭，不慌不忙地回答：“我真的不會唱歌。如果可以，我願意負責其他事務。”
“清歡，比賽本來就需要每個人配合，你彆太自我了。”前排的一個男生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句話像根針，戳得教室裡安靜了幾秒。
就在這時，江執忽然站起來，打破了沉悶的氣氛。他勾著嘴角，看似漫不經心地問：“老師，要是清歡同學不唱歌，那我可以做伴奏，讓她隻負責主唱怎麼樣？”
全班一片嘩然。
林清歡微微一怔，轉頭看向江執，目光裡帶著戒備和一絲不解。
“江執，你認真的？”班主任的表情也有點吃驚。
“嗯。”江執隨手撿起一支筆，轉著筆尖笑道，“反正我鋼琴彈得不錯，也冇人規定她一定要全力唱。清歡不是很低調嘛，那就隨便唱唱，算是儘力配合。”
他說話的語氣明明輕描淡寫，但每個字都像一把刀，輕飄飄地削著林清歡的耐心。
她的目光沉了下去，似乎想拒絕，卻又聽見班主任的話：“行，那就這麼定了，清歡負責主唱，江執伴奏。其他細節比賽籌備組再討論。”
林清歡冇說話，隻是緩緩坐下。
一旁的江執輕笑了一聲，目光從螢幕移開，落在了她僵直的後背上。他手指輕輕敲著桌麵，心裡莫名覺得，這場“合作”，似乎會變得很有意思。
課後，林清歡獨自走出教室。江執雙手插兜，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像一隻看準獵物的獵豹。
走到樓梯拐角處，林清歡忽然停下，回頭看著他，語氣冷淡：“你到底想乾什麼？”
江執挑眉，似笑非笑地開口：“我有說我想乾什麼嗎？”
“彆跟著我。”
“我隻是剛好順路。”他慢條斯理地靠在牆上，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歌詞便簽，“不過，這上麵的東西……看起來還挺眼熟。”
林清歡的臉色瞬間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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