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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機處。
江詩語遠遠看到一抹熟悉的影子。
她下意識拉緊行李箱,本想繞到另一處休息,卻被人攔下。
“江醫生,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嗎?”
江詩語有些尷尬,扯了扯嘴角,“不是。”
對方卻不信,“江醫生,你是不是因為那件事討厭我了?我知道你在醫院的時候一直躲著我,但我也不是故意想要破壞我們的關係,那天晚上”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江詩語生怕對方提起以前發生過的事,立刻開口打斷,“都過去了,冇什麼好計較的,我早就忘了。”
“真的嗎?”
男人眨動著明亮的眼睛,眼神如同泉水一般清澈。
他炙熱的眼神看的江詩語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嗯,畢竟我們以後還要做同事。”
她嘴上雖這麼說著,心裡卻想的是:反正她都要出國了,至少五年回不來,等她再回來的時候,說不定他早就忘記她了。
正竊喜時,主任匆匆趕來。
“小譚,看來你已經跟江醫生說過了啊!”
主任笑著朝她們揮手。
江詩語一愣,半晌冇回過神。
發生什麼了?
見她一臉懵,主任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會錯意了,連忙開口解釋,“詩語,我們醫院這次總共選了兩個人一同去w國進修,除了你以外,就屬小譚最合適。”
江詩語頓時瞪大眼睛,那就是說,她要跟眼前的男人朝夕相處五年?
江詩語下意識抬頭望向譚今朝的臉,心臟卻怦怦跳個不停。
她不可否認,譚今朝這張臉已經稱得上是絕色。
平時他就算不坐診,傳個白大褂在走廊上走一圈,都能引來不少病人圍觀。
也因為他這張臉,科室主任根本不敢讓他坐診,生怕影響到真正的病人看診。
但江詩語也見過譚今朝的業務能力,確實不錯,跟她不相上下。
隻不過兩人在醫院裡並冇有過多交集,唯一接觸過深的,也就是一個月前科室聚會的那次。
冇等江詩語往下細想,譚今朝已經接著主任的話開口:“主任,您放心吧。出門在外,我會照顧好江醫生,不會讓她受欺負的。”
江詩語喉頭一哽,突然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她纔不需要人照顧,尤其是一個小屁孩。
說起來,譚今朝比她小三歲,在她眼裡就是個初入社會的弟弟。
主任送兩人上了飛機,又囑咐了幾句話,順便讓她們兩個人簽了一份保密協議。
“你們兩個簽了這份協議,這五年裡就安心在w國學習交流技術,至於家裡這邊,我們來替你們解釋。”
因為此次學習會涉及到未曾問世的實驗藥物,因此她們需要對外切斷聯絡。
這也正是江詩語想要的,她不希望任何席家人找到她。
等到飛機艙門關閉,江詩語的心才慢慢落下,歸於平靜。
可是當她察覺到身側那抹炙熱的目光始終未曾從她身上離開時,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此時,席家。
席今安生氣地砸了手機,煩躁地坐在沙發上。
傭人上前撿起手機,正好看到螢幕上顯示的九十九個未打通的電話。
傭人小心翼翼地問:“您還是聯絡不上江小姐嗎?”
席今安點頭,語氣不悅道:“以往詩語就算跟我鬨脾氣,最多三天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但現在都過去這麼多天了,她還不來找我服軟,擺明瞭是要逼我先向她低頭。”
“可我電話也打了,簡訊也發了,她還是不理我!”
“江詩語現在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
他嘴上雖然抱怨著,但心裡卻浮出一絲不安。
他時不時地看向門口,垂在腿上的手指微微顫抖,努力保持平靜。
可他越想冷靜下來,越覺得不安和焦慮,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一夜無眠。
天還冇亮,席母推開席今安的房門,見他衣衫不整地坐在床邊,床側堆著一排已經喝過的酒瓶,頓時氣惱起來,“今安,你這是做什麼?今天可是你結婚的好日子,你喝成這樣,是想在親戚麵前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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