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靖難：我，大明第一女帝 第315章

與此同時，數千裡之外。

帖木兒帝國，赫拉特城。

沙哈魯坐在宮殿之中，麵前是一份剛剛譯出的求救信。

“亦力把裡......大明......十萬大軍......”

他抬起頭，目光深邃。

這位帖木兒帝國的蘇丹，是帖木兒的第四子，也是如今帝國實際的統治者。

這些年，他忙著平定內亂，鞏固政權，無暇東顧。

如今，東邊的戰火，終於燒到了他的家門口。

“父親曾說過，東方有一個大國，叫大明。，父親還說過，有生之年，一定要去看看。可惜，他沒能去成。”

殿中眾臣麵麵相覷，不知該說什麼。

沙哈魯繼續道：“如今，大明自己來了。雖然是來打亦力把裡的，但下一個，會不會是我們？”

一名老臣上前道：“陛下，亦力把裡與我帖木兒相距數千裡，中間隔著茫茫戈壁、重重雪山。大明就算滅了亦力把裡，也不可能打到我們這裏來。不如......坐山觀虎鬥？”

另一名年輕將領卻道：“陛下，亦力把裡是我帖木兒的藩屬。若坐視不理，其他藩屬會怎麼想？大明的野心，又豈會止步於亦力把裡？”

沙哈魯沉默良久，才開口。

“傳令，集結五萬騎兵，陳兵邊境。但不許越過界碑。告訴亦力把裡的使者，我帖木兒，可以給他們一個避難之地。若戰敗，可逃往我境。但出兵，不行。”

眾臣麵麵相覷。

這算什麼？

既不幫，也不拒。

既給了麵子，又保了實力。

“遵旨。”

......

乾清宮，暖閣。

朱綾站在窗前，手中是兩份剛剛送來的密報。

一份來自錦衣衛安插在瓦剌的探子。

“馬哈木拒絕了亦力把裡的求援，並將使者扣押，準備戰後獻給我大明。”

一份來自更遙遠的西域。

“帖木兒帝國沙哈魯，集結五萬騎兵陳兵邊境，但按兵不動，聲稱可接納亦力把裡敗兵，但不出兵救援。”

朱綾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馬哈木......倒是聰明。知道動就是死。”

“沙哈魯......倒是謹慎。既不想得罪大明，又不想丟了麵子。”

朱綾放下密報，目光投向西方。

“傳旨給朱棣，加快速度。年前，朕要看到別失八裡城頭，插上大明的龍旗。”

“告訴納黑失隻罕的使者，既然沙哈魯願意收留敗兵，那就讓他們逃。朕倒要看看，他能逃到哪裏去。”

“是。”

......

十月的西域，寒風已起。

但朱棣的推進速度，比寒風更快。

接到朱綾旨意的當天，他便召集諸將，重新部署了作戰方略。

“陛下有旨，年前，別失八裡城頭，要插上大明的龍旗。”

帳中諸將精神一振。

朱棣走到輿圖前，手指沿著進軍路線劃過。

“傳令，全軍分三路。左路軍由朱高煦率領，沿天山北麓推進，掃蕩沿途部落。右路軍由張輔率領，沿天山南麓推進，切斷亦力把裡與西邊的聯絡。中路軍，由本王親率，直插別失八裡。”

“每路大軍，遇城則攻，遇寨則拔。凡主動歸順者，秋毫無犯，部落首領可留任原職，編戶齊民。凡頑抗者，城破之日，首領處斬，部眾分拆安置，牛羊充公，婦孺遷往內地。”

“聽明白了嗎？”

“明白！”

......

左路軍，朱高煦一馬當先。

這支偏師，一萬五千騎，沿著天山北麓向西掃蕩。

沿途所過，蒙古包如同草原上的蘑菇，一座座出現在視野中。

“前方有部落，約五百帳。”斥候來報。

朱高煦勒住戰馬，眯眼望去。

那是一個亦力把裡的小部落，牧民們正在慌亂地收拾帳篷，驅趕牛羊，試圖向西逃竄。

“傳令，圍上去。告訴他們，降，或者死。”

三千騎兵如同潮水般湧出，迅速將那個部落團團圍住。

部落首領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此刻渾身顫抖，望著那些黑洞洞的火銃口，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降！我們降！”

朱高煦策馬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識時務。收繳兵器，登記人口，牛羊歸他們自己，不殺一人。告訴弟兄們，陛下有旨，歸順者秋毫無犯。”

部落首領愣住了。

不殺？

牛羊還歸自己？

他原本以為，至少要交出一半家產，甚至被擄為奴。沒想到......

“多謝將軍！多謝將軍！”他連連叩首。

朱高煦擺了擺手，策馬而去。

身後，文職人員開始登記人口、發放憑證。

那些瑟瑟發抖的婦孺，漸漸放下心來，甚至有孩子好奇地打量著這些傳說中的明軍。

訊息傳開，沿途部落紛紛歸順。

有的部落還想觀望，但看到那些拒不投降者的下場。

被團團圍住，一個時辰後，部落首領的人頭掛在旗杆上，部眾被分拆押往後方，便再也不敢猶豫。

十月底，左路軍推進八百裡，收服部落三十餘個，納降人口三萬餘，兵不血刃。

......

右路軍，張輔的推進同樣順利。

天山南麓，是亦力把裡的綠洲地帶。

這裏散佈著大小十餘座城池，有的是土司盤踞，有的是商賈聚集，有的是農夫耕作。

張輔的辦法更簡單。

每至一城，先派使者入城宣讀聖旨。

“大明天子令，亦力把裡劫殺商隊，罪無可赦。今派大軍征討，隻誅首惡，不問脅從。凡主動歸順者，城內官民秋毫無犯，原任官員可留任聽用。凡頑抗者，城破之日，城內男子十五以上皆斬，婦孺遷往內地為奴。”

訊息傳開，人心惶惶。

有的城池，當夜便有人開啟城門，迎接明軍入城。

有的城池，城主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投降。

畢竟，沒有人想死。

但也有死硬的。

一座名叫火州的小城，城主是納黑失隻罕的堂弟，自以為城牆堅固，拒不投降，還殺了張輔派去的使者。

張輔二話不說，調來二十門火炮。

轟～

轟～

轟～

炮聲震天，煙塵瀰漫。

不到一個時辰，火州城的城牆便塌了三個大缺口。

明軍如潮水般湧入，城內守軍一觸即潰。

城主被押到張輔麵前，渾身是血，瑟瑟發抖。

張輔冷冷地看著他。

“殺了使者，就要償命，城內男子十五歲以上者，斬。婦孺，押往後方。”

城主癱軟在地，屎尿齊流。

但他求饒的聲音，淹沒在城中傳來的慘叫聲中。

訊息傳開，再無人敢抵抗。

沿途城池，望風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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