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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靖難：我，大明第一女帝 >
第323章
營帳中，朱棣召集了留下的將領。
帳中隻有寥寥數人，但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同樣的火焰。
“你們為什麼留下？”朱棣問。
一名年輕的千戶上前，抱拳道：“回殿下，末將想立功，想陞官，想封侯。”
朱棣笑了。
“想封侯，就得吃苦。留在這裏，可不是享福的。”
那千戶咧嘴一笑：“殿下放心，末將不怕吃苦。”
另一名老將也上前道：“殿下，臣老了。回去也是養老，不如留在西域，多為朝廷做些事。再說了，雙倍餉銀，多劃算。”
帳中一陣輕笑。
他們這兩萬人願意留在西域的，則是能夠拿到雙倍的餉銀。
隻是條件辛苦了一點。
畢竟這裏是剛剛打下來的，很多東西都還不穩定，還需要去探索。
朱棣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好。既然留下，就要做好吃苦的準備。西域這地方，冬天冷，夏天熱，風沙大，水土硬。但再苦，能苦過當年的漠北？能苦過當年的安南？”
眾將齊聲道：“不能！”
朱棣站起身，走到輿圖前。
“陛下讓本王帶你們在天山練兵，適應高原作戰。你們知道，為什麼要適應高原作戰嗎？”
眾將麵麵相覷，有人試探道：“殿下是說......西藏？”
朱棣點了點頭。
“西藏那片地方，海拔四千米以上，空氣稀薄，氣候惡劣。中原的軍隊上去，還沒見到敵人，先得倒下一半。”
“但那裏，是我大明的疆土。那裏的百姓，是我大明的子民。那裏的僧俗首領，雖然名義上歸順了，但誰知道他們心裏怎麼想？”
朱棣頓了頓，目光如炬。
“陛下有旨，三年之內，要在天山建立一支能上高原作戰的精銳。你們這兩萬人，就是種子。”
“從現在開始，都要上天山練兵，適應高海拔。等將來有一天，陛下要動西藏了，你們就是先鋒。”
眾將齊聲應諾。
“是！”
......
夜幕降臨，天山腳下。
兩萬大軍的營帳，如同點點繁星，散落在茫茫戈壁上。
朱棣站在帳外，望著遠處的天山。
月光下，那巍峨的山峰如同銀色的巨龍，蜿蜒伸展，直插雲霄。
身後，朱瞻基不知何時跟了出來。
“爺爺。”
朱棣回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還不睡？”
朱瞻基搖了搖頭，走到朱棣身邊，也望著遠處的天山。
“爺爺，孫兒有個問題想問。”
“說。”
“西藏......真的那麼難打嗎？”
朱棣沉默片刻，緩緩道：“不是難打，是沒法打。咱們的火炮，到了高原就不好使。咱們的火銃，到了高原就啞火。咱們的將士，到了高原就喘不上氣。那不是打仗，那是送死。”
朱瞻基若有所思。
“那......那陛下為什麼還要打？”
朱棣笑了。
“傻孩子，陛下什麼時候說要打了？陛下說的是準備。準備三年，五年，十年。等咱們的火炮改進了，等咱們的火銃能用了，等咱們的將士適應了，那時候再打。這叫不打無準備之仗。”
朱瞻基眼睛一亮。
“孫兒明白了。”
朱棣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睡吧。明天開始，你要跟著將士們一起上山。”
朱瞻基挺直腰板，抱拳道：“孫兒遵命。”
......
乾清宮，暖閣。
昭寧十六年六月。
朱綾站在窗前，手中是朱棣剛剛送來的奏報。
“八萬大軍已東返，沿途發放餉銀百萬兩。臣率兩萬精銳留守天山，開始高原適應性訓練。三年之內，必成一支能上高原作戰的精銳。”
朱綾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朱棣，果然是她最鋒利的劍。
“傳旨給朱棣，好生練兵，不必急於求成。三年不夠，就五年。五年不夠，就十年。朕等得起。”
“傳旨給張輔，帖木兒使團到京後，好生款待。讓他們看看我大明的富庶，看看我大明的強盛，看看我大明的氣度。”
“是。”
朱綾的目光，投向西方。
夕陽西下，將整座應天城染成一片金紅。
那片金紅，向西延伸，越過嘉峪關，越過天山，越過那片剛剛臣服的土地，一直延伸到赫拉特。
窗外，夏風習習，萬物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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